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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的气氛令人窒息,好像大厅的屋顶都要压下来一般,把大家的心压得都快裂了。只有三位泽主喝茶的声音,还有怦怦的心跳,才让人觉得厅中还有一丝活气。谁也不敢出言,大家心底有数,这一验,其实就意味着三泽的权力更替了。过了二个小时左右,十二位医生出来了,刘静宜最后一个出来。率领十二人到大厅正中跪下行礼毕,便站起来。
风涵微笑道:〃 验得结果如何?〃 刘静宜谁也不看,她平静地道:〃 已经验明了,不但早已经破身,而且有练功采补的迹象。〃 此言一出,风凝当即软倒在椅子上,完了,最后一道防线给攻破了,金辰鹰啊,你没事验什么身呢?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小业障整天和明亦远混在一起,还会清白吗?这下,这份脸丢到哪里去啊,这脸啊,是丢到东大洋去了,朕是没脸见人了。
大厅里立时哗然一片,大家纷纷嚷嚷,风涵也不禁止,由得大家乱飞口水。好一会儿,才转脸看着一张俊白的脸庞已经发紫的金辰鹰道:〃 上泽主以为如何?〃 金辰鹰长长吸了口气道:〃 朕,朕不信,朕要找人再验。〃 刘静宜平静地道:〃 上泽主只管请医生再验,若要验出是童男,静宜情愿全家受罚。静宜虽然医术不见得高明,却也不至于连这一点都验不出来。〃 风涵冷冷一笑道:〃 凝弟,要不你和霜辰进去看看?〃 风凝摇头道:〃 叫辰哥进去看就是了,朕就不去了。朕想回宫去,朕的头,疼得很。〃 风涵体贴地扶起弟弟,对李璟道:〃 好好送你主子回去,若有三长两短,朕唯你是问。〃 转头又对金辰鹰道:〃 二哥以为,派谁和辰儿再去复检为当呢?〃 金辰鹰本来已经想脱口而出〃 朕〃 ,可是再一想,这可不太妥当,便改为叫风凝的贴身侍女李玫进去。
李玫跟着凌霜辰进了帐篷,为了防备金魔奴脱逃,所以已经用药迷了他。李玫看到曾经自己捧在手上长大的小主子被刑求得遍体伤痕,那雪白的身体上,到处是血痕,眼泪就忍不住滚下来。小主子,您是造什么恶业啊,好好的,做爹娘的好儿子,不是很好嘛。非得争权夺利的,现如今,受难了不是?奴才救不了你啦,不过奴才不会胡说八道。想到这里,她便也霜辰仔细地看明珠的下体。
这一看,李玫已经是嫁人了,哪里有不知道的,这下体的肉紫红的,跟未经人事的那种绯红完全不同,显然是经常进行性交的了。还有,本来应当是紧合的那条小线,也开着,而且那小线周围也没有血迹,这边缘也光滑得很。这情形,显见的,不是一次两次了。
李玫知道,这事情没有话好说了。退出来,一声不吭,凌后说什么,反正就是什么了。金辰鹰已经无法说话了,他坐在位置上,不知道是应当一拳头打死儿子,还是要一拳头打死自己。好半天,无法开口。风涵可怜的看了看他,杀人不过头点地,不必太过份,爱子之心,人皆有之,要是自己的旭儿犯了死罪,自己也想开脱的。想到这里,便轻声道:〃 上泽主,依你之见,要不要再派人验了?〃 金辰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站起来道:〃 派人验就不必了,但朕仍然不赞成将已经封存的刑具开放,这有违龙珠娘亲的人道。〃 风涵回头对米盖尔道:〃 去龙安宫请问娘亲,要是娘亲也不反对,鹰,你看如何?〃 李璟去了,一会儿回来道:〃 尊上说了,还是听听殿上显贵们的意见吧,倘若大多数显贵都认为有必要开封,那么就要顺从大家的意思。〃 让殿上人表态,还用说,除了上泽的金辰鹰、三位长老和下泽的云挚侠反对外,其余的都赞同。至于风凝小泽主么,弃权啦。还有什么可说的,想伸手把小业障拉上来,也伸不出手去了。有什么脸对人家说,一个跟魔头淫乱无度的人,是自己的儿子。
既然民意比例如此悬殊,风涵点头,下旨开启已经封存的刑具。大家很高兴的散了,终于可以还泽民一个公道了。
辰鹰一个人呆坐在大殿中,他想不明白,真的,他觉得自己应当不会看错,那一掌打在小业障后背的时候,他确实感受到当年和红叶大师一战时,自己一掌击在大师后背时的力量反弹。因为风凝的关系,他与红叶大师的私交极厚,大师一点都不藏私,告诉金辰鹰,这便是天下至刚至强的功夫,纯阳童子功。自己那一掌,已经用了七成真力,再加上风涵那十成真力的一掌,双双击在小业障的后背,小业障仅仅是吐了几口血,居然还能支撑三天,除了这至刚至强的纯阳童子功,他实在想不出,这天下还有那种功夫可以抗击龙神功和麒钰神功两天功大的同时撞击。
当然风涵认为,这小业障之所以能够抵过两掌,是因为自己出掌帮着小业障抵消了大部分麒钰神功的力量,可事实却是小业障同时挡了两个人的掌力。不会错,这是不会错的,纯阳童子功,只有纯阳之体才能练习,小业障,没有破身,没有啊。
然而这检查,这检查是怎么回事?好像怎么都讲不过去,静宜没有必要跟自己为难啊?她是凝的好朋友,难道凝要陷害自己的儿子?这不可能。还有李玫也这样说,李玫应当是信的过的。难道小业障真的是练习采补的功夫?可是,自己,自己明明觉得是,是纯阳童子功的。唉呀,老天爷啊,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我金辰鹰错了,还是所有的医生都错了?理不出头绪,理不出来啊。
云挚侠缓缓走上前,单脚跪下给金辰鹰行礼。金辰鹰看了看他,苦笑道:〃侠哥,谢谢你,虽然没有顶住,可是究竟,究竟你还站在朕这边。〃 云挚侠也同样苦笑道:〃 陛下,奴才也要走了。奴才唯一的妹子,您知道的,秋呈的云后,已经接到了宝少主接她的书信,奴才的爹娘要陪着女儿去北渊。奴才想着,莫山云家反正已经有一位年青殿主了,我这个长老也就名存实亡了。再说,我管理银号,跟旭少主的想法也很不一样,也找个机会辞了吧。奴才的爹娘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这女儿,奴才最疼爱的也就是这妹妹。当年,奴才的母亲,为了保奴才,狠下心,把女儿给送了奶娘。为这事,奴才心疼啊。妹妹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盼着能过几天舒心的日子,却偏又堵在这件事上头。为了树儿啊,妹妹的头发都白了,奴才每见一次,就被这白发刺一次。奴才,奴才决定陪着妹妹去北渊。陛下,奴才就不跟下泽主请辞了,奴才大胆子请您跟下泽主辞别一次。〃 金辰鹰叹气不语,良久才道:〃 你们去北渊,安顿好了家人,你替我去探探柳涔,看看我这四弟过得如何。唉,是朕的儿子,拖累了你们。朕好生过意不去。〃 云挚侠咬咬牙道:〃 主上,奴才大着胆子说一句,主上,您也走吧,走吧,眼不见心不烦,您又不是没地方去。您,您,奴才说个实话给您吧,龙泽里头,龙泽里头,对您,已经,已经……〃 金辰鹰这回是长叹了,歪在椅子上,对云挚侠道:〃 侠,这年头,孝子孝子,老子孝顺儿子,朕,朕不能丢下他不管,真的不能啊。朕还想挡一挡,万一真的要启用十大酷刑,以叛徒罪论处,朕,朕要为他顶上一顶。〃 九,父子相隔如日月当明珠被拖到这些已经封存现在又重新开启的酷刑面前的时候,呆住了,验身的结果向他宣读的时候,他的耳朵边什么都听不见了。这不可能,我从来没有跟明亦远淫乱过,从来没有,他在心底狂怒的咆哮。怒火就像一座喷发的火山,几乎要将每个都冲倒。可偏偏被那位多管闲事的鹰伯伯用神力封起来的情感,却一点儿都表达不出来。一张脸还是木木的,好像是完全默认了他们的说法。怎么回事儿啊?我,我跟谁淫乱了,冤枉啊,爹娘,您二位就眼看着人家冤枉儿子,您二位真的一点不爱儿子,不爱儿子了嘛。
司马心意寒着脸又问了一遍:〃 把你跟恶魔串通,妄图颠覆天下的阴谋都老老实实的招出来,还有哪些人,跟你一起做了这些事情?你的背后还有谁在指使,明亦远又逃到哪里去了,从实招来,还可从宽发落。〃 〃 意哥,你可是胡说八道了,哪些人跟我一起做这些事?谁在背后指使,你这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好像要株连一样啊。我背后谁指使,谁能指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