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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林寒来到东广之后,动作也十分迅速,坐着飞机在几个城市之间辗转一趟,反绿buff与太监buff就覆盖全省,全部的入侵植物、部分入侵动物统统灭绝。
剩下的那些比较长命的入侵动物,包括牛蛙、巴西龟这些“老朋友”在内,林寒则按照之前的思路,一一处理。
具有较高食用价值的入侵动物,往往都是作为肉用引进华夏的,所以常常能找到相应的养殖场。
林寒拿出和对付牛蛙一样的套路,此类入侵动物也很快步入灭绝的进程。
不能吃的,如果容易收集,就收集起来准备当做有机垃圾处理。
不易收集的,能灭则灭,不好灭就暂时先放着。
有了在江浙省的处理经验,林寒这次在东广省的治理任务,可以说是丝毫不拖泥带水,效率很高。
……
“盖亚,华夏的入侵物种,现在已经解决多少了。”林寒在意识中问道。
盖亚说:“入侵植物已经消灭33%了,入侵动物只有25%,还差一些。”
入侵植物已经消灭超过30%,晋升条件之一算是完成。入侵动物还差5%,估计等解决南海以及胡建两省之后,也就绰绰有余了。
入侵物种的治理目标达成,剩下的就是垃圾处理量需要达到五万吨。
时间还算宽裕,今年晋升中级大地使者,应该没什么问题。
东广省入侵物种治理工作差不多快完成的时候,卫生厅在东广最高学府中大举行的“登革热疫情防控工作报告会”,也如期召开。
林寒接到邀请,于是就代表万象,前往中大参与了报告会。
……
作为以革命先行者孙中山命名的大学,中大可以说是东广乃至华夏最优秀的一批大学。
其生物学成就在全国范围内,更是声名显赫,无怪乎成为卫生厅的委托方以及此次报告会的举办地点。
来到中大之后,林寒先是在学校游逛了一圈,随即才前往报告会举行的会议厅。
让林寒有些意外的是,北大的陈哲聿教授竟然也亲自出席,参加了此次报告会。
虽说万象和北大微生物研究所已经有不少接触,不光宋书清、姜瑞洋都是这位陈教授的学生,林寒和他也有过好几次沟通。
只不过,两人之间的联系基本都是在diàn huà中进行的,在此之前并没有亲眼见过。
“耳闻不如一见,陈教授果然风采不凡,不愧是华夏最年轻的长江学者。”林寒与陈哲聿握手,忍不住笑着说道。
陈教授今年不到四十岁,衣着打扮又十分简洁大方,看起来更显年轻。
能在这个年龄拿到长江学者的荣誉,肯定不是光努力就能做到的。
就气质来说,陈哲聿可谓是十分贴近人们心中的科学家形象,颇有几分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睿智感
所以很多人只要第一眼看见他,心里都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智商仰视感。
陈哲聿哈哈一笑:“在林总面前,我可不敢以年轻自居。”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随即便进入会场,在第一排找了两个挨着的座位坐下。
参加报告会的人陆续到场,包括中大校方人员,以及省卫生厅厅长、登革热防控委员会,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科研机构来人。
除此之外,在会场靠后的位置,则是许多中大生物学院的学生。
这些学生中既有běn kē生,也有研究生,不少人手里还拿着书或者笔记本。甚至还有人戴着耳机,若无其事地背着yīng yǔ单词。
距离报告会开始还有一会,台下众人正在三三两两地交谈着。
“林总,听说万象在东广的入侵物种清理工作,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陈教授问道。
林寒点头:“全部的入侵植物,以及大部分的入侵动物,都已经清理完成了。”
陈教授忍不住问道:“松材线虫你们也清除了?”
“陈教授对入侵物种也有研究?”
陈教授微微点头,似乎在回忆着:“松材线虫入侵华夏,就是我的硕士导师在三十多年前偶然发现的。”
作为入侵物种,松材线虫的案例可以说是让人不寒而栗,教训也极为深刻。
它最初在华夏被发现的时候,其附近的松林之中,已经出现了松树成批死亡的情况。
在发现当时,仅仅是当地附近的一些松树出问题。
可是松材线虫的扩散速度却是惊人的,而且一直没有办法进行有效控制。
除了在我国,已经造成了数亿株松树死亡外,还对很多著名风景区内的松树造成了很大的危害。
黄山风景区的“迎客松”闻名遐迩,可松材线虫也逼近了风景区,如果被松材线虫侵入到风景区,那么“迎客松”必将遭到灭顶之灾。
于是,黄山风景区不惜投入巨资,将风景区周围几公里之内的针叶林全部砍掉,形成数公里的隔离带,才让迎客松躲过一劫。js3v3
第204章 谈笑自若
除了危害巨大之外,松材线虫的传播更是让人防不胜防,堪称松树间的艾滋病。
比如第一批进入华夏的松材线虫,竟然是一家工厂在引进设备时,没有及时销毁外包装的木质框架,从而让这一害虫得以蔓延。
一直以来,对于治理松材线虫,人们都没有找到什么有效的方法。许多科学家绞尽脑汁,最终也是无功而返。
陈哲聿穿插着讲述了几件自己读书时的事情:“……当时我还特意做了一些实验,希望能够找出某种遏制松材线虫的方法,但最终也没什么收获。”
“后来我研究的方向渐渐侧重到微生物上面,松材线虫就没怎么上心了。我倒是有些好奇,你们究竟是怎么清除那些松材线虫的?”
林寒微微一笑:“其实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只是破坏了松材线虫群体的生殖能力而已。”
一般的清理手段,对这种繁殖能力强大的微米级小虫而言,显然难以起到什么突出的作用。
但松材线虫的强大完全取决于它超强的繁殖能力,如果失去了繁殖能力,其个体的寿命只有几个月,很快就会尽数死亡。
其他科研机构完全无可奈何的松材线虫,对林寒来说,解决起来也就是挥一挥手的难度。
只是,他这一句“没什么大不了”,差点把陈教授吓得从座位上跌下来。
精准破坏全体松材线虫的生殖能力!而且目测还包括其它入侵动物……
这样的黑科技,倘若公布出来绝对是足以震动学术界的,生物学研究领域的里程碑成果。
这种级别的技术,到了林寒嘴里,却变成“没什么大不了”……
陈哲聿似乎受惊不轻,好一阵才平复过来,整理语言道:“恕我直言,林总……你对生物技术到底了解多少?”
林寒随即反应过来,哈哈一笑道:“实在见笑,我对生物的了解基本也就是高中水平。至于公司实验室里的一些专业性的东西,更是一窍不通。”
陈教授点点头,似乎稍稍释怀了些,但却就此沉默,两手搭在身前,眉头紧锁俨然陷入了沉思。
报告会早已开始,魏厅长此时正站在台上的讲桌前,当着投影幕侃侃而谈。
“……坚持党的领导……为落实中央关于卫生工作的指示……”
台下众人,要么正襟危坐面无表情,要么低头玩着手机,还有一些学生在看书学习,反正基本没人去关注魏厅长的讲话内容。
而魏厅长自己,似乎也早已习惯,通篇讲下来都是神色从容。
等他讲完,台下便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而后作为北大微生物研究所的代表,陈哲聿走到讲桌旁,拍了拍麦克风开始发言。
此次报告会由于是在校方举行,所以很大程度上也可以视作一个学术会议。
陈哲聿教授作为华夏最年轻的长江学者,以及微生物学领域的权威专家,讲的内容也是偏向学术,干货满满。
“……沃尔巴克氏菌是一种能够经卵传递的革兰氏阴性胞内共生菌,它的演化史虽然十分短暂,甚至可能只有不到一亿年。但它却能以蛮横的传播方式,在自然界节肢动物体内广泛存在……”
台下众多的科研人员以及学生纷纷侧耳倾听,时而窃窃私语地交谈着。
尤其是一些学生,都在说着“陈教授看起来这么年轻”之类的话。
陈哲聿指着投影幕:“在研发新型沃尔巴克氏菌的过程中,我们研究所遇到了一些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