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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维持着正常的脚步和频率,走进了很可能已经变成陷阱的帐篷。
帐篷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当然也不可能还有那两个应该在这里用功的乖巧学生。我在临时铺好的床上发现了一封信,上面的内容简洁明了:“西方,两千五百比。”
我笑了笑,一千比是飞羽骑士团的最大防御范围,在两千五百比的地方如果没有大规模的响动是不会惊扰到骑士团的警备人员的。我迅速翻动着脑中的地图,如果我没记错,那个地方是个小小的盆地,有一个小泉水,方圆只有四十昂比左右,四周被陡峭的石壁围绕,只有一个小小缺口可以通行。泉水并不是什么有名的泉水,地点也在荒无人迹的荒郊野外,所以并没有什么人愿意到那个地方去。显而易见,在我到达那里以后肯定会陷入敌人的包围,他们还有岚令珊华和可亚两个人作为人质,如果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治疗士,面对这样的安排肯定会是九死一生。修依塔并不知道我的真正实力,设下这样的陷阱,他可真是看得起我啊!
不过不管他如何精明,也绝对想不到我对整个艾因大陆的自然地形之了解早已达到了我自认第二、就没有人敢说第一的地步。当然,因为几千年来人事的变迁,说到参杂了人工建筑痕迹的地方我不敢托大,但既然他选择了这么一个天然的环境,就别怪我在出发前就对他的阴谋部署透析通彻了。
冷冷一笑,我的身影倏地消失,眨眼工夫已经来到营地两千比之外。
剩下的距离我打算慢慢走过去。修依塔要用可亚他们来威胁我,所以现在他们的生命不会有什么危险,反而是在我现身以后他们很可能会受到伤害。不过我也不怕,早在华鲁城外分手的时候,我趁着轻轻抱住岚令珊华的机会就为她加持了光明魔法中的“圣光祈祷”,这个防御魔法可以长时间依附在被加持人的身上,具体时间长度根据施法人能力的不同而不同。它不仅可以防御绝大多数的中级魔法攻击,对某些高级魔法的防御能力也比一般的防御魔法强,更可贵的是,它还能在一定程度上降低物理伤害的程度。当时我以为没有再相见的机会,考虑到他们路途险恶,才会暗地里用这种方法为她护航,但是后来阴差阳错我始终还是跟他们走在了一块儿,这个动作就未免多余,不过我也无意解除魔法,这不,现在就派上用场了。我可是为她加持了一年的光明防御呢。
不过这倒是给我提了一个醒,我告诉自己要记得回去以后也给可亚加护一个,万一再碰上类似的情况也好有个防备。
五百比的距离并不算远,尽管我用平常走路的速度前进,还是一会儿就到了。然而眼前的情景令我惊讶,原本只有石壁围绕的小泉水竟然已经被改造成一个小型的堡垒。它可能是在不知什么时候的北部战争中,某方出于军事目的而建立的军事据点,但是经过岁月的侵袭和人事的变迁,现在这个堡垒已经完全荒废了。断垣残壁因着地利建筑在高耸的石壁上,使原来就非常险峻的天然障碍更加凶险;泉水已经被填平了,取而代之的是构成房屋结构的土石碎瓦,原本供人居住、提供隐蔽的房屋早已塌毁,破碎的土墙几乎被滋生的荒草淹没,在夜里看过去,杂草凄凄,荒寂幽凉。
很适合装神弄鬼的地方嘛!我开始感觉有点兴致了。
地形上的改变并不构成我的烦恼,倒是修依塔选择这个地方显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简单。接下来呢?他会不会给我带来什么新的挑战?
没有丝毫迟疑,我迈步走进荒堡,丛生的杂草中,两个若隐若现的物体引起了我的注意。
“珊华、可亚!”我快步走过去,隔着几步就看清楚了那是他们沉睡或者说昏迷的躯体。
黑暗中有一层淡淡的青蓝色烟雾,如果不仔细分辨就会被忽略过去。我微微一笑,世间的剧毒中排名第五的“烟雨断魂”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烟雨断魂”是一种雾状的毒药,散布在空气中通过皮肤的接触就能致人与死命,它只有一层淡淡的青蓝色,一般来说很难察觉,尤其它又能够在空气中集结不化,效力长久,中毒之人如不及时救治便药石罔顾,所以就算是资深的治疗士也很难解毒。
修依塔好狠的心思,在他们两人周围布下这种剧毒,就算他们被平安救出也绝对活不下去。
我却根本不怕这个东西,快走两步来到他们身前。岚令珊华有“圣光祈祷”的保护,不会受到毒药的影响,所以我只抱起可亚,往他嘴里塞进一颗药丸的同时高效率防御魔法“圣光祈祷”也同时加护以防万一。
就在这一瞬间,四周的破毁墙梁上突然冒出数十个杀气腾腾的弓箭手,手中弓箭瞄准的当然只有一个目标——我和那两个躺在地上的人。飞羽骑士团并没有弓箭手,而他们也并没有掩饰自己,露出的是我从没见过的面孔,于是我知道他们肯定是第五军团的人。
噙着冰冷的笑意,我慢慢站起身来。敢动我的人就必须要有付出代价的准备,如果说原本我并不打算赶尽杀绝,那么最后的一丝怜悯已经随着他们用在两人身上的“烟雨断魂”而消失殆尽,现在在我面前的这些人已经跟尸体无异。我不是逆来顺受的善男信女,他们加诸在我的人身上的一切必将被我成倍收回。
弹手一个响指,地上的两具人体突然消失不见,我将他们收入自己的亚空间,没有人能够再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大吃一惊的弓箭手们同时放箭,密如雨下的箭矢带着呼啸的破空声向我当头飞落,同一时间我罡气运转,在我周身形成看不见的坚壁,即使锋利的箭尖也无法穿透我的绝对防御,在撞上坚壁的同时失去了所有力道在我身边如枯草般坠落。
不等敌人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我的身影已经化为流星,向着正前方的一排弓箭手冲去。弓箭手本来就不是近战的兵种,更何况面对的对手是我,不用兵刃,也不用实际接触,只要我手中发出的罡气成剑,我有足够的信心将所有人隔空毙于手下。
然而世事总是难料的,就在我向他们发出致命的剑气之时,巨大的反震力道通过指尖传来,虚拟的宝剑和实质的金属相击发出清脆的金铁交击声,我猝不及防下竟然被震飞回来。
本来如果我一心求胜,就应该在落地后马上发动连续攻击。刚才我心生轻敌所以只发挥了三成的实力,但是我敢肯定这三成的实力在大陆上能够硬接下来的人也并不多见,反震回来的力道更加证实了我的判断:对方虽然挡住了我的攻击,但也绝对没有能力继续追击。这样的情况下我绝对是有必胜的把握的。但我实在很好奇,究竟是谁能够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挽救了那些人的生命?
我静静地站着,一行五个剑手在我落地的同时也出现在二十步远的墙脚下,全部一身青衣,眼中精光闪闪,一看就不是易与之辈。我不禁好笑——修依塔这回可是铁了心,无论如何要置我于死地了,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治疗士如此大费周章。
为首的一个布衣青年大踏步向我走来,黑夜并不妨碍我观察他的面容,那是个相当英挺的小伙子。如雕像般俊美的脸庞,剑眉插飞入鬓,闪亮的眼睛勇武清亮,紧抿的嘴唇显示出相当刚毅的性格,虽然一身平民装扮,但那浑身上下的气势让他看上去就像一把出鞘的尖刀,凌厉的战意扑面而来,我立时肯定刚才跟我交手的必然是这个人无疑。他走路的姿势很端正,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结果,除了军人,我想不到会有什么人会进行这种正规的军事训练。
“阁下好身手。”对面的青年冷硬地开口了,里面的敌意非常明显。
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既然会在这大半夜的大打出手,嘴里自然不会攀亲带故。况且从他的形貌判断,他并不是那种善于拐弯抹角、玩弄心计的人。
“你也不差啊!”我笑了笑,“不过阁下竟然对我一个弱女子使用这样的恶毒计谋,倒是真的让人意外啊!”说完连我自己都有些好笑,居然好意思说自己是“弱女子”。
他的反应却耿直到令人汗颜,眼中居然闪过一丝愧疚,说话的声音也放软了许多:“在下身为下属,自然只能听从主公的命令行事。”他的语调中有些微的不稳,足够令我察觉他对于上司的命令其实并不赞同。
我有些欣赏这个人了,能坚持自己的信念,但也不会矫言饰非。
“你的主公是谁?”我趁他心神不稳的一瞬间迅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