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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张口结舌瞧着他,瞧他那眉那眼皆是春情……
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待后来,他拥我穿过客厅,直到卧室门口,我才灵台一闪刹那惊觉,陆南山这厮眉眼间的春情皆是为了哪般!
嗯,这厮有点欠揍了,好像!我心里火苗顿时噌噌噌一窜三丈高,高到可以蒸熟一锅窝头。这边我银牙霍霍磨着,那边陆南山春意一荡一荡笑着,我瞧他若一只发春的猪,不禁气极反笑。
“陆南山?”
“嗯?
“陆南山?”
“嗯?”
停在卧室门口,我反身笑意吟吟看他。陆南山见我嘴角若狐狸往上一翘又一翘,他眸色连闪一脸局促与我道:“嗯……白骨精,你真的……想好了么?”
“嗯,想好了,想的很好很好!”我轻飘飘笑着,笑的仿若三月枝头初绽的小白花。
陆南山瞧我笑的委实古怪,不觉脚步下意识向后一退。我怎能让他逃掉?于是,瞅准时机,我嘿嘿一笑,若狼一样目光极为狰狞向他扑过去……
那厮冷不防被我扑倒,哼唧一声后,双手瞬时如藤揽上我的腰。我垂目撇他一眼,双眸一眨绽出邪肆一笑,低头,张口对着他曲线优美的脖颈一咬一舔再一咬……
陆南山被我双唇一碰,顿如遭了雷击,那身子竟也随着我的动作,连番一僵一颤再一僵……
我瞧他愣愣躺在地上任我施暴,不觉眉眼一弯极为得意笑了。笑着笑着,我又在他身上重重一压,手肘毫不客气击在他小腹。终于,这厮被我连番的打击一阵狼嚎,“嗷嗷嗷,白骨精,你个死妖……起来啦,我的子孙根……”
子孙根么?我邪气朝他一笑 ,身子随之再压,照着他的小腹我又是一肘——嗯,我叫你春心乱荡,荡啊?
“嗷嗷嗷……你个死丫头,我白疼你了,嗷嗷嗷,我的子孙根……”
陆南山凄凄惨惨叫着,我看他叫的中气委实足,是以,我白牙一呲又将他啃了一口。果然,这厮身子如筛又开始微微颤着……
我瞧他脸上一白一红变得着实精彩,不觉唇角一勾,施施然从他身上爬起,侧首,展颜与他笑,“晚安,陆南山!你的床今晚我睡喽!”
我舒舒懒懒捡起地上掉落的熊偶,漫不经心整了衣衫,转身悠悠荡荡向卧室走去,全然不顾背后陆南山那径自哀怨瞪着我的目光……
☆、冥冥路
这段日子,我心若舟过湖面荡的委实厉害,那满身疲乏之色更是从里到外抖满每个细胞。这不,昨夜折腾半夜,我厚颜无耻把陆南山一顿狠揍,并鸠占鹊巢后,心安理得拥了他暖烘烘的被子一觉睡到日挂当空。且,这一晚我还睡得极好!
次日,如不是陆南山委实下作撬开卧室的门,悄悄爬上床四肢皆用把我从被子里似猫儿般拎出来,估计这会我还妥妥梦着周公。
“快起来,太阳晒屁股了。”我将将从他手中一扭滑脱,拥了被子重新摊倒,陆南山这厮又恶声恶气扑过来。他利索掀开被子,一手捏我鼻子,一手拽我胳膊,态度极为恶略将我提拉起来。
“陆南山,你不知男女授受不亲么?你不知女子的闺房不能乱闯么?你不知女子衣衫不整的模样不能乱看么?你如此不知,书读哪里去了?”我拍掉他作乱的手,吸着鼻子懒懒瞧他。
“白骨精,大清早的咬文嚼字,你酸不酸?快起来,都十点了,起来收拾一下我们去吃饭。”
陆南山覆我身上,臭着脸色又来扒被子,这一上一下撕扯间,那流氓的本性立现。
我蓬头垢面倒在床上左闪右躲,却怎么也扯不过他。最终,被子被他抡圆了胳膊一甩,轻飘飘落在地上,溅起一团细碎的灰尘。
我无奈,只好缩着脑袋,眼睛若小狗水汪汪与他道:“陆南山,我再眯一会,就一会好不好?”
“不好。”他往床头一坐,语气硬朗直接,毫无商量的余地,“早饭都没吃,午饭你也想省了?嗯?”
“陆南山……”我无辜抬着双目,若春风化雨望着他。
“白骨精?”
“嗯?”
“真不想起来?”
“嗯!”
“呵呵,再不起来,我要扒的可不是被子……”陆南山忽然唇角一掠,神色极为邪气睨我一眼,最后,目光若有若无顿在我的腰带上。
我低头顺着他的目光瞧去,在瞧见自己腰上那唯一一根维持睡衣平衡的带子时,我当下便觉之,这货若是真真疯起来,难保自己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他无礼扯去。于是,我恨恨骂他一句混蛋,两手捏紧睡衣,兔子一样从床头蹦下……
满心恼怒钻进浴室草草洗漱后,我将将站在客厅,陆南山一身风衣米裤,忽若琼葩玉树立我面前,“你这女人好养,今日,爷唯你耳提立命,想吃什么?皆可满足。”他望着我款款一笑,姿态雍容又迷离。
我见他眉间冷气尽逝,目中光彩迫人,便不予计较他拿我当耗子养的心态。是以,唇角弧度优美一划,对他笑道:“好啊,你说的哦!”
“嗯,爷说的,想吃什么都可以。”
“好。”我低眉略略一思索,瞧着他,说:“火锅,你做。”
“好!”陆南山一个停顿都没有,好“字”答得委实爽快。
我见他这样,倒是真真忘了,这厮自小便做得一手好菜。
……
出门后,我问陆南山,“这次去北京,可曾夺得第一?”
陆南山听了,委实风流魅惑告诉我,“虽不是第一,却也以一套樱色落星风衣堪堪挤进前三甲。”
我自是知道,这厮一直优秀。自小我与他各种地方斗来斗去,他却是不曾真真输我一筹。如今,他还是如星绚烂如阳璀璨。我么,多年走来,各种尘垢灰扑扑蒙上来,虽也活的亮堂,却也污浊毕现。
我喟叹,这人类物种虽然单一,却偏偏生了繁杂心性。有一些人,我竟一时间难以用一种言语词汇去襄括他的一切。比如,我身边声名璀璨的陆南山和万俟雪。他们一个气魄摄人,一个风骨清月。有时我会想,如将这两人堆在一起,到底是陆南山摄人的气魄胜了万俟雪清月般的风骨?还是万俟雪反之将陆南山压趴下?但众生万象又有长有短,到底熟输熟盛,谁知道了!
“想什么了?到了。”陆南山将车停下,转身笑吟吟敲我一记弹指。
“到了么?”我忽略他的问题堪堪一躲,探头看向窗外。
“嗯。”陆南山轻轻应我一声,翩翩然出了车门,翩翩然将我的门打开,再翩翩然将我牵出车子,那态度很君子很绅士。
我因他脾气一向无常,这会,见他笑的暖若朝阳体贴如斯,是以,一时间,我心中难免狐疑,便不由往他脸上多看了几眼。
“看什么?是不是我很帅?嗯?”陆南山见我瞧他,不由眉一挑唇一勾,四十五度角侧首望我,那晕黄的阳光落在脸上,侧面美好若一块璞玉。
“自恋狂。”我不忍瞧他作孽的美色,赶紧撇撇嘴,将视线移开,并,当先一步走向超市。
陆南山见我不理他,两步并上来,手若草藤将我挽住,“一起。”
我撇他一眼不吭声,算是默认。他见我没有甩开他,唇角高高翘起,笑的恍若一枝梨花压海棠。
超市。
“陆南山,这个好吃。”
“嗯。”
“陆南山,那个干果拿上一袋。”
“嗯。”
“陆南山,那边丸子拿过来。”
“嗯。”
“陆南山……”
“自己拿!”
呃?回过头,我见陆南山一脸哀怨低着头,于是,我也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瞧去,然则,等我瞧见高高垒起的购物车时,我双手举着青菜,目光也一刹那变得哀怨。这,这一个不小心,我好像、买过头了!
可是,于陆南山,我真真不知“客气”如何书写,败坏他的私产,我一向很有心得。
比如,究我这般做的因由,其一,我一直觉得这厮赚钱的道道比我畅快多了。我对着电脑敲死敲活写上一本书,也不见得比他家垃圾桶里随便一张未画完的设计稿来的更有分量。
其二,也是较之其一更为重要的因由,因为他现在还是单身,我不败他的私产,自然也会有别的女人来帮他败。与其让别的女人败光他囊中的银钱,还不如让我近水楼台先得月,花他一个昏天地暗,也顺便给他提个醒,养女人皆是这般!
是以,我不顾陆南山委实作孽的目光,聘聘婷婷走过去,笑意悠然将青菜往他怀里一塞,闲闲转身,自顾再去挑些东西……
不多时,我们绕着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