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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可以认罪……”宇文碧柔一咬牙,目光中恨意深深,“但是我不相信你,你敢发血誓吗?发誓在我死之前,可以见他一面,发誓……你这辈子都不会碰他!”
宇文长乐摇摇头,表示不能理解。
“你都要死了,还要给他当护草使者么?反正他不管给谁,也轮不到你了。”
“便是轮不到我,也轮不到你!”
“也罢,左右本小姐也看不上他……发誓就发誓吧!苍天在上,若我宇文长乐有违誓约,染指了唐扶歌,必遭五雷轰顶,众叛亲离,死无全尸!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吗?”
“哈哈!宇文长乐,这次是我输了……但就算我死了,也要化作厉鬼,缠你一辈子!一辈子!”
宇文长乐不以为然。
“你还是去缠着唐扶歌吧,你不是喜欢他么?又不喜欢我,何必同我过不去……”
耸了耸肩膀,懒得再搭理牢里面那两个失控疯魔的女人,宇文长乐懒洋洋地走了出去,对刑部侍郎比了个手势,笑着道。
“搞定了!”
刑部侍郎面露喜色。
“有劳七小姐,可算是帮了在下一个大忙……真不知如何感谢才好!”
“大人不用忙着谢本小姐,等九妹供认不讳之后,本小姐还要拜托大人办些事情呢……”
“七小姐尽管吩咐!”
“这样……”宇文长乐俯身凑过去,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用刑就不必了,将她扔到军营里充做军妓,多找些身强体壮的人来,将她玩到死为止……嘛,也算是物尽其用,大人以为如何?”
“咳……”刑部侍郎心头一凉,不免被惊了一惊,讪讪道,“七小姐觉得开心……就好,就好……”
☆、73、七小姐很毒
离开刑部大牢,宇文长乐甫一回到侯府,却是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去了花霁月的绮罗阁。
花霁月,唐扶歌。
孪生双子,却被冠以不同的姓氏,便连性情都是迥然不同,乃至天差地别,一者正气慨然,一者邪煞阴佞,就算她什么都不知道,也能看出他们绝非成长在相同的环境之下。
若不然,也不至于造成如此悬殊的差异。
好奇之下,宇文长乐不禁探问了一番因由。
不问不知道,一问当真是个晴天霹雳,雷得她里郊外嫩的,好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
想当初,还以为东方毓秀的皇子身份,已然是她的“后宫”之中最为尊贵的,却不料之后又冒出个身为武林盟主独子的唐扶歌来,说是独子吧……竟然又来了个孪生兄弟?
全然乱了套,叫人理不出个头绪。
后来才问了个明白,这花霁月乃是武林第一魔教魑魅宫的少宫主,同唐扶歌确实一母同胞,却是没有兄弟间的情分,有的只是敌对!
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旁人并不知晓,只有他们自个儿清楚,众人只道正邪不两立,这武林正道素来倍受魔教的祸害,身为正道之首的武林盟主自是当仁不让,扛起了歼灭魔教的江湖大义,同魑魅宫一向不对路子,根本不可能谈得上交情,唯有四个字可以概括,那就是——你死我活!
故而这对孪生子的出世,当是一场孽缘。
因着并非是件光明磊落值得庆贺的好事情,所以双方皆是缄口不语,武林之人碍着唐盟主的颜面,又忌惮魑魅宫的势力,自然也不敢乱嚼舌根,免得出言不慎招来杀身之祸。
缘由不可追,但是这对孪生子的决斗却成了武林中的一大奇闻!
一为盟主之子,一为魔宫少主,即便如今还未坐上主位,将来亦是死对头,所以也就不等那么多时候了,遇不上便罢,一见面就开杀!
杀了个昏天暗地飞沙走石,地动山摇鬼哭狼嚎!
据说那一场大战,他们兄弟二人连杀了三天三夜,依然分不出胜败,直至最后殚精力竭,双双身负重伤,被路过的太子殿下和宇文七小姐捡了个便宜,收进了府里。
美其名曰是帮助他们养伤,可私底下那点儿小心思,又有谁不知道?
唐扶歌自然是个正直得不能再正直的正人君子,他会为了报恩而留下,原是在情理之中,众人无可非议,也并不觉得奇怪。
倒是花霁月,那般嗜血残杀为所欲为的性子,竟然也没有走,大伙儿便有些琢磨不透了。
对于这一点,宇文长乐也是觉得奇怪,不晓得这身子的原主使了什么法子困住了他,还是他另有所图?毕竟从那次见面看来,花霁月并不像是将她放在眼里的模样,总归还是得寻个机会问他一问。
当然不是现在。
因为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花霁月喜欢红色,血一样的红色,这点从他的穿着上就可以看出来,而且不仅是衣袍,就连用的弯刀都是血色,充满了杀伐之气。
就像众人所言,自从花霁月住进绮罗阁之后,宇文长乐便连半步都没敢踏进去,她不敢,其他人也是不敢的。
所以绮罗阁十分森冷,较之其他地方少了许多人气。
但是里面种满了一种红色的植物,叶子是红的,枝干也是红的,这个季节不曾开花,但不用开花看起来也是红红火火的一片,反而惹眼至极,透着一种森然的诡异。
“小姐……”
合欢缩了缩脖子,只觉得满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奴婢觉得,咱们还是别找花君了吧?花君杀起人来,根本就不管对方是谁,便是小姐你……他也不见得会手下留情……”
“唔,”宇文长乐不置可否,步子却是没有停下,“你要是怕他,就在门外守着吧。”
“可是小姐——”
“嘘……”伸手按住她的嘴唇,宇文长乐笑着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别出声,乖乖在这里等着,本小姐去去就来!对了,把东西给我。”
合欢拦不住她,说不了话,可也不想把东西递过去,五指紧紧攥着,总觉得小姐这一趟是去送死。
然而还是被她将盒子夺了过去。
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屋子里。
听着宇文长乐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合欢的额头冷汗直冒,要是早知道小姐是来找花君的,她打死也不会给她弄来那盒子里的东西!
花霁月心气高傲,住得也高。
诺大的一座楼,只有他一人,他也不住楼下,偏挑了顶楼,飞上飞下的倒也不觉得麻烦,有轻功就是了不起,拽得不行!
一连爬了诸多楼梯,宇文长乐却是累得气喘吁吁。
好不容易爬上了顶楼,还没来得及定睛看前面,就有一柄森冷的诡红色弯刀横在了脖子上,紧紧贴着她的肌肤,稍微再近那么一丢丢,便会要了她的命!
“谁允许你上来了?”
花霁月挨着她的背,从身后贴了上来,吐一口气都像是蛇一样冰凉。
宇文长乐不为所动,脸上不见丝毫惊慌的神色,就连害怕和忌惮也没有,一如既往笑意盈盈,仿佛抵在脖子上的那不是利刃,而是一束鲜花。
“本小姐来,是为了救你的命。”
花霁月眯了眯凤眼,一闪而过危险的光泽。
“嗯?”
“你中毒了,你知道吗?”
“不曾觉得。”
“那你现在感觉一下,是不是觉得头有些昏?手上有些无力?脚底有些虚浮?”
听到这话,花霁月陡然捏紧了五指,声色愈发阴寒。
“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毒?”
“还记得那天在街上,本小姐的侍从一路撒下的花瓣吗?”
“那些花瓣有毒?!”
“那些花瓣没有毒,要不然满大街的人都要死光了……但是正因为那些花瓣没有毒,所以谁都想不到要去防备,你会中招也是在所难免。”
说话间,花霁月的额头便就渗出了细汗,但仍然没有收刀的打算。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些花瓣自然是无毒的,你屋子里摆着的这盆花稀松平常,自然也是没有毒的……但是两者撞到了一块,那就说不定了。”
“呵。”
花霁月冷笑一声,收起了弯刀,转身退开两步,倚坐到了边上的贵妃榻上。
“没想到你还有下毒的本事,这么说来……中毒的应当不止本尊一个,你并非是针对本尊下的毒,那就将解药拿出来吧。”
“花君此言差矣,”宇文长乐笑着走上前,自顾自坐到了他的边上,“本小姐既然下了毒,但凡中招的人,便都是本小姐的目标,花君自然也不例外。”
“哦?你这样做,目的何在?”
“有人中毒,本小姐能解毒,一来成全了本小姐的名声,二来可以攒下不少人情,何乐而不为呢?这般中毒的方法,无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