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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学友又叫过捕头秦汉;“你没发现什么吗?”
“启禀老爷,死者身上没有留下证明身份的东西,只能从装束上看,判定他们是和尚。据小的看,这里不是凶杀的第一现场,而是凶杀移尸在这里。”
“何以见得?”
“启禀老爷,如果这里是凶杀现场的话,必定有搏斗的痕迹。老爷您想,这些和尚碰见要杀他们的凶手,不可能一动不动任其宰割。一定会挣扎,逃跑,可是这里没有一点这样的迹象。所以说这里不是凶杀的第一现场。而是移尸到此。”
陈学友点点头说:“依你之见,第一现场应该在哪里?”
“这还有待小的去勘察,不过据小的推想;这些和尚没理由到这些树林里来,他们是想到什么地方去,或者找什么人说什么事,而这些凶手害怕他们找什么人,或什么事,所以就杀人灭口。小的想,第一凶杀现场,一定是在离这里不远的路上。”
陈学友说;“好,既然不远,你速带人前去寻找,本县就在这里候你。”
秦汉带了几个人走了,陈学友问道;“是谁第一个发现这些尸首的。”
“启禀老爷,是山民王老实。”
“带他上来。”王老实被带了上来,他满脸沮丧,满脸恐惧,一上来就磕头不止。叫道;“老爷,青天大老爷,小的冤枉。”
“抬起头来。”王老实抬起了头。陈学友打量了一下他问;“这些尸体是你最先发现的吗?”
“是小人。”
“你把怎么发现的从实招来,如若不实,大刑伺候。”
“小的不敢撒谎。”王老实把早上的过程讲了一遍,他讲的十分详细,连晚上的梦都说了;“小的说的句句是实,请大老爷明鉴。”
陈学友猛然把惊堂木在桌子上一敲,大声喝道;“胡说,大胆恶贼,还不把你和同伙杀害和尚的事情从实招来。来啊,大刑伺候。”
下面的衙役吆喝一声,王老实的胆都吓破了,磕头如捣蒜。不住的喊冤。其实,陈学友只是吓唬,吓唬他。他看王老实像是一个诚实木讷之人,实在不像行凶之人,才说;“你下去吧,记住没有本官允许,不得远去。”王老实被吓坏了,连滚带爬的退了下去。这时,捕头秦汉带人赶了回来,对陈学友说:“启禀老爷,凶案现场就在一里外的大路上,小的在那里发现了留下的血迹。”
陈学友心想;八个和尚一齐被灭口,他们知道的事情一定非同小可。难道他们是想找本县才被灭的口。他叫地保让围观的人们认一下。看有没有认识这些和尚的。地保过了一会儿来报告说;“有人认识这些和尚是环山镇张良庙的和尚。”陈学友大喜过望,忙把那人传了上来。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陈学友问过他的姓名,住处后,问他;“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张良庙的和尚?”
老汉说:“小的半月前和老伴去庙里还愿,见过其中的一个和尚。”
“你没认错吧?”
“小的不敢。”
陈学友还不放心,亲自看了那个和尚,问了当时的一些细节。心说;这个谜也只有进了张良庙才能解开。
悟空不敢接阿秀娘的话。自己在人间虽然在武力上打一场胜一场。可是凭心而论;一件事也没办成。头一个媳妇,死后见了一面。孙大富夫妇一个为他急死,一个为他死在大牢里。日后回了天庭,各路神仙会笑他;正事没办了,娶媳妇却麻利。这和高老庄猪八戒娶亲有什么区别。他现在突然觉的;有时糊涂比聪明要强的多。如果和别的神仙下凡一样投胎转世,娶亲生子,糊里糊涂过一世,也许就没有现在的烦恼了。
阿秀娘问他;“怎么,你不愿意吗?”
“不是,不是”悟空忙回答。他自己觉得他现在已不是过去那个齐天大圣孙悟空了。只从借用了孙冬生这个躯体,他的心理也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不近女色的他,变的喜欢接触异性。他想一口答应下来。可是他下界的偌言,还有何仙姑这个更成熟风骚的女人在他脑海挥之不去。如果是别人来说这件事,他完全可以推一下,让他有个挑选的余地。可是阿秀娘亲自来说这见事,他就觉得不好推脱了……
这时,阿秀沏了一碗茶端了进来说;“大哥,你喝茶。”她肯定知道她娘和悟空谈话的内容,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双手把茶递给悟空。眼里有一种喜悦和殷盼。悟空连忙接了过来。他突然有了一种家的感觉。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的感觉。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人,不是神了,他现在的一切一切都属于人,不是从前那个什么齐天大圣。他现在需要过的是人的生活。他也试图做过和花果山一样的生活,和动物和猴类钻在一起,结果行不通。差一点冻饿而死。悟空说;“俺也喜欢阿秀,聪明,善良。可是你们了解俺吗?把阿秀嫁给俺你放心吗?”
阿秀娘说:“你的以前,大娘不管。你能这样说,大娘反到放了心。大娘觉得你是一个能干的小伙子,能担起事的人。阿秀跟了你一定不会受罪。大娘以后也有了靠。大娘只是希望你们好好过日子,互帮互爱。大娘我也就放心了。”说到这里,阿秀娘心里突然生出一些忧虑,可是忧虑什么?她说不上来。
“那好吧,俺答应娶阿秀。”悟空说出这句话,内心反到放松了。种种的一切都抛到了脑后。他说:“俺既然答应娶阿秀,就会对她好的,会一辈子保护她,你就放心吧。”
阿秀极希望听到这句话,可悟空说出来了,她却捂着脸害羞的跑出去了。阿秀娘也笑了。她把炕上那件没做好的衣服拿起来说;“这是给你做的衣服,你试试,看合身不,要是那里不对,大娘再改。”悟空很是高兴,自他出世以来,何时受过这种关心,关怀。他兴高采烈接过衣服就往身上套。阿秀娘笑了:“真是个孩子,你该把外面那个豹皮夹脱了在穿,要不,不就把新衣服撑坏的。她一面帮着悟空试衣服一面说:“冬生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这事要不要给他们说一下?”
“不用,俺是灶王爷绑在腿上,人走家搬,就俺一个人”
“唉,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
命苦吗,悟空不觉得。阿秀娘这么一说,他还真觉得命苦。天生地养,从没有得到过任何人的疼爱。取经路上认了个师父。也只是他出力。还要经常受叨叨,出力不讨好,弄不好紧箍咒疼的他翻来滚去。如今,他在阿秀娘身上得到了母爱。他的心里一阵温暖。阿秀娘试完衣服,对他说:“现在怎咱们是一家人,你娶了阿秀,是我的女婿,也是我的儿子。你也该改口把我叫娘了。”
“娘”悟空也没想到自己叫的这么痛快。阿秀娘‘哎了’一声,她笑了,笑的特别舒心。她没儿子,这是她的一块心病,尤其在丈夫死的时候,她哭的死去活来。觉得对不起丈夫,没给丈夫留下儿子,断了以后的烟火。如今上天给她送来了儿子。甚至,她也想到了在他们有了第二个孩子时,和他们商量一下,把第二个孩子起名时用她的夫姓,这样,她的丈夫就后继有人了,她死后也有面目去见她的丈夫。当然,这是她心里的后话。她说:“你歇歇去吧,这里不用你了。快过年了,咱家的东西也够了,你就不用上山了,歇几天吧。娘想在过年的时候把你俩的事办了。你觉得行吧?”
“由娘做主吧。”悟空现在完全放松了。天庭有天庭的优点,人间自有人间的好处。走一步算一步吧。至于何仙姑,算了吧,她后面有一个势力网,俺老孙可不愿意陷在里面,为这个动机不明,手段残忍的集团卖命。俺老孙独来独往,在天上如此,在人间也是如此,这是一个原则。他转身走了出去。
阿秀就在门外。屋里的对话都听在心里。又羞又喜,见悟空出来,想招呼又咽了回去。只是红着脸,低着头,两手不住地搓着衣服角儿,跟在悟空后面。见悟空除了院门,直往镇外走去,才问道;“大哥,你到哪儿去?”
“俺到外面走走,一会儿就回来。”悟空说,他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清理一下自己的思路。阿秀想跟着去,见悟空没有要她来的意思,才住了脚,站在门外,眼巴巴的看着悟空消失在视线里。
腊月二十三是张良庙的庙会,在这一天,方圆几十里的善男信女,都要赶过来。庙里逢双月立会。每逢这一天,都是庙里最热闹的日子。庙里庙外都挤满了人。尤其是腊月。甚至连环山镇都挤满了人。在这一月节日也特别多;腊八是一个节日,从这一天起,春节的气氛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