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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组织了一下说辞。也许是今晚的天空过于黑暗很适合倾诉,也许这样一个晚上,在一群人的静心倾听中兴起了倾诉的心,也许美国的遭遇令自己有想要倾诉的欲望,也许更多的是压抑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慢慢地释怀用一个叙述者的身份去诉说那个故事。
很多年后向他说起这事儿,那个微笑着翻阅杂志的人突然就哀怨了,“原来我不是最早知道的啊?”搂过我,那个清朗的声音中有着感激的笑意,“你只有在敞开心扉信任了别人之后才会诉说,不是夜色也不是压抑,是你在那时起就彻底地信任了她们。”
而此时的我,只是依旧非常努力地组织着言辞。“咳咳。”我清清嗓子,惹起威胁性眼神数枚,“话说很久很久以前……”话没说完,大头就伸过爪子往我头上来了一下,“长话短说。”
我“哦”了一声,“就是听说了一个不咋地的故事。传说,曾经有个不咋地的小屁孩某天被他妈非常嫌弃地丢了。那笨笨的小屁孩于是每天盼啊、等啊,天黑等到天亮,天亮等到天黑,就是想还能重回他妈怀抱。就这样等啊等的,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地过去了。等到小屁孩最爱的那个人失意地离开,等到小屁孩被踹到另一个不被接受的家庭,等到小屁孩差不多忘了他妈长什么样子的时候,有一天,他终于很幸运又很不幸地遇到了他妈。结果,这个笨笨的小屁孩发现他妈已经很幸福地又生了个很可爱的的小屁孩,而且在那个新家庭里活得十分的幸福,他妈在这种环境中差不多已经忘了小屁孩的存在。可是,偶尔的谈话令俩人惊觉了对方的存在。这时候,小屁孩的妈突然就非常的激动的想要认小屁孩,于是每天哭啊哭啊,倾诉着自己的不舍跟痛苦,你们猜,小屁孩这时候做了一件什么事?”
“靠,就这一破事儿啊!结果就是那小屁孩几经调查发现了他妈有多不容易,又有多爱自己,于是哭着跑进了他妈的怀抱,从此他们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就这档事儿也值得说,靠,都演烂了。”大头儿一脸的嫌弃。
我摇头,“头儿,是抛弃,不是不得已。”
“那屁孩不会是激动地把他们一家都宰了吧!”老大既有几分激动又有几分不忍地扭曲着。
我再摇头,“老大,别太激动了。”
“俊俊呢?”我问道。
“俩屁孩,二挑一。”冷冷的声线。定定地看着俊俊,却发现原来都是挺相像的,只是毕竟俊俊还是幸运啊,有让别人选择的资本。而那小屁孩如果真的说出这样的选择,那屁孩他妈也许会痛苦一阵,但是应该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另一边吧,毕竟离开了十几年,真有一点血缘亲情又怎样。既然十几年前都能掐断了这关系,再掐一次又有什么?
“恭喜你们,都答错了。”嘻嘻地笑了两声,我平静地公布答案。“听说,那小屁孩在遇到他们的那天突然就开窍了,拽拽地威胁那个引诱他妈私奔的奸夫管好自己的老婆,不要乱认人,不然后果很严重。”
“啊!奸夫!”大头儿眼睛突然闪亮,“南儿,前面的,那女人跟小屁孩他爸还有那奸夫的爱恨情仇。”
“这个倒不是十分清楚,只是听说小屁孩他爸妈早就离了。传闻中是小屁孩他爸,恩,套句对女性不公平的形容词就是红杏出墙了。至于那三个人之间的爱恨情仇,那个给我们传说的人也没有交代清楚。”
“就那样?”老大不可置信。
“就那样。”我肯定地点头。
“靠,还奸夫来着,害我空欢喜一场。无端提个奸夫干嘛。南儿,你诳我们啊。”大头儿不淡定了。
“头儿,怎么就空欢喜了呢?你看,对于这种事儿,原来也是选择多多的,你们看,你们的做法多老套啊,看那小屁孩的表现多酷啊。”我赞叹道。“而……”
“靠。”大头突然的一声,震断了我的想要继续赞叹,“小孩儿被抛弃这事儿一天发生八百次,不然你以为孤儿院怎么来的?那些变态的不想养就不要生啊!靠!那些不负责任的人渣。选什么选,怎么选那小屁孩能真的活得愉快?”大头儿激动了。
“头儿,人家有苦衷吧,看,都哭着喊着说不舍了。”我勾起嘴角。
“哭什么哭,有什么苦衷?为名为利,为情为色?渣。”俊俊冷冷的声线有几分沧桑。
“俊儿,我们不管别人家的事儿啊!”老大安慰着。“四儿,俊俊说得对,那种渣不值得同情。对了,那小屁孩现在怎么样?”
“恩,传闻中混得不错。”我含糊地说,“那个散播传闻的没怎么说,只是问我们在遭遇这事儿时有什么反应,现在想想,像是心理系那边的调查啊。”
“靠,那么有空,浪费表情。”大头儿翻着白眼说。
“好了,都睡去吧。”老大边打着呵欠边发号司令。
得令的我们认命地乖乖上床。
躺在床上,听着她们慢慢平稳的呼吸声,慢慢地勾起了笑容。
那小屁孩现在过得很好吧,有人听她倾诉,有人为她愤怒,更有人为她撑腰。“无论发生什么坚强而且快乐地活着。”外婆的话语犹然在耳,曾经以为这两个词只要做到一个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只是,现在似乎真的能感觉其实这两者之间并没有任何的冲突。
在床上辗转着,丝毫没有想要睡的冲动。唉,时差是一个可怕的词儿。
不得已地翻下床去,大头儿在我第N次翻身后终于被吵醒,然后不淡定出声对我阴阴地说,“南儿,如果睡不着开电脑看看,里面的东西绝对让你精神一振。”
打开电脑,里面的东西确实令我精神一振。两篇论文啊……方老,马老,不带这样子的啊……
?
☆、小聚
? 对着电脑敲了一个晚上,早上在她们惊叹的声音中,我很淡定地出声,“放心,姐很正常,在努力调时差中。”得到的是三枚非常同情的目光。
“四儿,你的假到了十一后,慢慢调,如果想不开就去销假吧。”老大认真地为我解说。
我点头,继续奋斗。习惯了我对着电脑的状态的她们只是点了点头便上课去了。
中午吃完她们的救济粮后终于有了睡意,打着呵欠爬上了床。
“南儿,作业做到什么程度了?”大头儿刷着牙问道。
“资料收集得差不多了,还没有开始分析,怎么了吗?”我有几分含糊地回答。
“靠,你要不要这么强悍,才一晚上。”大头儿不淡定的出声。
“头儿,这世界有一样东西叫文档,点一下查找就能找到你要的字了,不需要一页一页地翻书,找完对比书中例子就行了。”我答道。
“啊!那我一页一页翻是为毛啊?”大头儿有几分崩溃的声音。
“头儿,我这是取巧,不建议使用。”转过身,我带着几分睡意地说。
回国后的第一觉睡得格外的踏实,对于她们三个的离去毫无知觉。
在电话不把我叫醒誓不休的坚持下,我终于爬了起来。下午六点。
“南儿,出来吃饭啦,猪啊,睡那么久。”大头儿在那边叫唤着。
“头儿,现在波士顿时间,凌晨五点啊。”我郁闷地回着。
“滚边儿,你现在站在中国的地盘上跟我说美国时间?妞不想混了?”大头儿愤怒,“不管你有没有美国时间,给姐滚出来,圆润地,快速地。”
“哪啊?”我无力地回着。
“二饭堂。”那边大头儿说完就快速地放下了电话。
无语地看着挂断的电话泪奔,要挑饭堂也不要挑离宿舍最远的那个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一路神游着飘了过去二饭堂,睡眼惺忪间发现似乎周围总偶尔有着一两个眼光瞟过来。孩子们啊,姐只是没睡醒,没有必要这么惊讶。这时候特别想念在MIT的那个神游着飘荡的早晨,那边的孩子多淡定地对待我们那一群脸色苍白的神游人士啊,怎么这边的孩子这么不淡定啊。
找到那三个正在就餐的人,不淡定地出声,“老大,我有穿错衣服或者脸上画着乌龟吗?”
老大认真地把握转了一圈,淡定地摇头。
“那她们看毛啊。”面对着偶尔但是持续不断瞟过来的眼光,我终于炸毛了。
“南儿,你的脸色苍白,面露凶光,样子有点恕!贝笸范∩厮怠�
我幽幽地飘了一个眼神过去,大头儿很淡定地转身对着老大使眼色。
“四儿,先坐下来吃饭,吃完了去赴约去。”老大说着便把我拉了下去。
“赴约?”我收起幽怨的眼神,疑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