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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冰摇摇头。何仙姑摸摸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烧。问;“你是不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何止没有休息好,就是一眼没合。昨晚舅母的话,给她增加了太多的心里负担。早上起来,舅母发现了她放在枕边的小鱼儿,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从脸上表情来看。舅母十分的不高兴。她没有敢对着舅母的目光,默默的走了出来。她对何仙姑说;“何姐姐,我想走。”
“走,到那里去,你不是刚回来,就要走,这里无论怎样说,也是你的亲人,怎么也要多住几天呀。”
何仙姑的话是对的。她也想多住几天,能住下去吗,见了表哥的面,又该怎样面对。而且,她还想在这里,等候她的猴哥。她有满腹的话儿,可是又怎么对人提起。何仙姑见她这样,知道她有难言的事情。可是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呀。她对韩冰说;“冰妹,咱们出去走走。”
早晨的山景,美丽而又空气清新。太阳刚从东面露出一点头来,照在草叶上的露珠,泛出七彩光芒。鸟儿在树丛中飞来飞去,唱着它们的歌声。田野里,零零星星的农夫,干着自己的营生。何仙姑说;“你有什么事?能给姐姐说一下吗,说不定姐姐能给你帮上忙呢。”
可是这话怎么开口呢,尤其对何仙姑。韩冰知道。面前这个姐姐,心里面也喜欢孙大哥。要不然,她不会在环山镇的地牢里,送给悟空解药。可是,不给她说,又能对谁说呢?她现在特别需要对别人吐一下心中的烦恼。她踌躇了半天,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何仙姑听完,顿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她想了想说;“依姐姐看,你那个表哥也不错的。”
“你要看着不错,你嫁给他去。”
何仙姑见韩冰心里烦躁,笑着说;“那姐姐就嫁给他了,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
“我才不会后悔的。”韩冰的心情好了一点。少女的心就是这样子。悟空是她的初恋,还救过她的命,教了她全身的功夫,而且还是个武功绝顶的英雄。她心里自然容不下别人。她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笑着说;“你要是嫁给他,妹子高兴还来不及。何姐姐,你要是嫁给我表哥。我给你五万两银子的嫁妆,要不,十万两也行。”
何仙姑笑的花枝乱颤,她说道;“我的冰妹好大方呀,要是我不嫁给你表哥,那就一两银子也没有了。是不是?”
韩冰有点发急说;“不是那回事,姐姐不是说我表哥不错呀。”
“他就是再好,姐姐也不一定嫁给他呀。”
“好姐姐,算我求你了,你给妹子想个办法。”
“碰见这种事,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你一定有办法,好姐姐,妹子求你了。”韩冰死皮赖脸的腻着何仙姑。何仙姑说;“好好,我算拿你没有办法。我虽然不嫁给他,但是有办法叫你的表哥不要你。只是这样做有些缺德。好在姐姐坏人当得多了,再做一回,也没什么。”
韩冰高兴了,她本来想撮合何仙姑嫁给她的表哥,但是何仙姑不同意,她也没有办法。只要把她置身于事外,那就是再好不过了。韩冰一高兴,话就多了。两人正在说笑,只见司徒英急匆匆的赶来过来。拿出一张红贴在对何仙姑说;“何姑娘,今天一早,万剑山庄送来请帖,说明天在万剑山庄摆下酒宴,为我们赔罪。”
韩冰一把抓过帖子,上面写着;司徒庄主,何女侠,韩女侠;
在下万世雄,不自量力,挑起柴山争斗。现在想起,不胜惭愧。特意
在明日午时在卑庄备下薄酒,邀请三位前来。以示谢罪。望三位侠士,
务必赏光前来。切切。
万世雄顿首
何仙姑问司徒英;“司徒老庄主是什么意思?”
司徒英说;“家父,也拿不了主意,所以才打发我前来问一问何姑娘,去与不去,全凭何姑娘的一句话。”
韩冰说;“他还真的备酒赔罪。这有什么,他敢来请,咱们就敢去。”
司徒英说;“表妹有所不知,舅舅说;自古酒无好酒,宴无好宴,这次争斗,他们还死了人,不会真心的给咱们赔罪。只怕这里面有别的名堂。”
司徒英这样一说,韩冰不好说什么了,她见何仙姑皱着眉头在想什么,就不服气的说;“有名堂也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屯。不行咱们就和他们打。谁还怕谁。”
何仙姑没有理韩冰,对司徒英说;“咱们还是回去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吧。
他们回到家里,司徒剑南就在客厅里等候她们。他的脸上露出焦急之色。一见她俩,就赶快请她俩坐下。旺伯端来了茶水。司徒剑南问何仙姑;“何姑娘见到请帖了吗?”
何仙姑点点头说;“晚辈看了。”
司徒剑南说;“那就请何姑娘拿个主意。”
何仙姑的主意也不好拿。这张请帖的含义十分明显。万剑山庄死了人,丢了脸,绝不会真心诚意的备酒致歉。在酒宴上,他们一定会有所动作。要是不去,摆明是向万剑山庄示怯。就是在江湖上也无法做人。她试探的说了一句;“以老庄主的意思?”
司徒剑南说;“何姑娘,你就不要问老朽了。老朽家的情况,想必现在何姑娘也已经尽知了。老朽老了,犬子又不堪大用。何姑娘本来可以置身事外。可是老朽没本事,将姑娘拖了进来。所以老朽只听姑娘一句话,水里来,火里去,绝没有二话。”
何仙姑不好再说什么。司徒剑南这句话说道十分老道。将何仙姑紧紧的绑在这件事情里。何仙姑自然听到出他的意思。但是事情已经这样,而且,他又是韩冰的舅舅,这个忙,他是非帮不可。不过说句心里话,她还没有将这个万剑山庄放在心里。她说;“既然老庄主这样说了,晚辈也就托大了。以晚辈的意思,这个宴还是非去不可。人在江湖上混,讲的就是一个名声。咱们不能叫人瞧不起。说句托大的话,这小小的万剑山庄,晚辈还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韩冰高兴的说;“我说也是要去。要打,咱们就打,谁还怕谁不成。”
司徒剑南担忧的说;“就怕人家不给你明着来。给你下暗手。”
何仙姑说;“这分明是一个鸿门宴,我担心的是庄主你。你是不是能不去,这样动开手时,我们姐妹就没有了顾忌。
司徒剑南说;“何姑娘说哪里话,这是老朽的家事,姑娘可以不避生死,老朽怎么可以退后,到时候。姑娘可以不要管我。再说,老朽是藏剑山庄的庄主。要是不去,这张老脸就无处搁了。
悟空是个急性子。说走,就想走。他在天庭做贼的次数可谓不少。偷的地方也不少。什么仙丹,蟠桃,御酒。甚至还有许多别人不知道的。出了吃的东西,其他的,他偷来玩玩就还回去了。总之,上至天庭,下至地狱,什么地方他都去过。可是在人间,他还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他不愿意将来回到天界时,别的神仙指责他;你在天庭是个贼,怎么到了凡间,也老毛病不该。所以,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他都没有做过贼。王凤山说的有理;咱们偷他的东西,也不是自己挥霍。只是给了最需要的人。这个世界太不公平,咱们尽量让他公平一些。这应该是好事。
想通了这层道理。悟空变得急不可耐了。他在客栈里坐不住,不时的出来看看天上的太阳,可是在这个时候。太阳好像也走的比平时慢了许多。他恨不得冲上天去,一脚把太阳踢回东海里去。可是他现在办不到了。要是以前,他也许还有可能。
他的举动叫王凤山笑了。王凤山说;“孙兄,你就不能安安稳稳的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你这样走来走去,把我都转晕了。”
悟空看王凤山打进了客房,就盘腿一坐,调理他的气息了。动也不动,眼睛都不愿意睁一下。悟空有些不好意思,他说;“王兄,俺老孙可做不到你这一下。要是象你这样坐下去,非把俺老孙憋坏不行。”
王凤山笑了,他站起起来,给他和悟空一人倒了一杯茶说;“孙兄,咱们打交道的时间不长,可是,你在兄弟的眼里,一直是个谜。打坐是我们增加功力的一个重要途径。可是,你却一时都坐不住。按道理,想你这样性格的人,是学不了高深的武功的。可是你的武功却高的出奇。兄弟一路走来,到处听说‘俺老孙’的大名。小莲的剑法是出之你手吧。叫兄弟看了,也仰慕之极。你能告诉兄弟,你的武功是怎样学的。师承何人吗?”
悟空得意的笑道;“小莲的剑法虽然出之俺老孙之手,但却不是俺老孙教的。他只不过是俺老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