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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瓦罐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桌上是孩子们吃过的骨头。把这些骨头放进瓦罐里,明天早上将瓦罐煮了,吃着骨髓,也是难得的美味。想到这里,把骨头都抹下来。
金辰鹰骇异道:”这些骨头放起来做甚么?扔了便是!”明珠低着头小声道:”这还可以拿着煮汤喝,这骨头汤的味道,还是很鲜美的。”金辰鹰一听,心如刀绞,天啊,我的儿子居然在吃残羹冷炙。
收拾完了骨头,开始将瓦罐全都放上雪,准备在火上烤一烤,然后将瓦罐洗净了。金辰鹰一直无声地看着他,我看你弄到什么时候,你不理我,我偏坐着看。
把东西都收拾好,勉强笑了笑道:”泽主陛下,已经午夜了,陛下也当回宫休息了。”金辰鹰冷笑一声道:”我是陛下,普天之下莫非皇土,朕爱什么时候起身,便什么时候起身。”明珠颤抖地道:”您要罪人怎样?” ” 你,你非要爹讲出来。难道叫一声爹,你如此吝啬么?你也为人母啦。要是见到他们都半天了,他们却连一声妈都不叫,你心中如何想?”明珠苦苦地一笑道:”罪人叫,您就起驾么?” ” 嗯!”明珠迟疑了一会儿,轻声道:”爹,您还是走吧,若是叫人发现了,您脸上无光,儿子又要受罪了。就当您还疼爱儿子,您就饶儿子这一回吧!”金辰鹰低声道:”珠子儿啊,你不累么?歇会儿吧!” ” 爹,儿子不累,真的不累,只要孩子们高兴,怎么都不累!”珠子抬头,向着父亲极凄然地笑了笑。
金辰鹰慢慢地伸出手,抓过他的手腕,慢慢地撩起那破破的囚衣,从手背一直向上,到处都是累累伤痕,旧疮上凝结着新疮,如老树一般的盘根错节。曾几何时,那双光滑可爱的滋润美丽的玉臂已经不见了,只留下这样一对手臂。
看着父亲的眼泪滴落在自己的手臂上,明珠垂下眼睛道:”爹,儿子忤逆不孝,实在不配做父亲的儿子,父亲何必为儿子伤心呢?爹啊,只当儿子已经死了,您不要再牵挂了。”摸着他消瘦得只留下一双悲哀大眼睛的小脸,突然将明珠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儿啊,躺在爹的怀里,好好睡一觉吧,爹守着你,就像你守着吵吵嚷嚷一样。爹知道,我的儿啊,天下委屈了你,龙泽委屈了你,爹娘委屈了你啊!爹相信你,相信你所说的一切啊!”倒在父亲的怀里,再也起不来了。慢慢闭上那双世上最美丽的眼睛,享受着父亲用龙神功给自己疗伤的短暂舒适。身上的伤痛在渐渐远去,慢慢进入了一种飘飘欲仙的状态。
金辰鹰运起鹰神功,慢慢替爱子疗伤。一边替他输气,一边问道:”珠子告诉爹,这两个孩子的父亲是谁?要真是明亦远的,爹拼了命去魔地找他,还像不像样子,就算恨你,也不至于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嘛!”明珠闭着眼睛,微微一笑道:”爹,他们没有父亲,只有妈咪,您不要再追问了,在儿子心中,他们就是儿子的。”金辰鹰知道他内心的这份孤傲脾气要是发作起来,可真的是很难劝说,便又叹气道:”爹和你哥已经商量过了,爹也偷偷问过苦栎百姓的意思,他们不计较你,说愿意让你成为苦栎人。既然如此,过几天,爹就摊开来说,爹要把你和孩子都带回到苦栎去,你再受几天的苦。”明珠浑身一震,轻声却坚决道:”爹,万万不可。您要知道,现在儿子是明无心的眼中盯目中刺,他欲杀儿而后快。”金辰鹰焦急地道:”正为如此,爹才要将你快速带回去。”明珠微笑道:”爹,正为如此,您不能带孩儿走。如果孩儿没有受如此大的苦楚,孩儿已经跟爹走了。但是孩儿今天受了这般的折磨,如果没有最后的全胜之局,孩儿倒是心有不甘了。所以孩儿就在这里,就让他把目光集中在孩儿这条落了鳞的龙上。他在孩儿身上费心思,就自然不会在爹你身上花心思。这也就是孩儿宁可屈招,也要让树哥解套的原因了,他解套了,可以去秋呈发展,把北秋呈人组织起来,就是一支强大的抵抗力量。爹您不受孩儿的牵连,可做的事情就更大了,您手下有一亿六千多万逃亡到北渊和其他三国边境的难民,他们中间有多大的反抗力量。国破家亡,妻离子散,只要您提供点兵器,粮食,相信,这三国的难民,一定听您的指挥,到时候,三国,六百万大军不在话下。加上北渊本来就有的三百万雄兵,秋呈的一百多万,您自己的三十万鹰神军,您的力量可以到达一千多万。等明无心发觉的时候,他明白了,他最大的敌人,原来不是孩儿,而是您的时候,他已经走到末路上去了。” ” 珠子,可爹担心啊,万一,他们对你下手,你现在这个样子,爹不想终身遗恨。你明白吧!”金辰鹰突然发现自己的胆子变小了,居然不敢在儿子面前讲出这个死字。真的,不想讲出来。
明珠冷笑一声道:”爹,这些隐藏的魔道么?您放心,孩儿还保得住自己和宝宝。爹,孩儿和宝宝们在这里,这龙泽就是魔道们盯着的核心。您、哥和树哥身上的压力就轻了。爹,您想想,如果您相信儿子,那么那个孟明柔,肯定就如树哥所说的,是个魔女了。再有,儿子仔细想过了,这个轩辕公主,只怕也不是个好东西。她的孩子掉了,于我何干?当然,不排除说魔要嫁祸于我。可是小蓝能如此准确的找上她,小蓝怎么能知道,这一天,她要去哪里?还有,孟明柔掉入山崖后,龙泉继续变黑,甚至到现在完全黑了。儿子没有做过,孟明柔不可能做,那么又是谁做的呢?儿子想除了她,龙泽中没有其他外人会去玷污龙泉。”金辰鹰心中一凛,如果是这样,这太可怕了。更不能将儿子和孙子留在这里。想到这儿,他急着道:”孩子,今天,就跟爹回去。爹一天都不能让你呆在这里。” ” 爹,如今,孩儿还没有力量对抗明无心。要是孩儿跟您走,他必然会集中力量找借口来对付您。如果您还没有力量,而龙泽龙燕又不帮忙的话,那么北渊必亡,这样,天下完全没有希望了。儿子不能让您和哥冒如此大险为了孩儿。孩儿已经葬送了一个秋呈,儿子不能再葬送北渊了。爹,您是一代英主,您必然明白这胜负存亡之理,咱们父子以屈求升,如果咱们自己操之过急,反倒乱了阵脚。现在反正您的儿子已经受委屈了。受到这份上,也就没有什么了。余下的日子,倒也不难过了。我本本分分的做人,不再逃,更不再生事,想来,他们对儿子也没有什么法子。如果他们主动来杀儿子,反倒是为儿子辩护了!”金辰鹰缓缓地将儿子抱起来,在儿子的额头重重地亲了下去。然后轻轻地将儿子放在孙子们的身边,小心的放下去,唯恐弄疼了他一身的伤。他轻声地在儿子耳边道:”爹的好孩子,爹没有看错,时至今日,爹的好徒儿,你仍然心怀天下。珠子儿,这样,你且再受一年苦,等你爷爷回来,爹要让全龙泽,全天下都给你认错。
明珠紧紧抓住父亲的手道:”爹爹,只要您和哥还相信我,别人信任与否,都不重要。儿子全不放在心上。爹爹,您多保重,娘亲体弱,为了儿子的错处,他肯定常常生病,儿子不得在身边侍侯汤药,内心甚为忐忑不安。还请爹爹多爱护娘亲,多体贴娘亲。”金辰鹰含泪点头,缓缓退出牢门。转回头,见儿子居然支撑起来,向自己磕头作别。只觉得泪水飞快的又要滚下来,只得硬起心肠,飞也似的离开,只怕自己走得慢了,叫居心不良都见了,又叫儿子凭空受罪。
木栈桥头与其说是借口牵制明无心的力量,倒不如说是心里着实舍不得两个孩子,才不愿意让父皇带回到苦栎。没有他们,自己这种苦役岁月,只怕一天都过不下去。现在和两个孩子相依为命,看他们一天天的长大,一天天的聪明可爱,人间还有比这更大的乐事了么?
转眼已经是三月多了,天上风筝到处飞舞。月湖边,学童们笑语宴宴,争先恐后地放风筝。两个宝宝常常痴痴呆呆地抱腿看着远处飞的风筝,羡慕地双眼发光。有时看着风筝飞得高了,还兴奋地又叫又跳,有一天,终于忍受不住了,向娘亲开口讨了:〃 妈咪,吵吵喜欢风筝,嚷嚷更喜欢。〃 喜欢风筝,原来连个屁儿都算不上。自己的库里头,有上百只呢?三月春风送童心,当年自己和哥也是爱风筝的,这玩意儿的自由自在,叫自己和哥很眼红的哟。可现在,想要一只风筝都难得很啊,要筝骨,要风轮,和桃花纸儿。
晚上几宿的睡不着,磨了十几根筝骨,挫了四只木风轮,然后偷偷请刘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