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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窝在床上聊天看美剧的时候,像极了我们初中时候一起住的情景,我觉得她果然还是我的好朋友,多么久违的感觉。
但几分钟后,当她的助理敲门进来,搬进来一个大大的纸箱,里面全是她的化妆品保养品,我瞥了几眼,连漱口水都带来了。
我默默收回刚才那句话,顺便用枕头砸她一下。
辛娜没有跟我计较,她忙着检查东西是否齐全。
苏云水回来的时候,我和辛娜正窝在床上看破产姐妹,笑得一塌糊涂,她大吼一声:“有奸情!”
等我们反应过来,苏云水已经挤在了床上,辛娜尖叫着使劲推她:“苏云水你赶紧去洗澡,你这汗味,话说你其实真的是男人吧。”
“辛娜,你不要伤害我!”
苏云水和辛娜因为我的关系认识,大条的苏云水没有被辛娜高冷的外表击退,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们的云水就揽着辛娜的肩膀,自来熟地说:“你叫辛娜吗?听起来还有点像辛辣呢,哈哈,周明真说了,你是她发小,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慢慢熟悉之后,在辛娜心里,苏云水就是一披着女人外壳的男人。
闹腾一会儿,在苏云水终于占据了我跟辛娜之间的位置,辛娜坐起身说我:“明真,你窝在小客栈有一年多了吧。”
“嗯,是啊,怎么了?”
“怎么了?”她又点着我的脑袋,“你才二十几岁啊,大好的年纪,整天跟六七十岁的老人家一样,你不觉得你该出去走走了吗?”
我心下一暖,知道辛娜这是在关心我,想让我出去散散心,但是:“店怎么办?”
“你不是雇了个上夜班的阿姨吗?”辛娜瞥一眼苏云水,“白天的话交给我好了,我再替你找个人,有苏云水呢,你就放心吧。”
苏云水扯住我的胳膊:“不行,你要去哪玩,我也要去!”
“去哪啊你,不是等着那个aa给你介绍帅哥的吗?”辛娜一招制敌,苏云水瞬间蔫了。
申跃……
想到他明明知道我对他的感情,还让我帮忙给安静选礼物……
果然,你的心里只有安静……
“好,我就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我从床上弹起来,叉着腰大声道。
我没有告诉辛娜和苏云水我要去哪,我怕辛娜又把我的行踪告诉安易风。
我需要好好整理一下,安易风会让我更加理不清。
快到十一月了,天气比较凉,虽然我很想文艺一把去西藏,但还是很理智地买了南下的火车票,准备去江南水乡走一遭。
背了个双肩包,带了些必要的东西就出发了。
我不喜欢飞机,好吧,其实是因为穷,所以选择了火车,从我所在的城市,要到苏州,要十几个小时。
但我不觉得麻烦,说实话,我挺享受坐火车的过程,跟天南海北的人侃大山,其实挺有趣的。
跟邻座的大叔大妈聊天的时候,我说我去苏州玩,他们虽然没有直说,但我还是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了,我的行为很不明智。
我自己也知道,大冬天的出游,即使是去苏州,也不是个好主意,但我心里压抑得快死了……
辛娜最了解我。
表面嘻嘻哈哈,若无其事过了这么久,我真的不堪重负了,心里积聚了太多的压抑,太多的不甘,太多的郁卒,我不知道我何时会爆发……
而那情绪终将爆发的时候,我不想伤害到身边的任何人,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
火车经过的地方,荒凉而安静,经过黄河河段的时候,水面上升起了淡淡的雾气,安宁又祥和,我一时看呆了眼。
就算再怎么扭头,那景象还是消失在眼前,隔壁的小姑娘眼神奇怪的看着我,大概是把我当成了第一次出门的土包子,我对她微笑一下,她尴尬地转过头。
终于到站,一下车,就能明显感觉出南方的空气确实湿润得多。车站真是大得很,而且很绕,对我这种路痴来说,找到公交车着实是件不容易的事,我买了一份报纸,卖报纸的大妈很耐心地给我之了路。
到的时候,中午时分,我终于到了离拙政园不远的地方,我摸着空空的肚子,进了巷子里的一家小店。
看一下菜单,很好,也不是很贵呀,跟我们那里差不多。我要了一份炒面,不过等面上来的时候,我彻底傻了眼……
那么小小的一碗……
彼时再瞅瞅周围桌上,饭的分量跟我差不多,我大北方女汉子,果断吃不饱啊。
在那家店吃完,我果断拐进了旁边另一家又吃了一次。
☆、第四十五章 酒壮怂人胆
坐标离拙政园已经很近,但已经下午了,我觉得现在进去不划算,就在旁边的小店里,或是小摊上随意逛着,顺便找住的地方。
别说,这么一找,还真让我找到了不得了的地方——在离拙政园不远的巷子里,有一家旅店,名字也叫小客栈。
我大为好奇,不禁进去,这一进又是一惊,店里的装修风格,像极了一年前的小客栈。
“老板”,我好奇地喊。
“要住店吗?”
里边走出一人,是个年纪不算大的小伙子,在头顶扎着一个小辫子,戴黑框眼镜,手指上几个闪亮亮的指环,看起来又文艺又潮。
“你是老板吗?”我问。
他点头,似乎不在意我的打量,虽然他看起来不像是个靠谱的老板,但这家客栈不管是名字还是装饰都跟小客栈太像了,我还是忍不住住了下来。
住下来之后,我当然坐不住,又出去查看这家店,一出房门,就听到调音的声音,过去一看,果然见那个小伙子抱着一把吉他在调音,旁边还坐了几个年轻的男孩子。
注意到我的目光,一个齐刘海看起来很乖的男孩子对我一笑:“姐姐,我们是一个乐队,今晚小客栈有表演,欢迎姐姐来捧场。”
“哦?你们每天都有表演吗?”
“不是,不然客人们该有意见了,一月两三次而已”,还是那个男孩子回答。
说是老板的那个小伙子拍了一下他,转头对我说:“表演之前都会征集客人意见的,要是小姐嫌吵得慌,我们就推迟……”
“别、别,千万别,我还挺期待的”,我赶紧说。
我这一趟出来,没带手机,本来就是打算随心走走,看看他们表演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晚上,小客栈开始聚集了一群年轻人,潮气蓬勃,看着他们,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老了,不是说年龄,单说心态。
“小姑娘,这小客栈开了多久了你知道吗?”我问一个满脸兴奋盯着这家客栈老板的女孩子。
“也不是太久,有一年了吧”,她心不在焉地回答我,瞬间又投入到表演中去。
他们演奏的是自己作曲写词的作品,带着年轻人的张扬和热血,没有闪烁的灯光,他们唱的投入又认真,被周围的气氛感染,我也跟着他们大声唱起来……
“没有什么忘不掉,只有你愿不愿。”
“没有什么愿不愿,你就是爱自虐。”
后来我才知道,那首歌歌名是《傻子》。
伴着音乐,人群似狂欢,在这样的氛围中,我突然觉得有点孤单,拿了外套背了包,出了门。
再次回来的时候,我直接回了房间,打开背包,满是罐装的啤酒。我把门反锁了,房间里就我自己一个,这次总不至于酒后出了事。
人家说,借酒浇愁,这话真的有道理,我只觉得心里像是开了一个无法填补的洞,空虚又迷茫,只能借着酒精来麻痹自己。
地上的空罐子越来越多的时候,我听见外面的音乐声小了,本来借着他们的音乐声,我可以放心肆意地哭哭笑笑,这下不好了,要收敛一些了。
脑海里闪过那些想法,我想我还是清醒得很。
又想着明天退房的时候,一屋子的酒味,会不会被那个小老板扣钱……
喝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仿佛听见有人敲门。
“谁?谁在敲门?”
“是我,周明真你开门!”
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我这人一向欺软怕硬,开了门,一个俊雅的男人站在门口,我伸手指指他,呵呵笑着:“你、你怎么跟安易风长得那么像、嗝……”
“你喝了多少,满身酒气”,他声音不大,但我还是感觉到他生气了。
“你凶什么凶”,酒壮怂人胆,我横起来,“你谁啊你,少管我!”
“哥,她刚才还好好听音乐来着,出去一趟回来就回了房间,我哪知道是在房间里喝酒了。”
我眯着眼睛,认出了说话的是这里的老板,说:“小伙子,我跟你说,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