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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了?”白露揉着脑袋慢慢坐起身子,目光一对上甄筝的脸,有什么从脑子里飞快闪过,她摇了摇头,却什么也没捕捉到,“你怎么知道那里是个戏台?”她也是才知道红色阁楼的二楼居然是个看台,而一楼的后院是个大戏台子。
甄筝挠了挠头,突然不知道怎么解释,那感觉就好像一开始就有人告诉了她一样,她记不起具体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等反应过来,那个念头便已在了脑中,根深蒂固一样。
“就是无意中知道的。”甄筝找了个理由,随便地搪塞过去。
白露也没再细问,她拍了拍有些昏沉的头,目光下意识地投向甄筝的脸,“你去把脸上的妆卸一下吧,这么近看有些吓人。”白露觉得头涨得生疼,她说不出这种感觉,尤其是甄筝顶着这张浓妆艳抹的脸在她跟前晃时,那感觉就越发明显。
甄筝吐了一下舌头,“好的,我现在就去。”似是不放心,回头补充了一句,“小姐,你有什么时就叫我哈,我就在外面。”
白露点点头,伸手想叫住她,却见她身影一晃就消失在门口,白露讪讪地放下手,心说这孩子咋就不能慢点呢,她还有话没说完呢,真是个急性子。
窗户外边的天色已经全黑了,白露总觉得她好像晕了好久,脑袋里钻心的疼痛并不假,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晕了,现在只要想想就像触动了机关,头疼得停不下来。
估计是甄筝跑去告诉了王妈,王妈这才端着吃的走了进来,“醒了就吃点东西吧。”
白露简单吃了几口,王妈见她实在吃不下去,就没再勉强,只是让她好好休息,便收拾碗筷下楼了。
扫了一眼桌上的时钟,已经十一点多了,白露揉了下眉心,也不知是昏迷了太久,还是又失眠了,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下,却发现放在老位子的安眠药不见了。难道王妈拿走了?
白露狐疑间披上外衣下楼,记得王妈放在大厅的药箱里似乎有备用的,白露来到一楼,按下墙上的开关,大厅一下子明亮起来。
她刚走了两步,便听到身后传来声响。
“甄筝?”白露猛地回头,平静的大厅除了回荡着她幽幽的声音,一个人影都没有,就连刚才的动静也消失了。白露皱起眉头,心想这个点儿甄筝应该已经睡了。
难道这宅子里有老鼠?
想及此白露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赶紧打开药箱,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安眠药,她倒了两颗在手里,动作却有些迟疑,也不知两颗的量够不够。
就在她端起水杯准备吞药时,先前消失的动静再次响了起来,声响比之前还要显著,白露手上一僵,回头扫了一眼大厅,猛地意识到这声响绝对不是老鼠能够弄出来的,想到这里白露不安地撤回目光,将立在角落里的撑衣杆握在手里,声音似乎是来自内侧的走廊,黑暗的走廊尽头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白露停在走廊入口,并未向前迈进。而就在这时先前压下去的头痛,再次冒了起来,突然尖锐地刺痛,令她下意识地捂住脑袋,手上一松,撑衣杆就这么掉落在地,发出哐当的声响。
夜寂静的可怕。
☆、第35章
“谁在那里?”白露忍住头疼将地上的杆子捡起。
幽暗又逼仄的走道里,除去噼里哐当的声响,没有任何回应。白露停在那里不知道要不要前进,正犹豫间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开,白露想呼叫却发现嗓子眼一点声音也发不出,眼看着自己一步一步前进,却无能阻止,那种失控地感觉叫她手心发麻。等她站定在紧闭的木门前,黏在身上的薄衫早已被汗湿,而手里的杆子也不知在何时不见了。
木门不叩自开。
白露内心惊疑不定,在看清门里的景象时,她震惊地彻底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一幕幕就像是过去放映的老旧电影,除了不停变化的影像,一切都是无声的。白露好像穿越了时空,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个人影从她的身边穿过,有的甚至从她身体里穿过,而她一点感觉也没有。她仿佛游离在这个世间之外,只是一个虚幻的看客。看着身边不停路过的人影,白露不禁有些迷茫了,此时此刻到底她是虚幻的,还是眼前的一切是虚幻的?
放眼望去,白露的目光被行人的服饰吸引住,她发现路过的行人中男的大体穿着青灰色的长袍,有的外头还罩有一件马褂,女的则是小袖衣或长裙,从服饰上看都是清朝的装扮。他们形色匆匆,略带喜色,似乎要赶去哪里。
正疑惑间,又一个人从她身体里穿过去,白露下意识地抬步跟在那人身后,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里摆满了矮凳和桌椅,每一张桌子上还放着一盘瓜子和一壶茶。
大厅的正前方是一个宽大的台子,白露扫了一眼上面悬挂的横幅,原来这里是一个戏园子。众人陆陆续续地落座,不一会儿宽敞的大厅里便坐满了人。
白露感知不到任何声音,只能凭眼睛所看到的,来推测即将发生的事情,见人们不再与旁桌交谈,端端正正地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好,目光统一地投向看台,白露知道戏即将开始了。
台上的帷幕刚一掀开,台下的众人立刻鼓起掌来,一个个神情振奋,喜笑颜开,有的甚至从座位上站起,大肆挥舞着手臂张口喝彩,许是动作太大,挡住了旁边的人,被人提醒后,有些悻悻地坐回位子上,可是眼底的兴奋依然不减,仿似见到了某个大人物。
白露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样的戏子竟令他们如此疯狂,虽然听不见声响,可是白露从一张张翘首以待的兴奋面庞上,仿佛能感觉到他们的期待和火热,就连那无声的场面此刻都好似在她的面前炸开了锅。
白露不禁将目光投向戏台,在看清那个身着青色衣裳的女子背影时,白露心口一滞,脑中的弦仿似被牵动了一般,她竟也开始期待起来,甚至跟台下的众人一样陷入了疯狂的狂热,她也好想看看那女子的正面。
台上的青衣女子终于转过了面庞,脸上却遮掩着一张面纱,在她回头的那一瞬,白色面纱轻轻掀开的一角下,精致的下颌若隐若现,台下的众人仿似吃了药一般,再次燃了起来。白露也在那一瞬,有一种被偷走了心神的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后,紧接着是乱了节奏地砰砰直跳。
直到女子唱完,她脸上的白纱始终不曾掀开,众人的热情不断,一直到她退去幕后,台下的火热依旧持续。
见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或者那些人本就看不到她,白露迟疑了两秒,从一旁的偏道寻去了后台。后台很大,人很多,也很忙,他们都穿着戏服,画着精致的浓妆,一个个鱼贯而出的穿过幕帘,走向台前。白露看着从身旁走过的顶着一张张陌生面孔的戏子,突然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寻找。
这么多人究竟是哪一个?
因着心里的声音,她来到了后台,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青衣女子的面容,她又如何能从那么多张陌生的面孔里一眼将对方识别出来,正在白露迷茫间,面前的灯突然暗了下来,只有不远处还亮着一盏烛台,微弱的光将眼前的黑暗淡薄了一些,白露没再犹疑,寻着光亮走上前去。
偌大的梳妆台前,女子背坐在凳子上,长长的衣摆正摇曳地托在身后,昏黄的烛光下,她的身段是那么的妖娆,一晃一晃的,在地面上投射出一道曼妙的身影。
白露的第一感觉这就是她要找的那个女子。
女子的手指纤长白皙,修剪光滑的指甲上涂着细细的金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显得整只手越发纤柔无骨。她正在卸妆,动作轻柔地将头上的装饰一件件取下,然后一一摆放在桌面。
白露远远地看着,没想靠近,怕惊扰了对方。尽管她知道她的担心有些多余,对方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她。但她依然不想自己的贸然举动唐突了佳人。
女子取下头饰后,开始梳理长长的秀发,她的头发很长,长度及腰。木梳从发根一路梳至发尾,中途没有一丝滞然。她搁下木梳,从桌上取了一根发带,白露在看到那根发带时,总觉得透着一股莫名的熟悉,对了,她想起来了,是裹在戏服里的那根白色发带。
真像,简直一模一样!
女子用发带将头发绕了两圈,打了一个活结,随意地甩在了脑后。白露这才发现她的肩膀较一般女子宽阔一些,而且,她的骨骼似乎也比普通女子要粗壮一些。她此时已经脱去了青色的外衣,只着了一件纯白的里衣,透过薄薄的布料,几乎可以看见里边