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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告诉我江湖上那些事只是五十个人就完成了,无人殿的诸多产业难道全压在杀我身上?”
“不,不是!殿主!”杀我突然出现,流年赶紧退到流光身边,蓝晚挑挑眉,要是杀我回避这个问题他也不会再问。
“哈哈,蓝晚,你总算有点自知了呀,我还以为你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练功练武!要不我把无人殿的产业都交给你打理?”杀我往厅堂走,蓝晚走在他身边,他知道杀我是试探他,所以他说:“我在炽魔宫从未管事也过得逍遥自在,到了你无人殿来了,反而琐事加身,你这个殿主也太窝囊了。养不活我可以直说,我养你也不是问题。”
“呵呵!”杀我低低笑起来,蓝晚这么一说,他发现把无人殿的事情交给蓝晚做似乎也不错。
“流光,明天把几年的账本都整理好,流年,你要督促夫人。”
“想都不要想,你敢拿过来我就一把火烧了!”
“听到了吗,夫人要烧账本,你们记得准备两份。”账本哪有两份,那就只要流光流年连夜赶了。
“杀我!”
“嗯。”杀我优哉游哉,他头一次感觉如此轻松。
蓝晚倒是左右为难,他居然对杀我心软。因为看账本无压力,所以潜意识里蓝晚并不排斥这件事情,而他又头一次见杀我神情开怀放松,甚至还带些懒散。
“杀我,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其实你很讨厌!”
“呵呵,说阴狠的有,说残暴的有,说可恨的不计其数,而说讨厌的,有且只有你一个。”
蓝晚一时无话,走到饭桌前,蓝晚边坐下边问:“杀我,你为什么要把我扯进来?”
“扯进哪里?”
“任何事情。”
杀我轻哼,蓝晚说:“我会乖乖听你话,你大可像以前一样肆意妄为。本来成亲那天你就不想改变任何事,同样,我也如此。”
“砰!”杀我拍案而起,然后掀翻了一桌子菜。蓝晚看着桌腿镇定自若,杀我粗鲁的扳过他的脸,凑近他阴狠的说:“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蓝晚自然不会跟正在气头上的杀我对着干,不然又要几天下不了床,而其他方式绝对会造成两人关系破裂,所以蓝晚选择沉默。
厅堂一触即发,听到动静的流光和流年没有命令不敢进来,杀我的心情忽然平复,蓝晚说得很对,他之前确实是打算利用完独孤煌的儿子就抛到一边或者杀了,但是,他现在对蓝晚有了想法和极强的占有欲。
半响,杀我说:“蓝晚,你说得对,但是我早就改变注意了,你是我的!”
“我……”我就是我,不是谁的!这样的话蓝晚突然不能理直气壮说出来,甚至连想起这句话他觉得心莫名其妙有点酸。
蓝晚清楚的知道自己嫁过来干了什么事,在看到杀我时他心里的天平就已经倾斜,他喜欢杀我,即使只是他的长相,蓝晚也喜欢到舍不得杀我难过的地步。现在杀我要拉他下水,他又何尝没有半点责任。
可是要他负起这点责任他又不甘,心里排斥。这是长久的孤独和不信任在作祟啊!
“你不需要踌躇困惑,你只要待在我身边看着就好了。我说过,我不会真的要你做什么,我自己有那个能力完成一切事。蓝晚,你在我身边完全可以更加轻松自在。”杀我勾起一抹浅笑,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并吩咐流光重新上菜。
杀我没有紧迫比人,蓝晚看他胸有成竹的样绝对猜得到他并不是有什么手段才会这样,而是他会想做的时候就做,想让自己参与进来就直接把自己拉进来。
蓝晚不禁疑惑了,为什么杀我不用他一直以来的行事手段,处处设陷阱让自己跳,想着法子逼迫自己,就像对付那些难缠的对手一样,反而直截了当的对他提出要求!
你是我的。
想起这句话,蓝晚不禁想,是不是他处在“令杀我满意的妻子”这个立场上,杀我才会对他不一样。
而“令杀我满意的妻子”是他,所以杀我是因为他所以才改变想法,所以才如此对他!
想通了蓝晚默默吃饭,不可否认,发现这一点他有点小雀跃。
“你笑什么笑?”
“我笑了?”
“想什么想得那么投入,自己笑了都不知道,不知夫人可否说给夫君听听?”杀我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他摩挲手里的酒杯,邪魅的笑容让蓝晚心里一醉!
“呵呵!”蓝晚吃吃的笑了,然后维持一个笑脸,朝杀我眨眨眼说:“我不告诉你。”
“哈哈!”杀我被蓝晚逗乐了,哪里还想要计较他不告诉自己为何笑的事。
第二天,杀我如约把刹那芳华剑法全部演示了一遍,蓝晚看得如痴如醉如梦如幻,他彻彻底底被杀我的绝世姿容和倾世剑舞所折服,要不是自己还腰酸背痛,他真的想扑到杀我身上非礼一番!
“看傻了啊!”杀我捏捏蓝晚的鼻子,如此亲呢的动作打破了蓝晚最后一点矜持和清高孤傲。
他仰视杀我,直直的看着杀我的脸,然后张开双手主动抱住杀我的腰,把头靠在他肩上,用额头抵住杀我的锁骨,呢喃:“杀我,杀我……”
“怎么了?”杀我轻轻抚摸蓝晚如丝顺滑的黑发,每一下都抚到发尾。
蓝晚毫不掩饰的喜欢和赞赏让他很满足,只是他不懂蓝晚的感动是怎么回事。直到看过蓝晚毫不示弱的展示惊鸿剑法,并且把落天绫与软剑完美结合,他这才明白,能看到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惊艳剑法是种多么幸运的事,而且,他是第一个看到的人。
他也才明白,舞剑的人所表现出来的倾城美姿和傲然气势是多么的令他动容,他的心被某种东西涨满,蓝晚收剑朝他展颜一笑。
啪!心破了,那东西流出来变了质,他的心突然前所未有的激动起来。
☆、第十章回去否
“杀我?杀我!”蓝晚叫唤呆愣的人,突然想起自己刚才的状态似乎比现在的杀我更加痴迷!
“蓝晚。”缓缓吐出两个字,看似简单的语气却包含连杀我也分不清的复杂情绪。
“我把惊鸿剑法的口诀给你,不过,落天绫不可以给你,我很喜欢它。”
喜欢,这是蓝晚第三次在杀我面前提喜欢。
第一次是自己的容貌,第二次是刹那芳华,第三次是落天绫,一想起蓝晚对自己的喜欢居然跟这些东西齐平,杀我心里就不舒坦起来。
“我不要!有刹那芳华就够了。而且我不缺武功!”
“我又不是因为你缺武功才会给你的,只是觉得你舞起来会很精彩。”蓝晚脸上浮现向往之色,杀我听到这个理由脸色勉强可观!
“不用那就算了吧,以后你想要我也不给你了。”又被杀我拒绝一次,蓝晚才不会一而再再而三推销自己的惊鸿剑法。
杀我斜了蓝晚一眼,说:“现在刹那芳华也舞给你看了,你该去看账本了!”
“不要提那么扫兴的事,我不看,我要休息!”把惊鸿剑法舞一遍似乎神清气爽,但是身体某个使用过度的部位正在提醒蓝晚还是休息休息比较好。
见蓝晚消失在屋内,杀我眼里满是笑意,他当然知道蓝晚为什么要休息,罪魁祸首不正就是他么!
“殿主,炽魔宫来信,是写给夫人的!”流光把信递给杀我。
看到上面:独孤蓝晚亲启六个大字杀我手一顿,沉吟片刻还是决定不偷看,待蓝晚拆信的时候光明正大的看。
处理完一堆事务,跟蓝晚吃过晚餐,在练功房待了一个时辰,沐浴后打算睡觉的时候,杀我才拿出那封信。
看到信上的字,蓝晚就知道是谁寄的了,拆开信一目十行,蓝晚突然大笑!
“哈哈哈!”“没想到呀没想到!”蓝晚笑得快流眼泪了。
“发生了什么?”
“你自己看吧!”杀我看到蓝晚笑岔了,他很不解的把视线放到信上。
越看,杀我脸上的表情越诡异,幸灾乐祸是一定的,阴谋诡计转眼不知想了多久,可是,蓝晚的态度似乎很奇怪,杀我仔细看他眼睛,结果眼里只有开心!
独孤煌生命垂危,如果蓝晚在意他爹,他眼里肯定是担忧;如果蓝晚恨独孤煌,那么他眼里绝对是憎恨。
“蓝晚,你在笑什么?”杀我把信放到桌上,问那个坐在梳妆台前笑得合不拢嘴的人。
“我当然是在笑独孤煌了,他打得好算盘,哈哈,活该!为了赤练果把我卖了,自不量力想冲到九重火第九层,活该爆体而亡啊!”蓝晚把头发全拢到后背,他走到床边躺下睡觉。杀我睡到他身边问:“你……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