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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亚站了出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说道:“子爵阁下,下官认为,既然是场普通的比武,何必使用这种神器呢?万一两位有什么闪失,那可是非常糟糕的事情。”
摩秀真也急忙说道:“是啊,丝兰,你有把握完全控制这把剑吗?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可就不得了了。”
我看着他们,笑道:“难道两位不相信我的能力吗?陛下既然把它给了我,也就意味着他承认我可以控制它,陛下都这么认为了,你们还不能放心吗?况且我跟旭丽娜小姐的比试一定会点到即止,之所以使用它,完全是为了向女英雄表示我心中的敬意,难道这也不行吗?”
我坚持要用明光之剑,因为我要立威。我要让他们知道,圣蓝亚帝国不可欺,弱水•;哈托克公主不可侮,手持明光之剑的“最强武士”就在她的身后,想要对她不利的人最好先把脑袋清洗干净!
另一方面,我却又有自我的打算。使用了明光之剑,可以令他们麻痹,认为我的实力肯定是借助了神器的力量,只要没有了神器,我的本事就要打个折扣。如果他们对我本身的能力有些许的轻视,那以后我可发挥的天空可就广阔多了。
被我用话这么一挤,摩秀真和克利亚也不好再说什么。旭丽娜的骄傲不允许她临阵退缩,于是我们的比武场就从城内转移到了城外。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手持明光之剑的最强武士将要跟旭丽娜军团长切磋比试”的消息一下子变得人尽皆知,于是几乎所有的将官,还有大批的士兵,只要情况允许的都来了,把空旷的原野围得水泄不通,不知道的人如果看到这密密麻麻的包围架势,肯定会以为这里又发生战争了。
我和旭丽娜对面而立,当然其他所有的人都离我们距离很远,因为没人知道一旦明光之剑发起威来会是什么样子,要是不小心被流剑扫到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旭丽娜神情凝重地站着,注视着我,凝视着我手中的剑。我微微一笑,对她的勇气和执著重新打分。夜风在原野中流淌,带来了自然的生机,传送着人心的讯号,紧张的、恐惧的、焦灼的、渴望的,原野上一万多人的呼吸仿佛就在我耳边,天地在我的指尖跳舞。
“子爵阁下,请!”她郑重地说。
“军团长阁下,请!”我有礼地回答。在众多的官兵面前,我选择了她职务上的称呼。
有了明光之剑的压倒性力量,让我抢先出招是颇不智的,我相信她也很了解这一点。对我来说,在明光之剑的帮助下还首先发动攻击属于非常卑鄙的行为,就算不为自己的声誉着想,也得为圣蓝亚和弱水想想,况且这又不是什么生死之战,用不着这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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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流云
“为什么?流云大人的祈雨已经连续十天了,为什么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呢?”
“是不是我们的诚心不够啊?”
“会不会是我们的供奉太少,流云大人不高兴啊?”
……
细细密密的私语,伴随着纷纷杂杂的思绪一起飘进流云的脑海里,让她疲惫的身体又加上一道无奈而担忧的心绪枷锁。
“流云大人,您已经连续祈雨十天了,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啊,您还是休息一下吧!”一旁的侍女花音忧愁地劝说道。
流云感激地笑笑,但眼中却有着深深的愁绪。
“十天了,我居然还没有能祈雨成功,真是没用啊!”
“不,怎么能这么说呢?!”花音惊道。“就算大人拥有天地万物之力,但每祈雨一次就会消耗掉十分之一的力量,您不惜损耗所有力量连续祈雨十天,已经很了不起了!”
流云哀愁地笑了:“这是我最惭愧的事啊!空负天地万物之力,却连一点点雨水也借不到,眼看天下百姓受苦,却出不了一份力气,我愧对大家啊!”她的眼中盈满了泪珠。
“大人……”花音哭了,“大人为了我们,不惜损耗全部力量,现在您已经精疲力竭,我们没有人会怪责大人的!”
“是吗……”但为什么流云的笑容有一丝来自心底的疲惫?
“花音,你帮我再准备一次祈雨,然后就去休息吧。你也陪了我十天,看,都累得不成人形了。”流云怜惜地看着这个贴身侍女,对她的忠心与体贴贴心而又感动不已。
花音的笑中带泪:“大人,花音不累,花音是个从小没人要的孩子,如果不是大人,早就不可能活在这个世上了。比起大人总是为了百姓消耗自己的力量,任自己的身体消残,花音这点辛苦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她的大人啊!总是把天下人放在第一位,为了帮助世人从不吝啬自己的法力,就算明知过度消耗法力会令自己的身体伤残,也从不犹豫。尤其今年天旱,好多地方简直颗粒无收,大人为了帮助天下人祈雨,耗尽自己的力量,原来美丽如花的容颜,早已憔悴不堪如同八十老妪。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但愿——但愿人们能够记得大人的好……
“大人,您已经耗尽的法力,就请休息吧,再继续下去也是徒劳无功而已。”她苦口婆心劝说着。
“不,我还有‘遗珠之力’,可以再试一次。”流云笑着说道。
花音大惊。
“什么?!大人你要动用‘遗珠之力’?!”她的脸色变了,“不,不行啊!那是大人的本命之力,非到生死交关的关头不能随便使用啊!一不小心就会遭到反噬,尸骨无存呀!!大人!!”
流云坚定地说:“我的力量本就只为天下人而生,这是我生在世间的使命,又怎能为了个人的生死而有所保留呢?”
她叹了口气,“如果不能尽快解决这场大旱,会有多少人流离失所,多少人曝尸荒野啊!”
望向窗外万里无云的晴空,她愁眉深锁。
花音哽咽道:“……是,花音明白了。可是……大人,您是不是换个地方举行仪式呢?最近的城里……不大太平……”她有些犹豫,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尽可能不要伤害这心中又疼又敬的女孩。
流云愣了一下。
“不……你知道的,这里的位置对祈雨来说是最好的,换了地方效果更差。况且……不会有什么事的。”她虽然坚定地拒绝,可是脸上的笑容却多了一丝不确定。
“流云真的有为我们祈祷吗?说不定这场大旱就是她搞的鬼啊!”
不知从何而来的细语飘进她脑海中,她机伶伶打了一个寒颤。
不,不会有事的,要相信大家!!
“那,请容花音随侍一旁。”花音坚定地说。
看着侍女断然的眼神,她无奈地笑了。
* * * *
为什么?
为什么?!
她无法置信地看着眼前凶恶残暴的人们。
眼前是一片血海地狱,侍奉她的人们,那些为了帮他、为了帮百姓祈雨而一直操劳着的人们,那些临死之时就算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舍命保护她的人们……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残肢败腿,四处飞散。
花音,那个最贴心的侍女,那个总是为她着想的姐妹,扑在她身上,背上插着一把本该取她性命的锄头。
血,飞溅出来,沾满了她全身,四肢紧紧护住她,愤怒的头却转向凶残的暴徒们,怒眼圆睁,死不瞑目!
她惊呆了!人们也惊呆了!
“鬼……果然是鬼!只有鬼才会在死后这样瞪人!”人群中爆发出恐惧的指责。
不!不是的!花音不是鬼!
流云想大声为她辩解,但刚刚用出“遗珠之力”的她连动一动嘴唇的力量都没有。
“把她分尸!撕烂鬼身!!这样她就不能做怪了!!”
人们冲了上来,强行把花音的尸身扯开,但花音是那么用力抓住她,以至于她也跟着被拖动了好几米。
不——!!
她惊恐的瞪大眼,想阻止却没有一点力气,只能绝望地看着零落的四肢飞落,手,脚,然后是头颅。
“快看!!”一个老妪惊恐地看着她,看着她在这几天迅速苍老的面容,和过度使用法力而呈现红色的眼珠。
“她是流云!”
“她果然是个妖怪!!”
“没错!她是个妖怪!!”
“难怪天上一直不下雨,原来都是她在作怪!!”
“装模作样为我们祈雨,实际上是在做法咒我们吧!!”
“一定是我们敬奉妖怪,惹怒了老天,才会降下惩罚的。”
“只要她死了,老天就会原谅我们,就会下雨了!!”
“对!对!只要她死了……”
“只要她死了……”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