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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血,箱子,药。”蓝晚昏过去之前他突然觉得他准备得再充分也没能阻止自己菊花残!
“止血!”杀我看蓝晚昏过去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他急急忙忙去找止血的棉布和棉花,可是杀我突然乱了阵脚,有个棉布衣服他也找不到,最后,他干脆撕开棉被,把里面的棉花扯出来止血。
血止住了,杀我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狠绝,他看着气若游丝的蓝晚,十分不甘的帮他上药。
“嗯……”蓝晚缓缓睁开眼,看到还是烛光照明,他明白自己并未昏迷太久。
下身被上了药,感觉好多了,蓝晚打算睡一觉,闭上眼睛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杀我。
蓝晚的眼睛突然瞪大,他快速的眨了几眼,然后确定杀我脸上是困惑和诡异,而不是阴狠和残暴。
这人怎么改性了?
回过神的杀我冷不丁看到一双探究的眼睛,他马上敛去脸色的奇怪表情,蓝晚心道:这才是正常的杀我,只有狠辣才配得上他阴柔的容颜。
“谁叫你勾引我,活该!”杀我幸灾乐祸,蓝晚冷笑,说:“都让你滚了你还不滚,你不是不好男色?而且你一开始就没打算碰我,不是吗?”
虚弱的语气说出的话一阵见血,杀我心道自己定力不够,但看到蓝晚嘲讽的神色,他偏偏说:“你是我的妻子,就算我没兴趣,服侍我是你分内的事!”
“你还好意思说,技术烂的要死,不对,根本就是没技术可言!连怎么做都不知道,身为一个夫君,你怎么不去自宫!”
杀我阴狠的盯着蓝晚的脸,突然他展颜一笑,阴测测的说:“蓝晚,你给我等着,等你伤好了,看我怎么让你在我身下娇喘呻×!”
“我箱子里有书,你去好好学习一下,到时候谁上谁下还不一定呢!”
“砰!”杀我捶了一下床板,蓝晚的伤口裂开了一点。
“独孤蓝晚,你敢!”杀我真的生气了,拜他这张阴柔的脸的所赐,江湖上那些活得不耐烦的人说他像女人,比女人还漂亮,他最痛恨这一点,于是他把凡是说他是个娘们的人全被他折磨至死。
见杀我真的生气,蓝晚就知道这一点是杀我的逆鳞,不说他是开个玩笑,就是他有心也不能动杀我的逆鳞,不然杀我一定会把他掐死,他绝对不要窒息而亡。
“开个玩笑而已,我性冷淡。我要睡觉了,你自便。”蓝晚闭上眼睛,下身受创让他不敢动一下,他怀疑他会因为腿脚发麻而失眠!
杀我看了蓝晚一会,然后翻了蓝晚的箱子,随便选择一本书翻开,杀我粗略的看起来,看了一会,他开始认真看,并把里面的东西全记在脑海里。
一本书被翻了两遍杀我才合上,不是他记性不好,而是他只看一遍不能理解透彻。
翻开第二本书,杀我瞄了眼木床,他抱着书坐到床上,打算边看边想象。
蓝晚受不了他的奸视,睁开眼怒视他。
“我看我的,你睡你的。”
“你的目光太灼热,影响我睡觉,你要看回你自己的房间看。”
杀我愣怔,他没想到蓝晚知道这不是他的院子。
蓝晚烦躁的闭上眼睛,他刚一动,下身那又痛得他愁眉苦脸。
看到蓝晚咬着下嘴唇,嘴角边还有淡淡的血迹,杀我想到书上的内容,他俯身压在蓝晚上方,两手撑在蓝晚耳侧,然后低头舔了舔蓝晚嘴角边的血。
“怎么有点甜?”杀我舔舔嘴,蓝晚看杀我泛着光着的粉红嘴唇轻轻垂下眼,他被诱惑了,他居然有一种一亲芳泽的冲动!
“唔!”蓝晚决定非礼勿视,但是杀我决定非礼他。杀我双唇印在蓝晚双唇上堵住了蓝晚的声音,杀我模仿书上的动作伸出舌头,蓝晚心里一颤,牙关不小心打开了,于是杀我成功入侵了。
书上并没有说在对方口腔里怎么动作,杀我跟着直觉走渐渐领悟要点,没多久他就熟练了,接吻的技巧一个个被他实现。
杀我应证了那一句话:接吻做×是男人的本能,完全不需要学习也能马上掌握。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相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和第六章都有3000+ 的,可是,被警告了,所以就删去了一些要不得的部分!= =
杀我吻得欲罢不能,蓝晚回应他一阵后就没了动作。新鲜感一过,被杀我吻得很舒服的蓝晚想睡觉了。
“不要玩了,我要睡觉!”蓝晚推开杀我,闭上眼睛一会就睡着了。
杀我的自尊心又被蓝晚狠狠地打击了,所以杀我决定继续实践。
以为自己在陌生的环境中会整夜失眠,没想到这一觉睡得如此昏沉,连被动换了一间房都没被弄醒。该说杀我轻功太好还是昨晚失血太多呢!
“谁帮我换的衣服上的药?”蓝晚侧头问枕边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早就醒了的杀我黑着脸睁开脸,颇不乐意的说:“是我,怎么地了!”
蓝晚再次被杀我弄得惊愕,半响,他颇不情愿的说:“谢谢!”
杀我表情一僵,翻身背朝蓝晚,说:“恶不恶心,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蓝晚无语,他发誓他再也不会对杀我说这两个字了!
蓝晚打算再睡会,杀我突然转过身抓住他的手。
看到杀我眼里的欲se,蓝晚想抽回手,但是杀我阴笑一声,速度令蓝晚避及太晚。
“你自己没手吗?”蓝晚僵着手差点咬碎一口牙,杀我挑挑眉,得意的笑颜闪了蓝晚的眼。
“要你何用?别磨磨蹭蹭。”昨天晚上把那些书看完,杀我冲了数桶冷水才平静下来,晚上梦里他压着蓝晚这样那样,一觉醒来发现自己××××。
“我受了伤又没吃饭,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你自己解决。”蓝晚用后脑勺对着杀我,杀我懒得跟他废话就直接握着他的手动了起来。
“你!”……蓝晚转头要出言不逊,哪知他看到一张染上情yu的脸。
那张脸上眼睛是闭着的,蓝晚可以看到长而卷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宛如振翅高飞之前的蝶翼;难得一见的红晕悄悄浮上杀我的脸,他嘴唇微张着,颜色俨然转成嫣红。
……
黑底暗金长袍,及膝的长发被一根金簪一挽再挽。杀我看着镜子中长相阴柔的美男,他沉着脸踢出一脚,铜镜和镜台又是一片狼藉。
走向楠木拔步床,床柱上的龙纹祥云等图案贵气逼人,杀我掀开两层床幔,盯了蓝晚片刻便离去。
杀我走向左边的书房,在书房里处理诸多事务后已是巳时,杀我便去书房对面的练功房练功。经过寂静的院子,杀我突然顿下脚步,瞄了眼房门紧闭,毫无动静的卧房,他沉吟片刻,还是忍不住询问。
“流年,夫人还没起来?”
“回殿主,夫人还在休息。”
“一次都没起来?”
“未曾起身。”
脑海里闪过昨夜鲜红满床的画面,杀我冷哼一声朝自己的卧房大步而去,他悄无声息的接近木床,看到蓝晚的后脑勺他突然在心里咒骂自己不该过来。
杀我放下床幔,忽然他又拂开纯色的轻纱坐到床沿。
“蓝晚!”蓝晚睡得很死,杀我捏住他通红滚烫的耳朵,另一只手把他翻过来。
只见蓝晚双颊绯红,额冒虚汗,杀我想都没想就探上他的额头。
身体冰冷的人居然热起来,这不是发烧是什么?
杀我给蓝晚把脉,蓝晚突然坐起来,整个人身体绷紧,神色警惕,眼里的杀意在看到杀我后才消退。
“不要碰我!”
武者的脉如心脏一样,怎能容忍旁人查探。
杀我心里不舒服,武家大忌他逾越了,但是蓝晚的不信任让他如鲠在喉。
“唔……”蓝晚虚弱的呻yin一声,他捂着额头倒到床上。
他居然发烧了,体内的冰元素与病菌让他饱受冷热交替的折磨。
“出去!”
“你发烧了!”
“我叫你出去。”
杀我甩袖而去,他这辈子第一次关心一个人居然还被别人这么无情的拒绝了!
他再也不想关心蓝晚的死活了!
“流年,你在屋子外守着,如果夫人叫人你,你不用搭理他。哼,我看不烧死他!”杀我残忍一笑,然后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练功房,流光守在练功房外,与卧房前的流年相视一眼,然后很自然的收回视线。
蓝晚闭上眼睛细听门外的动静,门外只有一个平缓绵长的呼吸声,应该是杀我安排的人,至于是伺候还是监视,蓝晚想两者都有。
不过,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些,他闭上眼睛用念力调动体内的水分子给自己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