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咱们现在去哪儿?”
“县衙。”停了一会儿悟空说。
“县衙,”韩冰有些惊奇;“咱们刚出大牢,又去县衙,你不是又想把我有寄存在县衙吧。”
悟空拍手道;“冰儿好聪明,想把你寄存在监狱,叔叔错了。把你寄存在县衙当小姐,俺老孙该不会错了吧。”
“不行。”韩冰从和悟空接触这段时间,发现他有些没正形。虽然他什么都好,对她也好,可总觉得他有时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想起什么,是什么。甚至带一点猴子气,。她觉的对悟空少了一点尊敬。可多了一些亲切。她说;“不行,从现在开始,你休想摔掉我。你走到那儿。我跟到那儿。你要真的摔了我,我就去死。看你怎么对我爹交代。”
悟空突然觉得有些头痛。他想起在环山镇,吴家的地牢里,睡不着时,陈学友给他讲过一些文章。其中有一句;唯女子与小人一样难养也,近者不逊,远着者怨。他突然觉得对这个韩冰,有几分喜欢,又有几分头痛。韩冰说;“其实咱俩的年纪也错不了太多,我不该对你叫叔叔,而应该叫大哥。”
“不行,不行。你叫俺老孙叔叔天经地义,这是你爹爹同意的,而且你还给俺老孙磕了头顶。”悟空想;俺老孙活了几千岁,你黄毛丫头才活了几天。你就是叫俺爷爷的爷爷都不吃亏。可他有一想,他是借了孙冬生的身体。如果以孙冬生来说,确实比韩冰大不了几岁。他没再说话。
韩冰不高兴了,撅着嘴说;“你爱听叔叔,我就叫你叔叔,叔叔。叔叔。非把你叫老,叫……”她突然停住了嘴,可谁都能听来她后面的意思。她向前走了几步又说;“叔叔,把你的本事给我教一些吧。”
“那不行,俺老孙的本事你女娃学不的,太难看,你要是个男娃子才行。”
“我才不管好看不好看,只要能报仇就行。”
悟空突然觉的韩冰身上充满了杀气,他可不想这么漂亮的女孩长成个杀人魔王。他说;“叔叔不是答应替你报仇了吗。”
“我的仇凭什么靠你来报,我也不稀罕学你的本事。大不了报不了仇被仇人杀死,有什么大不了的。”韩冰又撅起了嘴。
悟空心动了一下,他忽然觉得韩冰撅嘴的时候,脸上就会出现一种孤单,倔强和凄惨的神情。他说;“好吧,叔叔给你传一套玄女剑法。”
韩冰有高兴了,她问;“厉害吗?”
“当然了,至少,江湖上,很少人是你的敌手。”
“一言为定,”韩冰又说;“对了,剑法我要学,我可不给你当徒弟。”
这回轮到悟空奇怪了,他问;“为什么?”
韩冰说:“当徒弟多没意思,你说啥,我要听啥。还是叔叔,侄女的好,至少有些话我可以不听,我要有一定的自由,这样才好。”
悟空头又有些痛了,幸好,县衙到了。
县衙到了,在当时,这些官衙都是在当地最显赫的标志。有俩句口谣深入人心;天下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你别进来。它在告诫人们,有事无事,你少和衙门打交道。衙门口上的两个石头狮子,威风凛凛,居高临下,监视着在门上过来过去的人。悟空和县衙打了几回交道了。对县衙毫不陌生。他问韩冰;“你会上房越脊吗。”韩冰点点头,其实她心里也有些含糊。她虽然学过这些,但从来没有用过。她只是不愿意让悟空瞧不起她。悟空说;“那就好,”说着就飞身而起,早已站在了县衙大堂的房顶上,回首一看;韩冰居然跟了上来。悟空满意的点点头。他爬在高处向下一看;四下一片安静。韩冰对他说;“叔叔,你看那里有灯光。”
悟空也看见了。在宽敞的院落,那一点灯光在夜里特别醒目。街道上突然传来了动静,两个更夫,敲着锣慢慢走过来。他们敲俩下喊一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人们从他们的锣声听出,现在已经二更天了。
韩冰很是紧张,她平生头一回,干这种事情。她刚才虽然也上了房,那可是她凭全身之力的一跳。她虽然上来了,但是脚底下响了了一声,她知道是她把脚低下的瓦踏破了。她脸红了,心怦怦的跳着。总觉得暗处有人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悟空对她一笑,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她高兴了。悟空对她说的是一句口诀。悟空对她说;“你记好它,尤其在你施展轻功的时候照这句口诀运气,一定会觉得好一些。她在心里把口诀记了几遍,抬起头,悟空已经窜了出去。她照着悟空说的办法行动,果然觉得脚下轻盈了许多。她想不明白,这位叔叔比她大不了几岁,怎么会这么多。他的师父是谁?
韩冰赶了过去,悟空已经头朝下吊在房檐上。一只手在嘴里沾些唾沫,在窗户上轻轻戳了一下。窗户纸出现了一个小洞,悟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向里面望去。韩冰不会这一招,干脆从房上跳了下去。她无声的落在了地面,提着气走到窗户前,也用手指沾着唾沫将窗户湿了一个洞将眼睛贴上去,向里面望去。悟空看她了一眼没有理她。屋里有两个人,对桌而坐。桌上摆了几样菜肴。其中一个韩冰认识,那就是阎王庄的管家胡老四。另一个,她不认识,只是看那人的气度和所处的地点,一定是县老爷了。他两个不吃不喝,好像在等候什么人。等了一时,胡老四说;“老爷,怎么还不见张狱头回话呢。”
县官说;“张狱头是个谨慎人,也许要等三更以后才会动手,张狱头干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会出什么问题的,胡管家你就放心吧。”
胡老四说;“老爷,你不知道,这人不是普通人,这事也不是一般的事。要是一般的事,我家庄主也不会叫小的在这里候了。”
“人心如铁,王法如炉,无论什么人,只要他到了这里,要他扁,他就得扁,要他园,他就得园。要他活,他就可以活,要他三更死,他决活不到五更去。胡管家就放心吧。要不,夲官安置你先休息,明早听信不迟。”
“小的还是再等候一会儿吧,要不,老爷,你先休息。”
“胡管家说那里话来,你把夲官看成什么人,家里有客不陪,自己跑去睡觉。这要传出去,叫夲官如何做人。”
“是,是是,是小的失口了。是小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胡老四在心里骂道;“你要不是收了老子的银子,你能这样对待老子。他嘴上却说道;“是小的不是了,小的敬老爷一杯。”
韩冰越听越气;狗官,你收了人家的银子,就要我们俩的性命,她这时什么都不管了,就要冲进去,就觉得眼前一亮,悟空早已收身上了房顶。她也忙躲到了暗处。见离这里不远的一间屋子灯火亮了,随着,一个丫鬟提了个灯笼走过来说;“老爷,夫人叫老爷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办不迟。”
“知道了,你给夫人说;叫她先休息,老爷一会儿就来了。”
“是,老爷,”丫鬟揉揉惺忪的眼睛,嘴里不知嘟哝了一句什么,转身走了。一会儿,那间屋子又黑了。
街道又传来了三更的报点的声。月亮钻进了一块云里面。地面上一团黑暗。韩冰正要上去再看一下,就见屋里的灯一下子黑了。接着传来吱溜一声尖叫。声音凄厉。韩冰不由的大了一个寒战。接着就看见一个白影子爬到了窗户上,一把扯烂了窗户纸叫道;“冤枉,大老爷俺冤枉。俺老孙有没惹你,你为什么叫手下要俺的命。”
“还我命来。”又是一声长长的凄厉。
屋里传来桌凳翻到的声音,接着碗碟掉地的噼啪声。然后又听见有人喊;“鬼,鬼,打鬼。快来人呀。”
这喊声在夜里非常响亮。可是人难和鬼斗。谁又敢站出来和鬼决一雌雄。所以,根本无人出来。院子里反倒像有了三分鬼气。韩冰虽然没有看见白影子的模样,但是听的出来。那是悟空的声音。她感到好笑,更有几分喜欢她这个叔叔。
屋子里又传来叫声;“你不要进来,饶命,这事不怪我,是他出钱叫我干的。饶命啊。我再不敢了。”
“还俺命来。”那声音真像地狱里的恶鬼来到了这里。尽管韩冰有心理准备,还是禁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
屋里传来了磕头声,看样子,那县官吓破了胆,使劲不住的磕头。连外面都能听见。里面有传出声音;“老子不怕你,有本事你进来。”
韩冰听出来这是管家胡老四的声音。嗓门不小,底子里透着虚气。只听悟空又喊了一句;“还俺命来。”只见眼睛一花。窗前的白影不见了。只听见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