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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考虑了一会儿之后,她还是回答了我的疑问。
“对于亚拉斯特学院那边,似乎是考虑到技术的泄漏,但是从教会的角度来看,会通缉她的原因只有一个——她曾经被死徒咬伤并随时有转化为死徒的可能。”
果然是这样,那么方才见到的紫苑那副痛苦的模样,果然是出现冲吸血动了。
“现在明白了吧,魔术师。我虽然不清楚你是否将她看作朋友,但是相信你知道,一旦成为了死徒,除了吸食人类之外不会再有其他归途了。快退下吧。”
“多谢你告诉我原因了修女,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退下了。”
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我一边从背身的衣服里缓缓抽出了木剑。
“因为我也和这家伙一样,是一个既是人类又是死徒的异形啊。”
“什……么。”
“八云!你说什么傻话呢,你和我可不一样!”
对于我如此明了的敌对宣言,希耶尔也不再说什么了。她右手一晃,投影出三支黑键。总共六支如同利爪一般的黑键也宣告着她将不会留情。
“一样一样,我们没什么区别的……”
背对着紫苑,我发自内心地轻笑着。
“我们可都是,身不由己地犯了错还不想牵连上其他人的笨蛋啊。”
恶鬼(The Devil ,XV)
更新时间2011…5…11 7:27:18 字数:2442
面对了明显留有一手的希耶尔修女,我和紫苑联手倒是很轻松地就赢过了他。
“胜负很明显了呢?”
“的确呢,你的战力比我估计的还要强,既然那样的话我再继续纠缠也是无济于事的吧。”
希耶尔将自己的看法坦率地说了出来,并且她的战意也渐渐消失了。
“就这样放手了吗,难道说埋葬机关是刽子手的集团这个传言也是假的?”
紫苑就像是在挑衅一般地针锋相对着,真是得势不饶人的家伙呀。
“虽然你说的不假,但是现在我实在没那个心情管你。紫苑·艾尔特纳姆,若非此刻你还能保持人性,我是不会因为战力差距而在这里退步的,但就算这样,你也应该就此收手了吧。”
听出了修女话里有话,但是我没有选择在这里打断。很明显紫苑除了她说的找到死徒化治疗方法以外还有别的什么目的。
“哦,这么说来,教会也计算出来了,情报系统的恢复真快啊。”
紫苑又冷言冷语地嘲讽了一句,但是希耶尔修女不为所动。
“的确是如此,现在的形势不允许我们松懈,所以对于你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就我个人角度来说,虽然可以理解你的行动理由,但是还是不希望你用半吊子的行为干涉我们,因为狩猎死徒是教会的本职工作。”
从她们的话里,我终于确信了,吸血鬼的传闻不是空穴来风,而且紫苑似乎也是为了消灭潜伏的死徒而来到这里的。不过……教会的本职工作什么时候成了狩猎死徒了呀……
“好意心领了,代行者,但也只是这样,我是不会改变自己的宗旨的。”
对话至此,希耶尔修女无奈一般地叹了口气,终于转向了我。
“那么,年轻的魔术师,你准备如何呢?就算你自称也是半死徒,我也不会在缺乏实际证据的情况下将你列为危险对象,不过,我想对于你的存在,还是很有必要上报教会的。”
“真是奇怪呢,希耶尔修女,紫苑可是明确冲着我来的,教会的情报更新速度是不是有些慢啊……”
“不要绕圈子,报上你的名字!”
“八云白。”
修女的眼神一下子严厉起来,就好像觉察到了什么,不过之后她又思索了片刻,自己排除了那种猜测。
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有一种她其实已经猜对了的想法。
“明白了八云白,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对着你的或许就是《第七圣典》了。别过!”
简介的道别之后,藏青色的法袍没入了小镇的黑夜之中。
然后,我终于可以继续主线剧情的攻略了……
“差不多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吧,紫苑,我知道你什么都知道的。”
此刻的我依旧是,面带着一脸微笑看着落寞中有些愤懑的异国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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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on·Eltnam·Zoclis,在此任命你为下期的院长候补……”
亚特拉斯学院,三大魔术师协会之中神秘性尤为突出的一家,迎来了必不可少的仪式,那是将整个学院传递给下一代的必不可少的一幕。
只是以紫发少女为中心的这场仪式,氛围却令人不安。
紫苑回忆着,学院长如同叹息一般,无奈苦涩的眼神。
此外就是数百种带着异色的目光。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被允许!?
少女,的确获得了亚特拉斯的承认,就如同其被赋予的姓氏那般,这应该是荣耀的称呼。
但是同时,她也被附加上了鄙视与诅咒。
少女是天才,但是正因为如此,人们才越发将罪孽叠加于她的身上。
无论她如何表现自己的能力,无论她如何展示自己的天赋,无论她如何去顺应少有的对她有所期待之人的希望……
结果不会改变。
只要带着有色眼镜,所看待的事物就等同被赋予了永远的定义。
纵使那只是,几百年前先祖所造成的“恶”,后代也必须将其背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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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先辈犯错所导致的?”
恢复了宁静的小镇夜晚,我与紫苑并排坐在小公园的秋千之上,听着她讲述自己的过去。
她或许很会抑制自己的情感,但是讲到了这个所谓的“恶”,少女依旧表现出情理之中的愤怒。
“那就是我还有刚才的代行者所寻找的,被称为‘Tatari’的东西。”
“作祟?如果用本地话讲的话,没错吧?”
“对,我所说的自己会被学院排挤的原因,正是因为与我相同姓氏的先祖,成为了在限定的区域里将人们的谣言与不安给取出并实体化,依此重复着吸血行为的死徒,那就是Tatari。”
“诶,这样也可以吗,依托于仅仅是概念一般的谣言的存在而不具备实体……”
“就是那样,不仅如此,正是凭借这样的正体不明的能力,Tatari还可能根据谣言带来不安的程度,拥有如同真祖空想具现一般的能力。虽然其力量的顶峰只有一晚,却可以凭借这个血洗整座城市……”
说到这里,紫苑显得低落起来,仅仅是那有些落寞的侧脸也可以看出她的不甘和屈辱。
“如果不是Tatari为我的姓氏抹上污点了的话,一切就都不会发生,因此作为后代,我更应该在有生之年纠正这个错误!”
大概就是抱有了这样的觉悟,才会使她独自一人逃离学院的追捕而来到这遥远的极东之地吧。
“不过要怎么对付呢,依附于谣言而具现出的实体,如果你所说的是真的话,这就连式都杀不掉啊……”
谣言这种概念的东西我想是无法被视觉“看见”的,所以将式叫来杀掉本身就不可行。不仅如此,这也不是普通的固有结界,我的能力大概也没有可以将这种等级规则修改吧。
“不,办法是有的,所以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也选择来到这里。”
也是,紫苑明显是个只打胜仗的家伙。
“但是现在还不行,就根本上来讲,使Tatari变为现实的条件还不足。”
“也就是说,那个叫Tatari的死徒还没开始在街上吸血,而是要等到谣言的真实性更高后才会开始对吧?”
“就是这样。”
紫苑从吱呀吱呀的秋千上站起身来。
“这里是他的舞台,只要满足了条件,舞台的布置者就会现身,对我来说那一晚就将是唯一的机会。”
紫苑的背影浸染在昏黄的灯光之中,那微微的颤抖似乎掺杂着激动与害怕。但即使这样,少女也给人一种绝不会回头的坚毅。
“不是‘我’,而是‘我们’吧。我也要帮忙。”
“……”
她回过了头,不发一言地默默地看着我……不,那淡紫色的眼眸好像已经知道了我会说什么。
“你不也被修女说是半吊子么,那我也做一个半吊子,这样就可以了。”
“理由呢?”
“太无聊了,这个理由可以吧。”
“……你是认真的吗?”
紫苑的脸上写满了不信。我也不可置否。
“当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
明明这边和蔼地对着她微笑,紫苑的表情却是一点都不可爱。她盯了我一会儿之后,连声道别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