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俊松开郝风,像小孩子一样羞涩地跑了。在距郝风和张良五米处停了下来,只见张俊满脸泪痕,用颤抖的声音说:“郝妈妈,爸爸,再见。”
当爸爸的张良,意想不到儿子张俊的这种举动,眼泪在眼里直打转,生怕落下来,被郝凤看见,扭过身对郝凤说:“我一会儿再来。”
茌郝风就要进病房的时候,护士推送张丽的流动床来了。张丽被推进病房的那一刻,只见李大伟急匆匆地赶来了。
因为丁丹特在意李大伟的到来,无时不刻的都在关注着有没有李大伟的身影。丁丹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把李大伟的到来视为张丽手术的良医救药。一时忘却了医院不许大声喧哗的规定,大声的喊:“张丽,李大伟来看你来了。”
只见李大伟凑到张丽的病床前,对张丽说:“我来看你来了。放心,手术一定会成功的,加油。”
张丽对李大伟的到来,激动的眼泪夺眶而出。张丽坐了起来,拉着李大伟的手不放松。马上就要进手术室了,护士拦住了家属。这时,张丽声嘶力竭地叫喊:“大伟,大伟,你等我!”
陪伴在张丽身边的亲人们被两个分离多年、曾经相爱而又离异的夫妇感动得落泪了。
丁丹和郝凤在把张丽送进手术室,大门关上的那一刻,丁丹伸出左手,郝风伸出右手,啪的一声响遍整个走廊。两人会心地笑了。
张丽被推进手术室已有三个小时了,亲朋好友们都在焦急地等待着。
电视屏幕终于显示张丽的手术已做完。郝凤松了一口气,从手术的时间和中间的环节,良性的子宫肌瘤的可能性较大。郝凤直奔医生办公室,得知张丽的子宫肌瘤经过切片化验是良性的。郝凤赶紧跑去通知了亲朋好友们。这时李大伟对丁丹说:“丁丹姐,结果我都知道了。我回去了。请你转告张丽,我祝福她,早日康复。”
丁丹、郝凤、邹颖一直守候在张丽的床前,等待着张丽苏醒。
下午二点,张丽才微微地睁开双眼,巡视着身边的每一位亲人。开口的第一句话问丁丹姐:“大伟呢?”
丁丹说:“走了。一直等到你手术完,推进了观察室才离开的。张丽,这就不错了。看来李大伟还是一个有情商、讲道德的男人。等你好了以后,去看看人家吧。”
郝风说:“我和丁丹都没有想到他能在手术前来看你。”
张丽说:“又是你们两个做的好事吧?”
邹颖说:“你想还会有谁啊。你的手术费、住院费都是你哥哥给拿的。你以后好好学着点,作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不是表姐说你,你就是被你爸妈惯坏的。哥哥宠着你,脾气坏得很,就嫌李大伟没能耐。你有能耐?你的能耐在哪里,你还上哪儿找到李大伟这样的男人。你整天的游手好闲,蹦蹦哒哒的。年轻的时候还可以,看你老了还怎么办?”
郝凤给邹颖一个眼色,意思是先不要说了,邹颖明白了。
丁丹说:“张丽,别人谁会说你。邹颖是你的亲表姐,是为你好。”
张丽连连点头。
郝凤说:“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尽快把身体养好,那都是以后的事。”
丁丹说:“郝凤姐,今天晚上我来陪护张丽。明天晚上邹颖陪护。邹颖,可以不?”
邹颖说:“我不陪护还有谁啊,能让郝凤姐来陪护啊?”
丁丹说:“凤姐你如果白天有时间你就过来替换一下我们吃饭就行了。”
“可以,你不安排我也会来的,谢谢两位妹妹对我的关照。”
张丽手术的一块心病总算画上了一个句号,在姐妹们的精心照料下,顺利地出院了。
?
☆、情牵爱子
? 顾丹丹的家像办喜事一样,丹丹姐高兴地手舞足蹈,往日的病态立刻不见了。多年没有笑脸的容颜灿烂的像花儿一样。飞扬的气色,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的岁月。
来的一帮客人是顾丹丹在云南西双版纳下乡插队时的同学。四十多年不曾联系,第一次的同学会把大家聚到了一起。顾丹丹把几个同一个队的五个同学请到了家里,三个女同学,二个男同学,其中的一男一女己在西双版纳安家落户。
满桌的酒香鱼肉,满屋的欢歌笑语,使一百三十多平方米的家,喜气飞扬。一阵阵的欢笑声此起彼伏,在走廊等待开门的郝凤和丁丹听的津津乐道,迟迟不愿意打扰屋内欢快的气氛。每当听到丹丹姐的笑声,郝凤的心像开了一扇窗,比丹丹姐还要开心。因为丹丹姐多少年没有这样开怀大笑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同学聚会是治愈丹丹姐心病的良药呢,郝凤责怪起自己来。
听到屋内顿时无声的时刻,郝凤边敲门边喊:“丹丹姐,我来了。”
丹丹一把握着郝凤的手,向同学们介绍:“这位就是我与您们提过表妹。”
郝凤又向顾丹丹介绍了丁丹,顾丹丹说:“欢迎,欢迎,我早就听郝凤提起过你。”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郝风说。
一帮同学异口同声的说:“没有。我们都盼着能早点见到你这位女强人呢。”
郝凤连说:“过奖了,过奖了,哪有姐姐不夸妹妹的。我就有一个优点,独立坚强。”
其中一个在云南落户的女知青说:“你是我们新时代女性的骄傲。”
“郝凤,你叫她江姐,当年是我们铁姑娘队队长,在我们那个县当副县长。”
“你说的不完全对,那是曾经,现在是贫民,加独身。”江姐说。
顾丹丹又向郝凤说:“他老公去年突发心肌梗死去世了。”
江姐说:“人生就这么几十年,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寿命长短,活一天就要快活一天。”
郝凤,这回总算找到现实的例子来说服丹丹姐了:“丹丹姐,你要向江姐学习。”
郝风回过头来又对江姐说:“江姐,你在这儿多住几天吧。丹丹姐需要你。”
丹丹姐提议:“咱们边吃边聊吧!”
大家都说好。
一场宴席进行了三个多小时。在结束的尾声时,还是这位曾任副县长的江姐说:“丹丹,你想不想知道你儿子的事,想不想认你几十年没见的儿子?”
还没等丹丹回答,郝凤急不可待了:“姐姐,你倒快说啊!你不说,我替你说了,丹丹姐做梦都想啊。“
“丹丹,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啊,说出来,我帮你。”
丹丹姐哭了,而且哭的浑身都在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郝凤取了两粒救心丸,丹丹姐吞服下去后说:“我何尝不想认儿子啊!”四十几年来我几乎天天都在想。想我的儿子有多高,想我的儿子长什么模样,想我的儿子现在过的好不好,结婚生子了没有?每当看到四十岁上下的男孩,我就想起我的儿子。”
“我愧对孩子,我没脸见他!为了自己脱离农村,因为吃不了那份苦,还有我妈妈的百般阻拦。多方面的原因吧,我成了千古罪人。”
“在我两次因心脏病住院时,我就想通过你们叫上我的儿子见上最后一面。多亏了我的郝风妹在我身边,我又活过来了。现在我不管儿子想不想见我,我就是想见他。哪怕是他不认我,任他骂我,任他怎样责怪我,我都要完成我最后的心愿。”
“你告诉他,我不需要他养,也不需要他为我做任何事。只要我们能见上一面,哪怕是他不叫我一声妈,我也不会怪他。因为这是我做的孽,我欠下的债,我不配他叫我妈妈。”
“江姐,我的态度你明白了吧。就我的身体很难说哪天是我的寿日。我感谢你们,我感谢同学会,我是同学会最大的收益者。请你们转告同学们,特别是这次同学会的组织者,我谢谢他们!”
另一个男同学说:“要谢就谢江姐吧。”
顾丹丹倒了半杯红酒,走到江姐的身边:“江姐,这杯酒我干了!谢谢你。”
顾丹丹的泪水长流,酒水和泪水一饮而下。
江姐对坐在她身边的男同学老白说:“该你说话了吧。”
“丹丹啊,想不到我俩不仅是一同从滨海下乡到西双版纳的学生,咱俩还成亲家了!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女婿。”
顾丹丹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顾丹丹激动地不顾身边的同学和妹妹,伸开双臂和老同学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泪痕还未干的脸上又增加了几道泪痕。
“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了,不仅要见,而且要早见,还要喊你妈妈!”
江姐说:“你能保证做得到吗?”
老白胸有成竹地说:“办不到,我不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