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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一眼就瞥到她白嫩的胸,脯隐露,两个优美的弧线让那熟悉的燥热感又开始在身体里乱窜。
他赶紧抬起头,轻轻推她的肩头:“佳佳,你别这样。”
她嘟着嘴,用娇嗔的声音说:“不要,你说过的,要试着了解我,把我当成女朋友,既然我是你女朋友,靠一会儿也不为过吧!”
“不是。。。。。。的。。。。。。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他有点无法压抑身体里的欲,望,连声音都变得焦燥起来。
她决定更近一步,于是起身跨坐在他的腿上,在性事方面,虽然她没有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走路’,她决定今晚就把理论实践一下。
她亲,吻他的脖子,唇瓣滑过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失控,他重重的呼吸着:“佳佳,我。。。。。。”
睡衣是大v领的,当吻越来越热烈的时候,她伸手把他的睡衣给扒了,她很动情,他倒像只受了惊的鸟一样:“佳佳,你别这样!”
她停了一下,委屈的说:“或许对你来说,我只是个对你死缠烂打的陌路小丫头,可对我来说,你是我的英雄,是我想停靠的港湾,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在医院制服了一个有精神分裂四处伤人的罪犯,当时他拿刀抵住的那个女孩子,就是我。”
他的目光一闪,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的声音如水,已经快把他的意志融化了。
白佳佳感觉有一个坚,硬的东西,鼓鼓的,顶在她的下,面。
她知道,他也快按捺不住了。
她准备趁热打铁,不管不顾的继续往在他宽厚的胸膛上摩挲。
终于,他的防线被她彻底攻陷了,他回抱住她,开始回应她的热情。
他们从客厅一直吻到卧室,他把她抛到床上,然后主动把她圈在他坚实的臂膀里。
他用最后的理智问她:“佳佳,你不会后悔吗?”
她继续用激烈的吻来表明她的态度。
没有上次纽扣的阻拦,他很顺利的清除了两人之间的障碍,他进去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他急了:“怎么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疼。”
他的脸比刚才更红,他很笨拙,在这方面,他没有经验,只是靠着那股冲动,做着自己认为正确的方法,他的动作缓慢了下来,然后一点一点吻平她眉间的轻蹙。
*
萧延感觉手臂被她枕得有点发麻,想轻轻把她的头托到枕头上,让手臂放松一下,她睡得很沉,大概是累坏了。
当他托着她的头,让她靠到枕头上时,她微微的皱了下眉,不知道是不是不舒服,他又让她重新枕在他的手臂上,她翻身,把脸紧紧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激情退去,他以为自己会后悔,但他的心里却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那些长久堆积在心里的阴云像遇到暖阳一样,突然都消散了。
想到刚才的悱恻缠绵,他又开始热血澎湃,他半压着她,别一只手从她的腰间穿过去,把她抱了个满怀。
她的身体好烫,他摸了一下她的额头,肯定是昨晚掉水里感冒了,他打电话去客房服务部,要求请医生来看看。
很快,医生来了,检查了一下,风寒感冒,拿了些药,叮嘱好好休息就行了。
他端来热开水,发烧和疲备让她半睁着朦胧的眼睛,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他把药塞进她嘴里,像哄小孩子一样:“乖,把药吃了再睡。”
她傻呵呵的笑:“你终于是我的人了。”
“傻丫头!”
天亮了,她腰酸背疼,窝在床上不肯起来,他爱怜的说:“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午饭我会让服务生送到房间来,下班的时候,我再来接你。”
她渴望享受他的宠溺:“好,我等你。”
没想到萧延一走,她就睡不着了,大概是少了一种安全感,变得有点神经质,她这才想起凌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给凌玺打电话,那头,他的声音虚软,带着重重的鼻音,她问:“你怎么了?”
“感冒了,昨天没有救起你,只救起了你的包。”
白佳佳打算起床,先去凌玺那里拿包,然后去一趟医院找赢广汉,她现在已经跟萧延在一起了,有些事,毕竟划清界线,最后回家,给他做一顿爱的晚餐。
洗衣房早就把洗烫好的衣服送来了,放在床头,穿衣服的时候,她瞥到了床单上的血渍,那是为爱才绽放的红梅,萧延,如果有天你敢对不起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去到凌玺的公寓,他裹着大浴巾,斜躺在沙发上,头上敷着冷毛巾,不停的流鼻涕。
他指指放在桌上的包:“你的手机好像不能用了。”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拿出一只新手机给她,她不接,他说:“拿着吧,昨天的事,到底是因我而起的,赔只手机不算什么。”
他很诚恳,再坚持下去,倒显得自己太矫情,她只好收下了:“谢谢。”
凌玺仰头靠在沙发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过去摸了一下他的头,滚烫的温度让她惊讶:“病成这样你都不去医院,找死吗!”
“听天由命吧。”他懒懒的说着。
她听不出是随性,还是沮丧。
她把他拽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他高烧得晕晕乎乎,不能开车,她就在门口拦了出租车,凌玺穿了件黑色的羽绒服,戴上口罩和墨镜,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
白佳佳先陪凌玺去看内科,他自己一样,都是昨天掉江水里风寒感冒,医生拿了些药,让他回家多休息。
出内科出来,她说要去住院科看一个朋友,让他先回去,凌玺不肯:“你陪我看病,我陪你看朋友。”
她说:“我是去看我爸。”
“那我更得去拜访一下伯父了。”
他非要跟着,她也阻止不了,刚走到住院部前面的花园,她就听到赢广汉那高八度的声音,正在高谈阔论:“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女婿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北滨江岸的房子就是他开发的,要不然,我能住得起这么好的vip病房,你们听我说。。。。。。”
看来她这个老爹,除了吃喝嫖赌外,又多了一个吹牛皮的特长,她冲过去:“你不是病得快死了吗,还有闲功夫在这里吹牛皮!”
赢广汉瞪了她一眼,笑着对围着他的几个男病号说:“这就是我女儿,从小被我惯坏了,我女儿来看我了,我们明天再接着聊。”
赢广汉拉着她回到病房,看了看的面一直跟着的包裹严实的口罩男,问:“这位是?”
还不等她介绍,凌玺摘下口罩和墨镜,向赢广汉微微鞠躬,表示对长辈的问候:“伯父好,我叫凌玺。”
赢广汉瞪着凌玺看了好几秒,惊讶的问:“你不就是电视上那个。。。。。。哎呀,大明星呀。”
赢广汉的态度变得异常的客气:“大明星,坐,快坐!”又问:“你跟我家佳佳是什么关系?”
“我在追求佳佳。”
她赶紧更正:“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赢广汉说:“我明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第30章 二更
赢广汉给凌玺拿水果,又倒茶,非常的热情,凌玺也熟络的跟他聊天,一口一个‘伯父’的叫着。
赢广汉问他,当大明星是不是很风光,一个月一定能挣很多吧,他和佳佳认识多久了等等。
白佳佳见父亲越问越离谱,怒不可遏,她打断了两个人的聊天,对凌玺说:“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要跟他谈。”
赢广汉看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知道她肯定心里火大,怕过会又开始数落他,于是笑着对凌玺说:“都是自家人,出去什么,大家一起聊。”
凌玺还是挺知趣的,站起身来往门外走:“伯父,你跟佳佳先谈,过会儿我们接着聊。”
她把门关上,从包里拿出一张□□,直截了当的说:“这里是十万,应该足够付你在这里住院的钱,你把钱还给慕臣风,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感情很好,说不定很快就能结婚,如果你再一意孤行,将来的事,你自己负责。”
“知道了。”赢广汉接过□□,说:“是你不管我,我走投无路才去找他的,你要是早点来照顾我,肯定就没后面的事了。”
“少给自己辩解,萧延不是拿了钱给你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钱花到什么地方去了,如果你想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那你就继续这么过下去吧!”
她气冲冲的走出病房,她走得很快,后面跟着的凌玺说:“你能不能体会一下我这个病人的心情,我很虚弱。”
她停住脚步:“我现在要回家去了,你也回去吧,记得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