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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地道:“这是‘阴秽’,最吸食男子的精华。”
崔地味啧啧称奇,想不到这个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另类嗜好的虫子,却不知这虫子有何作用,喂它作甚,便再次好奇地询问。
薛佩儿也不瞒他,道:“这虫子一旦进入女子身体,便会如寄生虫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引发人的激素分泌,让宿主一心只想寻得男子发泄,来喂饱它们,说它们是yin虫也不为过。”
崔地味立刻明白了过来,这虫子必定是用来帮助秦乐进一步获得那个少年的东西。
嗯……
薛佩儿嘴里发出了细微的呻吟声。
崔地味这才注意到,她从刚才就将左手一直放在下身,只是被这奇怪虫子吸引了注意力,才未发觉。
这时候,听见她发出这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更是惊奇她竟然趁着自己发泄的时候,自行摆弄。
崔地味见状,不知是何滋味,即便是她再怎么yin秽,也不至于如此啊,有困难就说嘛,自己再怎么不济,这种忙还是可以帮一下的。
他心中微微震惊,实在想不明白这女子到底为何如此yin邪。
好一阵子,薛佩儿才潮红了脸蛋,将紧紧攥了的左手拿了出来,有些乏力地对他道:“帮我左腰间的木筒拿出来,将里面的虫子倒在我手中。”
崔地味似有所悟,恍然答应,赶紧附身去掏她的左腰。
由于她是跪在地上,崔地味也不得不跪下身子,掏她后腰时,见她面色红润,仿佛刚刚与人亲热,激情还未散去,小嘴里不住喷洒出混合了男子的yin秽的气味。
这种滋味,说不上难闻,也说不上好闻,却很是让崔地味这个久经沙场的老手也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心中不住地叹道:“乖乖的,太受不了了,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如此勾人魂魄的女子。”
“是这个吗?”崔地味掏出了木筒,与之前那个想比,大小形状一样,只是那个是白色,这个是黑色。
“嗯,快倒在我手中。”薛佩儿气息稍缓,只是脸色还有些红润,摊开了左手,手心处是一汪晶莹之水。
崔地味知道那是什么,也见过不少,却从未在这种状态下如此近距离见到,甚至还能闻到那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清香。
是真正的清香。
他也从来没想到,女子身上的玩意儿竟然能散发出如此气味。
心里再次震了一下,这女子真是邪得厉害,媚功竟然如此出神入化,难怪,难怪……
崔地味将木筒中塞子扒开,从里面抖出几只蠕虫,与之前的“阴秽”一般大小,只是颜色却是黑色,与木筒的颜色一样,如此倒是不难区分。
黑色虫子落入薛佩儿手心后,也如“阴秽”一般,仿佛见到了大餐,卖力地吸食起来,发出吧嗒吧嗒的细微声响。
崔地味着这两种虫子发出的声音,又是恶心,又是觉得诡异。
薛佩儿此时双手,各有黑色与白色的虫子在手心中吸食,不等崔地味询问,便自顾自地望着黑色虫子,道:“这是‘阳腥’,最喜好吸食女子精华,与‘阴秽’正好是一对,也能寄宿人体,并且是进入男子的身体的。”
如此一来,不用薛佩儿解释,崔地味也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了。
这两种虫子,必然是用来给秦乐与萧然寄生用,满足秦乐的愿望,从而帮助自己完成任务。
崔地味最初接触薛佩儿,见她不住对自己呼来喝去下命令,又因为儿子被人绑架,便将所有气都撒在了她的身上。
此刻,见她如此牺牲来帮助自己,无论是她自愿也好,还是也如自己一样,是迫于无奈。
心中总是对她彻底服了,并且又些过意不去。
他本心并不坏,只是儿子被人绑了,才做出这等密谋害人的事,最初还以为薛佩儿生性yin荡,才来勾引自己,却没想她竟然如此舍得牺牲。
一时感慨万千,不知该怎么言语了。
待得虫子吸食了饱,却不见它们肿胀,反而缩小干枯了下去,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是木屑呢。
薛佩儿不理会崔地味的惊异,赶紧让他帮忙,将虫子再次分别装回了木筒,并且告诫他。
白色的是给女人服用,黑色的是给男子服用,切勿弄错了。
崔地味将两只木筒小心收好,点头道:“这我理会得。”说着,便快步离去,往阮府去了。
薛佩儿待他走后,径自拭擦了嘴角与身子,径自拾起散落的衣衫,默默地穿戴好,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第206章 偷学 '本章字数:306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7 00:10:02。0'
萧然与阮馨如如往常般,在林中池塘边的草地上修炼。
此时的阮馨如,内息含量越发增长的同时,也越来越适应这种消耗一空后所带来的疲劳,无论是毅力还是持续力,都有了不小的进步。
尤其是她明明将内息消耗一空,却能极快地运转心法,生出了丝丝的内息。这运功的速度,与恢复力,越发强劲了。
在她欣喜莫名的时候,再次被萧然敲中了后颈,昏睡了过去。
一如既往,萧然以内息替她按摩,便是为接下来的战斗,热身了。
将她送回小木床上后,阮裴如期而至,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兴奋笑容。
“你好像很高兴?”萧然气定神闲地走了过来,随口问道。
“可不是吗,今晚可是你我约定的最后一天,过不了许久就会见分晓。胜负这种东西,最让人兴奋了。”阮裴笑道。
“输了你也高兴?”萧然神色不惊,脸上平静如水,不紧不慢地挽起了衣袖。
“当然,输了,也是可以高兴的。”阮裴道。
“为什么?”萧然问。
“若是输了,就说明发现了自己不足,并且寻找到了新的攀爬目标,如何不让人高兴。”阮裴道。
“这是一种境界。”萧然肯定了对方的说法,并且补充道:“只有到达了一定修为的人,才拥有的境界。”
“哦,你明白我说的?”阮裴双目射出惊喜之色,问道。
“明白。”萧然淡淡地道:“只是我并没有这样的境界,所以……”
“所以?”阮裴疑惑地问。
“所以,只有胜利才能让现在的我高兴起来。”萧然说这话的时候,已然静如止水,并没有与人争胜的紧张与兴奋。
阮裴见他散发出如此深藏不露的风范,更是按耐不住内心中的兴奋了,颇有深意地道:“如此说来,今晚我们都竭尽全力,让大家都高兴起来,可好?”
“好!”
领域扩散——舍身成仁!
无形气势将二人包裹的同时,体内的内功心法被激活催化,纷纷全力运转起来。
阮裴直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上次萧然是如何让自己产生麻痹感的,但他毕竟号称“抚苑怪才”,回去琢磨了一整天,倒也让他琢磨出了些许门道出来。
发现每次出现酸麻感的时候,均是与他攻防转换数十来招后,才出现的。
既然如此,自己就不用与他过招了,仗着自己绝强的内功,不去理会他的进攻反击,只管一股脑地进攻便是了。
果然,萧然见得对方丝毫不理会自己的手会抢先落在他身上,一副两败俱伤的打法,反而不敢硬碰硬,只得强行收回了自己的招式,来防御对方的猛招。
阮裴不愧是耀武高阶,内功全力施展开的一掌打在萧然手臂上,那种浑厚的力道,仿佛被一头飞奔发狂的牛撞上了一般。
所幸萧然有残身篇护体,再加上他习惯性地涌多重劲来化解对方的劲力,承受对方的掌力时,整个人只是腾空了一尺多高,落地时,离原来的位置相去五米多远。
“好厉害的掌劲,应该是‘仁心诀’。”
萧然虽然被阮裴一掌击退了好远,但他依然极度冷静,还能从对方的力道大小来判断对方所用的招式。
这养心养性的功夫,已初见成效了。
他曾与阮馨如多次交手,已对阮家的《至圣问天录》越发熟悉了,知道“仁心诀”以浑厚力道为特点,其中刚中带柔,柔中带刚,不显霸道强横,却能以王者仁心来震慑敌人。
哼,王者仁心,对敌心慈手软,再如何也只是震慑敌人,并不能彻底根除。
要破解“仁心”,便要以“狠心”应付。
说到狠心,在熔铁山庄时,他曾与南宫四剑的“心剑”交手,正好还记得他那手“以心御剑”的“怒心诀”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