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我的脑中如电闪过一样,一切事情都明如白纸:如果张何美的所作所为是故意的,那么归根到底,问题是出现在警局的内鬼身上。
这个内鬼事先得知了我被强行休假的事情,然后跟踪我,再打电话叫某个曾经留过电话的出租车司机过来找我,也许不止刘师傅一个,总之只要我打车,就会钻进他安排的车辆。而进了车之后,无论我说什么话,只要不是想回家,司机都会按照他的要求,将我引到兰贵人,或者还有其它的什么地方。只要我去到他安排好的地方,那么我就会见到张何美,然后这个女人就会上演一幕迷魂大戏,甚至不惜出卖色相和肉体,让我彻底地落入到她精心纺织的网中,从而相信她和游巧林二人是完全清白的。
想到这里,全身的酒精都化做汗水流了出来,我的脸色一定很苍白,于是赶紧拿起纸巾擦汗,借以掩饰我的失态。
张何美没有发现我的异常,她继续讲着那个故事:
两人婚后一直没有孩子,男方怪女方,而女方又认为是男方没有生育能力,原本和和睦睦的两夫妻便开始有了口角,慢慢地两个人从小声争议变成了大声争吵,再往后就更加厉害,当着家长的面,他们也会吵个没完。而双方的家长自然都会护着自己的儿女,所以后来双方的家长也开始了争吵,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男女双方都感觉婚姻走到了尽头,以往的恩情全在一次次争吵之中荡然无存。
最后还是经过居委会的调解,两人决定去医院做一个检查,以查明婚后不孕的真实原因。结果,检查报告出来了,女方没有问题,是男方没有生育能力。这一下两个家庭就彻底闹开了。女方娘家坚持要离婚,并且要男方赔偿一大笔青春损失费,而男方则不同意离婚,请求女方相信现代医疗技术可以治愈他的病患,给他一次机会。
说到这里,张何美又停了下来,看着我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的眼光闪烁着,不再像先前那样没心没肺,而是仔细咀嚼着她话的意思,想要分析出她迷惑我的伎俩,但想来想去,这也就是一个故事,一个典型的现代家庭矛盾,与我所想的事情差了十万八千里,根本没有半点可疑之处。
“又不是要你猜,你只说出自己的感觉,你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张何美不耐烦地问道。
我回过神来,笑了笑道:“我可是一个健壮而且健康的男人,这种事情我一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丧失那个功能的。”
张何美把眼一瞪,显出一付刁蛮的样子道:“知道你健壮如牛,我是问如果,你就直接回答问题好了。”
看到她的一付小女人样,我不禁失神片刻。到目前为止,我已经看到三个张何美,每一个都完全不同,没有半点相通之处,但的的确确是她,这是多么迷离的事情啊。三种完全不同的性格全都集中在一个女人身上,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属于多重性格的病症之中,到时见到陈宇嘉,一定要好好问问他,最好是找个机会让他见见这个女人,到时就真相大白了。
“快说嘛,人家求求你了。”
我只觉头皮一阵发凉,赶紧道:“我说,我说。像你刚才讲的那样,既然是男方自己的问题,那么他就应该尊重女方的意愿。当然,他请求女方给他一次机会,这是没错的,也是他的权力,但是他不能勉强女方答应,我觉得这才是重点。”
我这番话说完之后,张何美的眼光明显地变了,她看着我,喃喃道:“我现在发现,你很有可能是一个绝世已久的好男人。”
其实我并没有她想的那样好,刚才那番话是我从电视上面借来的,记得一个电视台有一档节目,专门讲这些家庭琐事和矛盾,然后又派人调解,偶尔看过几次,其中有一期的节目刚好是讲婚后不孕、责任在男方的事情,于是便借本宣科,让张何美好好地惊讶了一回。
不过我还是要表现得谦虚一点,摆了摆手道:“这不算什么,男人嘛,要有开阔的胸膛,博大的情怀,错了就要敢于认错,该负责任的时候就一定要负责任。”
这一番话仍旧是借本宣科,但却让张何美满眼的小星星,在一刻,如果我不是心中早就成见,只怕早就会认为她对我已经迷得神魂颠倒了。
我在心里暗暗地给自己警告:你是一个坚强的人,不能麻痹大意,不能被她的妖精外表所欺骗,一定要找出她的真身。
张何美在一阵赞叹之后,说道:“如果你是男方就好了。”
我突然反问一句:“如果你是女方,会怎么做?”
张何美没有想到我会反问一句,当场一愣,然后道:“如果是我,第一感觉肯定是不想和他在一起。如果以前他没有为这些事跟我吵闹,那么我会陪着他,既然他又吵又闹,说明在他的心中,生育的事情比我要重要,这样的男人,又有什么值得珍惜的呢?”
我哑口无言,女人就是女人,无论什么事情都能给自己找到堂而皇之的理由,男人永远不是她们的对手。
看来上帝是公平的,他给予男人强壮的躯体,同时给予女人无穷的理由,让双方相互制衡。而也正因如此,所以男女之间总是有无休无止的争斗,并且还将一直延续下去。
张何美看了我一眼,叫道:“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好像对我的答案不满。哼,我就说,这世上没有一个好男人。”
我笑道:“这全多亏你这样的女人的培养。”
张何美倒不介意我对她的语言攻击,反倒是很享受这种争辩,她随口就是一句:“男人是靠女人长大的,没有女人,男人永远都是小孩子。”
一个豪放的张何美已经让我大感吃不消,现在再加一个牙尖嘴利的张何美,我明显不是对手,不想再和她为这个古老而复杂的问题而争辩,于是道:“接下来怎么样,你快讲吧,我太想知道了。”
张何美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我就说这个故事很有趣吧”然后又开始向下讲去。
女方最终决定与男方分手,两个家庭又开始为家产开始了新一轮的争斗。当时男方在事业上已经小有成就,加上毕业后连续做了几个报酬丰厚的项目,手中有一大笔钱财,这便成了争夺的焦点。
按女方及其家庭的意愿,男方当年如果不是女方积极支持,他根本就不会上大学,也就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所以他的财产除了按法律的分配比例之外,另外还应该支付一大笔出来。而男方见女方如此绝情,恨不得一分钱不给她,双方的矛盾也就成为不可调和的。
张何美又停了下来,饶有意味地看着我,我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地道:“是不是又要我猜,这也太简单了吧,既然先前说过是案件,那么接下来双方肯定就闹翻了脸,男方一时冲动,伤害了女方或者女方家人,是不是这样?”
张何美赞道:“果然不愧是警官,一猜就中,但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你知道男方是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报复的吗?”
我随口道:“要么赤手空拳,要么使用凶器,除此二者,应该再没有其它方式。”
这是一个巧妙的答法,她问是什么方式,而我却将‘方式’偷换成‘凶器’,这世界害人的物体,除了拳头,也就只剩凶器了,所以怎么都不会错。
张何美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头道:“不是这样猜的啦。”可一时之间却说不出原由。
我心中暗暗窃喜:你这个大女子主义者终于尝到男人的厉害,嘴里却道:“不是这样是哪样?”
张何美撒娇不依,那模样娇憨无比,让人又爱又怜。我突然心中一惊,不好,她明明是一个嫌疑人,我怎么竟然有些心动起来?看来她讲这个故事的目的并不在故事本身,而是通过故事拉近她和我的关系,然后在无形之中让我对她产生好感,从而瓦解心中的那份猜测!
看着张何美动人的脸庞,我有些迷茫起来,她究竟是不是在演戏?如果是,那么她的演技也太高了,并且对人心的把握程度已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丝毫不亚于陈宇嘉。但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柔弱的女人,怎么做到如此精妙的地步?
张何美继续撒着娇,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见我不理她,便将嘴一翘,说道:“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
她这样说我又有些不服气了,说道:“这不可能,我不相信这个世界早除了拳头和凶器,还能什么东西能伤害人。”这又是一个曲论,凶器已经涵盖了所有伤人的物体,其实从严格意义上讲,拳头伤了人之后,也可以称之为凶器。所以我的答案是绝对不可能出错的。
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