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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讲不下了,扑入风攸的怀里,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终于放声痛哭出来。压抑得太久了,太久了,实在是太久了。不哭不快啊。
风攸也是泪如雨下,这些年,真的是太为难我的爱人了啊!我的好涔儿,你,你,你叫为夫要如何的爱你啊!
哭了多时,室内的人都陪着掉了不少眼泪。风攸将他的泪水舔去道:”涔儿,你,你告诉为夫,你,你怎么想的,居然能抛弃对明珠 的仇恨,到去训练如此庞大的军团?”柳涔哭笑道:”因为,我觉得,珠子就算是凶手,他是逼不得己的凶手,但凡有一条路走,他便不会动手杀亲舅舅,难道杀死自己的亲人,是一种快乐的事么?当初,我,我为了龙泽,出卖了你,你那时的眼神,我,我看着都很心疼。你是我们的仇人,我都这般心疼,何况,你是最疼爱明珠的舅舅。我若迫不得已,要将自己舅舅杀死,我必心疼得不想再活。由己及人,明珠内心必定也是痛苦之极。使他沦落到这种地步的,难道不是明亦远这个恶魔么,所以,我想通了,我要报仇,但报仇的对象,不是明珠,而是逼着明珠来杀你的恶魔们。挚侠说我一心至公,居然将二亿家产尽数捐出。我哪里是至公,实在,我是要报仇,要为你,为丝儿,为明儿信儿报仇。我原先也想过,这次,老天若是保佑,能为你们父子血恨,我,我侍奉爹娘百年后,便去苍叶寺出家,从此再不过问世事。”风攸真是又感动、又敬佩、又心疼,紧紧地搂住涔儿道:”还好,还好,我还活着,你,你就不用剃渡了,否则,那么好看的人儿,成了光头,为夫可不心疼死。”柳涔哧得一声笑道:”后来啊,我听宏诚说你们父子未死,那时节,真的只有大喜若狂四字可以形容了。我想,我一定要打好这一仗,不让你们父子丢人。攸,真的,伏魔之战结束后,我决定结束我的军旅生活,从此,再不行军打仗,专专心心地在家中,做个好爱人,做个好母亲,做个好儿子,上孝父母,下怜子孙,中敬夫君。还有什么,比柳涔的亲人,更叫柳涔珍惜的呢?”风攸长长地在爱人脸上亲了下去,那脸,依然柔嫩非常,依然能够引起风攸无数的梦想,依然能够叫风攸感受到少年的强烈冲动和轻狂。风攸笑道:”涔儿,这可真太可惜了,你也得把你训练水军的本事传下去啊!”柳涔轻轻地抚着爱人的俊脸道:”攸,你别生气,水军,我是打算传给别人,可不是传给明儿和信儿,不是咱们自己的孩子不好,而是有人比他们更适合当水军元帅。所以,我想向宝帝君推荐宏诚,由宏诚来统帅北渊八十万水师。”风攸笑道:”好啊,这是任人唯贤啊,正当如此。说实在的,诚儿确实比我们的明儿和信儿好。哦对了,依照当年的约定,明儿信儿到了十八岁,就要由爹娘选一个,继承顾姓,你看,哪个好?”柳涔笑眯眯地道:”依我说呢?当然是信儿好,信儿的性子,只有那么二三天跟我这娘在一起,却是亲热得让我这个娘,直想疼着他。明儿呢,确实是稳重端方,这一点啊,有些像娘,也有些像我。所以我看呢,娘和爹,多半是选长孙的。由着他们呗。
风攸点头。这两人已经很不规矩了,柳涔已经坐在风攸的腿上了。风攸摸着他的长发,亲亲腻腻的吻着他的脸上每一个部位。这手是越来越不像样了,玉龙吟又气又急又疼爱他们俩,我的宝贝儿子和涔儿啊,你们也不能在这里,在这里,做这件事啊,大家都看着呢?难道让苍叶寺这三位德高望重的老和尚都流鼻血么?
石室内的人还没有看到免费春宫,有一个人已经抢在他们的兴致前,打破了室内即将开始的无限春光。柳承信冒冒失失地闯进来道:”爹娘,有紧急军情,南拓魔军,开始向北面移动,请问爹娘,作何决断?”柳涔闹了个大红脸,从夫君身上立即跳起来,可是衣襟有些不整齐,风攸的衣带也半开着。承信一抬头,见着此景,又想笑,又脸红,睁大眼睛,盯着他爹娘看。好一会儿,才瞪大一双调皮天真的眼睛道:”耶,爹娘,大白天耶,儿子新婚,都没有这般激情!”风攸操起怀子就想砸他,可恶,撞了我们的好事,还敢来说风凉话。柳涔生怕他砸坏了儿子,在爹娘面前不好交代,连忙将他拦住道:”好啦,确实是咱们不是,还是办紧要事为好。”承信朝爹娘吐舌头,滑皮的很。柳涔被他们父子真的是臊得脸红。好不容易等他出去,风攸还要继续。柳涔笑道:”罢了,等以后,咱们灭了魔以后,你要怎样,便怎样?”风攸一听,扫兴,我的小弟弟,可真是蓬勃发展呢!
柳涔坐到他身边,风攸趁势将爱人以一次搂入怀里,柳涔在他怀里,摸着他的长发道:”你和小弟是如何逃也这一劫难的,珠子是如何将你二人救下的?”风攸长叹道:”他是怎样救我们下来的,我不是很清楚。因为我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地下室里,这地下室里,小弟正趴在地上,守着我。我一看到小弟,还以为是在地狱中见到他了,当时的第一念头是,我对娘亲不孝,下地狱是应当的,怎么小弟也会到地狱来,真是怪了。所以居然问了一句很可笑的话道'泠,你,你怎么也在地狱中。',结果泠哭笑不得道'哥,咱们好像都没有死。'我这才知道,原来,原来我居然被珠子救了!”柳涔不解道:”不是说,蓝羽芡吃了你么?怎么,怎么又,又,他,他为什么不吃你,他就算不吃你,也,也没有理由交给珠子啊,他,他不是最恨珠子了么?我可听说,他跟珠子争风吃醋,甚至连自杀都做过呢?”风攸眨了眨眼睛道:”这事,我不敢乱猜。明珠是龙神王,至高无上,他有一些非常的举动,咱们只有佩服的份,怎么能瞎猜呢?但是据我想来,只怕这蓝羽芡,他,他是跟明珠串通的。小弟被杀,他就自杀,然后承祖就来看护了他三天。名义上是看护他,实际上却是看护小弟。而且,我跟小弟离开石室的时候,才发现,我们居然是住在蓝宫下面。你说,这家伙连他的秘密地下石室,都给珠子用,他们之间,只怕,只怕有些交易。
柳涔哦了一声,不过,转而叹气,皱起了春风柳眉道:”不过,二哥恨死蓝羽芡了,二哥说,要把蓝羽芡碎尸万段,以报杀孙之恨。”风攸沉默了一会儿道:”这只怕不太容易,姓蓝的现在又回到魔宫去了。自古只有一条秘道入魔宫,那也只能是魔宫中出来,因为所有的机关,都是向里的。就算我和泠,也没有办法。唯一的一次机会,就是溶月先祖去救珠子的那一次,很意外,魔道的门居然是开着的,想不通的很,为什么魔道的内部机关是开着的。这样先祖才可能顺利进入啊!”柳涔凝神想了一会儿道:”你说,是不是蓝羽芡做的,他故意不关上门?”风攸叹气道:”实在很想不通,这只魔出了什么问题,他帮助珠子,当然,从我们的角度来说,是大好事,可是从恶魔们的角度来说,实在是灭顶之灾。所以,这魔,滑稽的很的。他的行为,不可理喻。”柳涔笑道:”那,你不是被一剑穿心么?怎么,也没事?”风攸大笑道:”一剑穿心是不假,可是明珠这天下第一剑术大师,用剑何等有尺度?龙神剑又是神器,和主人心意相通,自然,就绕心而过了。”柳涔和金辰鹰同时脸色一暗,龙神是神器,如果是神器,为何,为何?不过柳涔没有有讲出来,白白让攸不高兴,没有必要。
柳涔笑道:”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龙泽中人也想不通。就因为这想不通,大家才怀疑二哥和小狐狸。”风攸奇怪道:”什么事?令你都想不通?”柳涔弯起晶亮的大眼睛道:”明亦远曾经擒住了小狐狸和二哥,据说,他等小狐狸像座上宾一样,好得很。对二哥嘛,也没有怎样大的折磨。照理,小狐狸和二哥才是他的心腹大患啊,他拿他们威胁珠子不是更好么?他去轻易将人放了,拿二哥这堂堂泽主,今天灭魔的主要策划人,换浓胞的洛研光,这帐不是太蠢了么?他不用二哥他们来威胁明珠,却要杀你和林泠,想不明白得很?难道你们二个,在龙泽,比小狐狸和二哥都重要。我思来想去,现实一点,我的丈夫还没有这般显赫。
风攸笑道:”你难道没有听说,明亦远的前身么? 这家伙转世为人十万年了,最近一次转世,他,他刚好转成了你的三哥,孟鉴金。”什么?室外柳涔从攸的怀里跳起来,室内金辰鹰也惊叫一声。他们俩都没有在玉龙吟回龙泽时,在龙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