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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有些乏了,先行告退。”
一句话,说得平淡如水,并没有任何询问的语气,仿佛就是随意的打个招呼说“我累了,不想陪你玩了!先走了,不用送!”……完完全全就是陈述的口吻,虽说算不上无礼,但也绝对没有太多恭敬的成分,这要换做其他的臣子,肯定是打死也不敢这样说的,别说提前离席,就算中途开个小差那都是目无君上!
可是摄政王就是这么习以为常地说出了口,用太子之前的话来讲就是……能出席这场宫宴,摄政王就已经是卖了陛下一个大大的面子了!
挑了挑眉头,宇文长乐愈发好奇陛下和摄政王之间的关系了,尤其是摄政王的姓氏,居然是“司马”,而不是“西月”?!
异姓封王的例子并不少见,可是一个异姓王爷居然能执掌整个朝堂的政务?这就非常耐人寻味了……毕竟自古以来帝王的戒心都很重,便是连亲兄弟亲儿子都要提防,怎么可能把政权交给异族来打理?!
正想着,那厢陛下已经准了摄政王的请求,略显病态的脸上除了疲惫之外,并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满,似乎早就习惯了摄政王的冷淡,而场上之人同样是不动声色,唯独她一个人在心底下大惊小怪的,搞得好像很没见识一样。
眼睁睁地看着摄政王走远,宇文长乐到底不甘心,立刻凑到西月靳宸耳边说了两句。
西月靳宸一眼就看透了她的意图,所以并没有满足她。
“这样不好吧……好不容易才封住了那群老狐狸的嘴巴,若是本宫离了席,岂不是又叫他们逮住了尾巴?”
“哎呀,又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就离开一小会儿嘛,俗话说人有三急,这宫宴举办了那么久,还不许人解个手啊?”
拗不过宇文长乐,西月靳宸只好托辞如厕,转而不情不愿地被某人拽出了御花园。
快步追上摄政王,宇文长乐拉着西月靳宸急急地赶了上去,拦下了他。
“等一下!太子有话要跟你说!”
摄政王顿住步子,先是抬眸看了眼兴致勃勃的宇文长乐,转而问向西月靳宸。
“你想说什么?”
“这个……”
挠了挠鼻子,西月靳宸左看右看,迟疑着不想开口。
等了片刻,宇文长乐忍不住搡了他一把,催促道。
“快说啊!干嘛支支吾吾的,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怎么跟个姑娘似的,半天也吭不出一个字来?”
被宇文长乐这样一刺激,西月靳宸果断中了招,当下拔高声调,噼里啪啦飞快地把某人事先交待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皇叔,长乐她身子不舒服,想早点回府休息,既然你也打算出宫了,不如就顺道送一下她吧?”
闻言,摄政王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的请求,理由很简单,干脆利落,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们不顺道。”
“是哦,王府在东,侯府在西,刚好是相反的两个方向……”碎碎念了一句,西月靳宸不由抬手捅了捅宇文长乐,转过头来小声商量道,“怎么办?你们不同路啊……而且离得挺远的,要皇叔送你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没关系,送我出宫就好了!出宫总顺道了吧?”
“出宫是顺道,可是……马车在宫门口,不在这儿。”
“不用马车啊!我能走!就是天色太黑,走夜路,人家怕怕的嘛……”
“好吧,那本宫再问下皇叔的意思。”
等两人商量完,再抬头,却见面前空空荡荡的,摄政王早就不见了人影!
“靠!”宇文长乐脸色一变,“走那么快?!怎么连个声音也没有?!不行,我还有话没跟他说呢……”
低低骂了一句,宇文长乐拔腿便要往外追。
西月靳宸立刻拉住了她。
“你要干什么?不是说只离开一会儿的吗?本宫早说了皇叔不会答应的,你偏要试……这下试完了,可以死心了吧?”
“你这个当太子的回去就好了啊,我一个微不足道的侯府小姐,在与不在又有什么关系?快点放手啦,等摄政王走远了可就追不上了……”
“你现在追也没用,你又不知道皇叔是走哪条道儿的?”
“这有什么难的?”不以为然地勾起嘴角,宇文长乐忽而吹了一声口哨,唤道,“九儿,出来!”
“汪!”
霎时间,从草丛里蹦出了一只雪白的犬獒,后面紧紧追着跑得气喘吁吁的合欢,像是做贼似的,上气不接下气。
“小姐,原来是你在这儿啊……奴婢刚才还奇怪呢,九儿怎么突然间就疯了似的往这边跑。”
“好了废话别说了,快走这边!”
片刻后,看着两人一犬匆匆忙忙地跑远,西月靳宸不由摇摇头,叹了一口气,突然间有点儿同情起了摄政王,可以预感到他今晚上是不得清净了。
------题外话------
太子:我是助攻我自豪!我是助攻我骄傲!
九儿:汪!我也是助攻!
☆、41、偷上摄政王马车
宫道上,一路长灯璀璨,因着大多数宫人都在御花园里头伺候着,高墙之下便显得有些冷清,但也有不少巡逻的护卫军摆着严正的队列来来回回地警戒。
“快快,走这边……这边!”
忽然间,宇文长乐一把拉住了合欢,指着身侧一条黑漆漆的小道不停地挥手,压低声音连着催促了两句。
停下步子,合欢抬起头,先是看了眼走在前方不远处的摄政王,继而转过头来,疑惑地问向宇文长乐。
“为什么要走这边?摄政王不是……就在那前面吗?”
“所以才要走这边啊!”
拽着合欢的手臂往小道上拖,宇文长乐一边走,一边解释。
“方才已经被拒绝过一次了,要是就这么大喇喇地跑上去,摄政王指不定又要跑了!所以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我们得避着他一点,绕个小路,赶在他之前上了马车……这样才能守株待兔,等着摄政王自投罗网!”
闻言,合欢蹙着的眉头却是没有松开。
道理她都明白,可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摄政王已经拒绝小姐了吗?就算小姐抢着上了马车,难道摄政王就不会拒绝第二次?
而且,还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是——
“小姐,你知道摄政王的马车……在哪儿?是那一辆吗?”
“不知道!”
宇文长乐豪情万丈地坦然相告!
“那我们还怎么上马车?”
“这个么……只要心意真,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会有办法找到的!”
“……”
远远地瞧见两人一犬鬼鬼祟祟地穿行在狭窄的宫道上,一看就知道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行为举止非常之可疑,为首的巡逻护卫军队长立刻开口喝住了她们!
“站住!什么人在那边?!”
闻声,合欢一惊,焦急道。
“小姐!这下怎么办?!我们好像被人发现了!”
抓着合欢的手臂将她从树丛后拽了出来,随后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到了前面,宇文长乐倒是没有半分心虚,反而昂首挺胸地迈着步子迎了上去!
本来就没什么好心虚的嘛!她又不是跑到宫里来做贼的,怕甚么?
“躲什么躲?本小姐一来不是小偷,二来不是刺客,用得着这么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吗?而且他们来了正好,既然是这一块的巡卫队,肯定知道摄政王的马车安置在什么地方!”
很快,那队护卫军就疾步赶了上来,走近了才看清是两位女子,为首之人不由狐疑地打量了她们及眼,瞅见宇文长乐的模样,似乎认出了她,但又不是特别肯定,便开口问了一声。
“你是……宇文七小姐?”
“不错,正是本小姐!”
“不知七小姐缘何会出现在此地?想来这个时辰,宫宴还未结束吧?”
“本小姐是来找摄政王的,你们可知摄政王的马车在何处?”
听到宇文长乐这样问,那护卫军自然也耳闻了侯府七小姐垂涎摄政王美色、妄想癞蛤蟆吃上天鹅肉的笑话,即便扯了扯嘴角,露出了几分轻蔑的表情,断然回绝了她!
“卑职只负责在宫中巡查,至于安顿车马之事,并不在卑职的管辖之内……”
不等他说完,宇文长乐突然蹲下身,抬起手撸了两把白犬的毛发,语带焦虑地囔囔自语道。
“哎呀!这可怎么办?九儿认主,只肯吃摄政王亲手投喂的食物,也只肯上摄政王的马车……这要是没法儿赶在摄政王出宫之前将九儿送过去,九儿岂不是要饿上一整个晚上?万一饿坏了怎么办?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