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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书大三的时候,出去打工,用挣的钱租了一室一厅的房子,方便半夜打工回来休息。
为了赵子书,易安也报了离他大学近的那所大学,即便她的分数远远超过那所大学录取的分数线。
上大学后,易安不怎么在寝室住,一个星期几乎五天住在赵子书租的房子里,帮他打扫房子,洗手作羹汤。
两人很有默契的没对其他人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易安是没朋友可说,赵子书是不削将这事告诉其他人。
赵子书比易安大三岁,易安大四时,赵子书已经工作三年,辞职不久就和几个要好的哥们合伙创业,根本没时间搭理陈易安,而陈易安不吵不闹,每天下课便回出租屋等他,给他做一桌子的饭菜,即使他不回来吃,也甘之若饴的等他。
在隐秘的事情,身旁的人也会察觉到,同样是创业,其他人忙的连澡都不洗,身上臭气熏天,衣服更是皱巴巴的,而赵子书身上总带着干爽的香气,衣服更是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褶子,怎能不惹其他人注意。
哥几个相视一眼,眼里冒出八卦,冯通率先掩饰般咳了咳:“应哥几个要求,大家集体开会审审你,说……你是不是背着我们交女朋友了。”
赵子书理所当人的点点头。
哥几个纷纷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什么时候的事,竟然没告诉我们。”
“大三。”
其中一人怪异道:“我记得大三,那时你和秦欣还是男女朋友呢?后来不知你们为何分手了,让好些看热闹的人不敢相信,金童玉女,男才女貌,那般般配,竟分手了!没想到你老兄分手不久,迅速找到另一个相好的。”
‘秦欣’是赵子书不能提起的禁忌,他脸色发冷,淡淡道:“过去的事我不想提。”
冯通碰碰那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讨好说:“哥们,说说现在这个女朋友吧!藏得倒是挺严,这么算算,你们交往快五年了。”
惊讶的大叫:“靠,五年……口风也太严了,神不知鬼不觉处五年,真当哥几个是傻子啊!”
“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五年不是五天,你竟然有一个偷偷摸摸交往五年的女友,简直无法想象。”
“滚一边去。”赵子书一把推开冯通越发靠近的大脸,继续编织电脑程序。
“弟妹很漂亮吧!要不你怎么不把她带出来让我们看看。”
赵子书想了想:“长相一般,身材一般,性格一般,做饭一般,”
“太好奇了,如此没有特点的人,到底有何优点征服了我哥们。”
“对了!她倒是有个优点,收拾家务倒是很有一手。”
“收拾家务!我对这四个字很敏感,不会是你们……早就同居了!怪不得我们一同起早贪黑的忙着,只有你衣服从来都是干净整洁的。”
因为哥几个的要求,赵子书打电话让陈易安出来,大家算是正式见了一面,哥几个看得眼睛都直了,对他满嘴赞叹:“兄弟,这长相这身材这脾气,哪里像你说的那般不堪,你真是太幸福了,弟妹太适合娶回家当老婆,啧啧……怪不得你下手这么早。”
当时易安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却不记得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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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面呐喊:收藏……收藏……,为何我这般努力的写文,效果却不如我期望的那样……
第二十章 莫名的哭泣
记得有一次,赵子书招呼客户吃饭,喝的零仃大醉,连路都走不了,还是同他一起创业的哥们送他回家,陈易安打开门见扶着醉的迷糊的赵子书回家的冯通,忙开门让他们进来,一脸苦笑的说:“麻烦你了,冯大哥。”
冯通挥挥手不在意:“没事,公司刚起步,为了拉客户,子书才会不要命似得喝如此多的酒。”
“恩,我懂。”陈易安淡笑着,又道:“麻烦你帮我把他抬到床上。”
“好。”冯通抬着赵子书到床上。
好家伙!分量挺重!累的他肩好酸!
这时,陈易安端着水递给他:“喝口水,解解渴。”
冯通接过,一口饮下,笑着说:“子书这家伙,真有福,就他的脾气也就你能忍受的了。”
陈易安笑笑没接话。
冯通看看表:“时辰不早了,我也回去了。”
“好。”陈易安送他到门口。
在回屋里时,她先去卫生间沾湿了毛巾给他擦拭脸和手,躺在床上的赵子书觉得燥热难忍,伸手扯掉身上的衣服,易安忙将毛巾放在床头柜上,把束缚他身上的衣服、裤子及袜子脱掉,又重新沾湿毛巾给他擦拭身体,待他清爽时,陈易安已累的满身是汗。
见他熟睡,陈易安去浴室冲了一下澡,出来时,见他把被子踹开,走过去又给他盖上,也许是熟悉的香味,赵子书一把拉住她的手,闭着眼睛嗅着她的头发,喃喃道:“真香。”
易安挣脱两下,却被他越抱越紧,直到子书的嘴对上他的唇,开始慢慢描绘,不经意间脱了她身上的睡衣,在她陷入子书突如意外的热情,便已脱盔卸甲,任他为所欲为。
早上醒来,赵子书揉了揉太阳穴,环顾了四周,发现是在自家床上,心里松了一口气,又低头看看床上,凌乱不堪,可想而知昨晚战况如何,他摸了摸头发,从床上站起来,拿着床头早已准备好的睡衣去卫生间洗漱。
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昨晚的一幕幕零散的出现在脑海里,陈易安的反抗,顺从到最后的水乳交融,都让他畅快不已,不由得冲镜子笑了笑,虽然他对陈易安没有多少感情,可对于她的身体一直很满意的。
他的深入她的容纳,每每配合都如此的完美。
去厨房时,桌上已经摆好了粥和咸菜,陈易安背着赵子书在扒鸡蛋,待赵子书坐在椅子上,她回头将鸡蛋放在他碗里,又盛了一碗解酒汤放在他手边,低声缓缓说:“这是我给你煮的解酒汤,省的你上午办公时头疼。”
“恩。”
赵子书对于陈易安的厨艺一直赞不绝口,对于她说的解酒汤,接过一口喝下,虽然味道不怎么好,却是有很大的效果。
想到昨晚折腾她一宿,早上又早早起来做了一桌子饭菜,淡淡道:“你也坐吧!咱们一起吃。”
“恩。”
他们二人在一起吃饭时,桌上的气氛总是压抑的,两人一句话也不说,赵子书发现陈易安有个习惯,但凡他放筷子不吃时,易安总是随后也跟着吃完,而且碗里绝对不会剩任何东西。
这是被人迁就的感觉!
随后赵子书拿着早晨的报纸坐在沙发上慢慢看,易安则在厨房清洗碗筷,当她收拾完走出厨房,去卫生间换衣服出来,赵子书抬眼瞥了她一眼,平淡无奇的吩咐:“一会儿我送你去学校!”
易安身体一顿,心里微微紧张,手不自觉的搅在一起,又克制般淡淡的将目光看向别处,道:“不用了,今儿时间还早,我坐公汽也赶趟。”
说话间易安已经走到门口,低头穿鞋,沙发上赵子书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气势,低沉道:“怎么?不喜欢我送你?”
在弯腰系鞋带时,易安眼泪的泪水毫无症状的落下,她忙假装鞋带有些难系,一直低头没站起来,忍住沙哑声:“没,只是想让你多休息一下而已。”
鞋带系好了,易安不经意间用胳膊上的袖子蹭了一下眼泪,若无其事的拿起书包,语气轻松的说:“我先走了!”
门关上的时候,赵子书的目光依旧盯着房门,踱步慢慢走到门口,目光斜视地面时,忽的看到地面有几滴水珠,心猛地一震,原来她……哭了。
昨晚他趁着醉酒做了什么还是大约有印象的,难道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若不然易安怎会无故的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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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事更新晚了,明天正常时间更新!
第二十一章 往事可忆不可追
赵子书揉了揉额头,想着昨晚的事,却是想不起来说了些什么,走到房间,床上已经收拾干净,床边放着他的西装与领带,对于易安的体贴与顺从,赵子书一直很满意,遂这几年心里慢慢适应有她的日子。
拿起床头的手机,按了电话号码对那边的人开口:“昨儿你送我回家,我可有胡乱说些什么?”
电话那头的冯通大笑不已:“兄弟,昨天送你回家你都醉死过去了,哪里还能开口说话。”
赵子书静静的没说话。
“怎么?弟妹因为昨个你喝酒,今早给你甩脸色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