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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和家父讨论过,你说的那个方案可行,不过大家都是商人,商人重利轻离别,要知道度假村合资案,可是有很多人排着队想跟我合作,这次你临时更换合约,完全看在你和我父亲的交情上,于我没有一丝好处,所以我想在合约最后加上一条,将来你公司不能按时交付尾款,那么你必须给我,你公司10%控股权,如何?”
电话那头停顿一下,只听赵子书轻笑两声:“秋总,你胃口太大了吧!”
“赵总,这只能说明我胃口好,多硬的肉都能吃下,你觉的呢?”
“好,就按你说的办,我们什么时候签约?”
“我现在不在上海,明天上午回去,到时我去你们公司,合约的事咱们在具体商榷一下。”
秋枫挂了电话,心情很好,直到车窗被人敲了两下,按下车窗看到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咬牙道:“你还真敢过来。”
秋玲笑嘿嘿指使他:“开后备箱,”把背包扔到后备箱,帅气的上车。
“怎么晒得这么黑。”秋枫皱着眉头,点了点她的额头。
秋玲没好气的回:“西藏那边多热,我晒了好几天能不黑吗?不像非洲人就好不错了。”
“你……你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独自一人就敢去西藏,真是没人能管的了你,你不知道,妈在家有多担心你,刚还给我打电话。”
闻言,秋玲脸色一变,扭头往车窗外看。
秋枫心里斟酌一下,看看她的脸色,小心开口:“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多大的仇和怨随着时间都会慢慢消失的,再说父母也老了,当年的事也不能全怪他们,你有时间还是回去看看他们吧!”
“哥,你要是还继续说下去,我只能下车了。”秋玲转头,脸色有些苍白。
“好,好,我不说,”
“易安怎么样?”
“心情状态都不错,”
秋玲盯着大哥的面部表情,见他提起易安,满脸笑意,忍不住规劝:“哥,易安不是你能招惹的女人,所以你心里的那些小心私赶紧收回去吧!”
秋枫不喜这话,心里恼怒不已,脚直接踩住刹车,怒声质问:“我怎么就不行?哪里配不上她。”
“易安是个有故事的女人,我不想因为你的单相思,让她受到伤害,”
秋枫冷漠道:“不会的,”
“首先易安对你根本就没那个意思,其次咱妈那关就过不去,哥,不要成为第二个我,害人害已。”
车再启动时,车上的两人各自不说话,秋枫魂不守舍的开车,秋玲几次想提醒他专心开车,可看他的神色,只能作罢。
到了易安那,秋枫下车帮秋玲去后备箱取了背包,秋玲拿着背包,讨好的看着他:“哥,上去坐坐。”
“不了,我有事要回上海。”打开车门,直接开车走了。
秋玲看着车影消失,半响儿,喃喃开口:“哥,我都是为了你好。”
不提秋母的阻扰,如今易安的前夫想与她破镜重圆,即便易安无动于衷,可架不住中间还有个孩子,要知道没看到孩子,当妈的说再多的狠话也无所谓,可看到自己十月怀胎忍痛生下的孩子,再多的话,再多的苦,再多的伤,心一软为了孩子只能独自咽下。
秋玲拿钥匙开门,见易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将背包扔在地上,大喊:“易安,我回来了。”
易安缓缓的站起来,眼眶微红看着她,秋玲受不住:“我回来至于这么高兴吗?”
“秋玲,我很高兴你能在我难过的时候回来陪我。”
秋玲上前拍拍她的肩旁,拥抱她:“我们是朋友,必须为你赴汤蹈火,两肋插刀。”
易安被她玩笑的话逗乐,看看她身后,诧异的问:“秋大哥呢?”
“回去了,公司有事需要处理。”
“哦,你饿吗?给你留了饭和菜。”
秋玲摇摇头:“在飞机上吃了,不饿,”噗通一下扑倒在沙发上,摸着它,嘴里念念有词:“我真是太想你了,宝贝,这么柔软,这么舒服,让我躺着就不想起来。”
秋玲的回来,让易安很是安心,觉得有个朋友在身边,她不会孤单无助。
秋玲躺了一会儿,缓解身上的疲劳:“到底怎么回事?”
易安语气平淡的将事情简单扼要的说了,换来秋玲咬牙切齿的咒骂:“就他妈一人渣,败类。”
深呼一口气,压着心里的怒火,扯扯嘴角:“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他在找来,我只能选择离开。”往事伤人,她没勇气面对以前的人与事,说她胆小也罢,懦弱也罢,总之她不想活在痛苦的回忆里。
要不是深知易安的个性,以秋玲的暴脾气非得指着她的脸痛骂她,这个憋屈的完蛋玩意!
第六十二章 开会决议
赵子书回到上海后,直接去了公司,处理这几天堆积的事,还与高管们针对收购秦氏集团特意开个会。
赵子书敲了敲桌子,声音低沉道:“资金很快就会到位,上次吩咐你们搜集的资料都整理好了吗?”
在座的人不敢轻易接话,或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或交头接耳说话。
赵子书站起来,眯了眯眼睛,环视四周:“怎么?大家对我没有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会议室很安静。
赵总抬手把手边的文件砸在桌上,冷声道:“我养你们是为了替我打仗,不是缩头缩脑的在那坐着不吭声,要是我交代的工作完成不了,趁早辞职,我不养没用的人。”
“有。”所有人都看出**oss生气,立马端正姿势,异口同声的回答。
“有斗志就好,放心!我从不打无准备的仗。”话毕,转身往外走,开门时回头说了一句:“下星期一我要的资料必须整理好,谁没弄完,后果自负。”
会议室门板阖上,所有人都没说话,沉默的整理手中的文件。
“唉,赵总和秦氏的千金不是在一起吗?怎么还窝里斗,受苦受累的都是我们这些虾兵蟹将。”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所有人都把视线落在落后的刘玉成身上。
“刘总,你能告诉我们内幕吗?让我们死也死得明白。”
刘玉成站起来把文件握在手心,脸色严峻的环顾一周,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身为公司的员工,要听从上面的安排,如果有异议,不想服从领导的安排,可以随时离开,我们不挽留,可是要想在公司好好干,就别有那么多想法,专心完成手里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切记,不该知道的不要瞎打听。”
声色严厉的训斥完人,转身很利索的出去。
众人垂头丧气的互相看了看,闷头往外走。
刘玉成没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去看赵子书,敲了敲门,只听里面道:“进来。”
刘玉成开门进去,拉开赵子书面前的椅子坐下,看他神色疲惫,眼眶发黑,思索片刻:“怎么这样憔悴?”
“没事,最近睡眠不好而已。”
“易安怎么样?说来我也好几年没看到她,怪想的。”
“还不错,开了一间幼儿园,”
见赵子书语气轻快,刘玉成调侃道:“那她看到你,没拿水泼你,拿盐洒你,”
“如果真这样就好了,”赵子书自嘲了两声:“没见到时总是抱着一丝侥幸,或许她还是爱我的,即便我做了那么多的错事,还会原谅我的,可现实是残酷的,易安受了太多的苦,不会在爱我了,”
“兄弟,所以说做事不要太绝,出来混的早晚都要还的。”
“可我欠易安的却怎么也换不清,”那是人命债,拿什么偿还!
“好了,不说这些揪心的事,晚上有个饭局,去吗?”
“不去了。”
“你都不问是谁就拒绝?但凡收购秦氏的风声一出去,我们的处境会很艰难,稍有差池,不单单是以前我们投资的那些钱泡汤,更重要的是与我们合作的客户,见利益受损,很容易引起撤资等后续问题。”
“你说的事我都想过,所以资金一到位,我们要快速的收购秦氏,不能有丝毫的耽误,这期间一定要防止消息泄露。”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晚上真不去?”
赵子书淡淡瞥了他一眼:“难道还想让我在重复一遍。”
“ok,我这就走。”刘玉成摆了一个投降的手势,趁他发火前赶紧走人。
等赵子书空闲下来,天都黑了,给易安打电话,她却怎么也不接,担心她再次不辞而别,忙给那边监视她的人打了电话,确定她还在幼儿园,心才略微安稳一些。
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打开电脑里的文件夹,尽是易安日常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