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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想了想,也的确是如此。
没办法,最终只得秋冥与燎央乘蓝色花纹的白鹿,而屠燚与胤安则乘黄色花纹的白鹿。
四人坐好,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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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时舞觉得有些挤。
毕竟身前的包袱与身后背着的木箱都太占地方了,加之一头鹿就算再强健它也不能当骆驼使。
祝时舞坐的很不舒服,但她又要强忍着,这不是摩托车,万一她乱动调整坐姿的话就很容易会跌下去。
就在祝时舞因为自己几乎有一半屁股快要因为颠簸而悬空而纠结的时候,奚虹腾出了一只手,向后伸去:“包袱给我,横在中间很碍事。”
祝时舞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包袱,它的确占了很大的地方,令祝时舞与奚虹之间空出了大约半尺长的空隙。
祝时舞将那包袱摘下,递到了奚虹的手中。
奚虹反手将那包袱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而后右臂弯于胸前,看似不耐烦的将手放在自己的右肩上:“把手给我,抓好我的手,你往前挪一下。”
祝时舞楞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抓住奚虹那自右肩上方伸出的大手,扶稳后向前挪了一下位置,而后有些尴尬的松开奚虹的手。
奚虹把手挪回到胸前,而后将怀中的人参果掏了出来,又递到肩头,开口示意祝时舞:“吃了它,但别全吃光!吃完一半后记的还给我。”
“为什么吃它……”祝时舞好奇的接过那枚人参果,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
奚虹没好气儿的回答:“人参果能让我女人的肉身长生不老,你代她吃不行吗?”
祝时舞皱眉点了点头,而后又颇为不解:“等到找到彭鹿后,你把这东西当面给她吃,不是很能让她感动么?现在给我吃有点浪费了吧?”
奚虹怒:“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叫你吃就给我吃!”
既然他那么坚持,祝时舞也只好乖乖咬了一口人参果。
貌似……没什么味道诶。
口感就像是没有甜味的苹果一样,平平淡淡,实在看不出哪里有仙果的味道。
莫非仙人们都没有味觉?吃不出酸甜苦辣?
祝时舞皱眉,吃的索然无味,人参果不大,她三口就吃掉了一半,而后她拿袖子抹了抹嘴,将胳膊自奚虹头侧越过,动作很自然的将人参果递到了奚虹的唇边。
“该换你吃了。”
“……”奚虹低头看着那人参果,面无表情的冷声问祝时舞,“你这是要喂我吃么?”
“……”
祝时舞才发现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此时是显得那么暧昧,尤其是两人共坐在一匹坐骑上,她的前胸又紧紧贴着奚虹的后背。而另一只手又牢牢抓着奚虹的腰。
祝时舞脸上一红:“谁要喂你啊?!我是拿给你,让你自己吃!”
奚虹不理会她,低头咬了一块人参果肉,细细咀嚼起来。
见他似乎很享受被人喂的感觉,祝时舞叹了口气,手臂维持着那种姿势喂起奚虹来。
在祝时舞那里一分钟就能解决的半颗人参果,奚虹足足吃了有十分钟,祝时舞搭在奚虹肩头的胳膊都酸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整祝时舞。
终于等到将那人参果吃光了,祝时舞松了口气,刚要把手抽回,奚虹却一把牵住了祝时舞的手。
“……怎么了?”祝时舞见手被握住,觉得有些奇怪。
“时舞。”奚虹的声音依旧是冰冰冷冷的,但语气中似乎透出了一点无奈。他背对着祝时舞,没有侧身或是转头。就维持着那种让祝时舞看不到他表情的姿势开口问她:“你是不是很恨我?”
祝时舞已经很久没听到奚虹直接叫她不带姓的名字“时舞”,而语调和问出的话又是那么奇怪,她愣住了,半天没能回答。
“你是不是……恨不得我去死。”奚虹的语气柔和了一些,但又透着一股幽怨。
祝时舞眨了眨眼睛,她确信奚虹是认真在问她话,她的态度也认真了起来。
恨?说没有恨他那是骗人的。
万毒教 177 果然很反常……
177 果然很反常……
但这个“恨”字,却多少有些沉重了……她讨厌奚虹的某些做法,虽然厌恶的情绪很强烈,却也不至于到“恨”的地步……
祝时舞思量了半天,勉强找出了她看来最不伤人的语句来回应:“不,我不恨你。毕竟你有你想要的东西,我觉得我们只是追求不同罢了。”
“抱歉。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负你。”
奚虹突然道歉,将祝时舞吓得不轻,惊讶到半张的嘴巴久久没能合上。
接着,奚虹又反常的吐出一连串的话来:
“有太多事,我一直在隐瞒着你,还有一些事,我欺骗了除我之外的所有人……你可能会觉得我对你很苛刻,我对任何人都很无情……但是,那不是我能选择的。我也希望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活下去,按照自己想要的路走下去,但……我没有那种能力。抱歉,你与彭鹿……我只能牺牲你。”
祝时舞的心一颤,奚虹这一席话听的她非常无措。
“你……在说什么啊?”祝时舞轻轻叹了口气,“你是怎样的人我早就习惯了,你用不着道歉。”
奚虹的语气很是诚恳:“习惯不代表认可。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怨恨,所以……抱歉。”
祝时舞反倒听的头皮发麻汗毛倒竖,她连忙喝止奚虹:“……别再道歉了!真是受不了你!我认识的师父可不是这个德行!”
“师父……呵,你真的把我当做是师父吗?”
奚虹的语气有些飘渺,感觉这句话更是像在自言自语。
祝时舞则很认真的想了半天,后对“奚虹到底算不算师父”这个难题做出了解答:“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你的确很保护我,这一路上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带我到过很多有趣的地方……虽然那都是出于彭鹿的关系……”
“彭鹿?”奚虹微微一笑,抬头望着已经越来越近的那座天池雪山,“有时候倒也不尽然全是为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祝时舞的心跳不知为何猛地加快,她脸上发烧,呆呆的望着奚虹挺拔的背影。
而对奚虹会如何回答,她则特别的在意。
奚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微微侧了侧上半身,扭头注视着祝时舞绯红的脸蛋。
他对祝时舞笑了,不是嗤笑、不是冷笑、不是讪笑、不是嘲笑、不是诡笑、不是皮笑肉不笑……
而是很温柔的,温柔的能将任何人心融化的,包含柔情的微笑。
祝时舞被奚虹那微笑深深吸引住,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奚虹的脸,身子僵住,呼吸停滞。
奚虹微笑着腾出右手,自腰间掏出一个东西,亮给祝时舞看。
那是在百毒山的时候,祝时舞刺进奚虹肩头的那柄匕首,奚虹以红色绢布将其包好,一直带在身上。
“这个……”祝时舞尴尬的挠了挠头,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奚虹微笑着扬了扬那匕首:“这是你的挑战,你如今是否已经忘记了?”
说实话,祝时舞还真忘了。
她尴尬一笑:“呃……的确是忘了……”
记的当时她与奚虹赌的是青丘国、万毒教两军谁能获胜,但后来胤安的事也闹得她把这赌注什么的都给忘了,要不是奚虹现在提起,她恐怕会忘一辈子。
不过……
祝时舞脖子一扬,嚣张的笑道:“最终不是青丘国胜了么?”
“青丘国胜?”奚虹的微笑变为嗤笑,“祝时舞你脑子有病么?”
听到奚虹突然又骂她,祝时舞一愣,有些不知所措,方才仗着奚虹心情好时才敢嚣张的她一下子傲气消失殆尽,回答的也明显底气不足:“我……呃?难道不是么?最终因为天狐五尊的关系,青丘军胜利了呀!万毒教不是全部都被埋葬了么……”
奚虹叹了口气:“你别忘了朝歌是万毒教的弑夜将军。”
祝时舞一愣,不怎么灵光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虽说万毒教几乎全部的教众,甚至教主什么的都被天狐五尊解决了,但是身为万毒教将军的无间道朝歌却最终得到了整个青丘国……确实是万毒教胜了!
看到祝时舞想了半天才总算一副大彻大悟的表情,奚虹笑:“怎样?想明白谁输谁赢了?”
祝时舞不甘心的点了点头。
奚虹摆弄着那把匕首:“你当初说过什么来着?若是我赢了,你就可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