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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将那个镇上的情况介绍完,秦玳才道:“既然如此,你们就把这些遇害的镖师用马车载到那镇上,找间棺材铺,订好棺木,然后将他们的灵柩停在镇外白云观里,之后在镇西的平安客栈投宿,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到客栈找你们,再陪你们去太湖。” 彭浩道:“秦大侠,您的安排很好,可是周大公子的安危……” 秦玳道:“你们如果放心的话,就交给我吧,明天我再送他去客栈就是了。” 彭浩道:“谢谢秦大侠,周公子在您的身边,我们就放心了。” 秦玳道:“不必谢我,谁叫他值二百两黄金呢!” 说罢,他的目光一闪,又道:“你们顺便把这六个黑衣大盗的尸体一齐带走吧,死者为大,每人替他们准备一具棺木,费用就从我那二百两金子里扣好了。” “不敢!” 彭浩赶忙道:“您的吩咐,我们一定照办,绝对不会花费您一分一厘!” 秦玳道:“这三个活的黑衣大盗,就交由我来处置,你们可以放心,他们绝对不会再追杀你们。” 彭浩等人全都点头,没有一人敢有异议。 秦玳从马车上抱出昏迷的周大公子,将他放置在路边的柳荫下,又从车顶盖上搬下两名黑衣人,都一并放置在路边,这才动手搬运尸体。 由于彭浩等五名镖师,全都身受重伤,出不了什么力,所以大部分尸体的搬运,都是秦玳在动手。 秦玳一生当中,从没看到过如此多的死人,搬着搬着,几乎都吐了出来,直到二十二具尸体堆满整整一马车,他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沾满了腥红的血迹。 彭浩等人向秦玳再三致谢,秦玳不想多说什么,挥了挥手,道:“你们快走吧!” 彭浩等五人应了一声,便挤在车辕上坐着,缓缓驾着马车离去。 秦玳望着马车消失在视线外,嘴里才嘟嚷两句,跳进河里又洗了个澡,直到把一身的血腥洗去,他才跃上岸来。 可是他没回到刚才放置周大公子等人的地方,而是在河边摘下一根细细的柳枝,习惯性地含在嘴里,思忖着要如何处理整件事情。 他在柳荫下走来走去,水珠从他身上滑落,一阵微风吹来,使他感到非常清凉,不过头发披散在背后,湿淋淋地不太舒服,所以他不由自主地走出柳荫,准备好好地晒一下太阳。 午后的骄阳,灿烂地投射在他*的躯体上,泛现出一层黝黑色的油光,那一块块结实贲起的肌肉,显现出强烈的雄性美。 这时,秦玳的脑海之中却忖思道:“师父(他习惯称吴昊为师父,其他四人则喜欢称爷爷,或在前面加缀,如道士师父等)虽说江湖中三教九流,杂乱之极,不过对于镖行的评价却是不坏,看来我管这桩闲事管对了。” 他边想边走,不知不觉走到黄土路上,陡然,他发现路边还躺着一个蒙面黑衣女子。 那个黑衣女子是在追杀刘小鹃时,被他用柳枝闭住三处穴道,而倒在地上。她由于穴道被封,全身无法动弹,可是她的神智始终清醒,双眼也能睁开。 在这段时间里,可说是她一生中最难熬的时候,因为她不但必须置身在烈日的曝晒下,全身衣服被汗水湿透,而且还要亲耳听见同伴们惨死在秦玳手下时,发出的那种令人心悸的凄厉呼叫。 那些叫声不断地传进耳中,加上黄土地上有些虫蚁爬在她的身上,使她又痒又热,心灵和身体都遭受打击,彷佛置身在炼狱中。 可是,她却在忽然之间,看到了秦玳*着全身在散步,那健美修长的身躯,完美架构的体型,健壮结实的体魄,使她看了之后,心中起了一阵莫名的涟漪,不知是什么滋味涌上心头,使得她的心跳逐渐加速,干燥的嘴唇更显干渴,彷佛刹那间,全身多爬了数十只虫蚁,使她痒得更加难受,不禁鼻翼微动,发出一声腻人的呻吟。 秦玳的目光接触到那个蒙面黑衣女子,只见她炯炯的眼神在自己身上移动,似乎特别在自己双腿间停留久一些,眼眸中彷佛泛起一层雾,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秦玳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妥,却不知道不妥在何处? 他们两人的目光相接,又立刻分开,非常自然,好像双方都不敢对视似的。 所以,秦玳的眼眸只能往下移去,便见那黑衣女子浑身湿透,使得黑色的劲装紧紧黏贴在她身上,显露出美好的曲线。 最为引起他注目的,则是黑衣女子那高挺耸立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地颤动个不停,似乎散发出一股特异的魅力。 秦玳只觉丹田一热,玉茎急挺而起,昂首扬头,斜指碧空。 他下身那等雄伟的气势,使得目睹整个变化过程的黑衣女子,受到了某种强烈震撼,体内一阵抽搐,血液急速奔腾,花壶之中汁液涌现,使她产生出剧烈的欲念。 秦玳被她的目光所注视,心里也升起一种莫名感觉,他本能地用手掩住挺立的玉茎,上前走了两步,准备出手闭住她的睡穴,让她沉睡不醒。 谁知他还没出手,那个黑衣女子突然拉下蒙在脸上的黑色布巾,坐了起来,双手抱住他的大腿,张口含住他的玉茎顶端。 秦玳不知她在何时冲开了被封闭的穴道,被这猝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还以为她要咬断自己的命根子,心念一动,气走末梢。 顿时,他那长达九寸半的玉枪,陡然之间更是膨涨坚挺,足足又长出两寸有余。 黑衣女子刚刚含住粗大的玉茎,很辛苦地舐弄一下,便被猝然增大变粗的玉枪顶得牙齿生痛,口腔发麻,随着枪上传来的撞击力道,使她往后一倒,仰天跌在地上。 她心中亦惊亦喜,惊的是世上竟会有人气功如此高强,能运气将玉茎控制自如,伸缩由心;喜的则是自己看过千百,阅人无数,竟然在这种情形下机缘巧合,遇到一杆绝世无双的“神枪”,又如何能够轻易地将它放过? 她心中的意念刚一转动,眼前绿影一晃,一根柳枝拂在她的“睡穴”之上,随着一道尖锐的气劲透入,她便带着那种惊喜交集的情绪睡着了。 秦玳望着她那张艳丽清秀的脸庞,在阳光下阖目沉睡着,面上的神情是如此安祥,那红润的双唇边似乎还带着一丝微笑,显得格外地诱人。 这种形象和她不久前挥刀砍人的凶狠样子完全不搭调,而使秦玳更难想像的,则是她刚才抱着自己大腿,张嘴咬住玉茎的模样。 他真弄不清楚她当时是何种心态,竟会用嘴来冲动地舐吸自己枪尖? 一想到当时的情景,秦玳彷佛觉得自己玉茎的尖端,仍然有种酥麻的感觉,那种感觉是他生命中从未出现的,也不知是欢愉还是快乐,总之难以言喻。
第十三章 东瀛忍者
秦玳不敢多耽搁,迅速从那边树上取来道袍穿好,然后提着铁棍【未上枪头,故称铁棍】走到黑衣女子身旁,忍不住多看那女子一眼。 “咦!她也有鹿皮袋?” 掠过女子姣好的面容,秦玳的目光突然停留在女子腰间的一只鹿皮袋上面,接着很快又把眼光扫向前面自己先前丢下的四枚暗镖上。 “对了,是师父给我的暗器袋子!” 秦玳猛然惊醒,赶忙拉开身上的道袍,从内褂里翻出一只鹿皮袋来,正是他临行前,烈阳神君吴昊赠给他的。 原来,烈阳神君吴昊是唯一没有给他信函的人,也没有赠给他兵刃,仅是给他这么一只鹿皮袋,不过里面的东西却不少,都是吴昊的宝贝。 他从鹿皮袋里拿出几种小玩意,其中有两种竟和那四枚暗镖一模一样。 秦玳见了,眼睛一亮,忖道:“原来是伊贺流的暗镖呀,怪不得这么熟悉……” 他心下恍然,随之眉头一皱,暗道:“糟了,这些黑衣人难道是师父以前的手下?我杀了他们这么多人,怎么办?” 他不禁心虚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衣女子,才发现她还处于太阳暴晒之下,顿时心生怜惜,赶忙抱起她移往放置那个周大公子的树荫底下。 当他抱起那个女子的时候,只觉一股如兰似麝的芳香气味扑上鼻来,随着她那柔软*的肉体抱入怀里,更产生出一种奇异的*之力,竟然使得他身上所佩的“神枪”蠢蠢欲动,又有举枪扬空的情形。 他赶忙将黑衣女子放在地上,想了想,深吁口气,从自己鹿皮袋里拿出一块两指宽、寸半长的铁牌来。 随着这枚铁牌的拿出,秦玳的脑海立刻浮现出一段往事—— 那是八年前的一天下午,秦玳开始向他四爷爷追风斧习练暗器手法,由于追风斧从来没有带暗器在身上的习惯,谷里更没有现成的,秦玳便去找其他师父讨要。 结果,他的五师父吴昊拿出一只鹿皮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