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流。凶手怕她不死,走到梁静的跟前,凶狠地朝着梁静的胸前又捅了一刀,并恶狠狠地说:“这就是你报案的下场。你不那样死,你就得这样死。”
临走还用脚踢了一下梁静,确认梁静死亡,才大摇大摆地从窗户跳了下去。
这些,都被刘贵喜家里的摄像头摄了下来,声音被梁静家的电脑录了下来。他家的摄像连接在刘贵喜手机上。只要家里发生什么事,刘贵喜的手机都会反应出信号。电脑是梁静正在家里录她唱的歌。
刘贵喜的手机反应出不正常信号的那一刻,马上向110报了警。不到十分钟,小区的民警保安到了。按照110指挥中心领导的指示,将别墅方圆五里围了个水泄不通。不到十五分钟,110指挥中心、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与梁静拘留案有关的长宁派出所等有关单位都到了。
凶手还没走出别墅区就被捉拿,供认不讳,就是报复杀人。凶手明说,就是为哥哥报仇。
在李警官要家属进入房间的时候,己近傍晚时辰。别墅外除了守护现场的警察,其余的人己撤离。别墅房里只剩下郝凤、丁丹、张俊还有刘贵喜。
室内静得让人发麻,冷得让人寒战,恐怖的感觉一阵阵侵袭着他们单薄的身躯。
刘贵喜坐在梁静的身边,一会儿给整理整理衣服,一会给擦擦脸上的泪痕。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到了梁静的脸上身上。刘贵喜把梁静抱在怀里,脸贴着脸,说:“我对不起你。要知道会这样的话,我就不救你了。救了你,也害了你。我知道你非常喜欢这个别墅,就算我送给你的礼物吧。我要你永远住在这里。你走了,我还会在这里陪着你。让你的灵魂陪着我,我们作生死夫妻,我们作阴阳夫妻。你放心,再没有人会来伤害你啦。没了你,我什么都不怕了。梁静你等着我啊。”
郝凤和丁丹坐在沙发上,听到刘贵喜一番动情的话语,郝凤放声大哭起来。刘贵喜更是忍耐不住内心的痛苦,放下梁静的尸体,捶胸顿足地扶着卧室的门框嚎啕大哭。
郝凤站起身,满脸带泪地走到刘贵喜的身边说:“贵喜,事已至此,公安已侦查结束,凶手已捉拿归案,想想梁静的后事吧。”
“我和梁静已是合法夫妻。在梁静的要求下,在她从拘留所出来的第一天,我们就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我想在处理梁静后事的问题上,还要征求梁静妈妈和你的意见。我不能草草把梁静的尸体火化了。我一定要见到梁静的妈妈,把梁静的死和我救梁静的事,由我和您,还有丁阿姨,向梁静妈妈说清楚,这样才好吧?”
“我尊重你的意见。今天我就去见梁静的妈妈,然后给你打电话。”
“好吧,你们走吧。”
张俊说:“贵喜哥,我陪陪你好吗?”
“不用了,我没事。你走吧,照顾好凤姨和丁姨。”
郝凤、丁丹和张俊离开了梁静,告别了刘贵喜。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看豪华气派的别墅楼,发出声声的叹息。
郝凤和丁丹一路上商量着怎样告诉姐姐梁静的不幸遭遇。既要把实情告诉姐姐,还要让姐姐能够接受,不会痛苦到心脏病发作的程度。快到丹丹姐家了,郝凤和丁丹也没有想好怎样说。
“凤姐,我看这样吧,先探讨一下丹丹姐对梁静的关心态度,再了解一下丹丹姐对梁静的想念程度。经过一番了解,再一点一点地透露梁静的不良行为,看看丹丹姐对梁静的期望值。总之,今天,咱俩就待在丹丹姐的家里,稳住丹丹姐的情绪,把丹丹姐身上的痛苦降到最低。”
郝凤拨通了丹丹姐家里的电语:“丹丹姐,你在家呀?”
“是风啊,你在哪啊?”
“姐姐,我要去看你啊,你身体好吗?”
“好。最近身体比以前好多了,你一个人还是和丁丹一起来?”
“和丁丹一起来。”
郝风放下电话就敲丹丹姐家的门。
“谁啊?”
“姐姐,是我!”
丹丹姐把门打开的那一刻,郝凤一下子就扑到了丹丹姐的怀里。两姐妹好一阵拥抱,才坐到了沙发上。
郝凤的眼泪还没有干呢。丁丹怕郝凤的情绪不正常,引起丹丹姐的怀疑,扯了一下郝凤的衣襟。郝凤明白了,没给丹丹姐看到正面,去了洗手间擦擦眼泪,稳定一下情绪,坐在沙发上,靠在了姐姐的肩膀上,聊起了房子的事,又商量着与刘恩来什么时间见面的事。
丹丹姐突然的一句话,打乱了郝凤和丁丹事先安排好的计划。
“凤啊,我昨天做了一个梦,一个恶梦,把我吓醒了。”
“什么梦把你吓成这样?”
“在一个荒郊野外,我看见梁静了。梁静满身是血,哭喊着‘妈妈救救我啊’。在我走到她的近前时,她已经死了。我喊了几声她也没有应声。我被吓醒了。醒了后我想了好长时间。我自己安慰自己,梦都是反的吧。”
“你今天不来,我也要给你打电话的。”
郝凤和丁丹不约而同地对视到一起。
“丁丹,你相不相信有些梦是真的?”
“凤姐,你可别吓唬姐姐了。”
“我可听说父母要死的时候,会给外地的子女发信号的。”
“丹丹姐说的是女儿啊!”
“是不是有血缘关系的在临死之前能给托梦啊?”
丁丹明白风姐有意这样说,是让丹丹姐有这样的思想准备。等事实摆到丹丹姐面前时,不至于悲伤到昏死的地步。
郝凤在与丹丹姐对话的时候,始终关注着丹丹姐的表情。
“姐姐,梁静有多长时间没有与你联系了?”
“有两年了吧。”
“梁静一个电话都没给你打过?那你给她打过电话没有?你不想她吗?”
“要说一点儿不想是假话,反正我对她彻底失去了信心。”
“姐姐,要是梁静真的像你做的恶梦一样被害了,你能去澳门看她吗?”
“我想她应该早就从澳门回来了。她在澳门能待下去吗,欠那么多的赌债,借她钱的那些人能放过她吗?说不定她在东躲西藏呢。”
丁丹说:“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你这个女儿连衬衣还算不上。”
“她有事也不会与我联系的。她要回来就是要我卖房子,开赌场,还赌债。她会找郝凤的,梁静与你借过钱没有?”
“她向我借过,说是在澳门读书用。”
“你借她多钱?”
“我没借。我是给她的,没多少。”
“这个孩子什么事都干,男朋友交了一箩筐。今天跟这个,明天跟那个。到处借钱,有好几个说是她的男朋友,跑来跟我要钱,说是梁静要他来的。”
“哪有这样的孩子!姐姐你不说,我都不知道!梁静怎么就没想到她这样做会给妈妈带来危险的啊!”
“犯上赌和毒的人,她才不会管爸妈的死活呢。”
“两年没有信儿了,真要是发生像丹丹姐梦中的那样,怎么办啊?还不知道她在哪?”
“可恨啊,养了这么个女儿,我的心都操碎了,拿她有什么办法!”
“姐姐,你不要管她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是死是活都是她命里注定的。她活的也很累,我看真要是像你梦中的那样,你也不要去看她了。要是被梁静欠钱的人知道你是梁静的妈妈,那还不找你算账啊!你还得人财两空,连你儿子你也看不见了。”
郝凤趴在丹丹姐的怀里,用颤悠悠的语调说:“姐姐我不能没有你,我还要与你一起伴老呢。你放心吧,不管梁静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活着,你还有我呢。”
丁丹说:“郝凤姐,你来干什么来了,丹丹姐的一个恶梦把你的来意都给忘了?”
“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犄大的好消息,你的儿子已经答应要来见你了。还带着两个你意想不到的礼物,你可不要激动地犯心脏病啊!”
丹丹姐发愣地说:“是谁告诉你的?什么时间?快说!”
“你说什么时间就什么时间,可以吧?待你最高兴的时候,待你最盼望的时候。”
丹丹姐有点似信非信的神情,面带惊讶地问郝凤:“是真的吗?他真的不怪罪我?”
“姐姐,他还给你带来一个孙子,一个孙女呢。”
丹丹姐这下相信了,有点不知所措。
丁丹说:“丹丹姐,你能想象你的儿子长什么样么?像你?还是像他的爸爸?”
“都说男孩像妈妈,应该像我吧?”
“按丹丹姐想的,你的儿子又高,又帅,一表人才啦?”
郝风和丁丹把丹丹姐的思维转向了他儿子的身上,郝凤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