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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轻狂阻止道:“如风虽听话,但也只听我的话,你不得离我太远,不然它会闹脾气的。”
“我的马术很好的,你还怕我治不服它啊!”
“我怕你受伤!”莫轻狂脱口而出,有些生气了,他不想看她受一点伤,吃一点苦,因为那样他会责备自己,为什么没有守护好她,为什么不能代她受苦!
“坐好!”莫轻狂骑着另一匹马,与她慢慢行着。
虽然他什么都没解释,但刚才那句怕她受伤是那么真实,那么自然。
止月静静地骑着马,心里有些糊涂了。
她觉得莫轻狂就是个矛盾体,让她一点也理不清,他不是讨厌她吗?那不经意流出得那些深情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深情???天!她怎么会想到这个词?!
止月甩甩头,被自己的错觉吓一跳,再看看旁边人,心想:你不让我骑快,我非要骑!想着便扬起马鞭,在莫轻狂惊诧的瞬间飞驰出去。
“止月!”莫轻狂惊呼,忙跟上。
虽然止月的骑术不怎么样,但如风的先天优势是摆在那得,让莫轻狂一直追不上。
颠了一阵子,止月有些累了,想让如风停下,可她发现她喊停,它也不停,继续飞速的跑着。
这下止月慌了,一慌一累就容易乱,就见她在马背左摇右晃,看着身后的莫轻狂心惊肉跳。
终于两匹马距离拉近,莫轻狂飞身而上,往前一跃稳稳地坐到止月身后,这才发现她一手竟然脱缰了。
真是不要命!莫轻狂动怒,单手将如风制停,也不给止月喘口气的时间,立刻把她抱起,横放在大腿上,大掌举起落下,竟狠狠打在她屁股上。
“喂!啊,痛!”止月是最吃不了疼,两巴掌下,她竟落下泪来。
等莫轻狂再讲她摆正,她早上泪流满面,话都说不清楚,“你…你敢打我!还这么用力!你想死…不想。。啊你!”
“我是在告诉你,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不——准——把自己置于危险当中,我跟你说过多少遍?!”
“说过…多少遍…?”止月愣住了,她印象中与他并没有太多接触,难道他说的是以前的记忆?
而且就在刚才,他打她的时候,她觉得陌生的熟悉感,鬼使神差的,止月问道:“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打过我?”
莫轻狂一愣,凝望她好久,才抬手帮她擦干眼泪,细语道:“我可以任你闹,任你差遣,但你不可不顾自己安危,这一次罢了。”
“这句话我记得!”
原本被他擦干的泪突然冒出来,止月那同魂前世的记忆似乎浮现出来。
她看着他,分不清是谁在看,慢慢一声:“轻狂哥哥,你又打我一次…。。”
?
☆、第 21 章
? 她看着他,分不清是谁在看,慢慢一声:“轻狂哥哥,你又打我一次…”
“你!”莫轻狂愣住了,她现在的神情和语气就如当年一般,可是…
“你记起来了吗?”莫轻狂试探的问。
止月摇摇头,她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可是刚突然的闪现只是一刻罢了,话说出口,她又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很模糊,我只是觉得刚才的场景似曾相识。”
止月揉着额头,自上次发烧之后,她已经知道了一件事,原来的公主穿到了现代,如果她们中任何一个人受伤,另一方的磁场就会受到干扰,她那次莫名其妙的晕倒就是因为公主在那个时代受了轻伤。
莫轻狂并不知道止月所想,他以为她因为想不起以前的事而头疼,便安慰道:“别想了,没什么好深究的,现在这般也不错。”
“现在是哪般?”
“就是这样…”他说着,握了握她的肩,这般真的不错,他看的到她,触摸的到她,与她交谈如往初。
止月不懂,可她总觉得原来的公主是不是和莫轻狂有故事,她刚想追问,就见远处来了一个人,鹅黄裙骑着黄色大马,原来是平河郡主。
平河郡主骑上前,看到两人同坐一匹马,愣住下,随即笑问:“公主还好吧,这么突然的跑出去,大家都很担心呢!”
止月没接她的话,只朝她身后看了看,问道:“严寒呢?”她出来,严寒一定会跟着的,可是却丝毫不见踪影,连十二护卫都没跟来。
平河垂了下眸,才道:“小竹姑娘说有莫大人跟着,不会有事,可我还是不放心,便也跟过来了。”换言之,都是小竹不让大伙来找她的。
“哦。”止月点了点头,对身后人说:“我们回去吧,你就这么带着我,我不想自己骑了。”
“好。”
两人说完话,便前面开路,留平河郡主在原地,眼底藏着他们看不见色彩。
“你是不喜欢平河吗?”飞驰的马上,莫轻狂与止月说着悄悄话。
止月点头,回道:“确实不喜欢,她妹妹我倒是喜与之交往,可惜这几年清河一直卧病在床,连人都见不了。”
“我也听说了。”莫轻狂道:“瑞王爷的小女儿当初也是京城闻名的才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病的突然,且救治不好。”
“嗯…。”止月思忖,每次当她想到清河,心里就一阵跳,似乎这事她应该知道一般,如果是这样,看来以前的公主和清河关系匪浅,这或许是她一个心结。
马奔驰了许久,也见不到人烟,莫轻狂拉缰停住,察觉有些不对,照路程此处就该是他们停车的地方,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止月也注意到了,朝他身后看了看,疑惑道:“平河怎么没跟上来?”
“有些不对!”这条路左边临河,右边靠山,莫轻狂往山中看了眼,扬鞭要离开。
止月也有些心慌,忙问他:“什么不对啊?”
“是非之地!”
他没时间解释,因为他已经听到一匹马队往这边走,很快马队便跃到了他们前面,领头的是个胡子满脸的大汉,瞧模样,不是土匪就是山贼。
莫轻狂下意识地用披风将止月挡住,戒备地看着这伙人。
领头的大哥说话了,“莫轻狂,你还记得我吗?”
打一见面,莫轻狂就认出了他,心想是不是自己给止月招来祸事,“江州四匪之一,胡木!”
“好记性!!”胡木拍拍巴掌,抽出大刀,“那今天你死了,也能做个明白鬼了!”
这时他身旁一个鬼头鬼脑的人小声接道:“可是大哥,夫人的意思是留着这男人,杀了那女的呀!”
胡木瞪他一眼,下令:“两个一起杀!”
莫轻狂只疑惑了一下,便没有时间了,因为对方大队人马都抽出刀,朝他二人砍来!
止月抱着他的腰,虽看不见外面情况,可也被抽刀声吓了一跳。
莫轻狂一边应战,一边紧紧拥着她,几分下来,他的动作变慢,披风也被扫了开,止月就这么露在众人面前。
远处胡木原来阴险得意的脸在看到止月之后,瞳孔放大,嘴角上弯,大吼一声:“不准伤那女的,给我留着!!”
“大哥…”鬼祟的属下又说话了,“夫人说杀了她!”
“你放屁!”这次胡木忍不住了,一巴掌把他扇下马,“到底他妈她是你老大,还是我是!都给我听着,男的杀的,女的留着,不准伤她!”边说还不够,等了一会,胡木干脆亲自上阵,打斗时还能凑近了看看止月。
止月被他恶心的忙将脸埋在莫轻狂胸前,就听他低声耳语:“闭气会吗?”
“嗯?”止月抬头,接到他一个眼神,便明白了,忙点点头。
“好!”说话间,莫轻狂带着她,突然从人群中往上一跃,踏着旁边树木,飞身跳入旁边的河涧中。
河涧很深,水流又急,胡木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想起来时,连两人衣服都看不到。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下河,给我搜!”
大队人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动的。
这时鬼祟人爬过来,道:“大哥,这条河险的很,兄弟们又不会水,这下去肯定跟着栽了,我看还是算了,就这样跟夫人交代吧!”
可惜了胡木心头肉,那么美的女子就白白掉到河里,可手下说的也有道理,哼了一声,胡木道:“回去!”
而河中,如果胡木再等一会,莫轻狂就坚持不住了,他与止月就藏着一处岩石头面,用指力抓着巨石,等胡木走后,他才抱着止月,越过河道,往另一座山奔去。
入夜,两人进了一个山洞,山里水里的逃命,到此处时,两人又累又饿,身上的衣服一直就是半湿半干。
止月一路不说话,实在是没有力气。莫轻狂担心她吃不消,忙将她安顿在里面,只身去找柴火,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