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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斑虎戏谑道:
“哎呀,红杏出墙?这可是犯了祖训啊,是浸猪笼还是火烧啊?”
牛爱花闻听,脑中一片空白,神经一紧,顺着裤腿流下水来,竟是吓尿了?
村民议论纷纷,牛姐突然说了一句:
“虎头怎么一点都不像钱彪?倒是和整天来五行村串门的牛爱花的表弟有几分神似?”
不巧,被钱彪听到。
钱彪捡起地上的一把柴刀,转身就走。
牛爱花抱着虎头,在后面哭喊不止。
“河神”亦被惊的目瞪口呆,本是随口戏言,没想到一语中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瞎猫碰上死耗子?
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河神”旋即悲天悯人道:
“人在做,天在看,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切记,尔等以后要多做善事,多积德。”
村民跪拜大呼:
“河神英明,谨记河神教诲!”
看着像神棍一样侃侃而谈的天狗,花斑虎心里直骂,狗肉上不了酒席,上了台面还上瘾了?
“河神”看到火候差不多了,于是话锋一转道:
“本神今天也做一回善事,积积功德,本神观看那个呆头呆脑的傻大个和那个壮妇都是面相老实之人,本神欲为你二人指婚,你们可愿意?”
真是我的好军师!
死狗终于说人话了。
花斑虎激动了,胡寡妇也是欣喜不已,没想到竟然能得到河神的指婚,有了神明的祝福,以后的人生还能不幸福?
“河神”侃侃而谈,顺便帮两人定好了个日子
。
胡寡妇千恩万谢,突然支支吾吾说道:
“河神大人,能,能不能给我的孩子起个名字?”
“河神”一愣,略一沉吟道:
“我看就叫虎牙如何?”
尼玛?孩子是老子的,凭什么让你这条死狗起名字?再说,虎牙算什么名字,怎么不叫虎鞭啊?
花斑虎大叫:
“虎爷不同意!”
胡寡妇却道:
“多谢河神大人赐名!”
就这样,丧尸变喜事,一对浸猪笼的野鸳鸯修成了正果。
河神大人都发话了,谁敢反对?
谁敢站出来?牛爱花就是榜样!
水柱落下,漩涡消失,莲台不见,“河神”悄悄的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只是顺道捎走了钱老太爷。
诡异的是,钱封走了,现场没有一丝悲伤的气氛,反而,村里的妇女们都长出一口气。
皆大欢喜,胡寡妇喜极而泣。
不过,乐极生悲,胡寡妇忽然捂着肚子叫了起来。
声音撕心裂肺,痛断肝肠。
不好,胡寡妇要生了?
正文 212 我不是人
五行村。
村东头第八户。
院里院外都是人。
墙头上,树叉上的小孩不时嬉笑怒骂。
村民们翘首以待,看向一间卧房。
窗户漆黑一片,看样子是被什么东西遮掩住了。
门外有一个牛犊子似的大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不停的走动。
树叉上有一个留着寿头的儿童正饶有兴致的数着:
“一圈,两圈,……,八十,七十九。”
随后挠挠头:
“不对,因该是六十九。”
旁边有一稍大的孩童,一拍数错数的儿童的的头,恨铁不成钢道:
“毛蛋,叫你不好好听课,数完了八十应该是九十才对。”
……
里面不时传出胡寡妇撕心裂肺的叫声。
叫的花斑虎百爪柔肠。
有热心的妇女烧开了水,不停的往屋里送。
屋里协助接生婆的妇女则一趟又一趟的往外倒水。
都快过去两个时辰了,怎么这么费劲?
记得妖兽生孩子没这么费劲啊,就像母鸡下蛋似的顺溜。
这时,屋里的胡寡妇又发出一声惨叫:
“哎呀,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我不生了行不行,呜呜……。”
花斑虎一听,胡寡妇说要死了,顿时急眼了,生个孩子怎么还要死要活的?
急忙进屋了。
旁边的牛二一看,也跟着进去了。
刚进去,捂着腮帮子就出来了。
牛姐气呼呼道:
“活该!”
接生婆叫李月娥,有名的“接一手”,能有六十来岁,村里大部分的孩子都是李月娥所接生,因此都亲切的称其为李妈。
但今天,李月娥却有些焦头烂额,因为胡寡妇的孩子到现在连个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胡寡妇本来块头就大,有喜以后肚子更是大的惊人,就像没毛的大狗熊似的。
肚子大也不至于出不来啊?这是怎么回事?
人影一晃,屋内一暗,李月娥还以为是送热水的妇女来了呢?
花斑虎进屋后,感觉里面热气腾腾,快步来到床边,焦急万分道:
“苗苗,你怎么样?”
胡寡妇躺在床上,捂着厚厚的被子,下体大张,上面盖着一个床单。
胡寡妇脸色苍白,满头是汗,几缕秀6发黏在额头,嘴唇干裂。
双眼紧闭,眼角还有泪痕,显得痛不欲生。
闻听花斑虎的声音,胡寡妇睁开了眼,一把抓住花斑虎的胳膊放到嘴边,张嘴就是一口,边哭边委屈道:
“呜呜,都怪你,都怪你,早知道生孩子这么痛苦,打死我也不要孩子了,呜呜,虎哥,我好难受,呜呜,虎哥,把你咬疼了吧?虎哥我不想死。”
“乖,苗苗,虎哥不疼,都怪虎哥。”
李月娥这才发现一个大男人进了屋,大惊道:
“快出去,女人生孩子,男人瞎凑什么热闹?”
胡寡妇却死死抓住花斑虎的手,就像生死别离似的,哀求道:
“虎哥,呜呜,你别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心里没底?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花斑虎眼珠子一瞪:
“虎爷是孩子他爹,为什么要出去?”
李月娥接触到花斑虎凶神恶煞般的目光,唯唯诺诺道:
“你一个大老爷们在这,多有不便,让我怎么安心接生?”
“废话少说,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你该怎么接生就怎么接生?就当虎爷不存在。”
说完,从怀中拿出一粒鸽子蛋大小的珠子,屋内顿时霞光万道,瑞彩千条。
花斑虎珠子递给了李月娥。
李月娥机械的接过来,捧在手心,眼睛发出奇光,再也不会眨了。
内心扑通扑通跳成了一个。
花斑虎意味深长道:
“母子平安,这个珠子就是你的,有一个有差池。珠子也是你的,只不过你只能去阎王爷那里花了?”
李月娥小心翼翼的把珠子放进怀中,一咬牙,拼了!
“深呼吸,用力,再用力,……。”
有花斑虎在,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省了堵嘴的毛巾。
……
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屋内终于传出一声嘹亮的啼哭。
李月娥出来了,只不过是两眼直勾勾出来的,像僵尸一般,怀揣着一颗夜明珠,同时揣着一颗凌乱不堪的心。
花斑虎的警告犹在耳边:
“今日事,吐出半字,你的下场犹如此盆?”
就见花斑虎把屋内的大脸盆拿在手中,轻轻揉搓,转眼成了一个铁球,然后放到嘴里,嚼了起来。
李月娥傻眼了,一屁股坐到地上。
牛姐等村民赶紧凑过来,七嘴八舌道:
“李妈,是男是女?多重?”
李月娥哭丧着脸,失魂落魄道:
“男孩,二十二斤八两六钱四分。”
村民炸开了锅:
“怎么那么重?母猪下崽也不过如此?”
“走,进去看看?”
李月娥幽幽道:
“虎爷说了,母亲需要休息,谁要是进入打扰,明天的落云溪畔就会多一个冤魂?”
……
花斑虎看着熟睡中的胡寡妇,脸现铁汉柔情,两条胳膊上密密麻麻的牙痕特别显眼,一把抱起一个硕大的婴儿,和两三岁的孩童无异,稀疏的头发,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肥嘟嘟的小脸蛋,口中吮吸着手指,可爱至极,婴儿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只不过屁股上有一个短短的尾巴……。
花斑虎单手提着婴儿的尾巴,看着秋千般晃来晃去的婴儿,眉头皱成一团:
“虎牙,说你是人吧?人怎么会有尾巴?说你是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