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跟着一大波跑完400米回到方阵里来的运动员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冷静地走到金月芳身边。金月芳旁边那女生不明情况地看了我一眼,我想那话应该也不能当着这女生的面说,于是给金月芳挑了挑眉,嘴角扬起扯了一点略显尴尬的笑,说“我有话要和你说。”
金月芳看到我好想略有点吃惊,旁边的女生捂着嘴笑了一下,把金月芳往我这里推了推,摆摆手连说了几遍快走快走别闪瞎我的眼。
然后那女生转过头和坐在她旁边的另外几个女生窃窃私语,时不时还笑着看我。
金月芳把手里的一叠纸塞到那个女生手里,然后走上看台的最顶上,我也跟着她一起走上去。
“我说你笑就笑干嘛笑得那么猥琐,我是有节操的女生啊你这样一笑别人不就认为我跟你有不寻常的男女关系了嘛!你要守妇道啊,不然我弟知道我抢了他的男人不分分钟跟我撕逼啊!”
我还没开口说话,金月芳已经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而且这一堆说的我句句都想反驳,但句句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你要是有什么事先给我发个短信嘛,你这样直接来找我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们误会你就算了,万一误会我怎么办,实话告诉你吧我有男朋友的,你不要看上我。”
“我没看上你,我给你发了短信你没回!”
终于逮到了一个我可以反驳的话,我立马见缝插针绝对不能让金月芳再继续说下去。本来是很正当的关系,被金月芳一说越来越不正当了。
金月芳愣了愣,拿出手机翻了翻,说“没有啊,我没有收到过啊。”
我啊了一声,她把手机给我让我自己翻,我拿过手机看了看,确实是没有收到过我发的短信。
我迟疑了一下,大脑开始运转回忆我到底有没有发,记忆中我今天早上确实是发了。于是我也掏出手机,按到短信界面,在已发送那里找了很久,又在草稿箱里找了很久,甚至我还去垃圾箱里也找了很久,确实没有。
难道是我穿越了?或者我失忆了?
“好吧,既然短信没收到那我当面问吧,你爸妈从碰完镜子后你有没有发现他们手上或者是哪里有类似被针刺过的痕迹?”我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既然现在面对面了,早上的短信到底有没有发送成功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
金月芳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右手自然而然扶着左胳膊肘子,左手则不停抚摸着自己的下巴。金月芳在想的时候正好开始了女子1500米的决赛,我稍微瞥了一眼,发现队伍里正好有方晓,她目前排在第四却大有要超过前面第三的势头。
我只看了一眼就没继续看,反正我对她有信心,看刚才她一口气跑的脸不红气不喘跟吃了盖中盖一样,我就知道没什么好担心的。
“是不是针刺的我不知道,但我爸的右手拇指的确有刺过,那天我爸从杂物房出来还捏着拇指说镜子上怎么会有木刺之类的话,”金月芳继续摸着自己的下巴,回答我道。
我稍微梳理了一下目前所知道信息,首先金月芳家里大扫除的时候发现了这面镜子,而她父亲在周六的时候接触镜子手指受伤,周日的时候开始变得异常,她母亲应该也是在周日的时候接触镜子但不知道手指有没有受伤,然后金月芳之后回家的时候发现母亲也异常了。小山楂异常的时间似乎是在金月芳再回去后的一个星期,按这个趋势很可能是接触镜子后的第二天开始异常的,也就是说小山楂真正接触镜子的时间应该是在周一。
而且更重要的是,手指受伤很可能是导致异常的关键原因。
金月芳把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见我似乎终于从迷茫中解脱出来,问道“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说“我现在有些怀疑需要证实一下,过两天国庆的时候我会在去一趟你家,说不定就能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金月芳听后眼睛一亮,兴奋地拉着我的手大叫了一声“真的?”
这一举动当真是一鸣惊人,我几乎能看到一堆人的目光停在我和金月芳身上,尤其是之前在和金月芳聊天的那几个姑娘,全身都散发着八卦的味道。
“话说回来,你和月海一个班的,有没有发现他有些不太对劲?”我挑了一下眉毛,问道。
此时广播那边又开始喊运动员加油之类的话,远处的加油嘶吼声也越来越紧凑,我估计这个比赛快到尾声了。我趁着金月芳还没回话的空荡转头看了一眼操场,方晓简直是如同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之前还是第三,现在唰一下就跑到第一去了,甚至拉开了第二名大半个跑道。
简直是压倒性的胜利啊,最后方晓还用了点力气冲刺,跑到终点的时候我都忍不住鼓了个掌,不过我很快反应过来我现在还在和金月芳交流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于是我拍了拍脸收回了刚才的兴奋劲,换上一张可以称得上是死人脸的表情了。
但金月芳的眼神不太对,看我就像在看神经病。
我干干地笑了一声,说“你说你说。”
金月芳扁了扁嘴,抬起下巴,说“他看起来挺正常的啊。”
“正常?”我微微皱了眉,反问道“可是连他女朋友都说他不正常呢,他平常有用左手写字吗?有这么洁身自爱晚上都不出去嘿咻吗?有这么神经病早上放着和女朋友一起吃饭的机会不要和一个大老爷们儿室友一起吃饭还特安静吗?他哪点看起来正常了。”
“你不知道金月海这个人偶尔不正常一下也是正常的吗?”金月芳耸耸肩,风吹过的时候把她的刘海吹乱了,她还抽出空来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刘海,“第一他用左手写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弟装逼装惯了就喜欢在你面前臭显摆一下。第二他洁身自爱这事儿得看人,搞不好是因为你纯情所以把他也带纯情了,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第三这不是明摆着他在暗示你比他女朋友重要吗,这是好事啊。”
我抚了抚额头,太阳穴突突突突的炸得我脑子有点痛。金月芳的这一连串话我得消化消化,这话简直跟机关枪射在我身上一样非得把我的身子戳出几个窟窿来啊。
“除了第一条我勉为其难算是个理由,后面两条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也拨弄了一下我的刘海,虽然那短得几乎没法让风吹起来。
金月芳这次嘴炮不轰我了,听着我的话突然捂着嘴笑了。
金月海我突然有点同情你了,你家都是些什么人啊,估计你姐偶尔的不正常也算是正常了。
金月芳笑了半分钟,慢慢的终于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假装咳嗽了两声,说“这回估计是你想太多了,我家也不会这么背除了我都叛变了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笑,我想她其实对自己所说的这话也不是那么肯定,至少在她心里也是有过这样一个念头的。
她看着我,亮亮的眼睛闪烁着,似乎在等我给她一个她想要的答案。
我苦笑了一下,估计是给不了她一个HAPPY ENDING了。
“搞不好你家就是这么背。”
金月芳完全敛了笑,眼神冷冽地让我觉得这飒飒的秋风根本不算什么。
我们两个在谈论事情的时候男子1500米已经开始了,方晓也已经回到了我们信息系的看台。金月海跑在第二的位置,其实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金月海,在我印象中他多半都是老不正经的,很少有认真的时候。
可现在在他的脸上我却看到的分外的认真。
“你看他那样子跟平常有什么不同的。”金月芳指着已经和第一名并列的金月海,说道。
“你说这话的时候要充分的相信自己,所以。。。。。。请你的手别再抖了。”
“。。。。。。”
转眼间金月海已经冲上了第一名,工程系这边的欢呼声也是越来越高,本来我是应该沉浸在金月芳的沉重的世界里的,但是此刻我想的却是,一个方晓,一个金月海为什么都那么能跑。之前社长在七号楼表演的那个托马斯三百六十度回旋踢也证明了社长也不是凡人,搞半天我也只能和杨叶叶势均力敌了?
早知道我也去报个什么柔道拳击太极瑜伽班了。
突然,我看到金月芳的脸色变了变,我朝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直领先所有人的金月海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跌倒在地上,而此时又有不少运动员从他身边跑过。
不仅仅是金月芳的脸色变了,我甚至觉得整个工程系的脸都要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2
我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