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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凝不敢作声了。
洛长熙觉出古怪,连忙追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
公仪凝原本问那一句话其实是为了自己,可却忘了她开头提到了凌霜秀,这样被洛长熙逼问下来,她也不好再瞒着,只好将凌霜秀在山上遇见匪徒,又被人救下的事说了。至于其他,比如对方是个女子或者身上有什么香味,而且还很有可能就在这红叶山庄之类的事,公仪凝则一个字也没透露。
洛长熙听了,眉头却皱成了一团。
“喂……洛长熙?”
洛长熙叹了口气。
“快睡吧。”
公仪凝觉得洛长熙好像有点不太高兴。但这事似乎没什么值得洛长熙不高兴的吧?公仪凝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该不会……洛长熙对凌霜秀……
呸!肯定……不可能。
洛长熙明明刚说过自己没喜欢过什么人。
但再转念一想,这问题若问自己,自己肯定也要强辩说“没有”。洛长熙就算喜欢了什么人却不肯承认,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公仪凝再也睡不着了。
洛长熙却闭了眼睛,渐渐地,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公仪凝抱着洛长熙,盯着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心里舍不得。若是面前这个人不喜欢她,喜欢别的什么人……她……她绝对不会甘心的!到时候管他是谁呢,就算是凌霜秀,她也非要抢过来不可。
可左思右想,竟然想不到一个万全之策。
好在公仪凝很快想起,秦玉娘对她说过,应该先试探出洛长熙的心意。对!先看她到底在不在意自己,这才是当务之急!至于怎么试探……当初她察觉出自己喜欢洛长熙,是因染香楼的那一场变故,那么,试探洛长熙……莫非要在秋猎上故技重施?可到底要怎么个施法,她一时又想不到。公仪凝想了大半夜,迷迷糊糊,最后也不知怎么睡着的。
第二日一大早,洛长熙先醒了。
原本以为床上多了个人,自己多少都会有些不惯,却没想到这一夜睡得也不算太糟。只是……胸口气闷得很,身上像是压了一大块巨石一般,动弹不得。洛长熙睁开了眼睛,记起是与公仪凝同榻而眠,这才感觉出来,原来自己身上那块“巨石”正是公仪凝。
她几乎整个人都缠在洛长熙身上。手搂着洛长熙的腰,箍得紧紧的,一条腿也横在洛长熙的腿上,脚尖都伸到被子外头去了。
至于那令洛长熙感到极为气闷的胸口……
上边压着的是公仪凝的头,贴着的是公仪凝的脸。
洛长熙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想了想,洛长熙又觉得有些庆幸。至少,公仪凝没一脚将她给踹到床底下去。
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洛长熙试着想要挣脱公仪凝的桎梏,可睡得极为香甜的公仪凝身子很重,根本就挪不开半分……
“公仪凝。”
洛长熙忍无可忍。
“嗯……”
公仪凝半梦半醒之间,发出了一声像小猫一般的哼唧。
洛长熙的心也好像被猫爪子挠了一把似的,竟有些痒,还有些燥。但洛长熙很快将这奇怪的感受怪责于公仪凝此刻的“恶劣”。于是,洛长熙又喊了一句:“公仪凝!”
公仪凝总算被喊醒了。
她甫一睁开眼,就看见洛长熙的眼睛。
近在咫尺。
甚至,公仪凝能在那双有些恼怒的眼睛里看见茫然无措的自己。
“嗯?”
“起床。”
洛长熙一把将公仪凝推开了,起身下床。
其实,在公仪凝看着她的那一刻,洛长熙的突然有点心慌的感觉。可为什么心慌,她却不明白。思来想去,大概是因为从未和人这么亲近过吧?即便是身在南疆之时,景青几乎与她朝夕相处,也从未这般亲密过。
公仪凝……
最初与她不过也只是个合作的关系,怎么如今两人却离得这么近了?
洛长熙沉默不语地穿衣束发,很快便收拾好了。再推开窗户一看,只见外间秋阳杲杲,十分喜人。
床上的公仪凝有点沮丧。
洛长熙……
竟然就那么冷漠无情地把她一把推开了,半点怜惜之意都没有,果真是对她无意吧?
虽然公仪凝早有所觉悟,但还是忍不住有些闷闷不乐,磨蹭着也下了床,穿鞋子,套衫子,慢吞吞地挪去镜子前梳头。公仪凝忍不住在镜子之中偷偷看一眼身后的洛长熙,却发现她竟然正将佩刀挂在身上。
“你……你伤还没好全,今日难道也要下场打猎不成?”
“不会。”
“那你带刀做什么?”
“听说今日有两场比试,最终获胜之人能赢得皇上亲许的彩头……”洛长熙又看了一眼窗外,才道,“你说,若我又打赢了那个获胜之人,彩头是不是就归我了?”
36。秋猎
公仪凝自出门之后便一直在想自己的事,凌霜秀的事;却竟然忘记了此次秋猎最为重要的事——
这场秋猎乃是皇帝为了给洛长熙招驸马才办的!
可惜的是;公仪凝的功夫太烂;根本上不得台面,不然,她非要上去打一场;将洛长熙给抢过来不可。但看洛长熙自己的意思;似乎也是不愿的;那么,洛长熙是打算自个儿把自个儿给抢回来?公仪凝突然冒出这么个古怪的想法,实在觉得好笑;就低着头笑了起来。
洛长熙正在牵马,被她笑得莫名;就问了一句:“你笑什么?”
公仪凝笑嘻嘻地凑了上去。
“到时候……你可要狠狠地把那个获胜之人揍一顿,绝不能手软!”
洛长熙凉凉瞥了她一眼,故意道:“我重伤未愈,只怕是不行的。要不,你去替我打一场,如何?”
公仪凝听了,竟然来了兴致。
“好啊好啊!不过,我要是赢了,你是不是就归我了?”
洛长熙却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就是……”公仪凝朝洛长熙眨眼睛,“这回秋猎的彩头不就是你吗?我要是赢了,彩头当然得归我了!”
洛长熙有点啼笑皆非。
“谁告诉你彩头是我?”
“不是你……”公仪凝有点失望,“那是什么?”
“南疆诸部落进献的一把宝刀。”洛长熙道,“这把刀据说是上古时代的神兵利器,在外流落几百年,被南疆的一个富商偶然得了,献给了部落首领。后来,那个部落被我襄南军打败,俯首求和,进献了无数珍宝,将这刀也一起送了来。”
“咦?既是你带人打败的,皇上怎么不将那宝刀赐给你?”公仪凝又看了看洛长熙的脸色,“喂,你是不是喜欢那把刀?”
“他不想赐也没什么。”洛长熙并未直接回答公仪凝的问题,而是压低了声音笑道,“若我真想要,总会有办法让他赐……”
公仪凝明白了。
洛长熙不但喜欢那把刀,还已经想了“坏主意”要夺刀。
公仪凝又担心她的伤势,便多问了一句:“你的伤……”
“早好了。”
“明明还没好全。”
“若真没好全,昨夜只怕早就被你给压坏了。”洛长熙一点没意识到自己话中的暧昧,瞪着公仪凝没好气道,“早些时候还觉得你挺轻,怎么睡着了却那么沉……”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这个洛长熙她……
她怎么就这么蠢呢!
这种什么“压”之类的话也能随便乱说吗?再说了,“早些时候还觉得你挺轻”是什么时候?公仪凝脸上发烫,心跳如鼓。
她们两人说了半天,一点也没注意到凌霜秀早来了,站在一旁听了许久。凌霜秀本想找个空子与两人招呼一声,却没想到她们越说越是兴起,最后还说出了令人误会的奇怪话。见到公仪凝脸红,凌霜秀为免两人尴尬,赶紧低了头,偷偷地退了两步。
洛长熙总算察觉到自己失言,可思来想去似乎也补救不了。再一转眼,她又看见还有个凌霜秀低着头站在一侧。洛长熙轻咳一声,干脆牵了马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