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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若曦一把拉住了胡小仙的双手,哽咽道:
“放心,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哪个男人能欺负你?你那个酒鬼父亲怎么能那么狠心呢?为什么要把你卖进青楼呢?所以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远在妖王山巅闭关的胡天凌接连打了几个喷嚏,猛地睁开了双眼,疑惑道:
“谁在骂我?难道是玉帝那个不要脸的伪君子?还是如来那个脸比脸盆还大的笑面虎?哼,老夫还怕你们不成?”
妖族大能胡天凌随后又闭上了双眼。
世间竟然有如此单纯的女子?胡小仙第一次感觉自己有些卑鄙。
“我梦做了一半就醒了,那你再给我讲讲你跳河自尽后,遇到狐仙,并拜她为师的事情?好不好?不,我要你再讲一遍?”
于是,一个集世间所有苦难于一身的悲惨人生从胡小仙的嘴里娓娓道来。
多愁善感的女人都容易感动,正值花季的少女钱若曦更是哭的稀里哗啦。
最后抹了一把眼泪,钱若曦下定了决心:
“我们结为姐妹好不好?”
胡小仙惊愕的嘴里能塞进个鹅蛋,事情发展的方向好像偏离了轨道,碰上了一个单纯的像白纸的姑娘,而且还主动要求和一只狐狸结为姐妹。
胡小仙看着钱若曦期待的眼神,机械的点了点头。
钱若曦高兴的一蹦老高,拍着手道:
“太好了,太好了,我年方十八,敢问姐姐芳龄?”
胡小仙愣了,父亲胡天凌是个老不死的老古董,说与天地同寿都不为过,自己的具体年龄忘记了,只记得出生时正值齐天大圣被佛祖镇压在五行山下,而现在,齐天大圣都变成斗战胜佛不知多少年了。
“我,我,我也不记得了,要不咱俩按个头论吧?”
钱若曦点点头,最后胡小仙个高一筹。
于是两人冲北磕头,结为金兰。
钱若曦虔诚道:
“小女子钱若曦,自愿与胡小仙结为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胡姐姐,你也跟着念啊?”
胡小仙很纠结,自己可能活不到父亲那种境界,但再生存个万儿八千年的应该问题不大。
钱若曦就不同了,凡夫俗子一个,顶多到百就寿终正寝,自己要是和钱若曦一块死,那可就亏大发了。
罢罢罢,念就念,大不了让父亲到阎老五那里去一趟,把钱若曦的生死簿给改一改。
此时,天光大亮,小萝卜头王参在门外大喊:
“姐姐,快把你的白狐藏起来,钱演那个老头带着买主进家来了?”
原来钱演家里的金银珠宝丢失过半,把个钱演心疼的天天抽自己大嘴巴子,昨天下午去集市转悠,碰巧看到一张告示:
求购白狐一只,价格为同等重量的黄金。
钱演的眼睛顿时直了:女儿钱若曦不就养了一只白狐吗?这下发了。
钱演不假思索,上前毫不犹豫的撕下了告示。
告示旁有两名金衣人,见罢,大喜。
上次的那个尸体竟然是假的,还回去请功受赏?结果被妖后指着鼻子骂了三个时辰,,然后给了自己两人两个月的期限,六个字:不成功便成仁。
今天真是双喜临门:熊大胆找回的失物是自己丢失的十倍还多;两个金衣人今天带着十几个人来收购白狐了,每人的腰里窦鼓鼓囊囊的,里面肯定是钱财。
王参恰巧听到了钱演与金衣人的谈话,于是赶紧过来给姐姐通风报信。
钱若曦一听钱演擅自做主就把自己的白狐给卖了,着急了,这哪行?何况自己现在已经知晓了白狐的真正身份。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正文 060 没钱叫姑父,有钱叫岳父
两名金衣使者的脑子里也不全都是大粪,细细一想:
一路刺杀胡小仙,总共带回去九具尸体,至于挨了多少句骂就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前前后后挨了妖后十八个耳光。
传言九尾狐族人都有九条命,既然胡小仙“死”过九次,那么她现在既然没死,那肯定是虚弱至极,现在十有八九是白狐状态。
胡小仙最后一次露面是在五行山的祖峰,那么估计现在跑不远,肯定在五行山的附近。
那么问题来了,五行山那么大,而且山顶又住着个杀人不眨眼的异类,大规模的搜山肯定不行,把那个异类惹毛了,肯定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但不这么干,就没法找到胡小仙。
怎么办呢?两名金衣使者想的淡都疼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两名金衣使者发话了:
“搜山行动分五个小组,每组五十人,分别有五名银衣使者任组长,去把五行山的五座山峰给我翻个底朝天,要进行一次地毯式的彻底的大扫荡,五行山里都是些阿猫阿狗的存在,所以,不要有任何的顾虑,抓住胡小仙者官升三级,最后记住,效忠妖后得永生!”
手下人个个听的热血沸腾,像打了鸡血似的大喊:
“誓死效忠妖后,妖后万岁……。”
而两名金衣使者却偷偷溜到了五行村的集市上,吃饱喝足后,脑中灵光乍现,于是写下了一张告示,结果无巧不成书,被钱演揭下告示。
两名金衣使者大喜,本是想马上就去钱演家里捉拿胡小仙,突然,两人的耳朵动了动,眉头紧皱,同时抬头看向五行山的方向,向钱演说道:
“我们回去准备金子,明天一早准时去钱府!到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等两名金衣使者赶到事先约好的集合地点:祖峰落云溪畔,傻眼了,二百五十人的队伍,现在稀稀拉拉的总共还有十几名手下,五名银衣使者不见了三人,而且个个身上衣衫褴褛,浑身湿淋淋的,脸赛黑锅,而且惊恐万分。
其中一名金衣使者问道:
“这,这,这,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其他人了去哪了?”
其中一名银衣使者哭丧着脸道:
“使者大人,是这样的,五行山方圆百里,要找到胡小仙无异于大海捞针,所以我们五名组长商量了一番,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
“放火烧山!”
“什么?”
“放火烧山!”
“结果呢?”
“火放了,山没着起来,我们的人却莫名其妙的被烧死了,也就是我们离水近,否则也都被大火吞噬了。”
两名金衣使者听了,很有默契的各自伸出右手,“啪啪”就是两耳光,接着就暴跳如雷:
“该,活该,你们真是一群不会动动脑子的畜生。”
那名银衣使者捂着腮帮子,疑惑道:
“使者大人,我们其实本来就是,就是,就是畜生嘛?”
“啪啪啪啪啪啪……”
直到那名银衣使者四脚朝天,口吐白沫的躺到地上,两名金衣使者还不解气,又“咣咣”往裤裆上踹了两脚……
“小的们,都听好了,明天一大早,……。”
一只白狐竟然值这么多钱?如果能喂养的像猪一样大那就好了,钱演领着金衣使者一帮人,往后院赶,管家钱二手里拿着一杆秤,气喘吁吁。
钱演走到房门前停下,酝酿了一下情绪,尽量做到语气平静:
“女儿,乖女儿,把你前两天从五行山捡回来的那只狐狸抱出来吧?失主现在……。”
没想到钱演话还未说完,金衣使者一使眼色,其他人闻风而动,上房的上房,还有埋伏在窗户和门两侧的。
挨打的那名银衣使者,“咣当”一声,把门都给踹飞了。
“哎吆,我的纯实木门?哎,上面的那个谁,别把房瓦踩坏了?金先生,这可是要赔偿的。”
钱演被眼前的突发状况惊呆了,这哪像来买狐狸的二道贩子?倒像是***洋大盗的节奏。
屋里没有动静,突然一道白影从窗口飞出,早已埋伏在窗下的两人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网,那道白影正好落在了网里面。
正是那只白狐,看着“漏网之狐”,两名金衣使者仰天狂笑。
这回终于可以回去复命了。
“金先生,您看,秤我都带来了,是连狐带网一块称重还是连网带狐一块称啊?”
金衣使者摸着脑袋想了想:
“还是连网带狐一块称吧?”
一阵忙碌过后,钱演喜笑颜开道:
“金先生,总共是四斤六两八,四舍五入,按四斤九算好了?”
两名金衣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