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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她又不是那个什么祝时舞!她只是个在马桶上大便也能穿越的可怜虫而已!
少女委屈地揉着后脑勺,狠狠瞪向男人,胸中的抱怨几乎吐出,却在瞧见那男人的模样后,没出息的把话又憋了回去……
男人身着红底黑边的飘逸长袍,手中一柄流光宝剑折射出的阳光竟比太阳本身还要耀眼。及腰的墨色长发上半梳起在脑后松散的扎起一条马尾,下半随意披散任其柔顺垂在肩头,显得慵懒不拘小节,左眼上一枚绘有太极图的黑色眼罩醒目又让人感觉有一丝神秘。
至于他的容貌……这分明是位……就算再赏她两个耳光她也舍不得生气的美、男、子、啊!
男人眉头紧拧,挥手又拍了下她的脑袋怒骂:“你傻了?!那不在你腰上缠着呢吗?!没有‘盘龙草’我怎么驱妖?!你今天怎么……唔……”
美男指着少女的鼻子怒吼起来,还没吼完,几把从远处射来的飞刀却打断了他的训斥。
飞刀结结实实扎进了男人的肩、背,鲜血汩汩而出,浸得红衫片片暗红。
对这女人的愚笨实在太火大,导致他居然一瞬间忘了自己还被群妖围堵,居然让这群低等妖物偷袭成功了。
“祝时舞,等一会有你好受的!”
男人有些烦躁地咂舌,狠狠瞪了少女一眼,丢下手中长剑,用力将她腰上的腰带扯了下来。那腰带用能够让妖类麻痹的“盘龙草”织就而成,外表如粗麻般毛糙,手感却如锦缎般滑顺。
将“盘龙草”以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紧,男人闭起没有被眼罩遮住的右眼,左手捏出一道复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下一刻,“盘龙草”绽出夺目的金光,升至半空中,金光笼罩下的十数只妖怪,再也无法动弹半分。
弯腰拾起宝剑,红衣俊男不疾不徐抬手砍下了离他最近那只妖物的头颅。
之后,他神情淡漠地将所有敌人斩首完毕,收了“盘龙草”,系在了自己腰间。
他望向被他唤作“祝时舞”的少女,忍着伤口的剧痛勉强挤出一丝冷笑:
“妖怪解决完了,该轮到解决你了。”
“欸?!你、你别冲动!我们不是战友吗?!”少女吓得连连后退。
刚才这男人像砍西瓜一样面不改色心不跳杀了十几个“人”就够让她吓得差点尿裤子了,她哪里还禁得起他再恫吓她啊!
“战友?!”听到这两个字,男人脸上怒意少了一分,疑惑添了几分。
“啊?!”从对方的表情里少女也看出了他们好像不像是战友关系,连忙改口:“那你是我哥哥?!”
“哥哥?!”这回他的语气变为嗤笑。
“也不对?”连猜两次都没有猜中,女孩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心虚地瞄了眼对方的红衣,再瞧瞧自己身上的红色长裙,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自信地拍手大笑道:
“我们是新婚夫妻!这次我总没猜错吧?!”
听到“夫妻”这个结论,男人终于无法再和她继续开玩笑了。他面带寒霜,极为严肃的抬手将剑指向少女的脸,冷声喝道:
“别猜了。我叫奚虹,是祝时舞的师父。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见这叫奚虹的美青年满脸戒备和敌意,模样甚是恐怖,少女咽了咽口水,怯怯低语:“我哪知道我是谁……你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
“那我觉得……”奚虹眉一挑,一声冷笑,挥剑便向少女头上砍去:“你是变成我徒弟模样来找我寻仇的妖怪!”
好在眼疾手快,少女用手中双斧勉强挡下了这一剑。
狼狈跌坐在地,无数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害她鼻子一酸,嚎啕哭骂起来:
“妈的……搞屁啊?!我才不是妖怪!哪有我这么弱的妖怪?我刚到这还没进入状态,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把状况想清楚再杀我行么?!”
奚虹身为驱魔师,实际上也一眼便看出对方不可能是妖物,可正是看出她不是妖物所化,他就更疑惑自己原本强大冷血的徒弟怎么突然变成一个废物拖油瓶。
刚才那一剑也只是为了吓吓她,既然都把她吓哭了,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将剑入鞘,奚虹轻哼一声,勉强放柔了声音,伸手抓住少女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找间客栈,我要处理伤口,而你,一会儿好好给我解释清楚你的身份。”
……
苍天啊!
荒郊野岭,到哪儿去找客栈?!而那自称是她这个身体师父的奚虹,居然要她来带路?
所以喽,她人生地不熟的,走到半路又下起了瓢泼大雨,就算迷路也不奇怪啊!
揉着被那个暴躁青年踹的生疼的屁股,少女坐在破屋的角落里,瞪着正在装行李的大木箱中翻找什么的奚虹,低声抱怨:
“什么人啊!不就长的帅点么,拽什么拽……居然要我一个弱女子背一个快赶上我高的行李箱,他自己空手什么也不拿,太过分了……还动不动拳打脚踢,老娘给你找到间破落的宅子也算不错了,总好过在外被雨淋强吧?!真是……”
奚虹斜眼瞟她一眼,喝道:“嘀咕什么呢!”
“没!我哪儿敢嘀咕什么……”少女连忙摆手,脸上挂着贱兮兮地笑容。她可不敢惹这男人,这家伙脾气坏的可以,看起来又很强的样子,估计稍微惹他不顺心的话,他随手宰了她也不奇怪。
“还不快点过来?!”奚虹显得很不耐烦,解开腰带褪下上衣,挥手召唤红衣少女到他身边。
少女盯着他苍白略显瘦弱的裸露上身,面上发红,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过去?!要干嘛?!他要干嘛?!
难道这个世界当徒弟要顺便侍寝的?那也亏太大了吧……
“愣着干嘛?!”见少女愣住不动,奚虹恼了:“伤在后背,你难道要我自己包扎!”
“哦……对哦。”这么明显的事情她怎么没发现呢!她似乎不但反应变慢,智商也变低了。
来到奚虹背后,少女小心翼翼拿起纱布和奚虹递给她的药膏,小心清洁了伤口,笨拙地为其包扎起来。
感觉到她包扎伤口的手法都没有以前利落,奚虹眉头紧蹙,更为疑惑。
他明白,她不可能是妖,也没有机会中妖术。刚才她是在与那群小妖对峙的时候突然变成这幅德行的,那些最低等的小妖们也不可能会夺魂摄魄之术,这转变,究竟是因为什么……
见奚虹陷入沉思,少女有些尴尬地问:“既然知道我不是你徒弟,你……不担心我偷袭你吗?”
“你敢?!”奚虹冷哼。
呃……说得对,她的确不敢。
少女无话可说,继续乖乖摆弄那怎么也不听话的纱布。
“你到底是谁?到底在什么时候替换了祝时舞?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该说了吧。”
“……”面对奚虹的问话,少女沉默。
她哪里说得清楚?她现在还分不清刚才经历的一切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说不说在你,信不信在我。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确定我不会信?”
将包扎的纱布绑成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少女轻叹一声,不太自信的答道:“我觉得……我可能是因为PC游戏玩的太猛,连续三天不休息所以在马桶上暴毙而亡了。然后,我的灵魂怨念太深,跑进了这个世界霸占了你徒弟的身体,睁开眼睛时,我就已经变成‘祝时舞’了……”
“……我完全听不懂。”奚虹摇了摇头,捏着下巴思索起来:“简单来说,就是你与我徒弟的灵魂互换了?”
“你不惊讶么?”
“你自己都不惊讶,我为什么要惊讶?”
再说这种事他奚虹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早就习以为常。
“我……可能是我沉迷游戏太久,早就分不清现实虚幻了吧,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觉得奇怪,如果这不是梦,我反倒有点庆幸……”少女挠了挠头,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而且;她可是无数次幻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遭遇一些奇迹,如今真的实现了,她反而觉得很幸运。
“然后呢,你想怎样?”
“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想要找到回去的方法……”少女以为是在问她今后的打算,老实回答。
“回去?你莫名其妙霸占了我徒弟的身体倒是无所谓,但是……”奚虹低头看了看绑的松松垮垮的绷带,眉头紧皱,“我少了一个得力助手,你要怎么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