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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早在许久以前就已经识破了当中的奥秘,却没想到如今又再一次见到了影子剑法。想起与南宫凝霜初次相遇,心中无比苦涩,面对影子剑法,竟然自顾自的陷入了出神的状态。
“找死!”影剑被萧然的举动气到了极点,竟然可以无视自己的存在,尽管“无视自己”才是影子剑法的最高目标,但他还是记挂着刚才那一下耻辱之举。
影剑借着折射光,潜行到了萧然跟前,一剑刺去。
萧然连眼也没抬,侧身躲开,一刀挥出,“横刀夺爱”将影剑身上围绕的气息尽数剥皮似地撕裂开,影剑立即显现出了身形。
这一下,可吓坏了影剑,以为萧然会趁势再次挥刀,若是如此,自己就算不被砍成两半,也会重伤。
却不料,萧然并未继续挥刀,而是一把抓住了影剑的右手,一把将他拖拽过去,便听他道:“当初你可欠我两脚,今日便都还你了。”
“影剑”还没搞清楚他话里的意思,就觉得肚子上两股大力传来,浊气上涌,腾空飞起的瞬间,吐出了一大股污秽之物,落在地上,难以动弹了。
“心剑”见到情同兄弟的“影剑”被人如此羞辱,勃然大怒,顾不得许多,挺剑而来,
剑法当中,下品者以手御剑,中品者以心御剑,上品着以气御剑。怒火冲天,剑法则以“怒气”为动力,使出的剑法刚猛迅捷,如滔天巨浪,狂压向了萧然。
“好剑法!”萧然见状不但不惊,反而忍不住夸赞了起来,冷眼相向,道:“这剑法比薛志清那家伙的‘定邦剑法’好看多了。”
“心剑”听他这么说,自是以为他则是故意嘲讽,心中更是怒到了极点,手中的剑法狂风般卷了过去。
“来得好。”萧然的眼神变得极其凌冽了,悠悠地道:“你这是全力施展,我当然也不会再留手了。”说完,微微弯曲了身子,跨出左脚,右脚靠后,反手倒提了手中的刀,摆出了一种拖刀的姿势。
萧然的眼光在南宫凝霜脸上轻轻扫过,心中默念离别之情,继而“残情篇”发动,将他满腔的哀怨之情尽数转化成了内劲,缠绕在了一体刀上。
“心剑”迎来的瞬间,萧然忽然抽刀,刀身在地上上划出了刺耳的摩擦之声,一体刀自下而上猛地挥出,在滔天剑势中一掠而过,丝毫没与对方的长剑触碰。
只是这一下,便让“心剑”心生恐惧了,自己的剑招凌冽、密不透风,对方竟然可以找到自己剑招的漏洞,并且准确地见缝插针,随意在自己的剑势中挥刀而过,这份功力,就让他自叹不如。
“画地为牢!”萧然嘴里轻轻地吐出了这包含了自己满心幽怨之情的几个字。
这几个字,心剑听得分明,却并未让他引起警觉,正待组织下一回合的攻势的时候,却见到萧然收回了刀,并转过了身大步走开。
“你干什么?”心剑见状,大声喝道。
萧然转头以一种看待死人的眼神,淡淡的道:“我只是不想沾上你的血而已。”
“你说什么鬼话……”心剑话还没说完,就察觉四周的空气变得极度密集,甚至开始强力收缩,心生警觉想要逃离开,却已是晚了,强大的内息如同天罗地网一样将心剑包裹其中,并且强力挤压。
这招“画地为牢”是以刀劲瞬间抽走“心剑”四周的空气趁着空气自动补充的时候,灌注进入内息,让空气作为介质带动内息将心剑挤压而死。
片刻时间,心剑便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气墙挤压得全身血管爆裂,面容扭曲,甚至来不及呼叫便在血花飞洒中死去了。
杀人了!这是萧然第一次杀人。
少年望着眼前的血肉模糊的尸体,并未觉得恶心烦闷,甚至没有一丝的情绪,此时的他,心已冰冷,任何事物都不会引起他过多的情绪,唯一例外的,就只有南宫凝霜。
那心剑是南宫世家的元老人物,深得南宫铁信任,也曾指点过南宫凝霜剑术,并被她亲切地称作“心叔叔”,此时却在所有人的面前被萧然残忍杀害,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震怒。
南宫凝霜也是哭喊了出来,“你为什么要杀死心叔叔,为什么……”
面对南宫凝霜的哭喊,萧然双眼无神,面无表情,心中却在呐喊:“为什么?我心中的‘为什么’,你又何曾答我?”想着想着,又陷入了沉痛的情愫当中。
此时的他,虽然有“残神篇”凝聚心神,但他受到太大的刺激,自主意识受到影响,就连“残神篇”也是极其不稳定,只能在他危难的时候被动运行,效果也是忽有忽无。
心剑被杀,南宫世家的高手们,在南宫铁的震怒下,纷纷跳上了校场,将萧然围了个水泄不通,纷纷叫嚷道:“萧然,你一个低三下四的家伙,竟然以下犯上,杀死了心剑护法,今日你别想活着离开南宫世家。”
早在之前,这些南宫世家的高手们,或多或少也在镇乱当中受了些伤,并且南宫诚手下高手也不少,自然有些忌讳,不似现在这般齐心。
此番,萧然只是一个少年,虽然都见识过他的手段,但毕竟蚁多咬死象,难道他一人还能敌得过这几十个高手不成?
南宫铁也来到了校场当中,先是察看了下薛志清与女儿的伤势,赶紧吩咐郑伯带下去疗伤。却被女儿一把拉住了衣袖,哀求道:“爹爹,求你放过他。”
南宫铁听女儿竟然为萧然求情,先看了看薛志清,见他神色也是极为愤恨,便觉得女儿何苦为这么一个出身低微的小子求情,便一反常态地铁青了脸色,厉声斥责道:“你心叔叔死得如此惨,你难道就一点不难过吗,还为了这么一个不相干的臭小子求情。”
说着,见女儿呜呜地哭得厉害,泪水不住浸入伤口,只南宫铁心中毕竟疼爱不忍心,便压低了声音,“今日的叛乱你也是见到了的,已是失去人心之兆。‘心剑’是我南宫世家的元老,若是不将凶手严惩,你难道真的想我这一家之主彻底失人心吗?”
南宫铁这一肺腑之言,冰雪聪明的南宫凝霜何曾不知道,但是她更知道,父亲的这一席话,是铁了心要将萧然千刀万剐了。便又劝道:“萧然毕竟打败了南宫诚,也算是对我南宫家有功,难道就不能功过相抵吗?”
南宫凝霜为了能保住萧然,在思绪万千,心痛难过之时,不得不强行振作精神,想到萧然毕竟有功在先,希望父亲能将这个因素考虑进去。
“好吧,我就饶他死罪,但是活罪却不能放过了。”南宫铁考虑到这一层面,的确只有如此才能处理妥善。
南宫凝霜听父亲饶过萧然的命,才含泪被人搀扶下了校场,薛志清一路陪伴着,心中竟然十分安心,念及萧然心中又是一阵黯然,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吹来吹去,身心俱疲,再也忍不住,送回去半路上,径自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第六十七章 无牵无挂 '本章字数:218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07 21:03:46。0'
萧然被南宫世家的众多高手团团围住,神色如常,并未有一丝的惊慌,冷静的在场的人都惊叹他这份定力,实在不明白一个不足二十的少年为何能有这样的定力。
常人只能看到非常人的好,却永远不能想象他们的痛与苦。
陶清身为萧然的师父,更是南宫世家的元老,知道萧然杀死心剑固然不对,但毕竟也有功劳,便赶紧飞身到了南宫铁身边,想为萧然说情。
南宫铁本就记恨陶清之前的叛乱当中保持中立,更是忌讳自己的亲族当中有人势力坐大。心想,你有如此厉害的一个徒弟,若是不尽早除掉,指不定你便是下一个南宫诚了。
由于陶清家世不小,也不便与他翻脸,南宫铁也只是将萧然与心剑的杀害之仇牵扯上关系,并不说其他,并且告诉陶清,决定饶过萧然性命,只是必须将他收押到起来,否则就对不起南宫世家的这些劳苦功高的元老们。
陶清心知现在的状况,换做是自己也只能如此了,至于日后,再想法子救他出来,便叹了一口气,对南宫铁道:“我是萧然的师傅,让我与他说几句,劝一劝他,也免去无谓的伤亡。”
南宫铁其实也颇忌讳萧然的那手怪异威猛的刀法,虽然几十个人一定能拿下他,但伤亡绝对不容乐观,听得陶清这么说,心中自然乐意,欣然道:“如此,就有劳陶表哥了。”
众人在南宫铁的吩咐下,让开了路,让陶清来到了萧然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