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毒舌起来,裴尚溪也是落于下风的。
她沉静的看着我,忽而又看向我身后,软着声音礼貌道:“阿音,早点休息。”
许念淡定的扔下这么一句话风姿绰约的离开。
我却愣在原地,我看了眼许念的小蛮腰,又不敢偏头望向后面,薄音多久来的?
“**谁?我吗?”
薄音绕过我从我身侧离开。
我连忙几步跟上去抱住他的胳膊,讨好道:“薄先生我就是想气一气她,那些话不做数。”
“她怎么惹你了?”
薄音冷着脸,自顾的走在前面。
“她没惹我,我只是觉得她多管闲事,我凭什么要和她谈我的男朋友?”
“老牛吃嫩草?挺不珍视我?看我长的帅就勉为其难和我在一起?我喜欢被**?”
薄音反问了我几个问题,我都有些汗颜,许念真的有点坏,她明知道薄音在我身后还问这些话题,而且薄音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来的?
他不是说半夜回来吗?
薄音扔下这两句话就扯开我的手,快步向远处的海岸线走去,我连忙跟随上去。
走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我的体力已经透支,索性坐在地上,对前面的背影说:“我知道你想惩罚我,但是你都惩罚我走了一个小时了,亲爱的大叔,我最最亲爱的大叔,我真的错了。”
薄音果然顿住步子,过来两步半蹲在我面前,手指掐住我的下巴,让我仰头望着他,望着他这张在黑夜中更容易让人沉迷的脸,我鬼迷心窍道:“大叔你真帅,不过你别这个动作。”
这个动作,会让我看上去很丑。
“看我长的就帅勉为其难的和我在一起,钟时光你刚刚是说了这么一句,现在我给你个机会。”
“什么机会?”
“向组织承认错误的机会。”
虽然争了一时口头之气,但是换个角度想,如果薄音在别的男人面前说这些话,我肯定会气死。
“薄音,我想和你生孩子。”
这个话应该没事吧?他们全家都想要孩子。
薄音掐住我的下巴,神情愣了愣,眨了眨眼,无奈的勾着唇道:“你个小妖精!”
我积极的坦诚认错,说:“刚刚我说的真的是气话,再说薄先生真的需要被**。”
“你是蹬鼻子上脸?”
我向前挪了一步,抱着他的大腿将脸放在他膝盖上,不满道:“大叔,你不该惩罚我走一个小时,现在腿又疼又酸,很难受。”
示弱谁不会?这是我曾经的强项。
对待薄音,还是以前的方法容易胜利。
“你还知道是惩罚?”
薄音嗓音有些无奈,他将我从地上提起来扶到自己背上,我高兴的抱住他的脖子。
以后就是要这样对薄音,用以前刚认识他的战略来对付他,这样自己活的快乐。
而且还能气着他,让他对自己重视。
走可半个小时左右,薄音忽而问:“睡了?”
“没,在想事。”
“想什么?”
他想和我聊天。
“在想怎么把大叔的心偷走。”
“偷走了吗?”
我说:“没偷走我也不在意。”
“为什么?”
我抱紧他的脖子,将脑袋放在他肩膀上,温柔且认真的说:“大叔对我的态度,就是我对大叔的态度,你给我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他好笑问:“你这是在威胁我?”
“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
“时光,还记得薛青吗?”
我一愣,问:“怎么忽然提他?”
“他曾经与我同生共死的出过任务,也替我挡过,将我从危险的境地带出来,但他去世两年了,时光,有机会的话我们再去看看他。”
薄音似乎有些悲伤,语气也有一些惆怅,他很少这样暴露过自己的情绪,我问:“你想他吗?”
“时光,这很值得惦记。”
同生共死的情意,是该被一辈子惦记。
不过他今晚遇到了什么?
不然怎么提起了薛青?
“大叔,你难过吗?”
“嗯?”
“战友去世你哭了吗?”
“……”
薄音拒绝回答我这个话题,但答案显而易见。
在回别墅的时候,我发现客厅里还坐着很多人,比如古词,谈温凉,许念,顾庭。
他们四人气氛有些尴尬。
我从薄音的背上滑下来,问:“古词哥,你们怎么还不睡?打算凑一桌麻将吗?”
其实我挺嘚瑟的,我当着许念的面说了薄音那么多坏话,但是他最后还背了我回来。
这简直给许念一暴击。
嘚瑟的人容易吃亏,不过我也只嘚瑟这么一次。
“在等你们,回来就好,我去休息了。”
古词看了眼垂着头的谈温凉,然后缓慢的上楼离开了我们的视线,我看着顾庭和许念有些气短,索性直接拉着薄音的手上楼。
回房的时候,我脱了鞋子躺在沙发上,薄音可能见我心情不好,把我胡乱扔的鞋子整理好放在门边,语调平静的说:“许念是我曾经的女朋友,你如果不喜欢她,以后就别搭理她行了。”
我惊讶的看着薄音。
他居然这么坦诚!
“看我做什么?”
“你怎么这么老实?”
“防止你胡思乱想,在心底腹诽我。”
薄音这说的是实话,我肯定会腹诽。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恶毒?容不下前任?”
薄音脱掉外面的黑色大衣放在沙发上,过来将我从沙发上抱起来,手指捏着我的脸,说:“我可以换个角度想,你在吃醋,占有欲强。”
我窝在他怀里,心里感觉很甜。
最近的薄音真的变的好多了。
话也多了,情绪也多了。
还照顾我的心思了。
薄音的手指很不规矩,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喃喃道:“你刚刚说想和我生孩子。”
他又在求爱。
经过上次的事情,我对怀孕这事有些犹豫。
不过今天是安全期,听天由命,该来的始终逃脱不掉,我主动点的抱住他的腰。
将自己热情的送给他。
第94章 。突入的危机(一)
窗外的夜色齐齐的落了进来,一直到天微明的时候,薄音才放过我,他习惯性的起身去浴室洗澡,我侧躺在**上有些疲惫的望着他那个方向。
薄音对这方面的热情从来没有消减过,甚至一日比一日的更加执念,也比以前更会折腾人。
我身上黏黏的,也很湿润,刚看见他额头上的汗水全都滴落在我的身上,但即便是这样,他也精力充沛的与我战斗了一晚上。
我从最开始的热情到最后失去的麻木,像尸体一般一动不动的躺在**上,任由他折腾。
他从来不介意这些,即使一个人他也能玩的愉悦,大不了从后面强制的进入。
我抬起双腿,酸的不行,最后还是用白色的**单裹住自己,强制的起身,走了两步想骂人。
擦,薄音将我的腿分开了一晚上。
我靠在浴室的门口,敲门道:“大叔开门。”
门被打开,我身子顺势滑落,薄音接住我,将我搂在怀里搀扶进去坐在藤椅上,我无力的倒在椅子上,白色的**单落了一地。
薄音半蹲着身子,手指顺着我额前微微湿润的头发,眉头舒展,眸子泛光,一副满足的神情。
我无力的看了他一眼,他戴着戒指的手指抵着我的脸颊,声线轻柔问:“想洗澡?我给你放热水。”
薄音伸手打开水源,浴缸里的水渐渐地上升。
“以后不能这样了。”我心情略为郁闷的说:“我两条腿都站不起来,你禁锢了它们一晚上。”
浴室里开着明亮的灯光,薄音的脸颊有些微红,他微微的垂着脑袋,抿了抿唇瓣,沉默。
浴缸的水接了一半,薄音忽而伸手关上水源,然后打开头顶的喷头,解下自己腰间的浴巾,然后将我从藤椅上抱起来,双手禁锢着我的腰。
热水兜头而下,我软在他怀里,任由他。
薄音将我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一只手搂住我的腰避免我滑落下去,一只手替我洗着头发。
他的动作很轻柔,给人**的感觉。
我身上的**单已经被他扯下,胸直裸裸的贴着他坚硬的胸膛,这感觉……让人心动。
薄音似乎也意识到这点,下面的坚硬渐渐地起来,然后顺着水流稍微进入了我的身子。
也好在薄音力强,最后只是用浴巾擦了擦我的身体,将我抱出去横放在**上。
脑袋悬空在**外,薄音用一只手固定着,另一只手拿着吹风机吹着,我的头发一直都长,他又替我理顺,到最后花了接近二十分钟。
而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