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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我们所面临的不再是没脑子的丧尸,而是一群可能具有思考能力的真正的敌人。
拖着一身湿哒哒的衣服和同样一身湿哒哒的杨叶叶,再加一个脸黑到掉进巧克力酱里连捞都捞不出来的Eli。天知道我们三个是怎样东躲西藏骑着被放在后门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两辆自行车穿过一群丧尸回到家的,全程杨叶叶怀里抱着刚才趁乱顺来的几包小天使,在我自行车的后座疯狂的呐喊。
其实我也听不懂她在喊什么,此刻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逃命上,以现在我和Eli的速度,要是放在平常估计已经算是超速了。
我回去的时候丧尸似乎少了许多,只有在小区中心花园里还有几只丧尸荡来荡去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等我把自行车停稳杨叶叶率先从后座下来一路小跑上楼,我和Eli把车停在一边后也跟着杨叶叶上楼。
给我们开门的是方晓,她站在门口上下打量我和杨叶叶,嘴巴微微张大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现在毕竟是冬天,冷风吹在我湿衣服上让我觉得冷飕飕的。
我们进门后就闻到一股饭菜香,虽然明明昨天才吃到过饭菜,可我却觉得自己仿佛是经历了几年的春秋,甚至好几年都没有吃过一顿这样的饭菜。
不知怎么的我鼻子一酸,好像现在只是一场梦,等我梦醒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怎么全都是菇?”Eli皱起眉头看着一桌的菜,忍不住说道。
我被他这么一说突然回过神来,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些,我探了探身子顺着Eli的目光看向那一桌的菜,香菇、金针菇、杏鲍菇、草菇,简直就是一桌蘑菇宴啊。
我失笑说“什么鬼,菜场的菇是不是一把一把全让你们顺回来了?”
方晓睁大了眼,双手叉腰说“胡说,不是还有青菜吗?这么多蘑菇也不能怪我们啊,谁让你附近的菜场里一副被扫荡过的样子,我们还是勉强找了没被踩烂的回来的。”
其实这一桌该有的也都有了,有鱼有肉,有荤有素,只是入眼时多数是蘑菇罢了。
我笑着伸手拍了一下方晓,说“不错不错,值得表扬。”
“湿哒哒的不要碰我,”方晓用手把我搁在她肩膀上的手拍去,挑挑眉说“你们俩快去把衣服换了,跟刚玩过湿身play一样。”
我耸耸肩也懒得继续和方晓争辩什么,老实说刚才在超市一闹消了我不少力气,现在也是恨不得吃完饭就倒在床上睡一觉,说不定醒来之后明天就一切正常了。
我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我背后一身湿淋淋的杨叶叶,说“你要穿我的,还是我爸的,还是我妈的?”
“你说呢?”杨叶叶歪着头挺着胸说道。
我看了一眼她的A…cup,笑着说“我不知道啊,你的身材穿哪个性别的衣服都没差别啊。”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我还是去了我爸妈房间里拿了一件我妈的衣服让她换上。由此我忍不住想起还在秋老虎的时候,杨叶叶总喜欢穿着热裤配一件长款宽松上衣,加上杨叶叶本身就比较娇小,从远处看过去就像是没穿裤子一样。
就这件事班里可算是传了个遍,那时候我也就笑一笑没发表什么评价。
我是回自己房间换的衣服,等我换好以后杨叶叶才从我爸妈的房间里出来,我妈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有些宽大,不过正好符合她平时宽松的穿衣风格。只是杨叶叶本来脸就偏年轻,明明是个大学生了看起来却好像还是个小学生,我妈的衣服穿她身上却丝毫没把她变得成熟些,反而是有了一个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Eli正在厨房盛饭,杨叶叶正给方晓讲刚才在超市发生的事情,我左看右看也没看见社长的踪影。
“西西。。。。。。”方晓看见我来了叫了我一声,说。
我把头转向她那儿,问道“社长人呢?”
方晓指了指阳台,我朝阳台看去果然隐隐约约有个人站在那里。我正想走过去时,方晓又喊了我一声,她说“西西,有件事我要和你说。”
我皱着眉,转过头和她说了一声“等我回来再说”,然后我就转身往阳台走去。
此刻我脑子里开始回荡Eli之前和我说的话,如果是真的,社长在J大蛰伏两年的目的是什么,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招我入社团。
社长的身影在黑夜中有些迷离,远处的星河伴在他的周围愈发显得他并不真实,仿佛他并不属于这里,仿佛下一秒他将随星河一同离去。
我走近他,他似乎在和谁说话,他压低了声音似乎是故意不让别人听见他的对话。
可我还是听见了,虽然只有断断续续的两个词。
一个是任务完成,一个是回家。
任务两个字在我脑海里绕来绕去,又结合上Eli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甚至觉得从一开始自己好像就被深深陷入了巨大的谎言中。
远处的星河悬在夜空中,黑夜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大有要将周围的星辰尽数吸走的架势。
如果一切真如Eli所说,而社长又是带着秘密把我招入“超自然研究社”,我身上到底有什么是他可取的。如果说是为了我的阴阳眼,全世界应该也不止我一个是这种情况。
社长分明是知道我的存在才在J大等了我两年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等我回过神来看向阳台时,社长已经转过身来背靠在阳台的扶手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自然不会和他说是从你说任务和回家开始,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几乎是被拴在一条绳索上的蚂蚱,眼下我们应该共同面对丧尸,等丧尸的事情结束我再和他谈关于他的秘密。
我一脸轻松地走到他身边,夜风透进我衣服里带着些许寒冷,我忍不住收了收自己的手臂。我抬头,今晚的星星特别明亮,一颗颗离我特别近,仿佛伸手就能触摸。
社长也抬起头,顺着我的目光看着那些明亮的星辰,他说“Gorden,你知道地球的外面是什么?”
我勾了勾嘴角,说“宇宙啊。”
“你相信这个世上有另一个你吗?”他稍稍偏着头,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映着黑夜中的星辰闪闪发光。我把手支撑在栏杆上,冬日的栏杆冰冷直刺我的骨髓。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8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映着黑夜中的星辰闪闪发光。我把手支撑在栏杆上,冬日的栏杆冰冷直刺我的骨髓。
见我没有回答他的话,他自顾自说下去。
“在另一个世界的你,有和你一样的外貌,却有和你不一样的家庭、人生和阅历,”社长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宇宙有很多这样的平行世界,每个世界里都有一个不同的你。”
我摇摇头,耸了耸肩,说“那么多个我里面,总有一个能当百万富翁的吧?你看我在这里平平淡淡的,是不是到了隔壁世界里我就是super man了?”
我笑着说完这些,但社长却敛了笑。印象中,社长从来都是似笑非笑的,他的情绪被很好的隐藏起来。心理学上说一个人的行为经常会出卖一个人,但我认为社长的情绪、语言甚至行为,乃至是潜意识,他都能自我管理,从而不让任何人看透他。
“我没有在开玩笑。”第一次,我感觉到他眼中的冰冷,那种凉意甚至是超过了冬日的夜凉如水。
我忍不住无奈笑了一声,说“我也没有开玩笑啊。”
他转过身,一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又抬起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出了阳台。我叹了一口气,往阳台外面望了望,之前在中央公园里散步的丧尸还在来回走动。不知从何处又卷来一阵凉风,我拉了拉外衣还是决定先回客厅了。
我们依旧是坐在和刚才一样的位子上,Eli像是视察的领导坐在正坐,杨叶叶和方晓坐在对面,我和社长坐在左边。
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社长也没有多说什么,席间仍是保持着从前话少的习惯。一时间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于是索性也不开口了。
一顿饭大家都吃得很安静,甚至没说过一句话。直到快吃完了方晓突然放下饭碗和筷子,站起来,说“卧槽狗蛋我有事要告诉你!”
我端着碗看着方晓,点点头。
从刚才回到家方晓给我开门开始我就发现她一直有话想说,但因为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就没有太在意她到底有什么事想要告诉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