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看这是什么。”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摆在我面前。
我一看顿时就惊呆了,这不就是叶大爷口中所说的能让死者回到身边的信封吗?信封上写的东西跟叶大爷描述得几乎丝毫不差,除了一封手写信之外,里面还躺着一个小小的一次性封口袋,应该就是放那件不离身的东西时使用的。
“这封信是我在不久前收到的,跟我父亲描述得十分相像。不同的是,他明确指定了要的就是我手上的荷叶戒指,说有了这个,就能唤回我父亲。我当然没那么傻。”她顿了顿,“信上还具体说了回信的地点是我父亲的床边,而时间,就是你和你同事待在我父亲房间的那会儿。”
“我一直派人观察着我父亲房间的动向,一开始我以为是你们两个人,没想到后来就只有你独自待在了那里。”她用直勾勾的眼神,死命地盯着我,似乎是想从我的眼里看出一些什么,“你怎么解释?”
我惊讶地望着她,确实,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用质疑的眼神和我僵持了几秒钟之后,收起了东西,整个人看上去显得轻松了一些。
“好了,我知道不是你干的了。”她淡淡地说。
我一下子没回过神来,她见我依旧紧张,便表示她见人见多了,我刚才透露出来的表情一看就不是事先知晓的。
我终于舒了一口气,看来我既不需要跳车自杀,也不会被她从车上丢下去了。不知不觉,车子已经驶到了新城区的地界内。窗外的景致从自然风光变成了繁华都市,让我瞬间有一种主场作战的感觉,人也精神了起来。没过多久,尚达酒店所在的高楼就映入了我的眼帘。
尚达酒店是n市著名的五星级酒店,楼房布置很有格调,据说是国外著名的建筑家所设计的。市里的很多重大会议和签约仪式都是在这里开展的,当然也不乏有钱人在这里挥金如土般办私人派对,据说曾经就有某位大明星在这里办的私人派对上吸毒被抓,一度成为当时的头版头条。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迎宾的门童走过来给我们开门。我刚想下车,却被叶佳禾一把拉住了。
“虽然这事情不是你干的,但是和你或多或少总是有些关系的。所以我以后还会需要你。”她松开手,恢复了扑克脸。“好了你走吧,我会让我的助理联系你的。”
我望着缓缓驶离的汽车,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一天过得可真辛酸啊。
尚达酒店的大堂装修得极其精致,奢华而不俗气。穹顶高而宽敞,四周巧妙地利用玻璃水晶等反光材质,将自然光线在室内营造出不一样的光影效果,十分别致用心。像我这种人平时绝不会到这样的酒店来,这回真是托了秦初一的福。
我刚一进门,坐在休息区的秦初一就朝我挥了挥手。要不是他脸上挂着他的招牌贱笑,我真不能一眼从人堆里看到穿黑色衣服的他。看来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走到他身边坐下,他让服务生给我倒了水,关切地问我今天工作得怎么样。
“这还真不好说。”杯子里的茶是红棕色的,带着淡淡的桂花和熟果香味。我大口大口地喝着,刹那间一杯就下肚了。“今天一天实在是过得太诡异了。”
秦初一忙让服务生再倒了一杯,笑嘻嘻地看着我:“大妹子,你是没喝过木栅铁观音还是把这当肉了啊?”
我没接他的话,白了他一眼。他自知无趣,收回了笑容,看上去居然严肃了起来。
“怎么只有你,陆遥人呢?”我这么一问,他立即来劲儿了。
“我要说的就是陆遥!”他往我的方向靠了靠,继续道:“我觉得他应该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附身了!”
他的声音大极了,我顿时感到大堂里四面八方的眼神都集中到了我们这边,看得我尴尬症都要犯了。我赶紧拍了他一下,让他小声点。
“噢噢噢。”他压低了声音,“我真没骗你,他那个样子,像极了小时候我爷爷给我讲的故事里,那种被附身的样子!”
这里有必要提一下秦初一的家世。秦家在我们那一带儿很有名气,一来是因为他们家比一般人家富裕很多,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的爷爷。关于他爷爷的故事,我大都是从我外公那儿听来的。秦三友出生的时候正值抗日战争,虽说他家不在当时的主战场,但还是深受影响。小时候的他就没有好好上学,一直在街道上捣蛋,父母忙于生计也没空管他。他和我外公在一次惩治小街霸的过程中结成了生死之交,成了穿一条裤子的好朋友。后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秦三友突然不见了,街上的人都说他是去拜师学艺了,但谁也说不清他去的是哪里。就连他的生死之交,他也没有透露半分。
就在大家都以为秦三友再也不会回来的时候,有人看到他出现在了他家的房子里,还说他有了大作为。听到这个消息的街坊邻居都赶去他家,想看看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外公说,当时他冲到人群的最前面,看到秦三友再也不是当初那一副小混混的样子了,而是穿着对襟马褂,镇定地坐在自家明堂中,一一回答着乡亲们的问题。
秦三友成阴阳先生了!
当时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传遍了我们那一带,有好事者上门让他卜卦算命,结果他准确地说出了对方的生平八字,还有一些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的事情。于是,秦三友的名气就越来越大,找他算命看风水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也几乎是竭尽所能,能接下来的事情都接下来了。那几年,他赚的盆满钵满,摇身一变成了我们那里的大富豪,娶了一大户人家的女儿,生了孩子。
秦三友的儿子,也就是秦初一的爸爸,继承了他爹不想念书的基因,同时又对风水师这个职业不感兴趣,就用他爸的资金开始创业,也干出了一番事业。俗话说富不过三代,轮到秦初一这小子就没这么幸运了。他虽然有着不想学习的家族基因,但他爸几乎是挥着小皮鞭在逼迫他学习,生怕他今后把家底败光。现在他也算是学有所成吧。
“我说你多大人了,还相信鬼故事啊?”我嘲笑他道。虽然他爷爷在我们那儿很有名望,但故事这种东西我还是不大相信的。
“你别着急评论,先听我说完。”他两手放在膝盖上,开始慢慢叙述秦三友给他讲的关于人被鬼附身的故事。
☆、第八章 怪鸟蛋
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一个夜晚,遮住天幕的巨大黑云渐渐散开,玉盘般的月亮在天空的一头显现出来。月光静静地撒在梧桐路空旷的街道上,远远看去就像是黑暗中流淌着的一条银白色河流。这寂静如水的深夜,被道路尽头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打破了。
几位像是踏水而过的黑衣人匆忙地行走在梧桐路上,脚步显得十分慌张。他们前前后后总共有三个人,最前面的一位身材高大,不时向四周张望着,像是在看门牌,另外两人在他的后面紧跟着,互相握住了对方的手。假如再仔细地去听,甚至能听到后面那两个人压抑着的啜泣声。
正在睡梦中的秦三友被几声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赶忙穿起衣服,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妻子,接着脚步轻巧地往大门口走去。在院子西侧房间住着的刘姓帮工此时也被敲门声吵醒了,跟着秦三友往大门口走,顺手拿起了院子廊下的一根粗木棍子。
“秦先生在家吗!”门外一个男人粗着嗓子喊着。
秦三友对帮工使了个眼色,警惕地回应道:“是谁?”
外边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用力敲着秦家大门的男人走到了一边,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进来:“三友,三友是我啊!”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听上去似乎很着急。
听到这话的秦三友赶紧打开大门,让这三个在黑暗中不安了很久的人进了院子,转而紧紧地关上了大门。
帮工领着他们到了里间的小客厅,给这三位不速之客倒了茶水,之后便回屋子继续睡觉去了。
客厅柔和的灯光下,三人如释重负般地平静下来,特别是那个男人,更是拿起茶水猛灌起来。秦三友看着他们略显狼狈的样子,赶紧询问发生了什么。
“秦先生啊,你可赶紧去救救我儿子啊,他…他快不行了啊!”年约七八十的女人说到这又开始大声哭号起来,赶忙被一边的年轻女子所制止。
“妈,您小声些!这样会害了秦先生的!”说着,她拿出自己的手帕给老妇人擦着眼泪,皱着眉头对秦三友说:“老张他好像中邪了,秦先生能不能帮忙去看看?”
“哪里的话,”秦三友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