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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果老摇摇头;“柳如是不是一般的朝廷官员,这人不贪不占,在朝廷这些官员里面很有声望,而且参加过和太平天国的作战。不好对付,而且从现在的迹象来看,咱们已经晚了一步,咱们只有赶紧撤离,保存实力。如果硬要起事,只怕会全军覆灭。头领那里,我会交待的。”
“我听大哥的。”
“我想他们也该回来了。他们一回来,我们就动手杀人,然后就……”
他们还在说着,一阵风现春风着急了。看来,柳知府的部署全部要落空。其他的都还不要紧,要是陈知县被害,反贼再逃脱的话。柳知府也要担责任的。何况朝廷劳师动众,如果一无所获的话,那也是一样不大不小的罪名,要是再有别有用心的人用此做文章,尽管朝里有人,也于大哥官声不好。就是现在回去报信,时间上也来不及。一阵风一个鲤鱼打挺,又回到了房上。他决定;无论如何,先要把人救出来。可是在这黑乎乎弄得一个庄子里,想寻着关押的两个人,也十分不容易。他在房上思量了片刻,轻轻的跳下房,隐入了黑暗之中。
吴家大院戒备森严,张果老大概知道形势不好,派了几路人马在院里巡查。一阵风盯住了一路,他看到每一路约有十个人,排首的手举火把。每到一处,都要仔细的看一看,他们各有各的路线,虽然来回穿梭,却丝毫不乱。一阵风在一座房屋拐角处无声的掐住了这路巡查哨最后一个人的脖子。这个人无声的倒在了地上。其他的人毫无察觉的继续走了。一阵风松开了他的脖子,用刀在他脸上一晃,低声说;“别动,不然杀了你。”那人浑身颤抖,只是点头称是。一阵风问;“你知道这里关押人的地方在哪里?”那人只是惊恐的摇摇头。一阵风用刀放在他的脖子上说;“真的不知道吗?”
“大爷,小的真的不知道。”一阵风的手上稍微用了点劲。刀刃割破了那人的脖子。那人觉得疼痛,忙说;“小人只是见过有人往后院送饭。不知道是……”一阵风顺手一拉。那人头一栽,一声没吭死在地上。一阵风把他扔到墙角,然后向后院奔去。
后院没有前面热闹,只有满园的树木和花草,在山风的吹动下,发出刷刷的声音。唯一的建筑物就是那座凉亭和假山了。一阵风是做贼出身,一眼就瞧出这凉亭和假山有些不对,但是,究竟哪里不对,他可有些说不上来。他来说,秦汉也给他交待过,让他注意这座假山。他站在暗处仔细看了一会儿;整个后院都静悄悄的。凉亭和假山周围没有人站岗,甚至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是不时传来几声鹚鹪的叫声,给这里平添了几分荒凉和诡异。这里太平静了,平静的叫一阵风心里发慌。一阵风的惯手是偷,但是做贼的人都是在暗处。这是做贼的最大的优势之一。可是他觉得他好像站在了明处,周围许多眼睛都在盯着他。这是偷者之大忌,若在平时,他一定会掉头而去,不做这笔生意。可是今天这是他义兄的事,其次才是朝廷的事。箭在絃上,不得不发。他又停了一会儿,确实发现没有人,才小心的想凉亭走去。他知道,假山如果有机关的话,一定在凉亭里面。凉亭里没有什么物件,只有一张石桌和四只石凳。他仔细看去,这桌凳没什么异常。只有石桌上好像刻有花纹。只是天太黑看不清楚。他用手摸了一阵,觉得刻得是一付象棋棋盘。那是夏日乘凉时消闲用的。他又把头伸到桌子下面,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他正在忙碌,就听有人说;“你在寻找什么那,能要我们帮忙吗?”
一阵风心下一惊,他慢慢抬起头,凉亭外面围了许多人,点燃了火把,把四周照的通明。当前一男一女在对着他笑,那自然是张果老和何仙姑了。张果老呵呵笑着,手中拂尘在左肩搭着,左手捻着胡须,一派仙风道骨,他说道;“壮士,你在寻找什么,可要老朽帮忙口上下翻飞的宝剑了。一阵风大喝一声,手中单刀紧了紧,把何仙姑逼退几步,随即飞上了凉亭,左手挥处,一片非云非雾的的东西飞了下来。这一下,下面的火把全灭了,不少人受了伤,场面顿时大乱。等他们重新点燃火把的时候,一阵风已是踪迹全无了。这一手,是一阵风的逃命绝技,漫天花雨。其实,他用的只是一把沙石,混了一些只有他才知道的东西。撒出时,五颜六色,像一片花雾。等这片花雾散了,他也就无影无踪了。
一阵风逃了出去,当时并没有走远,只是在暗处观察,看实在无法下手,这才急忙赶回去报信。
张果老看到一阵风逃到无影无踪,没有说话,只是不住的捋自己的胡须。何仙姑知道这是他愤怒的极点。何仙姑有些内疚,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也没办法。她确实想立上一功,虽然一阵风武功不错,但是比起她还略输一筹。加上今天这个特殊的环境。错的就更不是一筹了,如果在打几个回合,她一定会伤了他。可是一阵风诡计多端,来了这么一手,是她没想到的。她心里开始是不是滋味,随着一些恼怒就上了心头。她走了几步,来到了火把的阴影处,看来张果老一眼,在心里骂道;“本姑娘就是没伤了他,你也不用给本姑娘吊这么个脸。”
这是,一个庄丁来报;“启禀大会主,铁,韩两位会主回来了。”
张果老精神一振,问道;“俩位会主还好吗?”
“小的不敢问,只是见韩会主还受了伤。”
张果老动也不动,又捋了一会儿胡须,转身回去了,他回去甚至也没招呼何仙姑一声。何仙姑又是恼怒,又是幸灾乐祸。心说;“你也不用给本姑娘难看。你的两个兄弟不是还受了伤了,鬼知道他俩能不能把事办了。”何仙姑又磨蹭了一会儿,把四面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甚至连假山顶上都看了一遍,又对手下人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走了。
她回到大厅,正听见张果老在说;“这么说,你俩没有杀了吴天恩。”
“没有啊,”铁拐李说;“大哥,你没去不知道,咱们是掉进人家摆好的套里了。眼看暗器打中姓吴的了,谁知道暗器反伤了自己。若不是跑到快,我哥俩是见不到大哥了。”
韩湘子也说;“铁兄说的没错,大哥,咱们召集人马,马上起事。”
张果老摇摇头说;“种种迹象说明,官军已经走到我们前面。以我的意思,咱们马上撤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们收拾一下,咱们马上就走。”
何仙姑问;“撤到哪里去呀,咱们发展这么些人怎么办?”
“回云南,和头领会合。至于发展的人,也只有撂下了,咱们人走了,名册咱们埋藏起来,谅官军也没办法。等到形势一松,咱们马上回来。”
“那狗官和姓孙的怎么办?”铁拐李问。
“马上杀掉。”
“好咧,我现在就去,”铁拐李走了几步,回过头来嘿嘿一笑问何仙姑;“大妹子,是你动手,还是愚兄动手。”何仙姑头拧到了一边,没有理他。铁拐李又是嘿嘿一笑说;“怎么,不忍见?既然妹子你不忍见,那我铁拐李代劳了,他笑的十分狰狞,走出客厅。
悟空吞下了药丸,陈学友紧张极了,他盯住悟空的脸,关心的问;“孙兄,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些水?”悟空没有理他,只是盘腿坐下,静静等着药物的发作。陈学友见悟空不理他,以为是他心里难受,爬了过来,抓住悟空的手说;“孙兄,不要紧吧,要不要我叫人来,”他见悟空还是不理他,心里发急,就大声叫道;“来人啊。”悟空一把把他抡了个跟头说;“吆喝什么,这是解药。”
陈学友一阵惊喜,他不敢再打扰悟空,静静的坐在一边。这时,地牢的门突然开了。铁拐李跳了进来哈哈笑道;“孙大侠,住在这里舒服吗?”随着,有跳下了两个汉子,他们手执火把,把地牢照了个通亮。悟空睁开眼睛说;“舒服不舒服,管你屁事。”
“孙兄说那里话来,要是不舒服,我老铁给孙兄换一个舒服的地方。”铁拐李为自己语言的调皮感到高兴,禁不住哈哈大笑。陈学友有些害怕,他从铁拐李脸上看到了杀气,挡到悟空前面说;“你要干什么,你不怕王法吗?”
“王法是个屁。”铁拐李一脚踢开了陈学友;“老子就是王法。老子先收拾了姓孙的。再收拾你。”铁拐李笑的十分狰狞,他说;“孙大侠,你不是武功通天吗,今日却要死在我铁拐李的手中,你可不要怪我,你要怪只能怪何仙姑那臭婊子,要不是她用毒药去了你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