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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河县捕头秦汉。”
“你一个小小捕头,还没资格叫我们下来。”
“那在下如何?”倒地的吴天恩突然跃起,挥手处,韩湘子就觉得胳膊上一阵麻木。低头一看,胳膊上插的正是从自己铁笛吹出的暗器,一只短短的黑色小箭。自己用的东西自己知道,他这箭上涂有剧毒,没想到,偷袭别人不成,反遭了别人暗算,他有气又急,不敢答话,急忙吞下自己特备的解药。铁拐李见他一出手,就伤了自己兄弟。虽然他是偷袭,能伤到他们兄弟的一定不是寻常之人。铁拐李俩眼露出凶光,大声问;“阁下果然有些分量,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八臂哪吒高明,阁下可是江湖上传说的黑八仙之一铁拐李么。”
“正是在下,”铁拐李知道高明,知道他是汉江府柳如是的结义兄弟,而柳如是是朝廷大员李鸿章的谋士,在和太平天国作战时,立了些功劳。所以现在做汉江知府。在他年轻赶考时路上遇见强盗,恰好高明救了他。俩人言语投机,就结为兄弟,从此就一直跟着柳如是。也知道他是江湖士有名的暗器高手,不然怎能称为八臂哪吒。高明说;“现在虽然朝廷儒弱,但还是四海太平,难道铁兄愿意挑起战火,以致百姓涂炭么?”
铁拐李知道今天讨不了好。现在下去厮杀,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他虽然凶狠但不愚蠢,他要给韩湘子包扎伤口争取时间,他说;“高兄这话错了,这江山是咱们汉人的江山,他们鞑子凭什么占据,而且一占就是几百年,他们现在也该下来了。高兄也是一条好汉,愿意给朝廷做一辈子奴才么?”
高明被铁拐李这几句话一下问住了。乍一听,他这话确实有理。幸亏柳如是是个文人,高明和他平时没事也谈论过这个问题。高明想了一下说;“铁兄这话也不对。鞑子也罢,汉人也罢。在我们这个国家里都是兄弟,兄弟谁当家都行只要他能当好这个家。”
铁拐李说;“可是鞑子当的并不好,至少现在的不行。他们现在是不是该下去了,轮我们上了。”铁拐李不亏是长生会的高级头目,还能说处这样的话。高明说;“朝廷就是不行,也轮不到你们,你们到处蛊惑人心,烧杀掠抢,不择手段,你们配吗?”
铁拐李看的韩湘子已经包扎好伤口,低声问;“还行吗?”韩湘子点点头。铁拐李说;“想让我们下来也行,你们让一条路。”
秦汉和高明知道他们是诈降,手一挥,让了一块地方,外圈围得更紧了。铁拐李,韩湘子从房上跳了下来。众衙役围了上去,不防韩湘子铁笛里猛然射出几支暗器,前面的衙役纷纷倒地,场面突然一乱。铁,韩二人又跃上房去趁着夜幕,施展轻功,飞奔而去。高明带人追了一阵,无奈夜色太黑,追了几步便不见踪迹,只好回来救治伤员。
悟空又被扔进了地牢里面。这回,他的心情更遭了,虽然他不怕死,心里也知道这个死,不过从这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真的要告别这个世界,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种不舒服的滋味。他听到了铁拐李说要拿他俩祭旗。知道了这些人这次不会放过他了。死并不要紧,只是这样死太没面子了。想想看;在无数兵戈铁马的人面前,一个个情绪激昂,而他俩却被人家绑的像两头猪一样。在人家进行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仪式后,然后有两个刽子手把他俩的头砍下来,血光四溅。最后人家去做自己的事了。他俩的尸首,像两个死狗一样躺在那里,由着人们践踏……,也太没面子了。俺老孙怎能做这样没面子的事。就是回到天界,俺老孙怎样做人……
陈学友见他被扔了下来,满是鲜血,连忙过来关心地问;“孙兄,不要紧吧?”
“不要紧。”悟空说;“反正打的不是俺。”悟空虽然这样说,可是他四肢百骸无处不疼。他没想到;疼痛是这样难忍。从他出世以来,啥时候受过这样的疼痛。就是上刀山,下油锅,到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也没有这么难受。因为那时候,他是神,是齐天大圣,有一身的神通。怪不得金翅大鹏和他打赌,一定要让他到人间走一趟。看来,这人确实不好做。他到人间这一趟是走完了,走到头了,他真不知道,他回去,该怎样去见这个黑老鸦……
陈学友不知他话里的意思。以为是被打糊涂了。他想安慰悟空,可又不知道说什么。他拿来早上送来的饭盒,里面的饭已经吃完了,可是还有些水,他把水拿来,给悟空喝下,悟空还真是渴了。张开嘴,由陈学友给他喂下。陈学友说;“孙兄,坚持一下,一定会有人救我们的。”
悟空摇摇头,在这个地方,谁又能救了他们?纵是救了他,可他现在是个废人,出去又有什么用?没有解药,恢复不了他一身的功夫,他是不愿出去的。总之,他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情愿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里。而不愿被拉去祭旗,丢太多的人。陈学友见他只是摇头,以为不相信会有人救他,便说;“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你不能失去信心,我告诉你,活着就有希望。”
悟空几口水下肚,觉得好受了一些,他说:“俺老孙知道会有人来救我们,但是,他知道我们关在这里吗?俺老孙前几日为寻你,踏遍了环山镇,也没想到你会关在这里。就是他们知道我们被关在这里,可有消息器码,他们知道吗,不知道也是枉然。就算是他们都知道这些,把我们都救了出去。可俺老孙如今是个废人,废人活着世上又有什么用哪,俺老孙还是死在这里算了。”他不愿意告诉陈学友祭旗的事,怕说出去吓了他。
陈学友说;“孙兄怎么能这样说那。你知道秦汉已去搬兵去了,朝廷是不会允许有人造反的,也许现在已派人来了,只要剿灭了这些人,还怕寻不回解药吗。”
能等到那一天吗?悟空不想和他多说;“烦死了,陈兄,你能不能让俺老孙睡一会儿。”陈学友知道他心情不好,轻轻推了回去。
悟空静静的躺着,说是睡觉,他岂能睡着,他本来睡觉也是不安稳的。喜欢胡乱翻身,可他现在稍微一动,浑身就钻心般的疼。所以他只能乖乖的躺着,脑子里胡思乱想,想一切自己能想到的事。时间慢慢的过去了。从假山顶上那个老鼠窟窿透下那点光班在不住移动。渐渐的,光班不见了,代替的是黑夜。这期间,地牢门只开过一回,从上面只往下递了几个窝窝头和一些清水。陈学友喂悟空了几口窝头,几口水。整个地牢只是静的令人窒息。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悟空忽然说;“上面有人。”陈学友心提起来了,问道;“有人,有什么人?”
“不知道,兴许是来救你的吧。”
陈学友兴奋起来了。他忙坐起来,仔细听了一会儿,摇摇头说;“听不见啊,你没听错吧。”
“俺老孙怎能听错,俺老孙虽然武功没了,可是眼睛,耳朵还在。看来,秦汉还不是草包,能想到这地方,只是他来也是白来,他是打不开这个地牢的。”
陈学友的心跳个不停,他在这里关了一些日子了,时时刻刻为自己的命运担心。虽然他已经打定主意为朝廷献身。可是谁又愿意就这样死去哪。如今希望来了,他不住地在心里祷告,盼望来人发现这个地牢,并救出他俩。可是他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什么。人在这个时候,特别感到时间难挨,他不住的问悟空;“孙兄,你都听到些什么?”
悟空说;“俺听到他在外面寻找什么。嗯,他被人发现了,嗯,打起来了。这人武功还不错,一定不是秦汉。嗯,他跑了……”陈学友一颗充满希望的心有沉了下来。悟空的心也沉了下来。他虽然觉得已无生机,但是希望来的时候谁又会放弃那,尤其在这个时候。他特别希望出现个例外,来人悄悄的打开牢门,救他俩出去。来的人最好是个武功高绝之人,再给他偷来解药……,可是这一切都落空了。悟空心灰意冷。算了,这一刀是躲不过去了,他娘的,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听天由命吧。这是悟空由生以来,第一次感到绝望。而且这种绝望还无法对人说。地牢里的同伴唯有陈学友。他能对陈学友讲他的一切吗?只怕陈学友还没有听完,就认为他已被吓糊涂,犯了神经病了。只因这种委屈无法向人诉说,所以心里感到特别烦躁。当陈学友问他;“孙兄,你确定来的人走了吗?”
“当然走了,他又打不过他们,不走还等着送死吗?”
“孙兄,你仔细听一下,救咱的人是走了吗?”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