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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啸完毕,象人立即朝着菊之助狂奔而出,巨大双手十分明显的是他肩上优雀。 而看着这庞然大物冲来,菊之助确认了这家伙速度的确没有风之灵快速,不过,他却没有跑的打算。 因为已经不用跑了。 强烈撞击突然从侧方出现,使狂奔中的它,因重力不稳而重重摔倒在地,连续翻了好几十圈,才停止下来,脸上也同时出现了慌张。 “这次不问,我是谁了吗?” 踏着悠闲步伐,蓝长发黑大衣,有着张冰冷峻脸的他,持着由血液所架构而成的巨大铁锤,厌恶看着自己身前那只不断张望的象人。 是海瑟。 那头象人,在听到声响后,不发一言就隐入了地底,消失在众人面前,过了数十分钟都未出现,像是已经离开。 “为免来的太慢了吧?” 扛着优雀,菊之助漫步到海瑟身旁,披头就开始抱怨。不过,海瑟没有理会,只是打量了下眼前两人,随即发出了疑问。 “你被追杀,伤的都是她?” “别问我...这你要问命运...” 遥望着天上明月,菊之助深深叹了口气。 第一卷 温斯顿除魔公司 第四节 深红的片段……异界魔物退治任务
这里是哪里? 朦胧黑暗中,躺在粉红色大床上的优雀,慵懒低鸣后,缓缓睁开疲倦眼眸,打量所在环境。 一阵寒意,浅黄蕾丝窗帘在月光下摇摆,软绵绵大床几乎将身躯吞没,四周墙上挂满形形色色洋装、礼服,床头柜放置大量可爱玩偶、娃娃等装饰。 “死菊房间...我怎么在这?” 从这些充满少女风的装潢中看出所在位置,但却依旧无法想起躺在这的理由,用力摇晃脑袋,举起右手,想要将自己扶起... 一阵空虚感。 转头看去,才发现,从肩膀延伸,本该是手臂位置的地方,此时却是空荡荡,没有任何东西。 这让她迅速记忆起一切事情,想起那时为了救菊之助,所牺牲的代价,以及昏迷过去的理由。 猛然跳起,在左右皆不见人影的情况下,因担忧着菊之助安危,优雀立即往房门冲去。然而,由于缺了一手,重心改变,加上脑袋还在迷糊中,一脚跨出却是踩歪,整个人就重重摔下床铺。 虽然地上铺有美丽的长羊毛大地毯,让她这一摔完全没有声音,也没有受伤,但,在这之前的伤口,却发出剧烈抗议,疼的她完全无法发声。 等到痛处慢慢消退,她才扭曲着脸缓缓爬起,亮橙双眼正巧对上房间中那面等身大落地镜,因此发现一点事情。 微笑,因为看见身上的绷带已拆去,新生肌肤除了有点粗糙外,几乎和之前没有两样。 虽然之前都是一副不在意脸孔,但,毕竟爱美是女人天性,能够不留下伤疤,这实在让她高兴。 生气握拳,因为又被扒到一丝不挂,整个身体毫不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之中,要不是现在照到镜子,铁定会没有发现,就冲出去闹笑话... 要是知道是谁干的,这次不管怎样,都要把凶手红烧炖煮、杀鸡儆猴,看看下次还有谁敢扒她衣服...至少,要让那些混帐知道,扒完后要记得帮忙穿回。 最后,愣住了,因为,她的视线恰好停在肚子上,那团有如足球大小的圆形鼓起。 拍拍那团肉球两下,确定那真是长在自己身体的东西,接着轻轻一捏....会痛,这表示那并不是黏上去的。 寂静。 她瞪着那团肉球,脸上充满疑惑与恐惧,在忍住不发出惨叫引人注意同时,用力运转脑袋,去思考究竟是怎么回事。 过了数分钟空白期,她首先想到的是,发胖。 了然的敲下手掌,并在挥空后,记起少了只手不能敲,就改弹手指,脸上因问题解决而浮现满意的笑。 然后,笑容迅速僵直。因为想到,不管如何,才过不到一天怎么可能就胖这么明显,何况她一直都在睡,没变瘦就算了,哪有可能胖。 不对?真的只睡几小时吗? 转头看下时钟和日历,确定日期和时间都正确后,慎重否决发胖的可能性。 难不成是怀孕! 脸色瞬间惨白,当下赶紧检查着身体,在确定没有绳子、不正常硬币大小等奇怪形状瘀伤,某处也没有红肿现象,身上也闻不出奇怪腥臭味后,才慢慢安心下来。 也在这时她才注意到,还过不到一天,就算是有了,肚子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大起来,又不是气球。 所以她十分放心否决这可能性。 接着,她又假设起许多可能,从恶灵入侵到胃下垂都列入考虑,不过才没多久,就全都否决,只留下更大疑惑。 最后,她再次弹响手指,决定不再乱猜,直接去问别人比较快。 决定之后,立即就豪不客气,从墙上干了套分上下件、不会卡住肚子的紧身衣,和件看不清颜色风衣穿上,轻轻推开门,迈步走出...然后立即跳回。 因为她发现,在这三更半夜里,公司客厅居然灯火通明、站满人,就像是正在开会般发出细碎交谈声,顿时吓了一大跳。 由于她可不希望,现在这副模样被外人看见,所以就先偷偷摸摸躲在微开的门扉后,探头探脑查看客厅之人。 果然有外人。 除去本来公司内成员,在场还有魔染以及一位有点眼熟的黑衣蒙面人,分别站在黑色沙发两端,没有坐下欲望。 而在两人中间,看起来像是恢复正常的艾伊卡,则也是站着,神色紧张的不敢坐下,并不时帮忙倒茶水、端点心,丝毫不像名僧侣,活像是女佣...虽然在公司里她的确是。 唯一坐在沙发上,只有穿着睡衣,满脸疲倦,看起来刚被人从床铺挖起的修尔,和比玩具娃娃还像娃娃,乖乖坐着、丝毫没有动作、盯着桌上像是文献的纸张发呆的索亚。 至于公司主人──海瑟,此时静静站在阳台边,深邃蓝眼透过玻璃门凝望夜空,带着些微忧郁寂静,嘴,不时轻酌手中热咖啡醒神。 最后,就在优雀视线的正对面,则是一脸笑笑,丝毫看不出来下午还被人追杀到几乎绝望的菊之助。而在这瞬间,他也发现门后那娇小身影,轻轻歪着头,露出了关心神色。 而优雀则用中指回应。 原因不为别,只因为那小子到现在还是穿着菊姬的衣物。 “确定是她?” 忽然,站在阳台旁的海瑟,发出如此询问,让中途闯进的优雀,听得是一头雾水。 “嗯。”回应的是魔染,沾口酒葫芦中佳酿后,挂上慵懒笑意盯着手中葫芦。 “虽然我很不想,可惜,事实好像如此,从她的外貌、特征、名字,再加上当时偷复制下来的声音轨道,怎么判断都是那个在五百年前就该死去的家伙,生命的圣女───爱莲娜。” “圣女?”听到陌生词句,埋首于菊之助交出之战斗报告书的索亚,遵循习惯,依赖的对身旁那人发出讯问。 修尔尝了口手中红酒,接着迷蒙疲倦眼神盯着那片血红,清清摇晃、把玩,用着稍嫌反感的口气,为身旁娇小解说。 “爱莲娜呀,生于奥德兰克达人魔混乱期间的家伙,在当时的奥德兰克达西北部,率领着信奉她的愚蠢人民抵抗周围凶猛魔族。 虽然能力很强,但也没活多久,没多久就和那群人类同时被杀光,正好应正好人不长命这句。呵,享年二十八。后人因为她的事迹,所以给了圣女这无聊称号。” 索亚点点头,虽然眼中还是一片迷惘,但也还是停止了询问,乖乖回首继续研究着敌方特性。 而在这时,正帮魔染换盘新甜点的艾伊卡,感觉出伙伴对生命圣女的不以为意,当下有点不满的指证他话语中不敬。 “修尔先生,请不要用这么随便的口气,虽然人是死了,但却是为了民众的伟大牺牲,我们应当敬重。” “伟大牺牲,呵,我可不认为呀。”像是知道什么,修尔脸上扬起嘲弄,不理会身后传来的灼热注视,继续享用手中美酒。 “不过,既然是五百年前的人,怎么还会在现代出现?” 菊之助抓抓柔顺橘发,带着慵懒发言,正巧打断艾伊卡准备帮古人辩解的话语,也转移了众人注意。 “别人或许很难,但,如果是她,那就没什么好稀奇的,毕竟她可是能让往死者重生、重伤者苏醒的生命圣女。” 随口回答后,魔染再度灌酒,让脸颊染上嫣红和酒气,性感身躯轻轻跃起,坐在沙发椅背上翘着腿,展示那腿部美丽曲线,含笑解释。 “就如同她所得到的称号,能够让被意外夺取生命的人复活、瞬间治愈伤口是她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