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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真的吗?”止月吃惊不已,眼眉间透着欢喜,期待地看着他。
像要把她这模样印进心里一样,莫轻狂望了她好一会,才点点头。
这下止月开心了,竟捉住他的手,拉起勾来,“你答应我的,不许变哦!明天你就与父皇说吧。”
笑她心急,莫轻狂收回手,衣袖中眷恋她的温度,应声:“秋暮刚过,还是等等吧,心急可不好,总之我答应你,中赏节带你出来玩。”
止月狡黠一笑,“你带就不必了,我有张扬!总之能出来就行。”
莫轻狂无奈又纵容地摇摇头,自嘲一声:“好吧,我竟被嫌弃了。”
比丞相还忙的大司宗难得想抽一天陪佳人,人家还不领情呢!
止月进了宫门,莫轻狂便走了,丝毫没注意她身后的虎若今天有些不对。
皇宫内,止月大步往行宫走,肚子饿了,这时虎若低声叫住她,将一块牌子塞到她手里,单膝跪下,道:“公主,小人该死!”
“怎么了?”止月吓了一跳,想扶他起来,他却不肯。
“公主,这个是司宗手令,小人从刑执司偷出来的。”
看了眼手里的牌子,没弄清事情的严重性,止月只不解问道:“你偷它干什么?”
虎若解释道:“莫小少爷说,拿着它就可以和公主自由出入京城了。”
“这么好!”止月惊喜的看着手里的物什,想着以后出去玩该多方便啊,却没留意虎若的眼越瞪越大,直到一双大黄龙靴踏在旁边…。
“秋暮会好玩吗?”浑厚威严又带着慈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止月吓一跳,手令直接落在地上。
皇上‘嗯’了一声,往旁侧了侧身,想借烛火看看是什么,旁边高公公眼尖,瞅见那橙黄色牌子,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手令被捡起,递到皇帝手中,皇帝一看,龙颜变色,止月这才惊觉不对,这司宗手令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莫轻狂的手令,怎么会在你手里?”一向疼她的父皇第一次板起脸,身后的高公公偷偷对她使个眼色,止月这下怕了,忙支支吾吾道:“我…我让虎若去偷的,父皇您老是不让我出京城玩,我想有了这个,出城不是能方便一点嘛…”
“你放肆!”齐刷刷的,皇帝身后的宫女侍卫跪成一地,看她爹这个样子,止月再不明白事态严重就太傻了。可越是这样,她越要咬死口,如果对她,父皇都这么生气,那对虎若,对莫张扬,岂不是要杀头?
果然她想的没错,下一句皇帝便开始追究了!
“刑执司自开朝以来就设立,乃京中重地,区区一个虎若,也想偷出手令?!还不对朕说实话!”
这边攸关生死,那边皇后也闻讯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二皇子。
止月知道瞒不下去,便道:“是我让张扬接应的。”
“你让?你让他就肯?”
“那当然啦!”止月现在抱定了一个信念,她越作死,莫张扬脱罪的机会就越大,想着便故意耍泼得意起来,“我可是公主,千金之躯!他一个臣子的次子,敢不听话!再说了,我还威胁他,他要是不接应,我就让父皇替他指婚,您也知道他不是断袖嘛…。”
“啪!”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响起,直将止月打的摔倒在地,巧在这时,皇后赶到了。
“我儿!”皇后奔到止月身边,瞧了瞧她的脸,便转身对皇帝跪下,担忧心急道:“皇上请息怒啊!”
二皇子慢慢走过来,先看到司宗手令,后皱起眉头,最终什么也没说。
皇帝为什么这么生气?一气公主死不悔改,二气她口出狂言!龙腾能有今天,少不了开国元勋的汗马功劳,其中一个就是左相府,莫家三代为相,为国殚精竭虑,公主今日的话幸亏没被大臣听到,如此蛮横无知岂不叫臣子心凉!
忍了忍怒气,皇帝言道:“传旨莫家兄弟进宫!”转向止月,又说:“你也过来跪着,好好反思下这一巴掌!皇后不许求情!”
其实在看到司宗手令时,皇后便猜出□□分,求情恐怕无望了。
养心殿中,止月跪在一旁,红红的巴掌印一直没消。不久,莫家兄弟便来了,想是路上也听公公说了原委。
“臣莫轻狂叩见皇上!”
“哼!”皇帝不喊起,而是将司宗手令摔在他面前,“调配京城五万禁军的司宗手令,就这么容易被人偷了去,你这个大司宗可真是称职啊!”
“………”调配…禁军?!止月心里喊了一声,完了!
莫轻狂不敢去捡,只认罪:“臣知罪,任陛下责罚!”
“启禀皇上,其实是我…”莫张扬这时忍不住了。
止月一惊,忙接口:“父皇已经知道了!我逼你接应!”
“我…。”莫张扬看到止月脸上的巴掌印和她使的眼色,一时纠结的说不出话来。
普天之下谁敢打当朝止月公主,只有皇帝矣!连她都挨了打,他如果认罪,恐怕不但命不保,连他哥也连累。
担心莫张扬良心过不去招出来,止月忙添油加醋道:“我不会让父皇给你指婚的,你不必担心了!”
止月从来没跟他说过指婚的话,莫张扬当然知道她在为他挡罪,可是皇帝不知道啊!
本来还担心会让臣子听到她那些心凉的话,这下好了,越来越放肆,不打不行了!
“来人!”皇帝气的拍桌子,止月低头闭上眼,叹了口气,今天屁股要开花喽!
“公主教唆手下盗取司宗手令,毫无悔改之心,与虎若各五十板,不许留情!”
皇后一听,差点晕过来,忙跪倒,“皇上不可啊!”
皇帝也知不可,更知皇后会求情,便道:“女儿之身,公主二十吧!”
莫张扬这下心里扭成八十多弯,只想扇死自己。
莫轻狂跪地不动,全身紧绷,手藏在袖中握成了拳。
良顷,侍卫进来报:“启禀皇上,刚九板,公主晕过去了。”
皇后已是泪眼婆娑,皇帝终于点点头,高公公心领神会,忙去传唤太医。
事情到最后,莫张扬有太后过来求情,一点事没有,还被安慰了好几句——大约就是皇家是绝对不会强迫他的。
而莫轻狂罚俸半年,也算轻罪。
最倒霉的就是作死的止月和悲催的虎若,一个中途晕了,一个生生挨完。
晕之前,止月心里骂着:死张扬,偷什么不好,偷这个!这玩意有心之人用了,都能把皇宫端了,她爹能不生气嘛!!!
这晚,左相府阴云密布,莫轻狂鬼魅一般的声音淡淡问道:“公主怎么会知道司宗手令的?”
没人回答他,只有莫张扬跪在那,头低到快触地了。
长椅被下人搬上来,莫张扬麻利地爬过去,人生中第一次挨家法开始了,亲大哥亲自动手,五十大板一点不含糊,打的他心里这个舒坦,终于觉得不那么愧对止月了。
只是从这一天开始,莫小少爷三个月没下的了床!
?
☆、第 20 章
? 莫张扬虽然是个断袖,可也是个实打实的男子,被打五十板子依旧能吃能喝,可公主就不一样了,这九板差一点又成了她的命劫,大概这点连皇帝都没料到。
被打的第二天,公主一直不醒,甚至发起烧来,任太医怎么针灸怎么开药都无济于事,这可急怀了皇后,两年前她差点失去她,这一次她绝不允许同样的事再发生。
而莫府更是从公主晕倒开始,没一天好日子,莫轻狂的脸阴沉的可怕,连左相都不敢与他多说一句。
整个京城一片沉寂,直到五日后,一个黑发蓝袍男子只身入宫,侍卫禁军谁也拦不住,不久男子走了,当日黄昏时,公主便醒了。
女儿能醒比什么都重要,皇帝这次是吓到了,后悔打了她,等到她醒来,自然是什么都依了,可是止月不能讲实话,只好继续扯谎,“我只是想出京城看看,没想过那手令能调派禁军…”
“朕明白!”皇帝忙道:“朕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喜欢四处游历,是朕太过严厉了,可是止月,你也该明白,身为皇亲,对大臣要礼遇有度,有些话可是分场合的。”
“嗯,止月知错了。”
皇帝摸摸她的头,又看看皇后点点头。
皇后看着女儿,无比怜爱的说:“你父皇已准你去苏城了,同左相家一起,去看看吧。”
“真的?”止月看向皇帝,忙接道:“谢父皇!”
看她得意的样子,皇帝强调一句:“但是,你的安全最重要!”
“嗯嗯,都听父皇安排!”
宫里因公主醒来春光明媚,却不知怎的,谁也没有提起公主是怎么醒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