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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她才知道,汉钟离带人去截一批镖银,为以后的起事做准备。可是有消息说;俺姓孙也从这一路走来了。如果让他碰上,这次动作就会遇上麻烦。虽然无尘对汉钟离的力量配得相当强,为了保险期间,她还是亲自带人来了。想如果有可能的话,就一举除掉这个俺老孙。她问梅如花;“你认识这个俺老孙吗?”
梅如花当然认识他。他那好动又有几分顽皮的身影鲜活的出现她脑海。他为了她梅如花在梅家村掀起了多大的风浪。每想到这里她心里都是甜丝丝的。她本来想说不认识,可是她清楚无尘带她来,绝不是为了厮杀。也用不到她这三脚猫的功夫。她被救到拜无尘为师,所不定都是安排好了的。她点点头说;“认识。”
“你很诚实。”无尘点点头;“你愿意为本会出力吗?”
“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她想起了在这里大家滚瓜烂熟的一句话。
“好”无尘再不理她。可是,她们还是来迟了。退下来的武士说了战场上的情况。无尘沉默了一会儿,一马向前冲去。
当她听见无尘要用她换这些人时,她高兴极了。她知道悟空会换的。这个孙大哥为人豪爽仗义。一定会救她的。果不其然,悟空答应了,还见到了时刻挂在心的小莲。她想,也许无尘会放过自己。当她听见无尘对她说;“如花,你不跟为师走吗?”她的心凉了。她的心从希望的顶端跌到了谷底。她多么想说一句;“我不走,我不跟你去。”可是她不敢。她怕无尘会催动毒药。那样就死的太难看了。还有她父母兄弟的性命。她犹疑了一下,低着头跟在了无尘的后面。
无尘阴沉着脸,一直到半路才说;“如花,你今天为本会立了一功。俺老孙,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事情虽然过去了,郝大鹏还是心惊胆颤。这是他几十年来经历的最惊心动魄的一场厮杀。她对悟空简直奉若神人,年纪轻轻的,有这样的武功,而且智勇双全。没有他,失了镖银事小,只怕这几十个人,一个都活不出去。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些人敢劫你一回,就敢劫你两回。这一次有悟空保驾,他逃过了一难。下一回呢。他留下了两个人,护着伤者向回返去。她向悟空谢了又谢,悟空虽然也爱听好听话。说的太多也就有些烦了。韩冰说;“郝叔叔,你难道不谢我吗?”
“谢,当然要谢。冰儿,没想到那你现在武功这样好。郝叔叔是赶不上了。冰儿,下一步,你们准备去什么地方?”他是想叫悟空给他护镖,可是,这个口实在张不开。因为他和悟空实在没有交情,他刚才一个劲的感谢悟空,就是为这句话铺路。韩冰这一插嘴,他反而有了主意。所以他问韩冰的走向。
韩冰说;“我也说不来。你问我叔叔吧。”
郝大鹏随口问悟空;“孙兄,你想到那里去?”
悟空自然明白郝大鹏的意思。他问;“郝镖头,你运的什么镖,引来了这些人?”
郝大鹏说;“实在没别的,就是一些银子。是一个富商的,他家在云南,只是这镖银数量大一些,几十万两呢。今天要不是你孙兄。我这连人带银,都得撂在这儿。”
悟空说;“好吧,救人就到底,俺老孙就送你一程吧,反正俺老孙没什么事。全当游山逛水吧。”
郝大鹏感动极了。真想给悟空跪下。由于这一场厮杀,今天,他们没有走出树林。在树林边上歇了一晚上。第二天中午,他们才走出树林。远远的,他们看见了一道炊烟。他们高兴极了,匆匆向前赶去。
这是一家客栈,前不招村,后不招店。它前面里村庄有四,五里路,后面的树林也有四,五里路。客栈门前飘着一个布条。门上面挂了一个木牌,上面弯弯斜斜的些了几个字,高家村客栈。来了这么一支队伍。客栈里伙计和掌柜都出来了,这个客栈人数不少,悟空他们整整数了十个,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没出来的人。掌柜的热情的招呼他们,将他们望里面让。悟空问郝大鹏;“郝镖头,你到这里来过吗?”
郝大鹏摇摇头;“这一路,我没有走过,这还是头一回。孙兄,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没有,俺老孙只是奇怪,这个客栈并不太大,伙计却也不少。”
“也许他们生意好吧。”郝大鹏也有同感,他久走江湖,见过的奇异怪事不少。他嘴里随口说着,眼睛却四处打量。这一带气候温和,雨量也多,所以,树木生长迅速。他能看到的,只是一片平静,鸟在树上飞来飞去,鸟叫声此起彼伏。镖队的人都去安置货物去了,他回头一看悟空已经进去啦。他随即跟了进去。
客栈里面有十几个客人,他们占据了靠门,靠窗的桌子。留下了里面和中间的桌子。伙计们殷勤的将桌子抹的干干静静。请他们坐下。悟空问道;“你们这里有什么好酒,先来一壶。”
伙计说;“有,有有。小的给爷取去。”转身走了。
郝大鹏说;“咱们就不要喝酒了吧。”
悟空说;“怎么,你发现什么了?”
郝大鹏摇摇头。他经历了昨天的一场厮杀,现在心里还是紧张,韩冰和小莲进来了,坐在悟空身旁说;“叔叔,我刚才看见了几只鸟儿,太漂亮了。叫得也好听,不信你问小莲。”
小莲说;“就是,那鸟儿一身翠绿,我还叫猴子抓去了。”
“抓住没有?”悟空问。
“没有,猴子还没上树,鸟儿就飞走了。”小莲有些惋惜。
郝大鹏对什么鸟儿什么的没兴趣。他向前面的客人看去。有几个客人聊得正兴起。一个客人说;“前面云都县出了一个案子。夫家把他的媳妇告上了大堂。说是媳妇通奸杀人,把自己的丈夫害死了。县老爷下来验尸。可是尸体上没有一点伤痕。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可是夫家上面有人。上面行文叫这位大老爷一定要把这个案子审清问明,不然这个官他也就别当了。此人说到这里停住了。好像什么也没说,喝起了酒。旁边的客人却急了。要叫他说下去,他笑道;“说可以,这顿饭钱谁替我出啊?”
郝大鹏听到这里,也想叫他继续说下去。那面桌子上吵成一团。悟空叫道;“酒那,俺老孙的酒那?”
伙计说;“就来,就来。”他端着一壶酒连忙过来了。
镖师把货物安置好了,陆陆续续的过来了。郝大鹏问;“张师傅,货都放好了。”
其实,他这一问是多此一举。这些人,都是久走江湖,不会在这一点上疏忽的。张师傅知道他的心情说;“都好了,我留了赵,王两个师傅在那里看着。”
郝大鹏点点头。临桌的客人也达成了协议。那个客人继续讲道;“其实,这事要从头说起。这家的媳妇长的也确实好看。当时,我正在场,也看到了那个媳妇。细窈窕大个子,脸上白处白,红处红。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嘴唇又小又红。我看了都不想走了。”
旁边的一个客人说;“你说的这样清楚,是不是和你有一腿?”
另一个客人说;“你不要打岔,就他说嘛。”
镖局的人也来齐了。饭菜也上齐了。郝大鹏说;“各位师傅,从今天开始,谁都不许喝酒。等到这趟镖走完了。我请大家喝酒。得罪之处还请大家谅解。大家可以吃了。”
那个客人停了一下,候郝大鹏说完继续说道;“他这个丈夫却相貌平常,也忠厚老实。她这个丈夫是个做生意的,常年不回家。这一天他回来了,可是第二天就死在了床上。这人虽然死了,可是他有本家兄弟。他们瞧着不对,就把这个媳妇告上了大堂。这个县老爷姓段,叫段子清,听说还是个很精明的官。官声也不错。接到报案,而且是人命大案,也就不敢耽搁,带着他的三班人马就下来了。
这个时候尸体已经下葬。县老爷就要开棺验尸。媳妇不答应。媳妇说;“奴家的丈夫是得了急病死的。街坊四邻都已见到。要是奴家害死的,必然有伤痕。可是下葬的时候,见到人多了。奴家的丈夫浑身上下好好的,没有一点伤,现在说奴家的丈夫是奴家害死的,这不是无中生有,和奴家过不去嘛。”
段老爷说;“自古是民不告,官不究。你的本家告到本县这里了。本县就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你还是让开,不然,本县治你个妨碍公务罪。”
那个小娘子也不是一般人。口干舌利,坚决不让。她说;“老爷要治奴家的罪,奴家就死到这里,反正奴家也没脸活了。不如死在这里算了。”说着就要碰碑。县老爷在这里,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