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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头们都逃走了,珠子可不敢逃啊,他急忙扶住旭哥,上下察看他是否受伤了。正松了一口气呢,看来没有什么伤的,还好自己来得及时。他正低头转到后边去看。冷不防,突然一只非常热的手,恶狠狠地击中了他后背的大椎穴,他重穴受击,却是禁不得。刚想运气抵抗,紧接着又一指袭击来,正中他的睡穴,他全身一软,便倒下去了。晨旭在他倒在地上之前,一把将他抱起来,飞一样的往玉龙山后背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一个地方,惩罚他,狠狠地惩罚他。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居然熟门熟路地找了一个洞,这洞而且有地下的暖泉。他将明珠扔在这洞里的平地上,然后只觉得浑身热得不行,很热很热,好像只有明珠能救他这种热,能承受他的这种释放。他要将这股热都发泄到明珠身上。发泄到眼前这个妖精身上。妖精,这一定是妖精。那小脸,虽然还带着伤痕,可是却像是在玉瓷上划了几条红梅迹一般,有一种份外的妖艳。那手,精致得说不出来,好像是欲化的雪,从自己要烧死的心底流过。那躯体,已经勾引起了身体的无限欲望。顾不得了,再也顾不得了。占有他,明亦远能占,我为什么不能。你能跟明亦远淫乱,我为什么还要珍惜你。今天,我,我就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的印迹。
想到这里,用力一撕,将明珠的衣襟撕开了,露出了伤痕交错,却似雪白织锦上的红丝线织出来的艳不可方物的花。晨旭重重地在这前胸上拧了一把,那一把,立时拧出了一片红艳来。晨旭所有的血都叫这一拧,给拧上了胸口,所有的理智,都叫这一拧给拧个干干净净。他欢快地狂叫了一声,这样子,跟他那个发疯的孪生兄弟没有两样。他就喜得像只狼扑小羊羔子一样,扑到了明珠的身上,趴下去,就狠狠地重重地在明珠的两粒晶莹可爱的小红粒上,咬了下去。在睡梦中的明珠,用力的一挺身子,突然而来的痛苦,不仅刺激了他的身体,更勾起了他强行被童子功压下去的性欲。他本能的伸出手去,想要将这痛苦挡出去。这是他的手伸得有些娇,他的挡显得分外无力。晨旭被这种欲拒还休的美丽给弄得已经完全失控了,三下五除二,两具全裸的精雕玉琢的身体,就在这洞中翻滚起来。
晨旭不停地咬着,好像是狗在啃着美妙的肉骨头,怎么也不肯松口。直到把前半身都咬遍了,珠子的身上出现了一层让普天下男人都没有办法挡住的红晕。晨旭晕了,真的晕了,此时于其说是风晨旭,倒不如说是一个失去理智的野兽来得妥当些。他长长的快乐的吼叫了一声,挺起了自己的强壮的玉茎,也没有任何温存,便直接插进了明珠的小穴中。全然不顾,这一插,已经将小穴口撕裂,已经将内壁的肌肉都绞开,已经将大量的鲜血都绞出来。他只觉得太紧了,紧得自己受不了。这一刹那,他也有过短暂的思考,为什么,珠子的一切反应,根本不像一个淫乱的魔头,好像是个刚经初夜的可怜女孩子。但是转瞬间,身体的强烈需要,使他的一切理智又灰飞烟灭,为了让玉茎能够充分施展,能够完全征服身体下面这个倔强的小冤家,他用力的压着,用力的插着。越插越深,仿佛要将自己紧紧地烙在这具身体上,再也不分开。
天已经亮了,风晨旭却没有任何醒来的念头,他鬼使神差的又一次点珠子的睡穴和软穴。一点不知道疲倦地将身体又一次压上了珠子。这具可爱到了极点的玉躯哟,怎么咬都不厌烦的。天下那个女人有他可爱?什么轩辕,什么孟家姐姐,全他妈的见鬼去。他将明珠的手指在口中一个个重重地咬。叫你发威,你还发得出来么,我痛咬你,你能动么?将明珠的小脚也含在口里边,咬出血来了,才放口。哼,跑,你敢跪,吃掉你的脚。
当把那可爱到了极点的小玉茎含在口里的时候,兴奋到了极点,仿佛那是甜美的蜜汁一样,食指大动。再一次狂扑到明珠的身上,再一次发泄 了内心深处其实已经埋了十七年的深深的欲望。
一连十天,天天如此。不停地点珠子的睡穴,不停地交欢。他好像对这件事情已经变得 索求无度了,根本不顾珠子是不是受得了。第十天早晨,强烈的十日合欢散全部消去了,猛地起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天啊,自己和,和珠子,居然赤条条地一起紧粘着。赶紧将自己的玉茎用力拔出来。这一拔,才知道,啊,发生了什么事啊,珠子,珠子的下体,血肉模糊。而自己的玉茎上,居然带着血。他,完全清醒过来了。天,自己中了魔药,跟,跟珠子发生了那种关系。
此时的风晨旭手足无措。是的,自己马上就要当上帝君了,在这个时候,来不得半分差错。可偏偏就在这里,和珠子发生了这种关系。自己刚结婚一个多月啊,难道就像轩辕公主摊开说自己想要娶珠子,这,这不太近情理。明珠啊,你好,好险恶的用心啊,你,你居然用淫药迷倒我,然后借助咱们这层关系,重新得到在龙泽的位置。你,你,为什么如此恶 毒啊。这件事情,要是传开来,我,我别做人了。
怎么办,现在只有一走了之。走,趁着他还没有醒过来,自己赶紧走。然后来个死不认帐。反正,没有任何人能够证明。想到这里,再也顾不得其他了,穿好了衣服,也不管明珠死活了,起身就向外飞奔。总之,我不去告发你,但我也不会上你们魔道的恶当。我一不小心,就差点儿落到你们的算计之中,现在,更要当机立断,不能让魔道有重返权力中心的机会。想到这里跑得就更快了,不过二个时辰,直奔自己那天晚上突然告辞离去的行宫。这行宫里,凌霜辰正急得泪水涟涟。丈夫在追捕金魔奴,听说儿子突然失踪的消息,唯恐儿子遇害,便让他赶紧过来。可是一过来,已经八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已经派出了龙泽所有的侍卫找了,都说是没有任何消息。
正着急呢?他回来了,施施然地走进来。霜辰见到儿子这种轻松自在的样子,大松了一口气道:〃 你,你去哪里了,害得我十万士兵搜查了八天了。〃 晨旭温柔地抱住母亲道:〃 娘亲啊,儿子不是烦了他们跟着我嘛,所以就自己出去走走。您也知道,要是这前呼后拥的啊,谁跟您儿子说真话呢?儿子只有微服私访,才能真正知道民情啊。您也知道,下泽是具体管理百姓的吃喝拉撒的嘛。〃 霜辰一听,正是,儿子看来很把龙泽放在心上,很好,正要如此。那就赶紧给涵去消息,省得他既要担心抓金魔奴,又要担心儿子。
想到这里,便对儿子道:〃 儿啊,你可知道这金魔奴已经逃走了。现在龙泽全泽戒严,娘亲就害怕他伤害你,还好啊,你安安全全的回来了,这些日子可别倒处乱走啊?〃 承旭笑着拍拍娘亲的手,示意自己不会。霜辰这才放心了。
明珠从居巨痛中醒来,只觉得全身像散了架子一般,尤其是下体,好象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他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象是自己救了旭哥哥,然后,然后好象是旭哥哥点了自己的穴位,然后自己就觉得身体全在飘,然后就有人好象在狂呼乱叫。听这声音,好象是旭哥哥,可是旭哥哥怎么会发出野兽一样的声音,不可理解啊。然后,然后就是有人在咬自己,似乎要把自己吞吃了一样,咬得好重,在睡梦中,都觉得生疼生疼的。然后呢,似乎是自己下面的身体裂开了,被什么火剑,什么火刀,死命地劈开了。
他想努力将身体支撑起来,往下面一看,吓了一跳,怎么回事,那下边血肉模糊的。突然想起,自己在魔宫,有一次看到,那些恶魔,正在奸污北夏的女子,那些惨受奸污的女子的下体,好象跟此时的自己是一模一样的。难道,难道自己是被人,被人强奸了,难道,难道自己已经失身了?是,是谁奸了我,是谁?一阵狂怒从心里飙升,但是转瞬间,却又被一股甜蜜的温暖所替代。马上想到,最后自己抱的是旭哥哥,但是不能相信向来温文尔雅的,堪称君子中的君子的旭哥哥,居然会强奸自己。也许是因为太冷了,他只想爱抚自己,然后就失控了吧。想到自己终于成为旭哥哥的人,心中的甜蜜更甚至,原来,原来两个人的结合是这样子的。虽然疼些,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