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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青年随后又开口道:
“不过,我不会杀你们。最近南城的工作上出了一点小问题,刚巧能用上这几个,带他们去南城。”
说完,青年转身,迈步向司灵城内而去。
九人自然不想如此就范,其他人面对那八个少女思考的是如何进退,白冷枫与御瑟则是一心想要趁机偷溜,他们两个不约而同看向一旁的小巷,刚向那小巷挪开一步,对面的少女们出招了。
那八个少女中的两个一掀绿色斗篷,斗篷下顿时窜出约十条左右的藤蔓般的“绳子”来,那不知是什么的鬼东西竟能延长至几丈之外,一下便将白冷枫与御瑟他们分别缠紧,而后那“绳子”又迅速缩短至五尺左右。
那“绳子”虽然模样像是藤蔓,但触感却更像是章鱼爪,柔软湿滑,越勒越紧,且根本无法挣脱!
捕获成功的两个少女转身,拖着身后的“绳子”与“绳子”上的猎物跟着那绿发红衣的青年向司灵城内走去。
“放开我师傅!”
屠燚提着刀冲上前,想要去救师傅,结果他成为了第三个被捕获者。
而此时的屠燚早在与白虎街银霜霜的搏斗中用尽了所有能用的灵气,无法催动那能斩断一切的蚩尤之力,所以即便手中有刀,他也奋力对着那感觉上很柔软的绳索用尽全力去砍了,却也根本砍不破一丝半点。
见状,其余人有些绝望,也有些认命。
奚虹一声轻叹:“只要对方不杀我们,办法总是会有的。”
胤安投以奚虹鄙夷的眼神:“你这罪魁祸首有什么脸可说的……”
接着,胤安与奚虹还有燎央他们三个也被另三个少女捕获拖走了。
剩下的人还有祝时舞、凌琨、秋冥他们三个。
而少女却只剩下两个。
祝时舞自第一眼看到那少女斗篷下居然继人头之后又冒出来不知名触手这种惊悚的场景之后,就捂着脸蹲在了地上,口中喃喃自语:“太猎奇了……太恶心了……不行,我这是在做梦……我穿越到的不是《疯狂怪医芙兰》的世界啊……”
那两个绿衣少女盯着余下的三人,脸上露出了遇见难题时的疑惑与思考的表情。
然后,那两个少女互相对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将背着大木箱与一大堆行李的祝时舞卷起抓走,另一个则将身上的那约十条“触手”分成两份,分别绑走了秋冥与凌琨。
万毒教 155 呃……这回该是了吧?
155 呃……这回该是了吧?
狱界。第十五层。幽都。司灵城
一路上,祝时舞以行李箱的视角观察了一番司灵城。
这里似乎没特别到哪儿去,有点像监狱,到处都是高高的墙壁,而且里面的路曲里拐弯儿的如迷宫一般。
九人被如此拖着,通过一条兀长的走廊,行至一道门前。
绿发青年挥手将守门的四个着玄色铠甲的鬼差支走,而后吩咐那八玄姝放开祝时舞一行人。
祝时舞揉了揉方才被拖着走时划破正在渗血的皮肤:“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杀人灭口吗?”
绿发青年冷笑:“只是搜身而已。”
语毕,那八个少女立即挥舞起斗篷下那十条“触手”,在祝时舞他们九人身上一顿摸索。
身上似乎没搜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随后,那些少女将祝时舞身上的木箱与包裹、秋冥的挎包、屠燚的食物袋子……还有他们所有人身上的武器都一道搜走了。
绿发青年蹲下身,仔细检查起那些东西来。
最终,他拾起祝时舞的焰纹双斧仔细端详打量,又拿着屠燚与奚虹的刀剑看了许久,最终,他似乎对那些兵器没什么太大兴趣,反倒对祝时舞包裹中伊合女给她的那枚白玉钥匙起了浓厚的兴趣。
端详那钥匙的时候,青年的眼睛都亮了。
放下那些武器,起身走到祝时舞身旁,那绿发青年伸手探向祝时舞的脖颈,摸了摸祝时舞脖子上的鳞片后,饶有所思的捏着下巴沉默了半晌。
而后, 他对祝时舞开口,提出了一个交易:
“把这钥匙给我,我便放你们去十六层。不答应,我现在就杀了你们。”
祝时舞的眼中投出不太信任的眼神:“……反正你杀了我们也是轻而易举,杀了我们夺走钥匙,不是易如反掌吗?干嘛要放我们?我才不信你……”
青年笑了:
“的确如此,所以我还有一个条件——若有谁问起这钥匙的事,你务必要承认在你自己的手中,不许提到我得到了这枚钥匙。”
“……”祝时舞凝眉思量了片刻,有些打不定主意,询问的看了其余同伴一圈。
不知道那钥匙是什么的秋冥、凌琨、白冷枫、御瑟一脸茫然,而知道那钥匙来历的屠燚、奚虹、胤安则是点头赞同。
虽然不知道对方如此大费周章的意义,但祝时舞还是觉得答应他有利于自己那一方。
祝时舞再低头想了想,而后看着那绿发青年,点头:
“好吧……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说出去……”
青年笑了,抬手抓起祝时舞的胳膊:“我自然信不过你。”
说完,他俊脸靠近祝时舞的胳膊,而后微微张口,一口狠狠咬在了祝时舞的肘弯上。
肘弯那里被咬是很疼的!祝时舞疼得呲牙裂嘴,本能的一脚将那青年踹开。
再低头一看胳膊,被咬到的地方,有两个相隔一寸左右的齿洞,正在往外冒着鲜血。
胤安似乎有些急了,想过去看看祝时舞怎样,结果他刚一动,那少女又立即将他绑好拖走,不让他接近祝时舞。
其余人见状,也只能一动不动,目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情况。
因为毫无防备所以才会被祝时舞一脚踢飞的青年并没有生气,他擦了擦口中那两颗锋利犬齿上的血迹,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捏着那枚钥匙向来的方向离去。
“过了那扇门就是幽都南城,南城没有鬼差会对你们怎样,只要你们能在南城里找到通往下一层的出口,你们便能随意到第十六层去。至于那女人手上的牙印……记住,只要有那个牙印,你若背叛我们的约定,我可以随时让你死。”
青年渐行渐远,那八个少女也随后跟着那青年离去。
“等等!你是谁?!”
祝时舞望着肘弯的两个血洞,始终觉得这么不明不白被咬很奇怪,好歹也要让她知道咬她的家伙是何方神圣,姓甚名谁,万一以后染了狂犬病阵亡之类的还有仇人的名字可留……
绿发青年头也不回的吐出两个字:
“佑罗。”
祝时舞刨根问底:“哪个you哪个luo啊?!”
佑罗大笑:“自己去猜吧!”
目送佑罗与那八个诡异的少女越走越远,祝时舞有些茫然,又很不解,呆坐在地上好久后,才爬起身子,去收拾丢在一旁的自己的那些东西。
九人默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走到那扇长廊尽头的门前,个个沉默不言若有所思。
胤安第一个表示担心:“那家伙……能信得过吗……”
揉着自己方才被拖着的时候磨破的额头,燎央一声长叹:“我都破相了,那群少女还真是吓人……到底是什么妖怪?”
白冷枫一脸庆幸的拍着自己身上的白兽皮斗篷,夸屠燚:“好徒弟,幸亏你给老夫的衣服够厚!老夫才完好无伤!”
听到师父的夸奖,原本因为此等羞辱而心情极差的屠燚脸上绽出了笑容:“师父没事就好。”
秋冥则连忙掏出祝时舞胸前挂着的行李里的药帮祝时舞医起不断流着血的肘弯,而后又拿着药去挨个将那几人的伤治疗了一下。
众人就这么磨磨蹭蹭的在门前站了半天,又是聊天又是治伤,就是没人肯第一个去打开那扇看起来也不算很起眼的大门。
终于,奚虹忍耐不下去了,抱怀走到门前,伸出手轻触了一下那门扇冷声问:
“可不可以走了?你们还要怕多久?”
“这个……”祝时舞干笑,“当然怕了!少女的肚子里能掏出人头,还能用‘肠子’当捆绳……几个看起来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就把咱们绑得死死的毫无反抗能力,谁知道对面有什么东西啊?!”
其他几人默不作声,似乎大多数都赞同祝时舞的看法。
这一路上,他们实在是消耗了过多的战力。
如今,真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了。
所以若真的再面临危险,他们确实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