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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夜莺竟不是夜笙的亲妹妹,观此时夜笙的表现,夜笙定知此事。
所有的一切有了解释,怪不得夜笙对夜莺那么的好,怪不得夜笙眼中只有夜莺,怪不得夜长风要用夜莺来逼迫夜笙。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夜笙与夜莺并不是亲生兄妹,夜笙爱的是夜莺。
脑中不断的回想起以前几人相处的一幕一幕,明明夜笙对夜莺的态度那么的不一般,根本就超出了兄妹的范畴,她还傻傻的以为他们只是兄妹情深,却根本想不到他们是一对恋人。
从夜莺出现,夜笙身上那悲伤绝望的气息不必夜莺少,那依稀传来的血腥味无不说明夜笙那手指已经掐破手心,他定然想要过去夜莺那里,可她不能允许,不论夜笙爱不爱她,今日在这成亲的是她和夜笙,夜笙这一步子迈出,她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
“夭夭,我的女儿,是为父不好,这些年让你受苦了!现在为父终于找到你了,你与为父回银翼城,为父定将这些年缺失的全都补给你!”
证实了花楹确实是他与花静好的女儿,韩子舆是老泪纵横,眼汪汪的望着花楹,眼中满是慈爱和心疼。
可韩子舆的表现看在花楹的眼中是那么的虚伪,韩子舆所说的话不断的冲击着她的灵魂,她一句都不相信韩子舆所说的话,他,昭华公主的夫婿,怎么可能是她的父亲?
“我不信!”花楹放下手袖,仇恨的目光直直的射在韩子舆那依旧英俊的脸上,满是怀疑。
“夭夭,你是我和静娘的女儿,你小的时候与你娘亲一块住在紫川城城北的桃花小屋中,你那时虽年幼,但是应该也有记忆的。夭夭,我是你的父亲,父亲知道这些年对不起你们母女,但是夭夭,你能原谅父亲,给为父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吗?”
韩子舆说的越是情深意切,花楹眼中的愤恨更多,他怎么有脸面大言不惭的说出此话,虽然她不愿相信,但是她手臂上的胎记除了娘亲再无人知晓,那么眼前这个装作一副慈父模样的人竟是她的父亲。
何其可笑!补偿,那是他能补偿得了的吗?
娘亲,她的娘亲再也回不来了,就死在这个男人娶得妻子手中,活生生的砍断四肢,做成人彘,那恨意是他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抵消的吗?
做梦,她只知道他是她的仇人,在他和昭华,怡宁那两个毒妇一家和和美美的时候,她和娘亲就在公主府的地牢之中受着折磨。
他是她的仇人,她不能放过他!
更多的血色悄然的爬上花楹的眼眸,一旁的夜笙心头一跳,想要上前拉住花楹时,可惜已经晚了!
韩子舆那父女情深的话语再没有入了花楹的耳朵,她的心头只有一个念头,杀了眼前的这个人,杀了他,杀了他为娘亲报仇!
如不是他,娘亲又岂会备受折磨而死!
若不是他,她又怎么会一生坎坷!
杀了他!
沉水龙雀猛然出现,毫不留情的袭向想要伸手抚摸他的韩子舆,布满血丝的眼睛之中满是恨意。
第153章
“夭夭,你做什么,我是你的父亲啊!”韩子舆眼见不对退后两步,可还是被花楹那凌厉的剑气所伤。手臂上划开口子,鲜艳的鲜血染红了衣裳。
血腥味更加刺激着花楹的神经。
手中的沉水龙雀不断的攻向韩子舆,嘴中冷声道:“我要杀了你!”
韩子舆不断的闪躲,他好不容易找回女儿,又怎么会出手伤她。
这躲闪之中,不免躲到挂着红色绸幔之后,眼前那浓重的红色让花楹眼中的暴戾升到最高,心头的狂暴再也压抑不住。
不,她为什么要压抑?
这一天,对她的伤害不亚于娘亲去世的那一天。
她心中最重要的男子背弃誓言娶了他人,杀母仇人竟然说是她的父亲。
两件大事的冲击让花楹彻底的失去了理智,更何况,花楹本来就不是能忍之人。
她想要眼前的一切消失,那刺眼的红色全都消失!
手中的沉水龙雀猛然化为无数的细丝,细丝伸向那无所不在的红色,真气暴动。那无所不在的红色瞬间震碎,化为细碎的残屑。
原本喜庆的婚礼现场瞬间一变,所有的宾客被这一变化刺激的瞪目结舌,不知道该做出何等反应。
“夜莺,你不要太过分了!”
婚礼被花楹毁的这般彻底,蓝灵儿再也忍不住召唤出幽梦剑阻止花楹的行为。
正好,花楹看着蓝灵儿身上那与夜笙相配的喜服心中杀气陡升三分,对上提剑而来的蓝灵儿,瞬间战做一团。
此时的花楹早不是三年之前什么都不会的花楹,她的剑术是在不断的战斗之中磨砺而成。而蓝灵儿一直锦衣玉食,剑法虽好,但相较花楹总少了那么几分锐利和杀意。
沉水龙雀在兵器谱上排名虽然不及蓝灵儿的幽梦剑,可沉水龙雀是出了名的变化无端。
明明看着是直面而来的剑尖,可在抵挡的瞬间可能分散开来,称为无数的细丝攻向对方,这等变化让人是防不胜防。
更何况,花楹是药师。她还能通过沉水龙雀隐秘的将毒物送到对方体内,感觉迟钝的人,可能死了都不知道为何。
这一战,两女从龙宇殿中打到殿外。花楹双目血红,招招不留情,蓝灵儿也是怒击攻心,下手也没有松动。
两女的攻击造成的冲击将殿中的宴席纷纷掀飞,整个龙宇殿中满是狼藉。
夜长风的脸色早已无法用难看来形容了,望着眼前狼藉的殿宇,夜长风身上是杀气逼人。可一直没有动作的夜笙冷冷的扫过夜长风的脸,夜长风再重的杀意也只能收回。
事情变成这一局面,暗中动作不断的夜长风功不可没。
“你若敢动楹儿一根汗毛,别怪夜笙不顾父子之情!”
夜笙冷冷的丢下一句,穿过面色各异的人群,直直的向着殿外而去,周身的寒意让温暖的殿内瞬间进入隆冬时分,冷的发抖。
事已至此,再责怪别人也无补于事,能做的就是尽快解决这场闹剧!
殿外的花楹和蓝灵儿正打的是难解难分,只是蓝灵儿最终棋差一招,被花楹手中的沉水龙雀缠住脖颈,只要花楹微微用力,蓝灵儿当即命丧黄泉。
花楹双目血红,神色复杂的望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当年他们在枯骨荒原之上生死相护,她以为她们将会是一生的挚友,可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嫁给她最爱的人。
那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重要的人了,蓝灵儿有自己的娘亲,有墨洲这样的表哥,为什么还要来抢她的唯一。
可比起蓝灵儿,更让她心痛的是夜笙,她把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可她在他的心中却是可以随意的舍弃。
时至今日,她才知晓,自他们归城,夜笙就已知晓他与蓝灵儿的婚约之事,可他却一直瞒着她,若不是今日楼重将她从暗室之中救出,将一切都告知她,她还被夜笙瞒在鼓里。
爱人最深的背叛,犹如万箭穿心,那种痛,让花楹浑身发抖,连呼吸都感觉在痛。
“你快放了小姐!”
匆忙赶出来的送嫁官站在一旁叫嚣着,他的职责就是将小姐的婚礼完完整整的办好,谁知道会出现这样的差错,现在,小姐落入这闹事的女子手中,若小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脑袋上的东西也不要要了。
没有理会叫嚣的人,也没有在意围上来的士兵,花楹再度深深的望了一眼正要步出殿门的冷峻男子,手中的沉水龙雀收起,一声嘹亮的鸟鸣声在空中响起。估反系巴。
正迈出殿门的夜笙神色一变,那嘹亮的鸟鸣声就是毕方的叫声。
“楹儿……”
脚下一点,夜笙身影陡然加快,想要抓住那猝然离开的身影,可残留在夜笙手中的只有一角衣襟,而他心中的人儿早已乘着毕方离开。
望着那消失在天际的黑点,它带走了他的爱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不……”
凄厉的嘶嚎声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那是失去伴侣的孤狼的嚎叫,带着无尽的哀伤和绝望。
楹儿,你答应过的,你明明答应过的!
你说你不会离开的!
楹儿!
一口鲜血从夜笙的口中猛然吐出,染红了胸前的大喜的喜服,脑中轰鸣,眼前一黑,夜笙直勾勾的到了下去。
“楹儿……”倒下前夜笙用力的攥紧了手中的衣襟,死死的,就好像攥住最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