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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玲挥挥手,直奔等在外头候着她的出租车。
直到出租车消失,张梅缓缓道,“看这情况,陈姐病的不轻啊,”
秦梦难掩脸上的神情,担忧道,“是啊,”
新来的老师与易安接触不多,不敢贸然说话,而是站在一旁听着张秦二人的对话,心中暗暗猜想。
秦梦又道,“我们只要把幼儿园照看好,相信陈姐能安下心养病,”
张梅点头,“对,即使陈姐不在,我们也要照看好幼儿园,不让她担心。”
秋玲回到医院急忙去办住院手续,然后给赵子书打电话。
好几个医生围在一起,研究易安的脑CT,阐明自己的观点,最后一位年纪虽轻,却在国外有过实际操作经验的男医生定了结论。
众医生点头,于是把病患交给男医生。
医生让护士唤病人家属到他办公室,赵子书和秋玲一同起身,彼此对视一眼,双双错开,护士见两人未动,皱着眉头道,“你们之中到底谁跟我去。”
两人一同迈步走向护士,护士手里一堆事情,不耐烦道,“别墨迹了,两人都跟我一同去吧!”
赵子书不放心守在病房里的豆豆,叮嘱道,“爸爸去医生那,你在这守着妈妈,别走开,一会儿爸爸就回来,如果妈妈醒了记得按病床旁的按铃。”
赵子书同秋玲来到医生办公室,敲了敲门进去,正在挥笔写案例的大夫抬头,看到秋玲,挑眉道,“我说看到片子名字有些眼熟,如今在看到你,就更加确定病人是谁了。”
秋玲指着大夫,吃惊道,“你不是胃肠科大夫,怎么会在这?”
大夫笑笑道,“其实我是脑科大夫,上次给陈易安做胃切除手术是被医院临时借调的,”
秋玲扯扯嘴角,“你会的倒是挺多,”
赵子书冷冷打断二人的对话,低沉道,“你直接告诉我易安的病在这里能治疗吗?”
医生不答,反而问:“你是患者家属?”他记得患者上次住院记录上并没有家属,是眼前这个女人陪护的。
“恩,你能跟我说说我老婆的情况吗?”
医生收敛笑容,“病人状况不是很好,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易安的片子挂在墙上,医生拿着笔对着片子解释道,“病人患的是颅内肿瘤又称脑肿瘤、颅脑肿瘤,发生于颅腔内的神经系统肿瘤,一般来说,可分为良性和恶性。”
医生的话如震天之雷,劈的秋玲神色呆愣的看向他,木木道,“那易安的是良性还是恶性?”
医生停顿一下,低沉道,“是恶性!”
一瞬间,秋玲身上所有力气都消失了,傻傻的盯着医生。
医生继续道,“发现的太晚,已经从良性转为恶性,恶性脑瘤生长较快,分化不良,挤压和推移正常脑组织,造成颅内压升高,颅内压增高使得患者头痛、恶心、呕吐、头痛多位于前额及颞部,为持续性头痛阵发性加剧,这是早期症状,越往后症状越明显,比如视力减退,精神及意识障碍等症状,头晕、复视、一过性黑朦、猝倒、意识模糊甚至昏迷,随着病情加重,所有病症会慢慢体现出来。”
医生也有救不了的人,看眼前二人,一个吓傻了,一个抿着嘴唇,紧握双拳,飞刀般的眼神盯着他,叹气道,“毕竟易安是我曾经的病人,现今转到脑科,我又是她的主治大夫,对她的病我会竭尽全力的。”
赵子书费了好些力气,才问出,“你只需告诉我能与不能救活,其他过多的废话我不想听。”
医生沉默片刻,淡淡道,“以我们医院的医疗与设备,对病人如今的症状没有任何作用。”
赵子书点头,随即起来转身出去。
留下秋玲呆愣的坐在凳子上,直到大力的关门声将她惊醒,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愤愤起身,指着医生咬牙切齿骂道,“你是什么狗屁大夫,竟然说易安活不长了,哼,自己医术不行就直说,我告诉你,易安的病扬州治不了,我带她去北京上海,更或者出国,我一定会救活易安的。”
秋玲气急,转身出去时狠狠甩开门,医生看着摇晃的门,无奈的直摇头。
办公室里,护士憋着气,愤怒道,“这两人也太不可理喻了?”
医生何晓宇道,“这事放在谁身上也接受不了,所以我们互相理解吧。”
护士喃喃道,“你脾气就是随和了,”
何晓宇没听清,隧道,“你说什么?”
护士咳了咳,眼珠晃动,转移话题,“话说,何医生与这病人还真是有缘。”
何晓宇没好气道,“这缘分我宁愿不要,”和医生有缘分的,除了病人还是死人,再说来医院都是为了看病,与他有缘,不就代表与死神有缘吗?
护士自知话说的不对,于是尴尬笑笑。
第一百二十四章 求救
“爸爸,妈妈醒了。”赵子书出现在病房门口,豆豆眼睛一亮,跑到赵子书跟前小声说,他很高兴,爸爸一回来,妈妈竟然醒了。
易安缓缓睁开眼,将目光看向赵子书,嘴角淡淡笑着,“这下他总相信自己的病吧!”
赵子书点头,牵着豆豆的手去易安的床边,豆豆站在一旁,眼泪落在易安挂吊瓶的手上,易安只觉得手背火燎燎的疼,她还来不及说什么,豆豆哇的一声:“妈妈,你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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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安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轻轻擦掉豆豆脸上的泪水,安抚道:“豆豆不哭,妈妈没事的。”
“妈妈,我好怕睡着不在醒来,我好怕失去你……怕你离开我……”豆豆低着头,流着泪小声说。
豆豆已经理解人们常说的生离死,看着妈妈苍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他守在一旁怎么晃她也没将她摇醒,心里止不住的担心与害怕,看护士给妈妈扎针,一会儿一问,“我妈的病不严重吧!我妈妈不会死是吗?护士阿姨?”
床上的病人患的是颅内脑瘤,而且是恶性,活下来的几率几乎其微,可眼前的小朋友用清澈的眼睛看着她,期望她的回答,她只能闪烁其词的欺骗他,好在家属回来,她才背着人舒出一口气。
易安忍着泪水笑着对他说,“妈妈没事的,豆豆乖,一会儿让爸爸带你回家。”
豆豆擦掉眼泪,摇头:“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守着妈妈……”
易安感受到豆豆小手紧紧握着她,与当年婴儿时不一样,现在他的手快赶上自己的一半大,她的手在监牢那三年做活已是满手糨子,即使这几年没干过重活,可手心的糨子依然没有下去,易安默默的将头转过去,背对豆豆流泪,除了流泪,她不知该如何是好,赵子书成功的将她逼到的无路可退。
秋玲这时候进来,双眼微红,明显哭过,带着鼻音关心道,“易安,你好点了吗?”
易安转过头看她,心里了然,淡笑着,“好多了,今儿吓到你了吧!”
秋玲鼻子一酸,眼泪渐渐溢满眼眶,慌张的低下头掩饰眼里的情绪,虚张声势说,“可不是吗?吓的我现在心还蹦蹦跳。”
易安温和道,“所以说,我离了你该怎么办,”
秋玲一直没敢抬头,低着头默默流泪,鼻音浓重道,“易安,你早晨吃的少,中午到现在又没吃东西,我这就出去给买去。”
秋玲压抑不住眼泪的泪水,不待易安回答,低着头慌张跑出去。
易安微垂眼睛,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赵子书从进屋到现在一直没说话,似旁观者一样看着病房里的人,可是谁也没看到他右侧的手微微颤抖,胸腹不断起伏,一直压抑心底的波动。
护士扎完点滴,提醒道:“家属还是少说些话,病人刚醒来,身体很虚弱,让病人安静的休息吧!”
秋玲说是去买东西,明眼人却知道,她是禁受不住易安的病情,跑出去躲在无人的地方哭呢?
赵子书看看时间,豆豆折腾这么长时间,应该也饿了,于是给豆豆使了一个眼神,“我们不要吵到妈妈,让妈妈在睡会儿,好吗?”
豆豆摇头:“不,我要留下陪妈妈,不会吵到妈妈,”
无论赵子书如何劝说,豆豆一动不动的守着易安,不肯离开。
于是易安对豆豆摇头,板着脸道,“你在这守着,妈妈不能安心睡觉,豆豆听话,跟爸爸出去溜达溜达。”
豆豆扭捏着身子,可怜巴巴道,“我不去,就在这守着妈妈。”
赵子书对易安打了一个手势,让她不必在劝。
赵子书出去打了一个电话,过了一会儿,院长亲自过来将易安安排到单人病房,在这过程中,无论医生还是护士纷纷劝豆豆松手,他板着脸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