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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不知道她想问什么,但也能约摸一点。悟空说;“你说。俺老孙从来没有说谎话的习惯。”这也是实话。孙悟空神通广大,武功高强,也没有必要说谎。
韩冰问;“冰儿和叔叔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跟叔叔学武功,和叔叔同生共死。可是冰儿还不知道叔叔是什么地方人那?”
悟空实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个地方在他一生中,是个重要的地方,不亚于他的花果山,水帘洞。他觉得他对这个地方的人有些愧疚。尤其是孙大富两口。都是因为他而死于非命。他迟疑了一会儿说;“关中西部农家庄。”
韩冰还嫌他说道不详细。但是悟空也就知道这么多。他在那里时间不长就走了,对周围的情况根本不清楚。韩冰说;“你在家里是不是有媳妇?”
这句话是韩冰问话的要害。她最想知道的就是悟空有没有媳妇。悟空在那里确实是有一个媳妇,不过那不能算他的。悟空说;“有一个,名字叫翠兰,不过已经死了。”就是因为她,悟空才闯山杀山匪。然后刧法场,杀官害命。才流落江湖。如果翠兰还活着。他现在也许是另外一个样子。
韩冰心里先是一紧,接着就放心了。她笑了,笑道很灿烂。最后一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她问;“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俺老孙是灶王爷绑在腿肚子上,人走家搬,就俺老孙一个。”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冰儿。”韩冰开门见山。这对一个女子来说,是相当不容易的,幸亏韩冰是个江湖女子,性情开朗。韩冰说;“按说,这事都是男人求女人,冰儿把脸都不要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这还真把悟空问住了。,他没法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韩冰,尽管他一辈子没有说过谎话的,今天还是要说一回谎了。他说道;“这里有一个原因。因为前两年有一个算卦先生给俺老孙算了一卦,说俺老孙一辈子命太硬。命犯孤寡星。先克父母,在克妻子。无论谁要嫁给俺老孙。必然命不长久。”
“胡说”韩冰不信。
“真的,这个算卦先生可灵了。俺老孙那里的人都叫他贾半仙。”悟空说;“那个翠兰是俺老孙的娃娃亲,马上就要成亲了,被土匪抓去,等俺老孙灭了土匪,她已经死了。从此俺老孙才流落江湖。后来在环山镇和一个阿秀的姑娘马上就要结婚了。也就是说明天结婚,今天晚上就死了。所以说,俺老孙一辈子命犯孤寡。所以……”
韩冰头一次听到悟空说了这么多的话。她也相信了悟空算命的话,她说;“你能把阿秀姑娘的事说一遍吗?”
悟空说了,只是没有说何仙姑。这就在他的话里留下了破绽。韩冰问;“阿秀给你喝的酒里怎么会有毒药呢,按说,阿秀姑娘不可能给你下毒的,这毒药是从那里来的?”
“肯定是长生会通过阿秀害俺老孙的。阿秀就是参加了长生会。阿秀纯洁无暇。想不到酒里有毒药。”
韩冰被应付过去了。她虽然也觉得那里不对,可也暂时想不出来。可是她更喜欢悟空了,他不接受她是为了她韩冰。韩冰还没有见过这样好,这样为别人想的男人。她说;“冰儿就不信算卦那一套。那都是哄人的。他要是算的那样准。还不如算一算在哪里能捡到钱,直接捡钱算了。”
“你不信,俺老孙信。”
“我不管,冰儿不管,冰儿跟定你了。”
悟空说;“冰儿,终身大事,你一定要慎重。你还是要再考虑,考虑,俺老孙有事,先走了。”
韩冰这才虽然也遭到了悟空的拒绝。但是心里还是高兴的,因为悟空是为了她好才这样的。她看着悟空的背影说;我找柳大哥去,看你听不听他的。
柳如是正在屋子里写什么,韩冰走到门上反而有些踌躇了,一个姑娘家提出来要嫁人,岂不是羞死人的一件事。韩冰尽管豪爽开朗,但是提这事还是难为情的。她在门上站了片刻,还是转身走了。
何仙姑走出山洞,心里畅快了许多。被囚禁的日子确实不舒服,这么大的山洞就关她一个人,除了三顿饭有人送来。其他的时间就是她一个人。像她这个人,最怕的就是寂寞。在山洞里不分日夜,都是黑呼呼的。几乎让她发疯。她甚至希望送饭的人坐下来和她聊两句。可是送饭的也不敢这样,总是放下饭就走了。她被关进这里的罪名就是私自纵敌。这个罪名也不冤枉她;悟空吃了她的毒药,美人醉。服了这种毒药只是全身没有气力。甚至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任人宰割。这种毒除了她自己以外,再无人能解。她也不知道怎么鬼迷心窍。送去了解药。导致了那里环山镇的长生会组织全军覆灭。只有她一人逃了回来。也幸亏只有她一人回来。再无人证,她一口咬定是被人偷取了解药。所以,她只有在山洞里思过了。
在山洞里,她多次思考过这个问题。结论是,她大概爱上了这个姓孙的。要不怎么会在关键的时候给他送去了解药。她想不通的是;自己年轻,漂亮,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她一个都瞧不上,怎么会看上打扮的不伦不类,又十分放荡不羁的他那?不过是个山中猎户。在山洞里,她禁止不叫自己想他。但是他的言行笑貌还是不停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甚至梦里也出现了许多次,他的一举一动,他蔑视天下的武功。师父现在叫她出来,一定是他给师父造成了许多麻烦。不然以师父的性格,是不会叫她这么快出来的。现在师父用上她了。要她帮忙,一定是对付他的。想到这里,她的心怦怦跳了起来,自己该怎么办呢?
外面的太阳,强烈而又刺眼。何仙姑觉得自己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她连忙闭了一会儿眼睛,这才睁开;那些绿的树,和许多不知名的野花闯进了她的眼帘。她多么想去采一把野花,放在鼻子上闻一下。可是师父在,她不敢,只好压抑住自己的欲望,跟在师父后面,无上圣母对她说;“美丽,你去洗一下,然后到为师这里来,师父有话对你说。”
何仙姑答应了一下‘是’,转身走了。
她这一出来,她的师姐,师妹的都想来看她。可她心里有事,不愿意对她们多说。只应酬了几句说;“师父叫我有事,咱们只能以后再聊吧。”
既然是师父叫,谁也不敢再多逗留。姐妹们都走了。她抓紧洗了洗,换了一身衣服,就来到了师父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叫道;“师父。”
“快进来,”房门开了。无上圣母满脸笑容,叫她进来坐下。叫道;“如花,倒茶。”梅如花端了两杯茶进来了。无上圣母说;“美丽,这是你师妹,梅如花。师父受到最后一个徒弟。”
何仙姑见过她一回,她是送饭进来的。可是没有说一句话。无上圣母继续说;“如花。这是你师姐何美丽。你师姐在江湖上可是大大有名啊。江湖上都叫她何仙姑。”
梅如花当然知道她。她一到这里来就听说过的大名,也知道她为什么被关了起来,她为了认识她,还借着送饭看了她一回。可惜她没敢和她说一句话。山洞里也太黑,她连她的长相都没看清,今天一瞧,何仙姑长的真是好看。她梅如花就算是一个美人了。可是比起何仙姑还是差了一截子,她说;“师姐请喝茶。”
“谢谢师妹。”何仙姑接过了茶杯。她一见梅如花就对她有了几分好感。梅如花眉宇中有股淡淡的忧愁也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由不得多望了两眼。
无上圣母对如花说;“你出去吧。”如花应了一声,转身走了。无上圣母说;“美丽,你不会怪师父吧?”
“徒儿不敢。”
“师父知道你是个通情达理的孩子,师父也知道把你关起来,对不住你。但是师父是有苦衷的。师父是一派之主,不这样堵不住别人的嘴。你想一下。前几天韩湘子飞鸽传书说;姓孙的中了你的美人醉。过来几天就全军覆灭,而且是被这个姓孙的杀了你三位师兄,就你一个回来了。怎能不叫别人起疑心。……”
何仙姑插了一句;“徒儿没有怪师父。”
无上圣母点点头;“师父知道。现在事情过去了,大家对这事也淡了,师父也知道这事不怪你。这个姓孙的师父也见过了,出来武功高强,其他的也没什么。师父知道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