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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学友也进行了这一整套的程序,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光多停留在和尚身上。他觉的,庙里的和尚虽然也是光头,也穿着僧服,但是总觉的他们不对劲。虽然他对佛教渋猎不深。可是这些和尚谈吐和气质上都不像真正的和尚。他进入正殿时,在如来佛祖面前,点了三支香,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然后拿起佛祖脚前的签筒,轻轻摇了几下,颠出一根签来,签上写了中签。签上还有号码。他把签拿到功德箱前,先给功德箱里放了一个一两重的银锭后才对看功德箱的和尚说;“师父,你能把这卦给在下解一下吗?”
和尚打量了陈学友一眼,翻开一个本子,对着号码,写了这么一首诗:横看成岭侧成峰,远低高近皆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因身在其山中。和尚把诗默念了几遍问:“你要问什么?”
陈学友说:“寻人。”
和尚说:“寻人嘛,就不要寻了。”
“为什么?”
“施主你看,卦里给你说的清清楚楚,你寻的人就在你身边,只是你要寻的人有了变化,或者是化了装,变了身份。要么就是你糊涂了,寻的人在你身边,你看不到。”
陈学友暗暗好笑,说:“师父,你这样解释卦词怕不对吧。”
和尚也有些恼怒,他从凳子上站起来说:“这位施主,你说该怎么解释?我是按卦词接解释的,你看样子像个有身份的人,也一定念过几天书,你说该怎么解释?”
陈学友连忙退让,他笑着说:“对,对对,师父息怒,看来是学生的不对,看来卦词就应该这样解释。是学生的不是了。”他现在已经看出,这个和尚根本不是和尚,而是他们搞偷梁换柱,用来顶替的。他们这样搞的用意何在?据调查,张良庙要一百多个和尚,除了发现那八个外,其他的和尚哪里去了?是死了,还是怎么了?如果死了,他们的尸首埋在哪里?他连忙退出大殿,耳傍还听那个和尚说:“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好给你解释你还不听,给你发了脾气,你到老实了。手端来的不吃,脚踢来的到吃。哼。”
陈学友又进了偏殿,这里敬奉的是观世音菩萨。他如法炮制,又抽了一根签,这次是个上签,也查到了一首诗:寻时无有无时有,天地全在一念中,历尽艰辛才得到,得道也在无意中。他请看功德箱的和尚给他解释,和尚问他:“施主所求何事?”
“寻人”
“施主所寻什么人?”
“是几个和尚。”他紧盯着那个和尚的脸,想看他有什么反应。
“你不要寻了,”和尚看了他一眼;“这卦词不是说了,你想寻,寻不到,你不寻,他们就会出现了。一切全在无意中嘛。”
陈学友觉得这个和尚解释的也对,他对和尚说:“照师父说来,人是不用寻了。”
“卦词是这样说的。”
“谢谢师父了,”陈学友走出偏殿,看见一对老夫妇领着一个年轻女子从正殿出来。一家三口脸上都带这忧郁,他上前打了个问询说:“这位大伯请了。”那位老者有些慌乱。陈天友问:“老伯是来上香的吗?”
老者连忙点点头,陈天友又问:“老伯所求何事?”
老者指指老伴和女子说:“这是我的老婆,这是我的儿媳,我的儿子三年前出门做生意,到现在没有音讯,所以我们一家三口,求求菩萨,保佑我儿平平安安,早日回家。”
“老伯一定是常来烧香拜佛的吧?”
“是啊,每逢初一,十五,都要来这里。”
“那你的儿子一定有了音讯了吧。”
老者摇摇头说;“人家都说这张良庙的神佛灵验的很,可到我跟前就不灵了……”他刚说到这儿,老婆恼怒的‘呸呸’的望地上吐了两口说:“快不要说这亵渎神灵的话了。”老者连忙住了口。
陈学友又问:“老伯常来这里,这里的和尚,老伯一定认识不少吧。”
“我们常来这里烧香,认识了好几个和尚,可这次来,一个都不认识。”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老者摇摇头,陈学友知道从老者嘴里再也问不出什么,就说:“老伯,你的诚心会感动天地的,你的儿子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陈学友又在庙里转了一会儿。引起了不少和尚的注视,他从庙里退了出来。先寻回自己算卦的望子,来到街上,发现了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的悟空。他对秦汉说:“你去把他找来。”
秦汉看看带着猴儿面具的悟空,不解的问:“你认识他?”
“他想我一个故人,如果他肯帮忙,咱们的事就好办多了。”
秦汉回头看看像个孩子一样在人群里正挤的高兴的悟空,迷茫的问;“他行吗?”
“他是一个不出世的高人,你去把他找来,我就在这儿候你。”
既然县爷有命,秦汉就是心里不愿也得去。说话之间,悟空已走出了一段路。秦汉想出一下这高人的洋相,所以不急于叫住悟空,只是悄悄的跟在后面。陈学友此时感到有些疲乏,想寻的地方歇歇脚。这时一个女子来到身边问:“先生是算卦的吗?”
“正是”
“先生随我来吧。”
“我家主人有事问卦,先生随我来吧。”
陈学友实不想去,他本为命案而来,只是私访,算命只是个幌子。可是不去的话说不出口。他问道:“远吗?”女子手随便指了一下;“不远,拐个弯就到。”
陈学友说:“不能请你家主人来吗?”
“我家主人有腿疾,行动不便。还是麻烦先生走一趟吧,我家主人说了,愿意多付卦资。”
陈学友不好推辞,心想,既然是本地人,也许从他嘴里能问出些什么。他跟着那位女子后面,走了几十米后拐弯,来到一家门前。那女子上前敲了几下,门开了。陈学友刚一进门,大门便关上了。陈学友心里就有些不好的感觉,只是事已至此,无法退了回去。那女子把他引进客厅,在他面前放了一杯茶,然后退了出去。此时客厅静悄悄的,陈学友反而觉的心跳的慌。他略坐了片刻,看看还不见人进来,便起身向外走去。他刚走到客厅门口,就听一阵笑声传来,就听有人说道;“知县老爷到此,小民迎接来迟,还望怒罪。”随着话音,四个人出现在客厅门口,挡住了他的去路。
陈学友心下一惊,抱拳说道:“诸位认错人了吧,在下只是一个算卦的,是这家主人请我来算卦的,不是什么知县老爷。”
“哈,哈,哈,哈,在下张果老,这几个是在下的结义弟妹,拜见老爷。”张果老作势就要参拜。陈学友连忙躲闪,他看眼前这四人,虽然长幼不同,俊丑不同,但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不是良善之辈。陈学友知道上当了。他只是抱着希翼的心理说;“你们一定是认错人了。在下只是在江湖混饭吃的,可不敢充什么老爷。”
“老爷何必太谦,”张果老等人哈哈大笑;“你一踏进环山镇,老朽就知道了,甚至连你干什么,和什么人说话,都说了什么,老朽都知道。陈学友陈大老爷,你就不要再装了。”
陈学友知道完了,人家在暗处,他在明处,他的一举一动,人家都了若指掌,他说道;“不错,我是陈学友,双河县知县,你们想做什么?”
“老爷言重了,我等久慕老爷精明能干,是一代人杰,只是无缘相见,只好出此下策,以了我等渴念之情,不妥之处还望老爷海涵。”
陈学友说;“事已至此,客套话就不要说了,想要怎么,你们就明说吧。”
“老爷此言差也,我等并不敢有丝毫不敬。我等只是仰慕,想和老爷结交。老朽想老爷一定不会不体谅老朽这一片拳拳之心吧。”
“本县若是不愿意和你们结交呐?”
“老朽看老爷不会这样不近人情的。”
陈学友看到,张果老虽然还是笑容满面,但眼里已露出恼怒之色,那个拐子满脸杀气,铁拐在地上顿打了几下,年轻俊秀的,三尺长的铁笛在手心敲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知是在看什么,还是在想想什么?只有那个漂亮的女人轻轻走过来说;“大哥怎么这样说话哪?我们仰慕你,你也应该喜欢我们才对。大哥你看,我长的漂亮吗?”
陈学友早已感觉到她的漂亮。她走路轻飘飘的,像一阵香风吹了过来。他从来没想到,他的治下有这样漂亮的女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若在平时,他一定会多看她几眼,说不定还会寻个由头和她说几句。可是现在他不敢,他知道他自己所处的位置。稍有不慎就会有灭顶之灾。女人的话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