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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份的滨海,室外的最高气温也就在十五度上下,可游泳馆里的温度还像刚入夏的温度,水温舒服诱人。丁丹穿着水粉色的游泳衣显得格外的年轻,不胖不度的体态,轻盈地跃进了游泳池,欢快地游来游去。
整个游泳池加上郝凤和丁丹才五个人。郝凤穿的是淡蓝色的游泳衣,下到泳池除了一张白里透红的脸与淡蓝色的水区别外,其余就似一个漂亮的水鸭在水里蠕动。郝凤的蛙泳是很棒的,别看六十几岁的女人,四十几岁的男士也不一定赶上她。三百多平方米的水面,郝凤丝毫没有注意到还有一个男士在关注着她。在一旁看呆了的尚副院长,从郝凤一下水就潜在水里,不时抬头看看郝凤那丰满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一身淡蓝色的泳衣把郝凤修饰得更加完美,认识她几十年也没有看见她几乎□□的躯体,六十几岁的女人一点不老。尚副院长自言自语地说没生过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保养好的女人真是年轻啊。
丁丹看到了尚副院长,远远地向尚副院长打呼:“尚大哥啊,今天真是巧啊,我们这么有缘碰到一起啊?”
“你们今天怎么来这游泳了?我在这儿已经游了五年了,也没碰到你们。今天真是太巧了。”
“是上帝帮着我们安排的吧。我说去健身,凤姐说游泳,不是你们两个有约吧?”
丁丹的几句话,把郝凤羞得满脸通红。
“丁丹,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我每天与你形影不离,别说是我打电话,即便是我的来电,差不多都是你接的啊。今天我就要证明这是诽谤,一会儿你看看我的电话显示就知道了。”
“凤姐,我逗你玩呢,你还真当真了?”
尚副院长开玩笑地说:“我和郝凤的事,还得请你帮忙啊!”
“尚大哥,这么好的机会,还不向凤姐求婚啊,这就看你有没有那份诚心和诚意了。”
“尚副院长,我们走了,你在这儿继续游吧。”
“我同你们一起走,我请你们两个吃饭啊?”
“这还差不多,表现得好点,我好帮你啊。”
郝风对丁丹说:“别闹了。”
三个人一同出了游泳池,吃饭去了。
尚副院长高兴得合不拢嘴,一会儿哼着小调,一会儿有谠有笑,陪着两个女人进了一家门面很阔的大酒店。
三个人到了酒店,找了个包厢坐了下来。丁丹去了洗手间,尚副院长趁机对郝凤甜言蜜语地表白起来。
“你嫁给我吧,我还是那么的喜欢你。今天的接触,会是我今晚,不是今晚,而是多少天都会使我夜不能寐。我还会像四十年前那样暗恋你。”
郝凤低头不语。
调皮的丁丹像是一个小孩子站在门外,从门缝里听的一清二楚,就差笑出声来。待尚副院长等待郝凤回答时,丁丹笑嘻嘻地进来了,对尚副院长说:“我替凤姐答应了,但有一个条件,待你把这件事完成之后,看你的表现再定。”
郝凤瞪着眼睛看着丁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想不出丁丹向尚副院长提出的是什么条件。
丁丹坐了下来,看着郝凤说:“凤姐,你还没想到我向尚副院长提的什么条件啊?”
“你说的是不是熊妈妈捐钱,要建养老院的事?”
“你太聪明了,你猜对了!”
“什么,什么,快说!不管什么条件,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郝凤能答应,我万死不辞。”
郝凤和丁丹看着尚副院长像个老顽童神采飞扬的样子,两人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丁丹把手伸出来,和尚副院长说:“来,为了完成熊妈妈的遗愿,我们三个人握个手吧。”
三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表示了熊妈妈的遗愿开始了新的启程。
“凤姐,你快把熊妈妈的遗愿和你的打算说说呀!你看尚副院长为了做好这件事情能得到你,急得眼睛都红了。”
尚副院长幽默地说:“郝凤,我的眼睛红了吗?”
郝凤看着尚副院长的表情,憋不住了,用手挡着大笑的嘴巴,说不出话来。
“郝凤你是在笑我吧?”
“就是,又能怎样啊,觉得保这个大院长有失体面吗?”
“为了得到郝凤,我下跪求婚都可以。”
“尚副院长,情况是这样的。这个熊妈妈是我义诊四十多年的对象。她是一个老革命,没儿没女,独居大半辈子。我照顾她四十多年,她认我作她的女儿。近些年,她感觉生命不长了,与我说过多次,要把她的遗产过户到我的名下。我百般拒收。在我和丁丹一起去看望她那次,她就把写好的遗书给我看。我再一次拒绝了她的好意,并提议以她的名义建一所希望小学。她委托我来给她完成这个遗愿。在她最后的日子里,也就是在前三天吧,她因心脑血管引起的口眼歪斜不能说话的时候,她写好了遗书,要把她的遗产,合计人民币一千余万元,建一所养老院。她是前几天从电视看到的,两位空巢老人死了十多天,儿子才知道的悲惨事件中萌生的想法。她改变了主意,要建养老院,由我负责。情况就是这样。”
“丁丹看好了你的能力和人际关系,所以提议你来做这件事,”郝凤看着尚副院长的眼睛问,“你能接受吗?”
“为了你,我也得接受啊。”
“尚副院长,不仅是接受的问题,还要做好,不然我这个小姨子可不会轻易就把姐姐许配给你的。”
尚副院长连声说:“是,是,是!建养老院,首先要经过区民政局的审批,建的位置最好是就近的市区。可以合资,也可以独资。可以与政府合办,也可以民营。一千万的资金恐怕不够吧,要新建,就征地这一笔就不是个小数目。”
“不够我也可以出啊!”
丁丹说:“我也可以出。”
尚副院长说:“我也可以出,那么我们这个养老院的性质就是民营,营业执照的注册就是个体。”
“凤姐,就让尚副院长做总经理吧。你做董事长,我做副总经理。”
“我没意见。”
“我是为了让你们少操点心,少长几根白发,对你们的爱,才承担这份责住。”
“不,你的利益大着呢,还能得到凤姐呀!”
“好吧,我先运作,随时向您们汇报。”
这顿饭吃完了,这件事也开始运作了。郝凤和丁丹对完成熊妈妈的遗愿充满了信心。尚副院长怀着美好的憧憬回家了。
?
☆、破镜重圆
? 郝凤和丁丹刚刚吃过早饭,丁丹的电话响了。郝凤一看是张丽来的电话,把手机拿给了丁丹。
“丁丹姐,你这些天做什么昵,我都想你了。”
“那你就到风姐家来吧,我等你。”
丁丹放下电话,郝凤问丁丹:“张丁和妞妞处得怎么样啊,张丁来电话没有?”
“张丁了解到,妞妞以前有过一个男朋友,两个人的感情很好。男孩的父母听说她是单亲家庭,母亲多年与女儿没往来。男孩的父母怕妞妞也是一个没情感的女孩,为这事分手的。”
“丁丹,张丽知不知道张丁和妞妞的事?”
“应该不知道吧,张丽和李大伟也没有联系。”
“先不要与张丽说。”
“好的。”
二十分钟不到,张丽风尘仆仆地来了。郝凤和丁丹极力地观察张丽的神情和说话的语气,试图搞清楚张丽是否知道张丁和妞妞的事。
郝凤感觉到了,张丽在极力地讨好丁丹,说话不那么粗鲁了,举止也不那么烈性了。
“张丽啊,一个月不到,我发现你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说说,是什么改变了你?有男朋友了?还是李大伟?”
郝凤话到嘴边了,就是没提她的女儿妞妞。
“谁都不为。那些男人都是王 八蛋。我为他们改变,那是不可能的。我是在为女儿改变。”
“为女儿改变,也没有必要在我们面前装模作样啊!”
“我就要在丁丹姐的面前装模作样!”
“这从哪说起啊,丁丹又不给你当领导了,她也管不着你了,何必呢?”
“我的女儿妞妞和丁丹姐的儿子张丁谈朋友了。”
“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二十多年了,我和女儿没有来往,但我这个妈妈心里不能没有女儿啊。我在她上下班的时候,曾偷偷地望着她。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甭提有多高兴了。前些天我看妞妞和一个男孩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