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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山烛龙令是什么?”这个词,在她的书里没有出现过,看来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东西,是她不知道的。
鬼以寒道:“是你的武功。”
“。。。。。我会武功??”月揽星眼睛圆圆,嘴巴也因为惊讶而张得老大。
她这幅样子可爱的很,是之前都不曾有的,鬼以寒一愣,突然笑了起来,皓齿微露,鬓眉舒展,一副蛊惑人心的模样。
月揽星看呆了,她一直知道鬼以寒俊美无比,但她不是花痴,不会因为长相就对一个人动心。
可偏偏鬼以寒不一样,他有一个和别人不同的特点——就是他爱她。
他对她始终是保护者的姿态,时时刻刻守护着她,不让她有危险,不忍她难过落泪,习惯冷漠的眸子只有对着她时,才会流露温情。
这样的男子,让她如何不失神?
可是她又清醒的知道,他的柔情不是对她,而是对月倾世!这个认知让她很不舒服。。。
“你笑什么呀!”心里不痛快,脸上自然不能好看,月揽星嘟着嘴,口气不太好的问:“我的武功是怎么回事?”
天伯地婶日夜兄弟这时候都不吃饭了,全一脸惊讶地看着两人。
以前的月倾世,性格很倔强隐忍,不会任性,不会撒娇,即使深爱着鬼以寒,也是藏在心里,永远默默站在他身后,仰视他,崇拜他,爱慕他。。。
可现在的月揽星,很不一样,会闹脾气,会跟鬼以寒折腾,有时还会审时度势地撒娇一下。平日生活里,她也变得依赖人,甚至有些迷糊,就比如:到现在她都不会梳发辫,头发一直随意的扎着。
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虽说有些疑惑,但只当是她再苏醒后的不适应,以及失忆造成的性格转变。
不过这些他们都不在意,就像鬼以寒说的,只要她能醒,别的都好说。
而让他们在意的是鬼以寒的态度和容忍程度,不试不知道,一试真的吓一跳!!
天伯四人虽然和鬼以寒亲近,却从来不敢造次冒犯他,更别说跟他折腾,醒来后的月揽星算是开了先河了。
嫌弃药汤苦,不爱喝,让鬼以寒喝半碗陪她,结果鬼以寒喝了,还每日坚持!
嫌弃衣柜里全是黑色衣服,不爱穿,结果鬼以寒吩咐给她备置她喜欢的颜色。
只要是她不乐意的,一番交涉之后,鬼以寒多半是妥协的,只是一些碰触底限的,才会被驳回。
这样的主上,让天伯四人觉得陌生新鲜,也觉得。。。好玩!
如同往常,鬼以寒又一次妥协,不去追究她的不敬和小脾气,而是认真回答问话。
“你的武功,出自钟山,名唤钟山烛龙令,先前你已练到七重,可是醒来以后,我试过你的内力,已无半点。”
看她表情从惊喜到失望,鬼以寒又道:“不要难过,待你身子好了,我再教你便是,以你的天赋,不会很难的。”
难得他会说这么多话,还是为了安慰她,月揽星心里一顿发虚,以她的天赋?她现在哪有什么天赋啊!
“哦。。。”忙低着头,月揽星避开鬼以寒那看关门大弟子一样的殷切眼神,师父的重望,小女无能啊!
好在这时,地婶端着一壶温酒过来,才转了大伙的注意力。
“五月初九喝沉酒,越喝日子越富有!呵呵,这是我老家的俗语了,来月华炼天这么多年,不知道老家变成什么样。。。”地婶笑眯眯的说着,话尾竟带出一抹伤感。
月揽星偏头,见她给每人都倒上一杯,便问:“地婶,你老家在哪?这五月初九。。。是什么节日吗?”
“姑娘真是什么都忘了。。。”地婶道:“五月初九是北疆的入春日,过了这一天,北疆会暖和一些,风暴会变少,积雪也会变薄。”
是变薄,不是变没有!也就是说,即使入了春,北疆也依旧冻死人!
月揽星是很不抗冷的,在现代社会,她住在中部地区,一到十二月份就穿上羽绒服,而到了这里,没有空调没有暖气,如果不是鬼以寒照顾的好,她早冻死了。
想想一年四季都生活在一片白雪中,简直是折磨。
慢慢端起酒杯,她心不在焉的往嘴边凑,却被一只手臂挡了下来,耳边还听到有人说:“你不要喝。”
“嗯?”月揽星一愣,看过去,就见鬼以寒一手拿下她的酒杯,另一手端杯饮尽。
“哎哟,瞧我这记性,都忘了姑娘是不能喝酒的!”地婶只要说话,就会说的很详尽,把月倾世几年前醉酒的模样描述的淋漓尽致。
虽然有些内容她说的很隐晦,但月揽星还是灵犀的听懂了。
原来月倾世不能喝酒,只要一碰酒,就喜欢玩亲亲,几年前有过一次,她想亲鬼以寒,却被他两指捏晕了。
听到这,月揽星忍不住笑了,自古就有柳下惠,难道鬼以寒也是?月倾世的模样足够倾倒众生了,他可真下得去手,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重新夺回酒杯,月揽星得意地朝鬼以寒一扬眉,月倾世不能喝,不代表她也不能喝,好歹曾是七两白酒的量!
举杯抿了一口杯,酒很香,微带些苦,入喉之后,似有花香在口中缠绕,回味无穷。
“这沉酒真好喝!”
她由衷赞叹,却瞧见鬼以寒不悦的眉眼,和微动的薄唇,“若是再失态,我不会管你。”明明是斥责的话,怎么听怎么有种宠溺的感觉。
饭已七分饱,月揽星放下筷子,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种感觉她很熟悉,就像毕业那年她喝大了时的飘忽,站不住脚,有种随意往地面扑倒的节奏。
鬼以寒坐在她旁边,早就察觉她不对劲,可明明说了不管她,在她左晃右晃之后,还是忍不住扶稳她的腰,又在听到一声娇软的‘头晕’之后,忙将她打横抱起,往冰宫走去。
清冷的夜,皓月高照,枯枝老树上堆满了轻雪,随风一动,些许落了下来,有几片飘到月揽星头上,滑进她的领口。
脖子缩了缩,月揽星更加埋首在他胸前,冰宫大门打开又合上,鬼以寒无奈地看着床上的小人,都躺下了还不安份,一只手紧紧抓着他衣袖做什么?!
轻轻掰开五指,鬼以寒刚想后退一步,就见她不满地坐了起来,攀到他身上,嘴里还哼哼唧唧,不知在说些什么。
“别闹,躺下休息!”他一手拍着她的背,一手拉住她胳膊,微微用力。
这一次,月揽星躺倒在床,只是她依旧抓着他不放,因怕伤到她,鬼以寒只好顺势倾身,手臂支撑在她耳侧,不把重量压在她身上。
月揽星满足了,搂着他的脖子不放,笑得像只得意的喵咪,眼眸里尽是化不开的浓情。
鬼以寒瞪着她的娇颜,愣住了,果然下一刻,就见她调皮的唇瓣凑上来,轻轻贴在他的唇上。
如此亲密的贴近让两人都是一震,只是一个醉着,一个醒着。
月揽星脑中闪过很多画面——
苍茫天地间,一个黑衣女子仰望高处的男子,眼中充满爱慕。。。
黄昏日落,黑衣女子舞剑,片片雪花飞舞,只因男子一句‘有进步’,她便笑颜如花。。。
狼嘶熊吼,似乎发生了什么悲痛的事,黑衣女子抚着心口,对抱着她的男子说:“我说过,愿意受你一掌,帮你破断情,只要你肯爱我。。。”
男子说了什么,她看不见,也听不清,那样微动而短促的唇形,会不会是。。。我爱你?
突然间头有些疼,分不清是谁的记忆,月揽星只知道自己落下泪来,仿佛只有吻他才能缓解头痛,她慢慢拉下他,唇贴的更紧,舌尖也笨拙的侵犯起来。
鬼以寒从来就不是被动的人,只一刻的震惊后,他便压低身子,偏头回应起来,唇齿相依,浓情蜜意,强势的激吻片刻就惹得她喘不过气。
粉拳在他胸前无力的捶打,月揽星难受地嘤咛一声:“以寒。。。”这是她第一次只喊名未喊姓,可感觉却那么自然,就好像曾经她喊了无数次一样。
娇中带嗔,眼中含情,这样模糊又软腻的称呼,不但没有让鬼以寒让步,反而如催情剂一般,让他瞳孔收缩,大掌顺着本能滑入她的衣服里,动情地抚摸起来。
片刻,月揽星的衣服被解开,鬼以寒也忍的有些痛,他拉过裘毛被盖住两人,一边亲吻一边扯下她的长裙。
身体有些急切地覆上去,一抬头,却发现。。。她竟然睡着了!
箭在弦上不能发,那种感觉是很让人恼火的!鬼以寒愣愣地瞪着她片刻,只好无奈地翻到一边。
身体里的火久久不散,他给她盖好,侧身俯视着她,眼神渐渐复杂起来。
她变了,醒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